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_wbshuku
一旦失去了廖長空的庇護,或者是西黨在黨派之爭中沒有勝利,那么他們一家子都要成為罪犯,好一些還能夠去繼續逃亡,壞一點就是被王皇后他們抓住,不日問斬。
祁玉可是一個很惜命的人,她只想讓他們一家都安安穩穩的,好不容易托祁韻的福,能讓他們在鳳還城中站穩腳跟,她才不會因為個人的原因讓這份短暫的安寧破滅。
“你哪里錯了,都是我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讓你這么小就跟著我們吃苦受罪。”阮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要不是因為她和祁霄賢無能,沒辦法給祁玉更好的身世,祁玉怎么會就這樣屈居在四龍門中。
祁玉走上前去抱住阮笛,自家母親她最是了解,心思細膩又柔軟,更是事事都為她著想,這樣的母親她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母親,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祁玉能作為你們的女兒簡直就是幸運中的幸運,我有一個漂亮的母親,一個英俊瀟灑的父親,祁玉當真是別無所求了。”
看著祁玉撒嬌的樣子,阮笛忍俊不禁,有多久沒有這樣看到祁玉在懷中撒嬌了,自從中原王朝逃出來之后,祁玉每天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明明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蛻變成了現在這個什么事情都能一己之力擔當的女子。
這其中經歷了多少辛酸痛苦,阮笛幾乎都能想象得到,就包括今日的事情,就算祁玉傾心于龍一,難道她真的想以這種方式嫁給龍一嗎?
阮笛是祁玉的娘親,自然是懂祁玉的,她不過是以大局為重,不想祁霄賢在其中為難罷了,否則怎么會將女子清白的事情都拿出來了。
“你呀,就數你最會說話,每次都能把我哄得高高興興的。”阮笛忍不住笑道,心中的那個結也算是過去了,看來祁玉是確實很高興,不然也不會這般和她撒嬌。
祁玉驕傲的抬著頭“那當然,誰讓我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
她嘴上說著,看到阮笛已經開心起來,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這么些天阮笛明顯比從前瘦了許多,讓祁玉看著都心疼,想來是被追殺得很痛苦,二來是在擔心她的安慰,所以才牽腸掛肚至此。
能讓阮笛真正高興起來,她還是樂得所見的,而且阮笛似乎把剛才書房中的事情忘記了,沒有追問她清白之事,否則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她女孩子家還是有羞恥心的。
阮笛心中則是沒有忘記龍一說的話,當娘的怎么會忘記這種事情,她無非是不想讓祁玉尷尬,才沒有提起,無論怎樣只要祁玉幸福就好。
“你這丫頭看來是真心喜歡龍一那小子,我也就不阻攔你們了,若是之后龍一對你不好,你告訴為娘,就算他是四龍門中人,我和你父親也會為你討回一個說法。”
阮笛撫摸著祁玉的頭,就像是在孩童時,那時候祁玉就覺得阮笛是天底下最溫柔善解人意的人,她從來都會為別人著想,也不會傷及別人分毫。
“你就放心吧,母親,那日是我自己要求去引開追兵的,那時候只有我和巡音的身形相似,也只有我才能幫助他們逃離那里,不然我們三個都要栽在狗洞里面了。”
祁玉為龍一開脫著,當時情況確實緊急,她也沒有夸大其詞,若不是由她來引開追兵,那么他們一個都逃不出去,后面想必王皇后被拖在宮中的侍衛也放了出來,他們只會越來越難逃。
阮笛嘆了口氣,自己這女兒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歡樂于助人了,甚至不顧自身的安慰,也要把被人救出來。
“也罷,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就不再提到這件事,往后你可萬萬不要再任性了,你可知道這次的事情及其兇險,好在龍業和廖長云互相都看不對眼,不然不就真的要命喪在公主府中了。”
祁玉一愣,什么叫做龍業和廖長云看不對眼,他們又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更何況廖長云已經和龍業鬧翻了,他們怎么可能還會看得上眼,阮笛這話里有話。
“龍業不是已經早就和廖長云那邊鬧翻了嗎?”祁玉疑惑的問出了這句話,那時候龍業就一直在東西兩黨之間搖擺不定,怎么一下就變成了西黨之人,公然和廖長云作對。
阮笛聞言一拍腦袋,她竟然忘記告訴廖長云的事情了“你剛回來還不知道,王爺早就查到了這長云公主在龍巡音被捕那日就被調了包,也是中原王朝的手筆,所以廖長云和龍業現在是一個地方的人。”
“只是不知為何龍業似乎和她水火不容,更是每件有關于廖長云的事情他都要去摻和一腳,讓廖長云的事情不了了之,這次過去把你救出來龍業都沒有事先和我們說,直到看見你我們才知道你已經被他救出來了。”
阮笛的眉頭緊皺,她對于朝中之事并不敏感,更何況有祁霄賢在并不想讓她接觸到鳳還王朝的這攤渾水,所以許多事情她也只是一知半解。
祁玉大抵上是知道了龍業為什么會對廖長云那般抵觸,可能是龍業已經成為了中原王朝的棄子,而他又是一個貪得無厭不甘心的人,恐怕現在的目的就是聯合西黨最后自己吞并整個鳳還王朝吧。
難怪她在公主府的時候就覺得這長云公主像是轉了性子一般陰晴不定,原來是已經被人掉了包,這中原王朝的實力還真是強勁,神不知鬼不覺的連王皇后身邊的公主都能夠換成自己人。
“母親,你原來本就在中原王朝中,那時候恐怕中原王朝還沒有展露這些實力吧。”祁玉的面色有些凝重,這種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身邊人換成陌生人的方式太可怕了,一想到阮笛和祁霄賢如果哪日有人中了這樣的計策,她就一身冷汗。
阮笛知道祁玉所說的是什么,別說祁玉了,就連她聽到這些事情都覺得心驚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