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五十七章棄子_wbshuku
第七百五十七章棄子
第七百五十七章棄子
那老頭常年練武,是個了不得的練家子,此刻笑起來,小皇帝只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跟著顫動。
他心中怯意更加旺盛,卻只能強行壓住,不知說些什么好。
幾個侍衛早已經上前去,將綁在廖金艷身后手腕上的繩子都給松開了。
小皇帝這才注意到,他之前雙手一直都是被反剪在身后的。完顏煌還以為他為人傲慢,走到哪里都背著手。
誰想完顏煌正要開口說些安慰的話,卻見那廖金艷忽然像是瘋了一般,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長袍長褲給脫下了,渾身只剩下一身血跡斑斑的貼身長衣長褲,已經破了好幾個洞,布條兒正被微風吹的上下翻飛。
這一前一后的反差實在太大,眾人都有些懵了。忽然聽到一聲炸雷一般的嗓子大喝道:“誰他娘的要穿你們大金國的破衣服?”
他一邊說,一邊踢踢踏踏,頓時將腳上一雙黑色金鑲玉的木屐給踢掉了。繼而轉頭四處張望,視線在祁風的臉上停了下來。
祁風面無愧色,抬眸對望過去。
他這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將廖金艷怒火惹得更盛,他直直盯著祁風,眼睛恨不得噴出火來,“祁風,你如此羞辱于我,是為什么?你若還是個正人君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廖金艷雖然今日不走運,落到你們手中,也不是可以隨便侮辱的!”
祁風將一直垂著的眼皮子慢慢抬起來,對廖金艷笑了笑,仍舊是無所畏懼的模樣,“你既然知道自己落入敵手,是個名副其實的階下囚,那便是我說什么,”他忽然改口,“我們陛下說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侮辱你怎么啦?”
此言一出,朝堂上眾人都是議論紛紛,都在心里痛罵祁風無恥,卻想不出來話語可以反駁他。即便可以想出來,也不敢說出來。
“你……你……”
廖金艷被氣的發抖,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小皇帝也十分著急,方才祁風那一番話,四兩撥千斤,已經將他不知不覺就拉上了賊船去了。如今他和祁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再也沒有挖自己墻角的道理。
之前那些厚著臉皮講和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完顏煌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地回到龍椅上,冷眼看朝堂下眾生百態。
廖金艷不到三兩句話,就被祁風噎得說不上話來。祁風得意洋洋,絲毫不加掩飾,問道:“還有誰有什么想問這位廖伯伯的?沒有我就帶下去了啊。”
沒有人回答,祁風自顧自地吩咐人將那廖金艷帶下去。幾個國公府的侍衛答應一聲,七手八腳上來就要給他重新五花大綁。
祁風忽然心生一計,對一個侍衛招招手。面上笑嘻嘻的,不知道又有什么吩咐。
一個侍衛跑了過來,在祁風跟前俯首帖耳,祁風道:“你們就這樣帶著他出去,終究是有礙觀瞻。也會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慌。還是給他穿上衣裳罷!”
那侍衛虎頭虎腦的,答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廖金艷眼睜睜看著那些侍衛像是一群虎狼野獸一般,從地上撿起那像是千百斤那么沉重的枷鎖的長袍就朝自己走過來,他目眥欲裂,不住口地道:“不,不不不,朕不要穿這個!”
那些侍衛由不得他,一邊分出兩三個人去將他按住了,剩下幾人給他把那昂貴的長袍套在身上,行動十分粗魯。
廖金艷動彈不得,正感到屈辱之時,祁風揚聲道:“這樣就好啦,穿上這長袍,廖伯伯您就像是咱們大金國的王公貴族似的。”
廖金艷一聽,羞愧欲死,恨不得就要沖上去和祁風同歸于盡,兩人一同到閻王爺那里去評理去。偏偏他被按住了,動彈不得,萬般無奈之下,便動了咬舌自盡的念頭。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牙齒慢慢合上,卻忽然間咬住了一個硬邦邦的物體,不是自己的舌頭。
心頭正自疑惑,驀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明晃晃的銀光閃爍。他正咬著一把短刀呢!
“我早就料到你會咬舌自盡!怎么樣,這刀子好不好吃?”祁風一邊回到自己的位置,一邊沖那廖金艷擠眉弄眼。
“祁風!我今日受此奇恥大辱,自然知道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若是有來生,我廖金艷定然親自手刃了你!”
廖金艷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被幾個侍衛連拖帶拽地拉下去了。
“今日還有誰有事要上奏的嗎?”完顏煌朝身邊的大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大太監就上前一步,高聲對堂下眾人叫起來。
片刻后,仍舊沒人說話,那太監又按照慣例說了幾句,便散朝了。
眾大臣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長的早朝,心神還沒有緩過來。抬頭看過去,日頭已經到了半空中。
祁風一邊往國公府里走,一邊想著接下來的打算。
一個身影卻忽然凌空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了?”祁風心中奇怪,旋即反應過來,心中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只是故意裝糊涂。
“國公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了吧。咱們二十萬兄弟一起去陽城,雖說算不上千里迢迢奔赴戰場,可是那也是吃人不吐骨頭,刀劍無眼的人間地獄啊!為何主公您就只帶著五萬人離開,留下十幾萬的弟兄在那里苦苦等候?主公……”
那黑影見祁風一開口,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說著說著,已經有些哽咽起來。他還想再說些什么,祁風卻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說了。
“那就是他們的宿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時今日,是他們該報效國家的時候了。”祁風說得很官方,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猶如一個人型木偶。
那漢子一呆,似乎是難以置信這些話是從他自己的主人口里說出來的一般,他忽然停止了哽咽,用一種陌生夾雜著恐懼和憤怒的眼神直直盯著祁風,隨后,罵了一句娘。
祁風毫不在意,只漫不經心地拂去衣袖上的柳絮,“你節哀吧。”
“祁風,你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