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零五章 一念使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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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一念使人生

第七百零五章一念使人生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上天對于他們的不公卻還遠遠不至于如此就完了。

祁韻已經被擄走了兩個月,朝廷的人已經派了好幾波人馬前去大金國尋找了,卻都被那祁風像是事先知道一般,在半路埋伏,還未等那些人到達大金國,便鎩羽而歸。

時間一久,這案子倒也已經成了一件“辦不了”的,眾人的心思也漸漸被別的事情所吸引,漸漸很少有人在襄皇后的事情上做文章了。

阮逸英和祁玉都已經七歲了,身量頗高,看起來頗有祁霄賢和阮笛的神采,不論是做事,還是說話談吐上。

這一日,阮笛照常出門去天香樓看鋪子,祁霄賢在家中陪伴祁玉和阮逸英。

三人正其樂融融間,卻有一封利箭“咻咻咻”地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在祁霄賢的肩頭輕輕擦過,帶起一陣勁風,將祁霄賢的肩頭的衣裳給劃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祁霄賢目光陰沉,卻忽然想起還在身邊的兩個孩子,連忙又收起那一副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神色,將二人護送進了屋子去,又出門來。

一抬頭,便見到正西邊的樓閣的屋頂上,一個青衣衛正盤腿坐在那里,朝祁霄賢咧嘴而笑,目光中卻有些挑釁的意味。

祁霄賢面不改色,抱了抱拳道:“閣下大駕光臨,何不下來指教?”

那青衣男子卻只是擺了擺手,也不說話,一仰頭,似乎意有所指。

祁霄賢順著看過去,便是那利箭的所在。它已經被釘在了東廂房的一扇窗上,那位置精妙得很。

祁霄賢不由自主地嘆息一聲:“好厲害的箭術!”

待要轉過頭去看時,那西面閣樓上的屋頂已經空空如也,早已經見不到人了。

他心中吶喊,慢慢走過去,將那利箭拔下來,也費了些力氣才成功。那一封信已經被射穿了。此時此刻顯得皺巴巴的,讓人心生不悅。

祁霄賢一邊皺眉頭,一邊三下五除二將那紙條打開,一行寫的輕柔飄逸的漢子映入眼簾:“攔截出現意外,祁韻被劫之事定然敗露,趕緊離開京中!”

祁霄賢心中突突直跳。雖然他不知道這紙上所寫的三句話有什么相關聯的地方,簡直是讓他一頭霧水——那卻是很長的一個故事了。

但是直覺卻提醒他,一刻也耽擱不得,他必須立刻馬上,帶著府中的人盡快離開,就像是紙條上所說的一模一樣。

沉吟片刻,祁霄賢眼中又恢復了平日里溫柔的笑意,他推開東屋的門,對祁玉和阮逸英道:“爹爹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祁玉和阮逸英都拍手叫好,祁霄賢掐了掐他二人的鼻尖,手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他心中一陣溫暖涌上來,再看時,兩個孩子滿臉的歡欣雀躍。

祁霄賢頓時覺得心滿意足,有阮笛和這一雙可愛純真的孩子,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他想起還在天香樓的阮笛,想要去看看她,卻又想起來自己身邊還跟著兩個煩人精,拖家帶口地出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他搖搖頭,將心頭的事情拋開,陪著兩個孩子一起玩耍,眼皮子卻控制不住地跳起來。

天色已經晚了下來,祁霄賢和兩個孩子早已經吃了晚飯,他坐在庭院中,看兩個孩子比劃著白天學到的招式。

耳朵中盡是木劍撞擊在一起的聲音,有些沉悶,祁霄賢時不時抬頭看看大門處,始終見不到那一抹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現,他不禁心煩意亂。

夕陽已經沉了下去,天邊出現像是鮮血浸泡過一般的火燒云,祁霄賢怔怔地盯著那一抹血紅色,心頭的不安擔憂越來越強烈,直讓他恨不得抓狂。

兩個孩子還在玩耍,祁霄賢終于覺得他們吵鬧,他一揚眉,沖院子中大喊道:“小婉!”

小婉應聲從一個屋子中走出來,祁霄賢吩咐幾聲,又躊躇在原地,自言自語幾聲,咕噥咕噥的,小婉也沒能聽清楚。隨后便見他一徑出了院門而去。

祁霄賢在路上快步行走,徑直前往天香樓。此時正是日頭下沉,華燈初上之時,街道上衣香人影,來去匆匆,正是人潮如織之時,祁霄賢行走得有些困難。

他心中一半是安寧,因為這是在去找尋阮笛的路上;另一半卻是無比的擔憂和煩躁。眼前這源源不斷的人流,不僅阻擋了祁霄賢的目光,也大大的阻礙了祁霄賢前去找尋阮笛的旅途,他痛恨她們!

天邊的血紅色逐漸消退,露出本不屬于秋日天空的深藍色來,讓人心曠神怡。

祁霄賢的眼睛卻一直未曾改變,始終保留著剛才出府之時看到的天邊那一片凄美的火燒云的顏色,甚至有著加深的趨勢。

見鬼!他心中想道,隨即又奮力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胡亂疾走,朝天香樓而去。

他氣喘吁吁,終于在天香樓門口停下,看著那燈火輝煌的樓閣,聽著里面傳來一陣陣鶯鶯燕燕的女子的聲音,他心中終于安定了一些,似乎阮笛的聲音就混雜在里面似的,直讓他心生歡喜之意,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平靜下來。

祁霄賢忽然感到眼角有些濕潤,他輕輕抬起袖子,假裝是眼睛有些癢,不露痕跡地擦拭一下。

再放下袖子時,那一雙通紅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平時里的黑白分明的模樣。

他輕輕抬步上樓去,眼睛在每一個角落里搜尋,企圖找到那一個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卻始終找不到。

說起來,阮笛今天早上出門之前穿的什么樣的衣服他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即使她每天出門時候都會詢問自己“夫君,我今天美嗎”,祁霄賢也一如既往地回答她“我的夫人是世界上最美的”。

但是祁霄賢知道,他這一雙眸子定然會將自己主動帶到阮笛那兒去,他絲毫未曾懷疑過這一點。這是什么原因,祁霄賢自己也說不清,可能就是佛教之中所說的“緣分”吧。

一念使人生,一念使人滅。

祁霄賢忽然一個激靈,從心底深處冒出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