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長居你心上

第八十三章 七年前VS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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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七年前VS七年后

第八十三章七年前VS七年后

沈長青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只是……也沒必要笑的那么夸張吧?

有點拉不下臉來,哀求道:“麻煩你別笑了!欣悅都嘲笑我兩天了。”

也不怪被人笑,他這個樣子簡直太逗了,葉心怡在心里還不忘夸贊蘇文軒他有才了,不在別的地方畫,偏偏挑中了他的臉,讓他不能出去見人見之太爽了吧。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葉心怡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你該不會頂著這張臉去見公司的員工吧?”

沈長青傲嬌的否認,“怎么可能!我這樣子根本見不了人,怎么還敢去公司哦。”

原本周末兩天有工作的,也被他推掉了。

應酬什么的更是不敢去,都是通過電話處理好的工作,不過也有視頻會議……

幸好只是一邊臉上有,他全程側著臉,一下都不敢動。

聽他說完,葉心怡又要忍不住笑了。

看他難受的樣子,強忍住了,拿出手機要給他拍張照片,“我發給賀言看看。”

這種好笑的事情,不分享出去太可惜了。

沈長青努力的擋著,還是沒能逃得過被拍照的下場。

葉心怡滿意的看著照片給賀言發出去了,還說了句:“以后你要是再敢說我什么壞話,我就把照片給你放大掛在你們公司門口。”

“可別!我就是想問問你有什么辦法能處理掉。”

葉心怡仔細的看著他的臉,看不出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畫上去的,無奈的說:“抱歉,我不知道是什么原料,可能還要問問軒軒才能知道了。”

提到蘇文軒,沈長青更是來火。

那天結束后,送蘇欣悅回去就被那小子給罵了一頓。

“不怪孩子會罵你,你自己做的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嗎?”在這一點,葉心怡站蘇文軒,就應該好好的懲罰一下他。

說到這個,葉心怡忽然想起來一個人。

“小秘書解決了?”

沈長青瞥了一眼蘇欣悅,點點頭,“老婆大人發話,我怎么敢說不呢?”

有這個態度,葉心怡和蘇欣悅都很滿意。

學校里傳來動靜,老師帶領著學生出來了。

貝貝和蘇文軒牽著手過來。

“媽媽!今天怎么是你來接我啊?”蘇文軒看到她一把抱了過去。

“臭小子,我來接你不高興啊?”

“高興!”蘇文軒看到面前有輛車,一個男人背對著外面,他就知道是誰了。

朝著葉心怡勾了勾小手指頭,她湊過去。

蘇文軒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心怡阿姨,里面那個人是壞蛋,總是欺負我媽媽,我就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的在他臉上畫了只大王八。”

“是么?”

葉心怡拿出手機上的照片給他看,“是這樣的嗎?”

“對對對!心怡阿姨,你怎么會有這樣的照片啊?”蘇文軒驚訝的問。

葉心怡蹲下身,拉著他的小手,問:“軒軒,你說我們是好朋友嗎?”

“當然了!貝貝是我的好朋友,你也是!”

“既然這樣,你可不可以告訴阿姨,你是用什么畫的呀?”葉心怡試探的問。

蘇文軒沒有隱瞞,從書包里拿出一只黑色的筆給她,“是這個。”

葉心怡接過來一看,是記號筆,不過這個好像挺不容易洗的那種。

“軒軒,我知道里面那個叔叔跟你可能有點誤解,你不喜歡他是不是?”葉心怡耐著性子和他說。

蘇文軒哼了一聲扭過頭去,還是點點頭承認了。

“但是啊,他是你的親生爸爸,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有爸爸媽媽的家嗎?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

蘇文軒扣著書包帶,瞥了一眼蘇欣悅,不高興的說:“以后都要和那個壞蛋在一起嗎?”

“軒軒,你不能總是說壞蛋!”蘇欣悅忍不住訓斥了他一句。

葉心怡趕緊攔著她,也真是火爆脾氣。

平時看著她挺好的人,碰上孩子的事情總是喊著。

“可是……許叔叔怎么辦啊?”

葉心怡看了看蘇欣悅,沒想到這孩子還挺喜歡許諾的。

“那你能告訴阿姨,你到底喜歡許叔叔什么呢?”

