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_wbshuku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看到祁玉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她就想多說一些什么,可能是寂寞太久了,龍巡音和她相似,每次她看到龍巡音就仿佛看到了她自己,這讓她很是惱火。
祁玉有些莫名其妙,這個長云公主似乎精神有些不正常,恍惚不已,說出來的話也讓人捉摸不透。
“莫不是公主因為我這張如花似玉的臉頰,動心了。”祁玉嘴角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她不怕惹怒長云,如今被捕到這里她根本就沒想過會逃出去。
祁霄賢和廖長空恐怕怎么都想不到她會被帶到長云的府邸之中,就算廖長空查到了蛛絲馬跡,這公主府的密室又豈是那么好尋找的,更何況兵符廖長空是萬萬不會交出來的。
長云瞥了她一眼,沒有做聲“每日按時送來菜肴,不要餓著她,只要在密室中就行,其他的都隨她。”
祁玉無趣的撅了噘嘴,反正都是吃飯,在公主府也是吃,在四龍門也是吃,她都想著這些日子還不如放開心,好好的在密室中生活,說不定祁霄賢就找到了解救她的辦法,實在不行就只好了卻此生了。
她倒是隨遇而安,祁霄賢卻因為她的事情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阮笛也是日日都睡不著覺,只盼能早日找到祁玉。
“伯父,我已經讓我身邊的暗衛出去尋找了,他們熟悉鳳還城,想必不久就能有小玉的消息。”龍一帶著愧疚對祁霄賢說著,祁玉這次的失蹤完全都是因為救他和龍巡音,若是為此祁玉出了什么事情,那他真的是罪該萬死了。
龍一那晚把龍巡音好好的安葬了,這份仇他暫且記在了心中,他現在并沒有和四龍門抗衡的手段和能力,只能韜光養晦,等到合適的時機給龍業致命一擊。
祁霄賢現在一看到龍一就心情很是復雜,如果不是因為祁玉,他早就把龍一說是碎尸萬段也不為過,阮笛和祁玉是他身上不能觸碰的兩塊逆鱗。
還沒等到龍一的侍衛回來,廖長空的王府中就傳來了長云公主的書信,上面只寫著,如果想要救祁玉,就拿著兵符來公主府邸交換。
廖長空看了這封信件就沉默了下來,兵符是他們西黨的關鍵,是絕對不能給長云公主的,更何況只為了祁玉一個人就顛覆了西黨的大計,這根本不可能。
只是讓他很是疑惑的是,為什么是送到公主府中,而且他今日到王皇后面前,也并沒有祁玉的消息,似乎整個東黨的人并不知曉此事。
“王爺,是不是有了玉兒的消息。”廖長空看完信件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祁霄賢,他并不希望和祁霄賢有任何隔閡,但是同時他也想知道祁霄賢的想法,要是祁霄賢做出不利于西黨的事情,他也是一定要阻止的。
廖長空把長云公主的信件遞給了祁霄賢和阮笛,阮笛看過來之后美目之中直接充滿了淚水,自家的女兒怎么就這般多災多難,剛剛逃出了四龍門的龍潭又到了長云公主的虎穴之中。
“你是說這是長云單獨給你傳來的信件。”祁霄賢卻并沒有失去理智,而是一下子抓住了關鍵所在,長云公主單獨傳來信件和王皇后傳來信件是兩回事,這證明祁玉是只落在長云公主的手中。
“沒錯,還是祁兄你懂我,恐怕廖長云和東黨不在同一個戰線。”廖長空臉色凝重,沒想到兩黨相爭之間還有人在坐收漁翁之利,這長云公主未免也隱藏太深了。
祁霄賢眉頭皺著,若是在皇宮的地牢之中還尚且有跡可循,但是若是再長云公主的府邸,那才真是無跡可尋,甚至他們連祁玉是否在公主府邸之中他們都不知道。
阮笛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在分析了祁霄賢的話語之后她后背冷汗直冒,這次軟玉真的是踢到了鐵板,兵符廖長空肯定是不會交出去的,那么久只有犧牲他們家祁玉。
廖長空看局勢并沒有失控,心底很是滿意,他希望看到的是一個事事以大局為重的祁霄賢,而不是因為自己的得失就失了分寸。
“王爺可有查到玉兒一路的一點蛛絲馬跡,能否確定玉兒就在公主府中。”阮笛思慮了半晌,問出了這句話,如果能夠確定祁玉的位置,那還好說,以他們的蒲柳之姿還是能夠去試探一二的。
廖長空收到這封信就急匆匆的把祁霄賢二人叫了過來,哪有時間去排查祁玉的蛛絲馬跡,臉上有些慚愧。
“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查探,你們放心,我這就派人去打探,若是能夠確定祁玉的位置自然是好的。”廖長空神色懇切,讓人看著挑不出一絲毛病。
聞言,祁霄賢也沒再說什么,他是西黨的王爺,事事以朝政為重他能理解,說來他們一家還要感謝廖長空給予他們這樣一處保護傘。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前腳才從長云公主的手里逃出來,后面沒想到玉兒就被抓了進去,也不知玉兒在里面有沒有受到委屈。”
阮笛從廖長空的書房之中出來就一直絮絮叨叨,毫不掩飾擔憂的神色,長云的手段他們也是知道的,祁玉在那里肯定受了些皮肉之苦。
祁霄賢深邃的眼眸中也布滿著擔憂,他的女兒什么都好,就是太看重情義了,這次要不是祁玉任性,就不會被長云公主抓了去。
“你暫且放心,長云公主既然想要兵符,就不會傷害玉兒,至少現在玉兒是安全的,只要王爺查到了玉兒的行蹤,我們就過去親自打探。”
祁霄賢又想到長云公主派來的追兵,個個都不是等閑之輩,想來那時候就都是長云公主自己的侍衛,王皇后那邊并沒有參與分毫。
恐怕那個時候長云公主就已經有了取締東黨的心思,只盼著拿到兵符之后,就可以有和他們東西兩黨抗衡的能力。
長云公主的心機如此之深,到現在才暴露她真正的目的,恐怕直到現在東黨那里還在被長云公主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