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長居你心上

第一百六十章 父親

我想長居你心上_第一百六十章父親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章父親第一百六十章父親←→:

葉心怡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下,看向電腦屏幕避開他的注視,問:“請問余老先生來,有什么事么?”

“你說話的語氣都和你母親差不多。”余國安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

葉心怡對于他的態度有點反感,眉頭微微皺起,不悅的問:“余老先生若是和我母親很熟悉,您大可以去找她,不用在我這邊提到關于你們的事。”

余國安笑了笑,面對葉心怡的冷淡并不生氣,依舊笑著說:“我和你母親在早些年的時候就認識了,可惜因為某些原因她現在不肯見我,所以我只能來找你。”

“她為什么不愿意見你,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葉心怡反問,“來找我也沒用,我不會過問我母親的事情,如果您沒別的事情的話,請您離開,不要打擾我工作。”

葉心怡的態度堅決,說著,就要打電話讓蒂娜過來送客。

剛拿起座機,余國安按住了她的手強行讓她掛斷了。

“余老先生什么意思?”葉心怡更加不爽他的舉動。

“我還有話要說。”

葉心怡沒吭聲,等著聽他要說什么。

余國安沉默良久后,看著她的眼神中散發著長者的溫柔,這種眼神盯著葉心怡看的久了,讓她產生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如果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會覺得這是正常一個長輩看小輩的眼神。

可是葉心怡已經很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親生父親,盡管不愿意承認,但她的身體里確實流淌著他的血液。

所以,面對他這樣的眼神,葉心怡反而覺得很惡心。

正當她要忍不住說話的時候,余國安開口了。

“當年我和你母親確實談過戀愛,并且我還知道她離開的時候,是帶著身孕走的。”說到這,他似乎沒有給葉心怡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我想,那個孩子應該就是你。”

話落,葉心怡沒說話。

其實從她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就在心里演練過很多遍,如果和自己的親生父親相見會是什么樣子。

但是今天這個場面是她沒有想過的。

聽了他這句話,葉心怡嘲諷似的笑了,“您怎么判定我就是你女兒呢?”

“你和菲菲很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不會認錯的。”

葉心怡又笑了,說了句:“可惜,我父親是宋玉成,和您無關。”

“我知道,也知道菲菲走了之后就和宋玉成沒多久就結婚了。”余國安似乎很了解,看來沒少調查過。

“既然是這樣,您還說這些做什么呢?”葉心怡依舊是冷著臉的樣子,不愿意對他有和善的笑容,“我父親對我母親極好,不勞您費心了。”

“我是你父親。”余國安直言道。

葉心怡繃著臉一時間沒說出話來,她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思忖片刻后才說:“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這輩子只有宋玉成一個父親,也只認他這一個人,如果您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話,大可不必,你走吧。”

她已經不想叫別人來送客了,走還是不走全在于余國安。

他盯著葉心怡看了許久,從她的神情可以知道,葉心怡的確是不愿意理會他的。

余國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他走了之后,葉心怡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簡短的一會兒功夫,她就感覺耗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撥出蒂娜的座機,吩咐她后面的工作不要找她了,自己想一個人靜一靜。

趙瑩今天休假,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關上門,看著電腦上繪制了一半的圖瞬間沒了工作的心情。

拿出手機給杜宣發了消息問她是否有空。

賀言的酒吧現在已經進入了重新裝修的階段,店里的員工暫時先回家待著等待進一步的通知。

杜宣也是在這段時間跑了些市場,給賀言提供方案。

估計這個時候應該不忙了。

信息過去后沒一會兒她就回過來,現在在家呢。

葉心怡告訴她自己馬上就到,然后關了電腦直接去了她的住所上林苑。

從去年離開后,葉心怡就再也沒來過了。

小區還是和以前一樣,包括樓道里的味道也是如此。

敲響了她的家門,杜宣穿著睡衣出來,一眼就看出葉心怡心情不好。

“怎么了?”

葉心怡什么話也沒說直接抱住她,趴在她的肩頭閉上眼睛。

杜宣感覺她今天的情緒和那天她生病的樣子有點像,也不敢問什么,只是輕輕的撫摸她的后背安撫情緒。

許久,葉心怡松開她,說了句:“我父親另有其人。”

“啊?”杜宣愣了下沒反應過來,隨即回過神來,拉著她進來關上門。

給她倒了杯熱水,兩人坐在柔軟的沙發里,杜宣不敢相信的問:“你剛才說什么?”