問到這個話題,蘇文軒的表情瞬間不一樣了,洋溢著笑臉說了很多關于許諾的優點。

總體概括下來就是,許諾會和他做游戲,陪著他運動等等。

小孩子總有一顆愛玩的心,拘束著他也不好。

看著學校門口的人都散去了,說:“這兒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晚上就讓沈總做東,帶我們去吃飯吧。”

沈長青有求于人,爽快的答應了。

葉心怡帶著蘇文軒和貝貝上了自己的車,繼續剛才的話題。

“軒軒,如果那個沈叔叔也愿意和你玩游戲,帶你去想去的地方,你會和他做朋友嗎?”葉心怡試著朝著這個方向去指引。

蘇文軒很是瞧不起的哼了一聲,“上次他們打架,他都沒打得過許叔叔,太弱了。”

葉心怡沒想到他還記著那件事。

不過男孩子也是這樣,總會崇拜比自己強大的人,不像女孩子那么好相處。

葉心怡做家教的時候也遇到過一些小男孩,喜歡超人啊奧特曼之類的。

說白了,心里有個英雄夢。

“那只是讓著他的,要是真的打的話,許叔叔不一定打得過哦。”葉心怡臉都不帶紅的幫沈長青圓謊。

蘇文軒不相信的問:“真的?”

“那當然,他可是很厲害的,就是沒在你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葉心怡給他講了一個自己看過的動漫的故事,聽得他一愣一愣的。

蘇文軒對她很信任,也沒有懷疑什么。

“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再叫他壞蛋了,哪怕不是爸爸叫一聲叔叔也是應該的好么?”

蘇文軒聽話的點點頭。

沈長青也是有心,特意選了一家有兒童樂園的餐廳,有大人帶著孩子在那邊玩著。

路上,他已經按照葉心怡的方式處理了臉上的痕跡,只是半邊臉有點紅,好像被人打了一樣。

兩個孩子被那邊的小型游樂場吸引了,看著他們。

“去玩會兒吧,吃飯的時候回來。”

兩個孩子開心的跑過去了。

孩子走了,蘇欣悅才問:“你在車上和他說了什么?怎么很聽話的樣子?”

“虧你還是當媽的人,孩子都是要靠哄騙的嘛。”

說了很多話,葉心怡倒了杯水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看著一言不發的沈長青,敲了敲桌子,“沈總,你別不說話啊,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

“是!”沈長青舉著茶杯,“以茶代酒,先敬你。”

態度還算不錯。

葉心怡將自己在路上的話和他們簡單的說了,得出一個結論。

“說白了,和孩子相處就是不要把自己當作大人,先交朋友處好關系。”

沈長青聽聞這句話,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就是用這個籠絡了貝貝?”

葉心怡一個眼神看過去,還沒等她說什么,蘇欣悅就打了他一下。

“你怎么說話的?在家里跟你說的都忘了?”

沈長青立刻乖乖的陪笑,“是,我錯了,老婆大人說的都對。”

看來,還是有人能夠治得住他的。

很快菜上來了,兩個孩子也回來吃飯了。

中途接到了賀言的電話,問她在哪兒。

葉心怡告訴他地址,一會兒的功夫他就過來了。

“剛好在附近有事。”賀言進了包廂坐在她身邊,看著對面的一家三口,心中了然。

沈長青的事情告一段落,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

終歸是親生父子,關系也不會太僵硬到哪兒去。

葉心怡開始準備畫展的收尾工作,雖然有點小忙碌,不過比之前好了很多。

喬治的那兩幅畫終于到了,已經掛進了會場。

周末,按照慣例是回老別墅吃飯的。

過去的路上,賀言忽然問了一句:“你給長青灌了什么迷魂湯?”

“嗯??”她有點不明白。

下午,原本和沈氏那邊有一場會議,沈長青也應該到場的。

他也確實去公司了,不過穿著一身運動裝,三言兩語交代了一些會議重要的事項給助理,人就跑了。

等賀言過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

助理告訴他,沈長青去健身房健身了。

要知道沈長青這個人活了這么長時間,健身房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竟然去健身,也是驚呆了公司的人。

葉心怡聽完,噗嗤的笑起來。

“他還是挺上心的嘛。”葉心怡沒有隱瞞他,將之前說的話和他說了,“我估計是怕在軒軒面前穿幫。”

先前做好了鋪墊,要是沒有達到在孩子心里的效果,一定很傷心。

也難為沈長青這么大歲數了,還要去動一動那老胳膊老腿。

想到這,葉心怡打量著旁邊的賀言。

不知道他平時有沒有運動的習慣,已經三十三歲的他在經常應酬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么好的身材,也是不容易。

“看什么?”

