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此案本就疑點重重,殘殺三名死者的真兇亦不能確定,而朱柳張三家都是受害者,卻又嫌疑最重。整件案子似乎都圍繞在余家莊“那件東西”上,它究竟是何物,竟使得三家反目成仇互相殘殺?
而若在正常的推理下,那么襲擊張伯的歹徒,定然是朱家母子,抑或者是他們雇得幫兇。但也不排除柳夫人與張家兒媳的可能性,畢竟張家兒媳曾將老父一人拋在家中不聞不問,此等行徑,絕非善輩之人而為之。
由此可見,張伯身上定然藏著某些秘密,而且很可能是整件案子的關鍵所在,所以他們才會急著殺人滅口!
為了張伯的安全起見,整座“幽梅苑”已被王府的侍衛團團把守,一旦有一絲風吹草動,必然群起而攻。
“王爺,小姐,夜已深了,快快回去歇息罷,張伯這里有奴婢看著便可。”月柔端來一盆熱水放好,來到二人面前,輕聲說道。
沈小禾始終看著床上昏迷的老頭兒,心里劃過些許悲哀,難道人的生命當真如此脆弱?
白日里,張伯還毫不客氣地對著自己頤指氣使,一會又給她送荷包,令她喜不得又惱不得。豈料,只是眨眼功夫,這個怪脾氣老頭已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滿臉浮動著青黑色,甚為駭人。
“月柔,你先回去罷,我想多陪陪老爺子。”沈小禾轉過頭,沖月柔輕輕一笑,要她放心回去。
月柔為難地看看自家小姐,又瞧瞧一旁的王爺,囁喏道:“小姐……”
“此處有本王陪著王妃,你且回去罷。”鐘離夜突然一揮手,打斷她。
看著妖孽王爺冷峻的容顏,月柔不覺有些心慌,趕忙點頭:“奴婢先行告退。”說著,恭敬地退出屋子。
二人靜默了片刻,沈小禾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趕忙起身將盆里的白巾擰干,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為張伯擦臉。
鐘離夜見此,魅惑的鳳眸微閃,卻只是默默看著她……
“其實除去那副怪脾氣,這老頭還是挺可愛的……”擦完手和臉,沈小禾起身將白巾在水里洗了一遍,擰干搭在架子上。
回身來到妖孽王爺旁邊坐下,接著道:“沒想到他竟會送我禮物,即便是在生死垂危之時,依舊不忘記要我收下。”
劍眉一凜,鐘離夜奇怪地看著她,道:“他送的什么禮物?”
“荷包……”說著,沈小禾已然自懷中掏出一個做工簡陋的荷包,不覺微微有些詫異,難道這荷包不是買的?往常在小攤販那里見到,不管做工如何不好,也沒有如此粗糙。
鐘離夜一把結果荷包,上下翻看一遍,方才沉聲道:“想必這荷包并非買的,看來張伯早已有所打算,怪不得他會如此急著找你,這荷包一定另有玄機。”
“真的……”沈小禾一驚,慌忙奪過荷包,快速將它打開,豈料里面空無一物。
失望地嘆口氣,道:“什么東西也沒有,看來是我們想錯了,而且若真有玄機,張伯為何一定要將荷包給我,送給月柔不也一樣。”
妖孽王爺微一蹙眉,從她手中拿過荷包,反復在手中揉捏著,道:“張伯如此做,或有另有苦衷。”
沈小禾看著他的舉動,似有些明白,卻又有些茫然,難道玄機藏在荷包里?
果然,只見鐘離夜雙手陡然一用力,荷包瞬間被撕裂開,他們這才發現,里面竟然有夾層。
二人心中一喜,趕忙將夾層撕開,頓見里面飄出一張字條來,鐘離夜接住,低頭看去。
冢間枯骨,石中殘玉,月下中空,黃土可現!
沈小禾看著字條上的四句話,不覺擰緊雙眉,百思不得其解。張伯究竟想說什么?為何不直接告訴他們,反而寫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怎么古人都愛來這一套……
“王爺,你看懂了沒?”某女湊過去問道。
魅惑的鳳眸中散發出深沉的氣息,鐘離夜緩緩抬起頭,看著床上的張伯,搖頭道:“明日將字條送與青林,或許他能解得開。”
妖孽王爺也有不懂的時候……某女偷笑,原來他們家相公還是個實事求是的好孩子,不錯不錯,值得繼續發揚!
“不知道落落和花蘿卜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只要搞清楚朱柳張三家的關系,定能找出案中的破綻,盡快查出真相。”沈小禾怏怏看看床上昏迷的張伯,道。
“想必這幾日也該回了,莫急。”鐘離夜輕輕揉著她的頭,安慰道。
某女忽而轉過頭,問道:“王爺,你覺得他們之間,誰殺害張伯的嫌疑最大?”
被她如此沒頭沒腦一問,鐘離夜不覺微微一愣,眸光緩緩變得極為深邃,劍眉蹙起。冷峻魅惑的臉上,隱隱散發著睿智的光芒,卻不是狂野霸氣!
良久,方才開口道:“張家兒媳品性不端,且又急著找到老爺子,其真正的動機不得不令人懷疑……”
轉而,又道:“朱家母子行為詭異,心機藏得極深,亦有殺害張伯的嫌疑。”
如此說來,他們果然都有嫌疑,可當初朱家母子為何不直接殺了張伯,而是將他引進城內?
“王爺,你當初也說張伯賴著我們,定然有陰謀。想想那日的情形,若不是阿貴放跑他的羊,他們便不會在官道上恰巧遇到咱們,繼而賴著不走。”沈小禾擰眉,滿臉疑惑之色。
魅惑的鳳眸頓時一閃,似也意識到了不對,且張伯雖一直住在王府,卻并未有任何奇怪地舉動,的確令人懷疑。
難道他已得知張德余被害,所以才準備了這個荷包?他為何要將此物交與官府之手,莫非他早知有人要害他?
但若兇手果真是朱家母子,他們怎會多此一舉,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襲擊張伯,如此一來不是更容易暴露身份?
他們之間究竟隱藏著何種秘密?: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