“宋玉成并非我親生父親,曾經的那些流言說的是對的,我媽未婚先孕,懷的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宋玉成只是背鍋,你能想象得到這些話成為事實的感覺嗎?”葉心怡一口氣說完這些。

杜宣聽了一愣一愣的,以為她是糊涂了。

摸了摸她的腦門,溫度正常,甚至還有點涼。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說的這叫什么話啊?什么宋叔叔不是你父親,怎么可能呢?”杜宣還是不相信。

葉心怡苦笑著說,“我沒有受刺激,這是真的,今天我親生父親來找我坦白過了。”

杜宣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一直覺得葉心怡有事,但沒以為會是這樣大的事情。

“這……你媽媽知道?”好久,她才問出這一句話。

“當然,幾天前我就問過她了。”

這下杜宣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原來她不愿意說出口的事情竟然是這個。

可是她想來想去也不覺得這會是在葉心怡身上發生的。

猶豫了會兒后問:“這事你確定嗎?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得到過什么證明?”

“我看了過去的資料,以及我媽親口承認,是事實。”

原本,葉心怡知道的時候情緒波動沒有那么大,只是有一個自我消化的過程。

真正讓她的情緒崩不住是在今天,余國安正式以父親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是她不能承受和還沒想好的。

就像之前她和賀言說的一樣,她并不打算相認。

哪怕是知道她的父親另有其人,在葉心怡的心里,她更希望已經去世的宋玉成是她的父親。

可是事實偏偏不是她想的那樣。

“心怡,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杜宣感到很抱歉。

如果是別的事,她或許會說出很多的大道理,就算開玩笑或者說點別的轉移都行。

唯獨在家事這上,她給不到什么幫助。

“沒關系,我就是來找你傾訴的。”葉心怡只想把心里的壓著的情緒給發泄出來。

“那你那個父親是?”

“還記得余洋么?”

杜宣有點印象,點點頭,“就是和你那個師傅走的挺近的那個?挺有錢的一個人吧?”

當時畫展的時候,余洋也出錢買了不少,杜宣有所耳聞。

“是的,就是他父親,也就是說,我和余洋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杜宣瞪大眼睛看著她,“我靠?他不是有個妹妹……”

“是啊,還是和賀言有娃娃親的。”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奇妙,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老天做不到的。

出現的人都和她扯上了關系,關鍵這層關系并非是她想要的。

杜宣試圖讓她朝著好的方向想,安慰道:“你今天不也是回絕了么?你不認父親沒關系,那個余老板是你哥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有個哥哥護著多好?”

話是這么說,但是葉心怡還想到了余洋對余又夏的關心程度。

聽說余洋的母親早年去世,父親忙于工作對他們的照顧有限,都是余洋和妹妹余又夏互相扶持著,可見他們的感情一定很好。

而且,余洋本身就是一個寵妹狂魔,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和余洋坦白了之后,對待余又夏和她之間是什么態度。

當然,這也只是葉心怡自己的設想。

她也不奢望有一個對她很好的哥哥,只要別來招惹她就行了。

“賀言呢?他是什么想法?”杜宣又問。

“尊重我的意見。”

“那不就好了?”杜宣拉著她的手讓她不要多想,“你只需要記著,你身邊有賀言有我就夠了,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們都會在你身邊護著你,要是余家做出什么讓你反感的事,你大可不用理會。”

聽到這話,葉心怡的心情好了很多。

用力的回握著她的手,感激道:“謝謝你,有你在真好。”

“咱倆還不用客氣。”

如果蘇欣悅不是在這個時候懷孕,恐怕她也會在場,說的話和杜宣相差不了多少。

雖然和她之間的感情沒有那么久,但葉心怡和蘇欣悅之間相處沒有彎彎繞繞,都是直腸子的人,所以才能投緣。

想到她,葉心怡好像有很久沒和她聯系了。

拿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慰問情況。

蘇欣悅距離預產期沒有多長時間了,沈長青減輕工作在家安心陪著她。

同樣的,外面發生的事情她也一概不知道,沈長青不想讓她煩心。

蘇欣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而葉心怡也沒有和她說自己的糟心事,只是和她聊了聊,順便說自己最近挺忙的,都沒有去好好的看她。

蘇欣悅才不會放在心上,“你有你的工作,我反而羨慕你呢。”

“有什么好羨慕的?整天煩的要死,今天好不容易才偷個懶,過來找杜宣聊聊天呢。”葉心怡把鏡頭轉向她。

杜宣和她打了招呼,聊了會兒孩子的事情。

得知蘇欣悅的預產期在下個月底,葉心怡記在心里,到時候肯定是要去醫院看望的。

掛斷電話后,杜宣也問她,“你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你覺得我現在這情況,還能要孩子嗎?”

