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佳人再纏悔當初

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二人一前一后剛走出衙門,卻見寧少也跟著趕了過來,沈小禾奇怪看他一眼,道:“你做什么去?”

“屋里太悶,在下同你們一起出來透透氣。”寧少莞爾,清澈的鳳眸中閃著笑意。

張伯瞅二人一眼,頗有些不耐,嚷道:“走罷,走罷,老頭子我可等不急了。”

沈小禾無奈,她是哪輩子造的孽,居然惹到這個可惡的老頭兒,明明跟您就不熟,干嘛非要賴著咱陪您逛街。還有,一把年紀了,您哪來這么多怪脾氣?

寧少見此,趕忙推著某女,催促道:“走走走,陪老爺子四處轉轉。”

不想,這張老漢竟如牛皮糖一般,死死粘著沈小禾不放,她走哪,他便跟哪,還時不時地在她耳旁嘀咕一陣。

某女欲哭無淚地看著旁邊的寧少,豈料這廝卻明擺著在旁邊看好戲,不僅一點忙幫不上,還一直笑地讓人想抽他。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沈小禾笑瞇瞇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白秋韻,明顯能感覺到旁邊的寧少一臉衰敗相,不停往她身后挪。

某女奸笑,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移動,片刻三人的路已被白秋韻阻去。而此時,張伯倒也不急了,看著此女子直直朝寧少拜去。

“寧公子,咱們又見面了。”白秋韻輕笑,福身道。

寧少瞪一眼旁邊的沈小禾,轉而對著此女子尷尬一笑,道:“白小姐不必多禮,想必白小姐還有要事在身,我等就不多做打擾了,先行告辭。”

說著,便要繞過她,離去。

“寧公子,稍等,秋韻適才與幾位姐妹在酒樓聚會,恰巧看到您,特意下來找公子的。”白秋韻開口攔上他,道。

沈小禾頓時捂嘴偷笑,看來寧少今日難逃一劫,美人恩難消受啊!

“白小姐……”寧少重重開口,忽而又稍緩語氣,道:“在下前些日子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莫非白小姐還是不肯放手?”

“寧公子,秋韻相信您絕不會有龍陽之癖,只要時間久了,公子自然會發現秋韻的好。”白秋韻微微一笑,說地極其堅定。

街上行人川流不息,這邊寧少額間冷汗直流,瞅一眼旁邊幸災樂禍的某女,突然眸光一閃,挑眉一笑,朝她靠近,對著白秋韻道:“白小姐,既然如此,在下只得直言相告。其實當日在下之所以說自己有龍陽之癖,是不想傷了小姐的芳心,但如今小姐的厚愛在下實在承受不起,而且這位姑娘,才是在下真心喜愛的女子。”

說著,已然長臂一伸,搭在她的肩上,眸光柔和地看她一眼,以示親密。

沈小禾驚,明顯能感覺到白秋韻不善的目光,剛想甩掉肩上的手,不想這廝卻突然摟的更近,故意曖昧地湊近她,低聲道:“小禾別氣,幫在下過了這關,以后有什么事盡管開口,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在下定當竭盡全力完成。”

杏眼頓時瞪大,散發出激動地光芒,這個條件聽起來挺劃算!

不過,世事難料,白秋韻上下打量沈小禾片刻,突然指著她道:“寧公子,如今整個風云城,誰人不知此女乃王爺的人,你不要被這個女人騙了。”

二人驚,原來白秋韻竟認得她!

沈小禾低頭看看自己,瞬間了悟,都是情侶裝惹的禍,她竟忘了,全城只有她一個女人穿玄色衣裝。

但是,要她如此輕易放掉這么一個大好的條件,實在心有不舍,反正只要寧少喜歡的是女人就行。

“白小姐,我想你誤會了,寧少是說,他喜愛的女子,正是小女子的妹妹月柔。”沈小禾忽而從容不迫地看向對面的女人,不慌不忙道。

要女人,本姑娘這里多得是,何況我家月柔也不比你差!

寧少頓時雙眉一擰,順勢放下搭在沈小禾肩上的手,無奈看她一眼,只得配合著說下去:“在下適才一時激動,未能表達清楚,望白小姐見諒。月柔與在下現已有婚約,在下不得不辜負小姐美意。”

白秋韻不信,直直盯著二人,緊咬雙唇,似在找二人話中的破綻……

“丫頭,我老頭子說話想必該有些分量,這小子的確與月丫頭有婚約,老頭子勸你莫要再執迷不悟,早些放手吧。”張伯突然跳到二人身邊,對著白秋韻道。

“可是他們……”

“白小姐,我們還要陪著老爺子置辦聘禮,就不與你多聊了。”沈小禾及時打斷她,越說越離譜。

寧少只得硬著頭皮裝下去,看著白秋韻不可思議地表情,點點頭:“實不相瞞,這位便是在下的叔父,特來瞧瞧未來侄媳。”

沈小禾憋笑,原來瞎編亂造不只是她的強項,寧少也挺能掰嘛。

不管他們的話有幾分真,如今連叔父都出現了,白秋韻不得不將滿心疑惑藏起來,福身道:“那……秋韻不打擾三位了。”說完,又看一眼沈小禾與寧少,轉身離去。

目送白秋韻漸行漸遠的身影,二人終于長舒一口氣,倒是旁邊的張伯,哼笑一聲看著他們。

“小禾,你為何要將在下與月柔姑娘扯在一起,在下可不想得罪了上官兄。”寧少瞪她一眼,沒頭沒腦地說道。

得罪上官楓?

沈小禾一驚,抓著他,激動問道:“你是說,上官楓喜歡月柔?”

寧少被她突然地舉動嚇到,趕忙甩開胳膊上的手,道:“在下雖不能確定,但見上官兄看月柔姑娘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尋常。”

“真的?”沈小禾驚喜地再次追問。

“在下也只是猜測。”寧少嘆口氣,無力說道。

經他一提,沈小禾瞬間茅塞頓開,似乎上官楓每次見到月柔,總會有意無意地與她說幾句話,還時不時地幫她解圍,難道他真的對月柔有意?如此看來,月柔并非單相思,怎么這么明顯的征兆,她早沒發現呢!

“寧少,你剛才答應我的事,可算數?”某女笑,直勾勾看著寧少。

清澈的鳳眸微閃,頓覺頸間竄過一股涼意,真恨不得時光倒流,打死他也覺不拿這女人做擋箭牌,看她這架勢明顯沒好事。

但是,他既是君子,就絕不能食言,只得怏怏問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很簡單,追上官楓。”某女一拍他的胳膊,道。

寧少頓時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果然,沒好事!: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