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鬼宅相見惡言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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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中,刀刻般地眉目微微斂起,渾然一身正氣,神色凜然。

沈小禾不禁看看自家大哥,又瞧瞧妖孽王爺,難道是她問錯話了?大哥為何突然如此表情?

“派去暗中觀察朱家母子舉動的陳流,今日午時剛過,便匆匆來到書房,道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地消息。”片刻,藍思塵輕輕嘆口氣,道。

“什么消息?”沈小禾緊追不舍。

“朱家母子今日突然造訪‘柳家布莊”,并被陳流暗中聽去他們的談話。“鐘離夜鳳眸微閃,冷聲道。

“朱家母子去找柳伯母?她連柳荃都沒有見過,怎會突然去找柳伯母?”沈小禾驚訝。

“本王說過,從他們口中得到的,并非就是實話。”鐘離夜看著她,眸中閃過絲絲篤定。

沈小禾恍悟,妖孽王爺以前的確說過此話,沒想到真被他猜對了!

“陳流究竟聽到了些什么?”某女奇道。

藍思塵拍拍她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這才不慍不火地開口道:“朱家母子邀柳夫人今夜亥時,在城外‘鬼宅’相見。”

“半夜在鬼宅見面,難道朱家母子不怕被衙門的人察覺?而且,夜里城門緊閉,他們如何出城?”沈小禾不禁疑惑。

藍思塵搖搖頭,道:“今日上午,朱家母子已向我辭程,要去城里的親戚家暫住,待到此案一結,再回琉城。”

“原來如此。”某女了然。

“想必他們已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出了城,只要亥時一到,便去鬼宅相見。”鐘離夜冷聲接道。

案子終于有了些進展,沈小禾頓覺眼前一片光明,走起路來尤為起勁。三人很快來到鬼宅外,看著濃重的夜色下,隱約可見的殘磚破瓦斷壁殘垣,竟覺耳邊陰風陣陣。

沈小禾不覺往妖孽王爺身邊蹭蹭,小手緊緊被他握著,勉強能驅走心底的絲絲寒意。

“還有兩刻鐘便是亥時,我們先進去找地方躲起來。”藍思塵抬頭看看天,抬腳往宅子里走去。

鐘離夜偏頭看看旁邊緊張地女人,眸中透著股令人安心地暖意,大手一緊,拉著她跟進去。

藍思塵站在院內觀察片刻,忽而轉頭對著二人道:“我到房頂上觀察,蒼玉帶著三妹藏匿在樹上。”

鐘離夜看看房頂,又瞧瞧不遠處地大叔,點頭道:“思塵兄多加小心。”

藍思塵沖二人點點頭,翻身落于殘破的房頂之上,淹沒在黑暗之中。

大樹上,沈小禾躲在鐘離夜懷里,雙眼不停在黑暗之中穿梭,不想如此看去,余家莊的面積竟如此之廣,卻到處可見殘垣斷壁,想是三十年前的那場大火定然十分慘烈。

亥時剛到,藏匿于暗處的三人頓時感覺到院子里有腳步聲響起,瞬間凝神朝下望去。果見兩個身影一高一矮悄聲走進正對大門的屋子里,應是朱家母子二人,又過了片刻,方才見到柳夫人小心翼翼來到院子里,左右看了半晌,便朝屋子里走去。

“他們進去了,我們要不要跟過去?”沈小禾抬頭問道。

鐘離夜朝屋子里看了看,點頭,低聲道:“抱緊本王。”

話音剛落,某女頓時雙手緊緊抱上他的腰,下一秒整個人頓覺失去重心,耳旁冷風呼嘯而過。須臾,二人已然來到屋頂,與藍思塵匯合!

屋頂雖已殘破,倒也有些落腳處,三人借著破洞處,朝里面望去……

卻見朱家母子與柳夫人遠遠地對立而站,片刻,方才聽到柳夫人地聲音:“找我來這里究竟所為何事?”

“哼,你們殺我夫君,害我們母子被迫流于外鄉,如今倒還活地理直氣壯。”朱夫人突然冷哼一聲,憤憤說道。

朱正華是柳夫人他們殺的?

哪知柳夫人突然冷笑一聲,語氣中亦充滿氣憤:“難道我夫君就死地不冤枉,若非你們,夫君他怎會慘死。”

“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態,我警告你,若識趣就盡快收手,否則咱們大家都沒好日子過。”朱夫人忽然上前一步,語帶恐嚇,頓時嚇得身后的阿貴猛地一個激靈,害怕地拉拉娘的衣袖,委屈叫道:“娘……娘,這里好黑,好可怕,阿貴害怕,咱們回家好不好?娘……”

房頂上的三人不覺微微有些疑惑,難道阿貴真的是個傻子?

“貴兒乖,不怕,不怕,娘親就在這里,呆會咱們就回家。”朱夫人忽而拍拍阿貴的背,柔聲哄道。

果然,虎毒不食子,剛才朱夫人還一副長牙跋扈的模樣,現下已然顯露出慈母的神態。

柳夫人看著對面的二人,攸地冷聲道:“祁紜,你若還顧及當年的姐妹之情,便交出手中之物,否則我絕不罷手。”

一聽此話,朱夫人豁然松開阿貴的胳膊,激動地看著對面的人,叫道:“你董蓮還會顧及姐妹之情,真是天大的笑話,東西是我夫君用命換來的,就算死,我也決不會讓你們得逞。”

“你別不知好歹,東西本來就是大家的,憑什么你一人獨占。”柳夫人怒了,惡狠狠道。

朱夫人猛地上前幾步,冷聲道:“東西本就是余家莊的,與你們柳家張家沒有絲毫關系。”

東西是余家莊的?她們口中所說的東西究竟是何物,難道這件案子果真與當年余家莊的大火有關?

還有張家,莫非就是溺水而亡的張德余?原來,他們都是認識的,怪不得張伯地出現會如此詭異!

“你這話是何意思?難道那東西不屬于我們柳家與張家,就該落到你們朱家手中?”柳夫人亦上前幾步,語氣譏諷。

“這件東西,我們朱家不會要,但也絕不會交與你們手中。”朱夫人冷聲道。

“哼,你說的倒輕巧,三十年了,憑你們一個賣豆腐的,如何能衣食無憂地活過三十年,指不定那東西早已被你們藏于私囊之中。”柳夫人看著她,冷嘲熱諷。

“你少血口噴人,我們就算餓死,也絕不貪余家莊一分一毫。”朱夫人頓時氣地跳腳,指著柳夫人,大罵:“董蓮,竟沒想到你變的如此貪圖富貴,不知廉恥,算我祁紜當初看錯你了。”

柳夫人冷笑,道:“祁紜,你心里想些什么,難道我不清楚,咱們大家走著瞧。”

話音一落,柳夫人轉身離去……: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