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搞大事日常第四百三十八章院子里的熱鬧_wbshuku
第四百三十八章院子里的熱鬧
第四百三十八章院子里的熱鬧
歡都逸從來就沒有想過莫重行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副堅持模樣。
他想過莫重行的很多話語,或妥協,或不以為意,甚至還有滿滿的惱羞成怒。
所有的反應他都在心里作出了相對應的行為和話語計劃,然而這些情緒都沒有在莫重行的身上所展現出來。
他的全部情緒都是那樣的順理成章,順其自然,也是那樣的讓人挑不出任何的問題和刺。
這讓歡都逸有一瞬間露出了滿滿的疑惑和手足無措,他一時有些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應該怎么開口說話。
莫重行將他的全部情緒看在眼里,卻一點都不放在心里。
他才不會管這人是死是活,又會有什么樣的情緒和態度。
他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說著自己應該說出口的話語。
一點一滴,不帶任何的情緒,也不帶任何的感情。
路途本來就不再遙遠了,馬車已經在兩人的針鋒相對中停靠在了莫重行的將軍府門口,莫重行率先一步下車,小菜芽緊隨其后,而歡都逸卻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繼續跟著下車,繼續在往后的好幾天里也依舊住在莫重行的將軍府里。
他的本意是想要繼續住下去呃麥當娜是剛剛才跟莫重行鬧出了那樣呃不愉快,繼續住下去的話,好像怎么說都不是太過的妥當。
但是若是不繼續住下去了,想要見到宋鸞也就困難了。
自從宋鸞住進了將軍府,加上大家都主動的搬來這里,她一整天幾乎就沒怎么出門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沒有了出門的意義,還是她原本就不喜歡出門。
可不管是什么緣故,只要不跟她住在一起,就會很久很久都看不到她是真的,于是歡都逸又邁起了踏入將軍府的步伐。
他才不要管莫重行是不是歡迎他,他才不要管莫重行是不是討厭他,不管莫重行是歡迎他還是討厭他,今日他都要住在這里,往后的很久很久他也要住在這里。
他要一直一直待在宋鸞的身邊,要一直一直陪伴著她,直到將她那一世的記憶給陪伴出來。
她一日不想起他們之間的過往,他就一直不從她的身邊離去。
歡都逸一邊在心里默默的發著誓言,一邊大步流星的朝著將軍府走了進去。
今日的將軍府看起來好像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但是細細品味,卻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樣。
他一步步緩慢且艱難的朝著宋鸞的院子靠近,那里也是莫重行的院子,現在莫重行回家了,可由于時間不早了,想來宋鸞應該已經歇息了。
歡都逸怎么都想不到宋鸞竟然一直等待莫重行等到了現在,所以他走到宋鸞的院子門口,看見那么多人圍觀的時候,整個個人都有些愣怔。
不是很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卻無比的想要弄明白。
“這是怎么了?”他隨手找了一個丫鬟問了一句。
那丫鬟回頭看了歡都逸一眼,什么話語都沒有說,就又轉回去了。
這丫鬟是明玉,盡管歡都逸并沒有記下她的模樣和名字,但是她卻清楚的記得這個南國太子的名字和模樣。
“你這丫鬟怎么這樣?我問你話呢,聾了還是啞了啊?”歡都逸的內心十分餓煩躁,一開口就滿是不客氣。
這樣的兇神惡煞對于明玉來說卻一點作用都沒有,她見過了太多歡都逸對宋鸞溜須拍馬的樣子,她覺得這人只是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而已,倘若他知道自己是宋鸞呃貼身丫鬟之后,就一定不會是這個樣子。
所以她還是一副傲嬌的樣子,對于歡都逸的兇惡個質問置若罔聞。
看著這人鐵了心的樣子,歡都逸狠狠的鄙視了她一眼,接著將眼神放到了一旁的另外一個小丫鬟身上。
“咳咳咳,這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他扯了扯另外一個丫鬟的衣角。
那丫鬟也知道歡都逸的身份,盡管她也看到過歡都逸對宋鸞毫無尊嚴的討好模樣,但她到底只是一個做粗活的丫鬟,所以不敢學著明玉那般造次。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歡都逸的姐姐歡都幽漓,據說這個南國公主是十分護短的,她之所以會住進將軍府都是因為南國太子喜歡宋鸞的緣故,她是來幫著弟弟追太子妃的。
丫鬟恭敬而又膽怯的開口:“聽說夫人等了將軍一整天和一個晚上,大家都在猜測將軍這一次會會被罰跪還是會被罰什么……”
“噗,哈哈哈哈!”歡都逸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頓時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眼睛也開始學著人群的樣子,張望著院子里的場景。
院子里燈火通明,但是卻沒有人行走,且院子外面站滿了莫重行冷酷無情的親兵,于是大家也就只能在那么遙遠的地方張望一兩眼,再腦補一大出戲了。
只是這一場圍觀究竟是怎么來的?
歡都逸沒有意識到,于他后一步到來的歡都幽漓倒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開始在人群周圍的地方細細的探究查探,很快她的目光便來到了一處不算隱蔽的地方。
那地方擺著一張桌子,桌子旁邊有三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三個人。
二皇子、沈桓和鄭秋。
歡都幽漓緩緩走到那邊,看著面前擺滿的銅錢勾唇露出了一抹略帶嘲諷的微笑。
“三位很厲害啊!”她輕輕的開口。
“誤會誤會,這僅僅只是沈桓一個人的主意,跟我沒有絲毫的關系!”二皇子急忙給自己撇清。
鄭秋也忙不迭的跟著附和:“跟我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關系,全都是沈桓一個人的行為!”
二人這迫不及待撇清關系的樣子讓沈桓十分的感到心涼,忍不住一聲嘆氣,對于二人的行為,他簡直十分的不恥。
于是也不要他們的分毫參與,淡淡的看著歡都幽漓,緩緩呃開口道:“這才哪跟哪,哪里就能稱得上的厲害了?”
沒等歡都幽漓開口,他又一次輕啟薄唇:“比起公主的手段,我的這番作為簡直沒眼看!”
歡都幽漓蹙眉,一時有些不知道眼前這人拘謹是在夸贊自己,還是在貶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