愛若浮游_第三十九章鄭艾與柏崇復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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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天十分燥熱,空氣也顯得安靜。鄭艾坐在走廊盡頭的陰影下,想等待一絲風的侵襲,卻不想風遲遲不來。她的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卻在背后十幾米遠的地方戛然停住了。鄭艾大概知道是誰來了,但她不敢面對他,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柏崇緩緩走到了鄭艾的面前蹲下,輕聲呢喃:“我都知道了。”
那一刻,鄭艾再也一直不住激動的情緒,失聲痛哭。
柏崇將她攬在懷里,緊緊擁著。
鄭艾與柏崇復合了,得知這個消息,夢珂惱羞成怒,她急匆匆地跑到了柏崇的面前,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怒罵道:“盛柏崇,你就是一頭蠢驢!”
罵完之后,夢珂提著包憤然離去了。
柏崇沒有做任何回應,他知道夢珂對他的感情,但他做的太不地道,沒有接受,也沒有明顯的拒絕,才有了至今的誤會。
剛剛被打的一幕,也被同事們看到了。當著他的面,同事們自然不敢放肆的嘲笑,但柏崇明白,這件事不久就會在公司傳開。
果然,不久后,梁固就找了柏崇談心。
“柏崇,我知道你重感情,但是作為師父,我必須要提醒你的是,千萬千萬不要因為女人而影響了自己的前途。報紙上的新聞我都看到了,說這個鄭元菲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啊!”
“師父!您不要再說了!”柏崇打斷了梁固,說道:“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更明白鄭艾的為人,她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梁固見柏崇這番態度,大概明白自己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于是笑道:“咳,師父也沒別的意思,只是為長者的給點意見。對了,師父看你最近還挺辛苦的,準備給你個公費旅游的好機會,你看怎么樣?想去哪里玩?”
“不用了,謝謝!”說完,柏崇就轉身走了出去。
北京新元酒店的裝修已經初步完成了,8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安建國和莊妍正在接待著一位巴西旅行團的負責人。
“NossoGrupodeturnêBrasileiroéparaOSJogosOlímpicosdePequimdopróximoano.EleTEMumGrandenúmerodepessoas.Alémdoserviçodequartodecateringnormal,tambémesperamosobtertradução,Guiaturísticoeoutrosserviços.(我們這支巴西的旅游團是為了明年的奧運會而來,人數眾多,除了正常的餐飲客房服務外,我們還希望能得到翻譯,導游等方面的服務。)”巴西外商用葡萄牙語說道。
“Semproblema,faremosopossívelparasatisfazerSUASnecessidades!(沒問題,我們會盡我們所能地滿足您的需求!)”
“Então,obrigado!(如此,就感謝了!)”
“Éumprazer!(我的榮幸!)”
送走了巴西的外商,莊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本來是安建國說,莊妍翻譯的,結果安建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就一股腦地全丟給了莊妍。
“還是你厲害!”安建國夸贊道。
“厲害不厲害的暫且不說,明年的奧運會是重頭戲,我們可得提前準備!”
“是啊,尤其是需要接待許多外國游客,需要大量的翻譯人員,莊妍,你們學校能不能找到?”
“我問一下吧,說不定已經被許多地方預定了!”
“還真是,都在未雨綢繆啊,對了,這邊暫時沒有外事接待工作了,你等下準備干嘛?”
“不知道,先回一趟西安吧。”
莊妍乘坐飛機飛回了西安。
來到公司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柏崇與他的前女友鄭艾復合了。
通風報信的,就是中端市場部的戴雅晴。
莊妍一邊吃著橘子,一邊淡然地問道:“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戴雅晴一直以為莊妍喜歡柏崇,才特地向她透露了口風,卻不料她是這種態度,便只好無趣地走開。
戴雅晴走開后,莊妍才察覺到,剛剛吃進嘴里的橘子酸的不行。
莊妍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柏崇的辦公室,見柏崇正趴在桌上看著一份報表,就關上門,用英語說道:“Agoodhorsewillneverturnroundtograzeonanoldpasture.(好馬不吃回頭草。)”
“Obviously,I'mnotagoodhorse.(很顯然,我不是一匹好馬。)”柏崇順嘴就回應了一句。但聽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才發現是莊妍。
“什么時候回來的!”柏崇問道。
“толькочто.(剛剛。)”莊妍用俄語回復道。
“Свозвращением!(那歡迎歸來!)”柏崇用俄語回應,回應了之后,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說道:“我說莊大才女,能不能別老是變換語言,這樣變換各種語言系統,我很累的!”
“ああ、疲れを知っていますか?(喲,你還知道累啊!)”莊妍又變換了日語。
“もちろん、機械が壊れている時もあります。まして人はなおさらです。(當然,機器還有損壞的時候,更何況人!)”
