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_wbshuku
祁玉擺了擺手,颯然一笑“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怎么說我們也是半個夫妻,你有困難我怎么可能不幫助你,你這么說可就見外了。”
龍一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這么看來確實是他太過于迂腐了,反倒是疏遠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那這些有的沒的我就不說了,此生我龍一定不負你。”
二人你依我濃間就到了時間,廖長空過來的陣仗頗大,但也僅僅是在四龍門中,并沒有讓外人知曉,這也是為了給祁玉他們傳遞他到達的消息。
祁玉和龍一換上輕便的服裝,跟隨著嚴一一路向皇宮之中走了過去,一路上令人意外的順暢,直到從狗洞里面鉆出來的時候,龍一甚至都不敢相信他已經到達了皇宮之中。
今日本是月圓之夜,宮中時間雖晚,但還是歌舞升平,老皇帝已經被劫持了,這歌舞自然是王皇后為了拉攏朝廷百官所布下的,為了讓文武百官放得開,王皇后特意撤了宮門的守衛,只留下正殿一些暗衛在暗地里注意著,所以只要不是接近正殿,就不會被發現。
這件事廖長空自然也和祁玉他們說明白了,不得不說作為西黨的主力人員,廖長空想的還是周到一些,甚至連皇宮守衛的事情他都已經想好了。
正因為王皇后沒時間注意他們,廖長空才有時間和四龍門接觸而不被發現,如今四龍門已經算是王皇后的一枚棄子,而且王皇后敢肯定這個消息一放出去,廖長空也不可能和四龍門合作,所以她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畢竟隨時能兩邊倒的墻頭草誰都不敢在這場皇位爭奪戰之中用,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在后背捅一刀,落入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不知王爺大駕光臨四龍門中有何指教,真是讓整個門派蓬蓽生輝。”也難怪龍業沒有注意到他們,廖長空的到來讓他如臨大敵,生怕廖長空會出什么幺蛾子。
他已經在盡力討好東黨那邊了,若是讓他們再知道此時他還和西黨有聯系,那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廖長空坐在主位上,一直在把玩著手中的檀木珠串,并沒有先開口,而是等著龍業發問,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他先開口就是失了尊嚴。
“四龍門和東黨合作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沒想到一向是被譽為最有信譽的四龍門也會有像是墻頭草的一天,哦,門主還不知道吧,這件事情可是我從皇后口中親口聽說的。”
廖長空眼睛里帶著戲謔和陰沉,敢戲弄他的人,龍業還是頭一個,他們西黨雖然不是最先接觸四龍門,但是后面四龍門的意思無一不是和他們西黨合作,卻沒想到在暗地里捅刀子。
冷汗一下就從龍業的額頭上冒了出來,竟然是東黨的人告訴了廖長空這個消息。
江湖上的傳言誰不知道廖長空是一個呲牙必報的個性,看來今日他過來是有緣由的,若是知道這個消息他還不過來那才真的是有鬼。
“王爺言重了,這件事情本座已經調查清楚,是本座手底下人收到了長云公主賄賂,這才給王爺造成了錯覺,王爺明鑒,整個四龍門都不敢有異心的啊。”
龍業不愧是飽經風雨的老手,三兩句就把事情和自己撇清了干系,四龍門中和長云公主有接觸的除了龍巡音還有誰,他這是在暗指是龍巡音和東黨合作出賣了他們,反正龍巡音現在在牢獄之中,也是死無對證。
廖長空心底略過一絲冷笑,神情卻是意味不明,讓人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卻是龍門主親自和長云公主接觸的呢。”他的眼神有些玩味,他今天過來的目的主要就是幫著祁玉吸引目光,順帶著戲弄一下這個龍業。
他早就不爽好久了,若不是因為四龍門家大業大,暫時還有些用處,他恨不得派了他的影衛把四龍門捏死。
龍業新都暗罵王皇后這個小人,把他們之間的事情都抖落了出來,看來東黨已經徹底舍棄他了,如果他要是說服不了廖長空,那他的計劃都會泡湯,同時整個四龍門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王爺,我是冤枉的,您可要查清楚,這皇后定然是想離間我們的關系,這才編造出這樣的謊言。”龍業也不多做辯解,只是說王皇后是為了挑撥離間,須知說的越多就會錯的越多。
廖長空敲打著桌子,眼睛放在了龍業身上,似乎是在考慮龍業說的話可信程度,半晌之后,廖長空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龍業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廖長空是相信了他的話語,雖然不能和東黨合作,西黨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王皇后目光短淺,也許廖長空還真能與其抗衡一二。
“還請龍門主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若是讓本王發現了你有異心,那龍門主是知道下場的。”廖長空算來祁玉已經到了皇宮中,他也沒什么時間浪費在一個假冒的人身上,起身就要離開。
龍業不住點頭,他巴不得廖長空趕緊離開這里,既然要與西黨合作那么他之前的計劃就都需要更改,中原王朝那邊已經對他很是不滿,他要加快腳步才是。
祁玉帶著龍一憑借著廖長空的牌子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地牢深處,為了不遭到外界人的議論,王皇后特意把龍巡音安排在了一個小型的地牢中。
那些獄卒只認得皇室的令牌,根本什么人都不認識,這也是王皇后做出的保障,卻沒想到這變成了祁玉他們拯救龍巡音最便捷的武器。
龍一和祁玉來到了唯一的一位囚服之人面前,他們幾乎都不敢相信地上躺著的就是龍巡音。
枯草之上龍巡音身上的囚服被撕的破破爛爛,而她一頭的長發已經和旁邊的枯草纏繞在了一起,她就那樣毫無生氣的躺在里面,雙眼無神,額頭和身上都布滿了青紫的痕跡和血污,嘴角還露著慘淡的笑容,說是形同枯槁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