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四十二章被人盯上_wbshuku
第七百四十二章被人盯上
第七百四十二章被人盯上
方才真的太險了。祁玉一邊沿著來路狂奔,一邊想。
她竟然聽見一個妓院的名字,就敢自己去找樂子,這要是讓她親爹知道,那不得打死她。
她不知道的是,她親爹祁霄賢還真的去過春月樓。
前面便是客棧所在的大街,祁玉放慢腳步,將呼吸調勻了,慢慢朝客棧而去。
她也沒忘了替阮笛帶了些點心上去。
經過剛才那一場烏龍,祁玉仍舊覺有些心虛,她見客棧的房間里,燈光還亮著,卻沒有一點聲息,祁玉在門外聽了片刻,仍舊是一點聲息都沒有。
她忽然有些驚慌,“嘩啦”一下推開門,環視四周,竟然空無一人!
祁玉這下子真的慌了起來,她隨意將手里的食物拋在一邊,便在房間里瘋了一般的大喊起來:“娘!娘親!”
沒有人答應,她開始安慰自己,阮笛這是和自己捉迷藏呢。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祁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瘋狂地翻箱倒柜起來。
周圍一片狼藉,仍舊沒有阮笛的身影,祁玉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終于放聲大哭起來。
“阮笛!阮笛你在哪里?”
她一邊哭,一邊喊著阮笛的名字,四周隱約傳來房客談笑的聲音,陪襯著驚慌失措的小姑娘。
她忽然像是觸電一般地跳了起來,沖到桌子邊上——一封信紙正端端正正地擺放在桌上,墨跡已經干了。字跡端莊娟秀,卻在最后一筆上劃拉得很長,十分突兀,刺痛了祁玉的眼睛。
她腦海里浮現出最后一刻來:自己離開之后,阮笛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認真地寫著信。卻忽然闖進兩個不速之客,將阮笛帶走了。
不,她得出去找阮笛,不論如何,總比在這里等著的好。
祁玉暫時將害怕拋在了腦后,一邊想著,一邊已經出門來。夜色茫茫,再也沒有祁玉初次見到玉門關那樣的熱鬧繽紛了。
祁玉直直下樓,朝著春月樓那邊就去了。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好,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是祁玉不斷地告訴自己,她不能停下來,不能坐以待斃。她只有在路上走著,才能覺得心中的愧疚少一些,才能將鋪天蓋地涌來的譴責擋住一些,不讓自己沉溺在害怕驚慌里無法自拔。
事實上,她已經沉溺在驚慌和自責之中無法自拔了。
春月樓二樓。此時夜深了,可是妓院中是不會有夜晚和白天的。或者說,春月樓的夜晚和白天是顛倒過來的。夜色越深,春月樓眾人便越墮落。
此時月近中天,正是玉門關城內尋常百姓睡得正熟的時候。可是春月樓卻是鋪天蓋地的鶯歌燕舞,美人香車,貴人公子,往來不息。
祁玉隔著老遠,就聽見妓院中的歡聲笑語,她忽然明白過來為什么春月樓這樣氣勢恢宏,卻要修建在江邊,遠離正中央的大街了。
“主人,這便是那小姑娘的母親。”
一個侍女從黑暗之中忽然冒出來,朝坐在窗邊一言不發的女主人恭恭敬敬地匯報。
她的女主人仍舊是一動不動,像是一座雕塑一般,任憑門外的燈光在她的周身勾畫上一層剪影。
稍后,她終于說話了:“那小丫頭是什么來歷?”
那婢女忽然間一陣瑟瑟發抖,隨即又恢復正常,“回主人,這女人什么都不肯說,奴婢也查不到。似乎不是鳳還的人。”
“你查不到?那我便能查到了?沒用的東西!”女主人身上忽然爆發出一陣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嚴,伴隨一聲暴喝,她終于站起身來。
一步步朝那婢女走了過去,那婢女雖然整個人搖擺不定,卻倔強地不肯開口求饒,只是沉默。
“把她松了綁吧,咱們是請人來做客的,沒必要這樣五花大綁的。”
正閉目等死,那侍女卻忽然覺得身上壓力驟減,主人已經離開自己兩三步遠,正打開窗戶,饒有興趣地觀看著大廳中,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婢女不敢多想,只將自己請來的客人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誰也看不見誰的模樣。那女主人慢慢轉過身來,“你是那小姑娘的媽?你叫什么名字?”
她雖然說這是她們請來的客人,問話卻絲毫沒有詢問的意味,口氣不容商量,是你回答也得答,不答我也有辦法讓你開口的那種語氣。
“你是什么人?我不是誰的母親,你們認錯人了,快快放我離開。”
那請來的客人仍舊不肯說,只一味說些拙劣的謊話,企圖騙過眼前這些豺狼虎豹一般的人。
女主人的目光卻忽然間變得精明起來,她仍舊保持著剛才盯著大廳看的動作,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像是非常開心的樣子。
外頭的花燈照了一點點在她的面上,更襯托得她白皙美麗的臉十分妖異,她擺了擺手,說:“夫人,你不說也沒關系。你女兒就來找你啦!”
那個被請來的客人身子一僵,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卻沒再說話,房間又陷入沉默。
這是祁玉第二次來春月樓,她心里認為自己應該熟門熟路一些,不能再像是之前那樣,被眾人嘲笑了。
祁玉一徑上了二樓,便推開門挨個尋找阮笛的下落。這是她的直覺,她總覺得,敵人就將阮笛藏匿在這春月樓里。
“啊”一聲尖叫,床上一對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忽然有人闖了進來,二人雙雙一聲尖叫。祁玉鬧了個大紅臉,不由得啐了一口,低聲罵了一句“狗男女”,便將門帶上了。
站在第二間房門之前,祁玉面上的紅色還不曾消退下去,她竟然有些不敢再推開門了。
祁玉深吸一口氣,“嘩啦”一下子推開門,不出意外,和方才那個房間一樣。祁玉仍舊啐了一口,帶上門出來。
……一直到二樓的盡頭,這是最后一間房屋。祁玉早已經見怪不怪,她想也不想,便推開了門,卻出乎意料,這間房中一片漆黑,沒有狗男女,似乎是一個人也沒有。
祁玉盡力放大瞳孔,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