“你平時運動么?”

“昨天不是剛運動完?”

昨天?

葉心怡的臉瞬間通紅,她明明說的是正經的運動,怎么扯那兒去了?

看她紅著臉不說話,賀言揉了揉她的腦袋,“嫌我不夠賣力了?”

“你想哪兒去了?我才沒……”

“那是什么?”

“……”她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怎么說。

賀言看她揶揄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發出低沉的聲音,湊到她耳邊吹氣:“都這么長時間了,還饞我的身材?晚上回去讓你看個夠?”

耳朵本來就是她不能輕易碰的地方,他還對著吹氣!

那低沉磁性的聲音仿佛還在耳畔,葉心怡躲開揉著耳朵。

低頭看書的貝貝忽然轉過頭去,看到滿臉通紅的葉心怡,關心地問:“心怡媽媽,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讓她怎么回答??

暗戳戳的瞪了賀言一眼朝著貝貝那邊挪過去和他保持距離。

距離畫展的時間越來越近,原本不緊張的葉心怡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她開始擔心畫展當天會有多少人過去,慕名而來的人會喜歡他們的畫嗎?

葉心怡不擔心喬治的畫,畢竟已經名聲在外,而她只是個新人,這個市場是否會接受都還是未知數。

畫展前兩天,喬治給她放了兩天假好好休息。

但是她并沒有休息好,整夜的做夢,夢到有人噴她,讓她滾出畫畫圈。

醒來后才發覺這是一場夢。

這樣的情緒一直持續到畫展當天。

連著幾天沒睡好,眼下擋不住的烏青。

十點整畫展才開始,葉心怡六點鐘就起來了,沒有打擾還在睡著的賀言,披了件外套去了樓上的畫室。

花架上還有昨天她沒畫完的一張畫。

是按照她夢到的夢境隨意畫的,藍黑色交疊著的抽象畫,也是她的第一次嘗試。

盯著畫出神,思緒飛飛。

賀言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位置空了,去了洗手間也沒見到人。

床頭的日歷本,今天的日期用紅筆圈了起來。

換了衣服去樓上,果然看見了在發呆的葉心怡。圖播天下

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她。

葉心怡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見是他,輕聲問:“起來了?”

“嗯。”賀言從側面還是看到她臉色不太好,猜到了她會緊張,雙手抓著她的,手指冰涼,“畫展我陪你過去。”

“公司不忙嗎?”

“再忙,抽出點時間還是有的。”

再次下樓,貝貝已經起來了。

穿著漂亮的粉色小裙子在葉心怡面前轉了個圈問她:“我好看嗎?”

“好看,我們貝貝是最漂亮的!”葉心怡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心怡媽媽,爸爸說今天是對你很重要的日子,我們一家人都要去給你打氣!”貝貝笑瞇瞇的說。

葉心怡驚訝的看著賀言,他還說過這樣的話?

賀言微微一笑沒說話,拿上桌上的報紙在餐桌上看起來。

張嬸已經做好了早飯,比平時要豐盛很多。

吃完飯,葉心怡回房間換衣服。

衣櫥里整整齊齊的掛著幾件衣服,是她前幾天在商場買的。

她知道今天一過,身份會變得不一樣,除了賀太太之外,還有一個畫家的身份,不能再穿著過去的那些廉價的衣服。

選了一件黑色鏤空的職業套裝換上,搭配了一條小吊帶,底下是黑色短褲,將她白皙修長的腿襯托的更加白凈。

還特意給自己畫了淡妝,遮蓋了眼下的黑眼圈以及提升氣色。

一切收拾好出來,時間剛好。

“我們出發吧。”

賀言把田宇派去了公司,親自開車載著他們去會場。

葉心怡和貝貝坐在后座,貝貝最近迷上了迷宮游戲,拉著她在后面玩,也算是幫她消除緊張的心情了吧。

越靠近會場,葉心怡的心里越不在游戲上,連著輸了好幾局。

直到看見外面巨大的宣傳海報,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車停在了停車場,平時很空曠的停車場此時停滿了車輛。

三人從車里下來,朝著會場走過去。

葉心怡看了眼手機,剛好十點整。

喬治以前的小助理特意從國外回來幫他主持這個畫展,一進去就看到在向來賓介紹的小助理。

會場內比葉心怡想象中的人要多很多,有一些穿著西裝的商務人士,還有和她年紀相仿的年輕人。

墻上掛著的畫已經全部揭開,按照不同的風格擺放。

這些都是按照喬治的標準去做的。

現在一看,還真的挺不一樣的。

“心怡!”遠處有人在叫她。

朝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是賀君君還有杜宣都過來了。

兩人小跑著過來,賀君君看到賀言叫了聲舅舅,隨即改口叫了小舅媽。

“你們怎么來了?”