想想也是,自己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再要個孩子也不現實。

“好了,說好今天來找我是放松的,那就什么都別想。”杜宣說著,在手機上點外賣,挑了兩人都喜歡吃的,下午就放縱自己。

葉心怡情緒有點失控的事,賀言是在晚上的時候才知道的。

他也是收到了蒂娜的電話才知道,上午余國安去公司找她了,對于這個消息,賀言是不高興的。

他尊重了葉心怡的決定,但是對方并沒有尊重,竟然還主動去打擾她的生活,這就很不地道了。

臨下班前,賀言收到了葉心怡的消息,她在杜宣那里和她吃晚飯。

有杜宣陪著她,賀言也放心點。

不過他和余國安一向沒什么交情,倒是余洋有幾分。

隨即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白天的事情,并且警告他,“這次是我不知道的情況,要是再有下一次,別說是你父親,就是你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

余洋知道他是說到做到的,恐怕到時候朋友都做不成了。

連忙在電話里道歉,“抱歉,我真不知道我爸去找過心怡了,這件事我替他跟你道歉,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了,心怡還好吧?”

“你覺得呢?”

他找過葉心怡幾次,從她的態度上也知道,在相認這件事上,葉心怡是很反感的。

余國安私底下去找她坦白,肯定會讓她不高興的。

余洋匆匆的掛了電話,開車回去。

余國安在家剛做好晚飯,聽見他回來了,招呼他過來吃飯。

“我現在沒心情吃東西。”余洋抬頭看了看樓上,問,“夏夏在家么?”

“她和同學有聚餐,不在家吃,怎么了?是工作上的不愉快么?”

余洋搖搖頭,坐下來,質問他:“您今天是不是去找過心怡了?和她說了你是他父親的這種話?”

“是。”余國安坦然承認,“她跟你說了?”

“那倒沒有,心怡不是會告狀的人。”

余洋看著逐漸蒼老的父親,大概是好多年前,他就變得蒼老了很多,明明才五十幾歲,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大了十歲左右,語氣上也不好說的太重。

“爸,你去找心怡我不反對,但是你也不能這么直接的說出你們的關系啊!”

“為何?”余國安不能理解,“她確實是我女兒,為什么不能說?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余國安的心情,余洋能夠明白。

但是太著急未必是一件好事。

特別是葉心怡還是個很敏感的人,他自己接觸了幾次后,就能看出葉心怡在這件事上并沒有太多的想法,更準確的是,如果能不參與就不參與的,所以他才沒有把最后一層紙給戳破。

哪知道余國安自己過去了,打亂了他的計劃。

關于余國安的事情,他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的。

余洋母親過世有十多年了,在余洋的眼里,他父母是很恩愛的一對。

哪怕他母親得了不治之癥后,余國安也沒有放棄過,帶著她去治療去化療等等,一直到生命的最后。

所以,余洋一直堅信有愛情的存在。

因為他父母就是很好的例子。

也是因為他母親的離開,余國安一夜之間老了許多,這么多年也都是一個人過來的。

后來,余洋偶然間和他說過自己在淮城的事情,余國安忽然很上心。

他一直以為,余國安是有曾經的老朋友在這里,才會這么關注。

直到前不久,他和余國安提到了賀言這個人,這才有了后來余又夏和賀言之間的娃娃親。

當然,余洋并不贊成這件事,他知道賀言和葉心怡之間的感情。

就算余又夏想參與進去也是沒辦法的。

就在余國安去過賀言家里,和賀文華見了面后看到了葉心怡,徹底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余洋的追問下,才得知,余國安在婚前竟然還有一段戀愛,并且在婚后還有關系,育有一個孩子。

余洋是很驚訝也不愿相信的。

父母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怎么都不會覺得余國安竟然還有個私生子。

當余國安說出那個女人叫葉菲的時候,余洋更是震驚了。

因為他知道葉心怡的母親叫葉菲,這世上該不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吧?

余國安還藏著當年葉菲年輕時候的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余洋更加確定,那個孩子就是葉心怡,也是他的妹妹。

“我這么多年一直想找到她們,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難不成我要放棄?”

“沒有讓您放棄,等一等不好嗎?”

“等?等到什么時候?”

余洋不知道,但他能理解父親此時的心情。

如果他母親尚且在世,或許不會贊同,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妻子已經不在,再娶也不是不行,何況還是有情的有孩子的。

他嘆了口氣,耐心的說:“先前我已經溝通過幾次,心怡的態度你也知道了,至于葉阿姨……”

“她不愿見我。”

“所以更不能著急了,您當下最想要的是什么?”

余國安想都不想的回答:“很簡單,當然是緩和關系,你看你有沒有辦法請她們母女倆一起吃個飯?我也能見見。”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