“疲れたら止まって休んでください。(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休息嘛。)”
“はい。(好的。)”
莊妍見到柏崇朝自己鞠了一躬,又露出調皮的表情,便有些忍俊不禁。
“行了,搞得這么形式主義。”莊妍笑道:“聽說你跟鄭艾復合了,恭喜啊!”
“謝謝,平常沒看出來,原來你莊大才女也那么喜歡八卦。”
“不是喜歡,只不過是湊巧聽到了,就好奇問一下!”莊妍咬著嘴唇說,但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發現柏崇剛剛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便立馬反應過來說道:“好啊,你敢取笑我,聽了兩遍我才聽出來,你說我‘裝大才女’是吧?我看你就是找打。”
說完,莊妍跟柏崇打鬧起來。
正打鬧間,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柏崇向莊妍做出了個“噓”的手勢,走上前去開門。見是莊明,就疑惑地問道:“莊總監?”
莊明有些尷尬,問道:“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莊總監有事?”
“哦,沒事,就是想找你聊聊。”
莊妍見這場合自己再待著也不太合適,就找個借口出去了。
“什么事,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柏崇疑惑道。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打聽些事情。”
柏崇一聽笑了,疑惑地問道:“莊總監,我不太明白,您跟我能打聽什么事啊?”
“我知道你跟總經理和董事長關系都不一般,所以猜想,你可能了解一點情況。”
“什么情況啊?”
莊明四處看了看,便小心翼翼地湊到柏崇的耳邊問道:“我們總經理和董事長,曾經是戀人關系,是不是真的?”
柏崇聽的一驚,緊忙問道:“你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就敢胡說八道。”
“空穴不來風。”莊明神秘兮兮道。
柏崇有些哭笑不得。
“我說莊總監,您一個叔叔級別的人物,也愛打聽這些玩意兒?”
“我不是打聽,不瞞你說,我跟梁總經理是大學同學,剛畢業那會兒我就知道他喜歡一個女孩,一直求而不得,所以才一直保持單身。”
“什么?梁總一直是單身?”柏崇驚訝道。
“看吧,我就說他們有很多事情瞞著你!”莊明嘿嘿笑道。
“好吧莊總監,我說您是不是閑的慌,沒事就來說這些無聊的事情。”
“是啊”莊明嘆息道:“我在這堂堂一個總監,實際上也就是一個閑職而已,不過我有義務監督你們這些員工的生活作風啊!”
說完,莊明站起身,瀟灑地離開了。
柏崇被莊明的這一通談話整的一頭霧水,但也沒在意,就任由它過去了!
下班之后,柏崇去找了鄭艾,為她帶去了水果和甜品。鄭艾正在陽臺上寫著歌,是一首抒情的流行樂。
柏崇見她抱著把吉他一邊談一邊唱著,也就沒打擾她,而是靜靜地聽著。
“輕輕閉上眼睛,讓溫暖在指尖流淌,黑暗終難抵擋,這剎那閃爍的光亮……”
鄭艾的聲音在柏崇的耳邊劃過一道又一道溫暖的美麗的曲線,如此顯得格外溫婉動聽,那一刻,柏崇竟聽得有些動情,一滴眼淚滑落。
柏崇靜靜等待鄭艾唱完一整首歌,隨后為她鼓掌。
“親愛的,這是你自己寫的歌嗎?”柏崇驚訝道。
鄭艾轉過身,點頭問道:“好聽嗎?”
“好聽,太好聽了,我覺得比專業的音樂人唱的都好聽,還有歌詞也那么美好,你真是太有才了!”柏崇抱著鄭艾,難以掩飾自己激動的心情。
鄭艾拿著那張歌譜,欣慰地笑道:“親愛的,謝謝你的鼓勵。”
“對了,我聽說現在網上有個獨立音樂人計劃,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
鄭艾喜極而泣,抬眼看著柏崇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睛里似乎藏著星辰大海。
重逢那么長的時間,她沒有仔仔細細地看過柏崇,這一瞥,才發現柏崇又清瘦了許多。
“小艾,我的小艾,你終于回來了。”
柏崇的聲音在鄭艾的耳邊輕聲回旋著,令她不禁有些暈眩,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欲望,親吻了柏崇,隨即在他身上胡亂摸索了起來。柏崇的呼吸有些急促,隨即說道:“我去關窗!”
鄭艾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了,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剛剛是我太激動了!”鄭艾咬咬嘴唇說。
柏崇有些尷尬,蹲在鄭艾的面前說:“沒關系,我……”
柏崇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就撓頭笑道:“那個,吃水果吧,都是新鮮的水果,越南進口的!”
鄭艾望著桌上不停震動著的手機,再次害怕地流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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