“好歹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畫展,作為朋友怎么能不過來捧場呢?”

“謝謝。”

看到熟悉的人在場,葉心怡沒有那么緊張了。

前面有人看見了賀言,和他打招呼。

葉心怡則是帶著貝貝和賀君君到旁邊看畫展。

看著之前還只是在畫紙上的畫掛在這里,葉心怡感覺處在夢中緩不過神來。

“心怡,你知道我舅舅特意叫了和他有合作關系的好多人過來嗎?”趁著賀言不在,賀君君才敢開口。

她搖搖頭,并不知道這件事。

“我就知道他沒跟你說。”賀君君指著那邊幾個在交談的人,“喏,他們都是,還有我媽也在那。”

果然在人群中看見了頭發挽在腦后的賀岐,一副女強人的裝扮。

好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賀岐也朝著這邊看過來,和她點頭微笑。

其實從墻上風格迥異的畫來看,很容易看得出哪些是出自葉心怡的手法。

她的畫作帶著現代感的感覺,而喬治的更偏向于上個世紀的風格,總體來看還是有點跳躍性的。

不僅僅是賀君君過來了,沈長青帶著蘇欣悅也一同前來,過來和她打招呼。

“軒軒怎么沒帶來?”

蘇欣悅拉著葉心怡的手到旁邊小聲的說:“昨天……長青帶我回去了,然后孩子就留在了他爸爸那邊。”

“這么快?”

蘇欣悅無奈的嘆氣,“他說孩子都這么大了,總不能一直跟著我姓,認祖歸宗唄。”

也對,畢竟沈家在淮城也算是名門貴族,還是有這一套規矩的。

“也好,他父母對你還好吧?”

“有孩子在,也不好說我什么。”蘇欣悅指著沈長青,“你看他現在好好的,昨晚他爸可是給他好一頓揍。”

“噗……”葉心怡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見過沈家的老先生,是個比較古板的老人。

肯定一時間不能接受沈長青在外面還有個私生子的事情,只是很意外,這么大個人了還被老頭子暴揍一頓,心里肯定不舒服。

“他要面子的,你可別說是我說的。”末了,蘇欣悅關照一聲。

“知道啦。”

這么好的日子,葉心怡也懶得去戳別人的傷口。

賀君君帶著貝貝去玩了,杜宣和葉心怡挽著手去了人少的地方。

剛才是因為有外人在,有些話不方便說。

現在只有她們,杜宣仔細的打量著她,由衷的高興,“你現在可不得了啊,又是賀太太又是畫展的,以后要往更高的層次去發展了。”

“別開我的玩笑,你知道的,我每一天過的有多么的小心翼翼。”

杜宣當然懂,這只是開始的第一步,后面還有很長的時間和路程。

“還是恭喜你啊,完成了你的夢想,什么時候再搞一場自己的獨立畫展?”

很久之前,兩人有聊過夢想。

葉心怡是學畫畫的,在沒有想好以后要做的什么的時候,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辦一場畫展,邀請很多的朋友來參加。

至于后期能賣出多少畫,賺多少錢都是次要。

只要打出名氣,還愁沒有人買畫嗎?

辦畫展就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讓別人知道她,了解她。

現在她終于邁出了第一步。

“還不知道是什么結果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葉心怡還沒想到那么長遠。

“也好,跨的再遠也要踏實。”

葉心怡看著她,因為忙著畫展有一個多月沒見到她了,還是和之前一樣。

“你呢?還打算在酒吧繼續做著?”

“不然?我也沒有什么大夢想。”

葉心怡不禁想起當時說到夢想的時候,杜宣說的那些話,她就想有個穩定的生活……

試著邀請她,“后期我可能會比較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算了吧,我在畫畫上沒天賦,可能沒幾天就覺得枯燥了。”

“那好吧。”

葉心怡沒有強人所難,隨意了聊了兩句。

因為會場比較遠,所以特意在旁邊空著的場地準備了自助午餐,方便觀看的來賓用餐后還可以繼續觀看。

臨近中午的時候,賀言才抽身出來。

葉心怡給他遞杯水,“累么?”

“還好。”

“要不是君君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還叫了這么多人。”

賀言喝了口水,坐了下來,“好歹我也贊助了,不叫他們把本收回來?”

商人果然是商人,最先看中的就是利益。

賀君君和貝貝也過來了,她讓貝貝坐在賀言旁邊,自己湊到葉心怡耳邊說:“我剛才在那邊看見了帥氣的小哥哥!”

“喲?”葉心怡眼前一亮,“看上人家了?”

“看上還不至于,就是覺得還可以,去要了微信嘻嘻。”賀君君臉色羞紅,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葉心怡笑笑不吭聲,對她或許也是件好事,也是二十幾歲的人了,該談一場戀愛了。

賀君君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中途我爸打電話過來說恭喜你,還讓你留出一幅畫給他,給錢的!”

她還特意強調后面幾個字。

“幫我謝謝你爸爸捧場。”

這才進行了一上午,目前不知道什么效果,而且今天才第一天,也要到晚上才能知曉。

不過看人數,葉心怡已經很滿意了。

這還要歸功于賀言幫她做的宣傳。

下午的畫展還在繼續,賀言有工作先回公司了,貝貝也送回家去。

只有賀君君陪著她留了下來。

葉心怡看到有人的地方就在旁邊聽著,聽他們聊畫的事情,也是在觀摩他們的想法。

中途和喬治碰了面,商量了下接下來兩天的情況,可能會把成交的畫拿下去還新的。

因為這次的理念就是讓來賓不知道后面會看到什么樣的,保留神秘。

下午四點,人逐漸的散去。

葉心怡接到了賀言的電話,在飯店訂了包廂為她慶功,讓她確定一下人數。

看著場內,喬治和小助理還有余洋,以及賀君君等人,起碼要訂個大包廂。

回復了賀言的消息,和喬治打了招呼前往飯店。

從會場到飯店需要一個多小時,早點出發不會遇上晚高峰。

路上,聽著小助理在匯報今天的情況,好像還不錯,賀言邀請的那幾個人看中了幾幅都預定了。

畫的價格都是喬治定的,只有等到結束了才知道。

六點整,一行人到了包廂,賀言已經在了。

在座的都是熟人,沒有客套的寒暄,葉心怡沒感到拘謹,坐在了賀言的身邊。

進行到一半,葉心怡的手機響了,看著來電顯示,拿著電話出去接通。

“小高?”

“心怡姐,你現在有空嗎?”小高那邊有點吵鬧,好像是在外面。

葉心怡看了眼包廂,他們都差不多了,回答道:“有空的,怎么了嗎?”

“沒什么,就是想見見你,方便么?”

小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她想起沈長青和蘇欣悅在一起的場景……應該是和她攤牌了吧?

失戀的滋味肯定不太好受,她在這也沒什么別的朋友,葉心怡說聲有空,把地址發給她馬上過來。

轉身去了包廂,貼著賀言的耳朵說了句話,便出去了。

高雨欣正在鬧市區的酒吧的吧臺坐著,才八點左右,里面已經有不少人了。

葉心怡看到她一個在那,過去坐下。

“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干什么?”

高雨欣抬頭看向她,原本精致的眼妝已經暈染開,好像是哭過了。

“老沈跟我分手了。”

一句平淡的話道出了心酸。

葉心怡沒有驚訝,畢竟……這是她要求沈長青這么做的。

既然余情未了,就別兩邊都想要。

高雨欣喝了口酒,笑著拿出手機,“可是你知道他在朋友圈發了什么嗎?”

葉心怡搖搖頭,她沒有沈長青的微信。

她點開微信沈長青的朋友圈,看到一條昨天發布的消息。

內容寫著的是:七年前VS七年后,配圖是他和蘇欣悅的合影,前面一張略顯青澀,后面則是一家三口……

這好像確實有點……

“我一直知道他心里有個女人忘不掉,可是這個是什么意思?我們好歹在一起一段時間,卻沒有我的只言片語,連個過客都不如嗎?”: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