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生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可怕的“吃貨”

第一百七十四章可怕的“吃貨”_劫生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七十四章可怕的“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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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憤怒找尋,白秀心里卻已經不作他想,恐怕凌蒼早就借虛道之死離開這里了。

不過其他人也沒抱什么希望,凌蒼對這里的了解遠非他們可比,他藏在哪里,又或者是直接離開了,他們根本不知道。

正當他們如沒頭蒼蠅一樣亂轉的時候,白秀終于開口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徐輝,然后離開這里,其他事出去再說吧。”

程祿煩躁道:“可我們什么頭緒也沒有啊……”

白秀將目光一一掃過四人:“坐以待斃是行不通的,我們要主動出擊。”

“沒錯。”錢老剛剛失了一名弟子,此時又悲又怒,自然萬分同意。

江陵深知他的秉性,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

“陰獜也好,腐尸也好,不過是迷惑人的誘餌,真正的殺招一直藏在那里。”

白秀指了指眼前的石柱,“眼下它引而不發,我們防不勝防,唯一的出路只有先發制人。”

江陵仍是皺眉:“那我們要如何先發制人?”

白秀言語間透出幾分決然:“既然它們喜食生氣、精血,那我們就放血引他們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就連經驗老道的錢老也有些猶疑:“這可行嗎?”

白秀點點頭,儼然成竹在胸:“可以試試,人血是傳遞靈煞最好的介質,就算不能將石柱里的東西引出來,我們也能感知它的存在,方便防范。”

他的話不無道理,一下就說服了他們。

說做就做,幾人下到祭臺,白秀也將破魔之刃取了回來,然后率先劃破了手心。

滾燙的鮮血滴落在早就準備好的水壺中,其他人一一照做。

看著那些混為一體的血液,程祿嘖嘖感慨:“咱們這一招還真有幾分歃血為盟的意思,有道是‘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次必定不會再出什么意外了。”

大家不由一笑,氛圍總算輕松了一些,直到白秀拿起水壺走到石柱之下,它才再次凝重起來。

江陵最為謹慎,叮囑道:“不管一會兒發生什么,你務必先退回來。”

白秀點頭應了,然后將水壺中的鮮血悉數潑在破魔之刃上,他一手掐了個法訣,一手提刀直指蒼穹。

刀上鮮血和他心意相通,瞬間蒸騰成一片紅霧,在一股靈力裹挾之下,席卷著朝石柱沖了過去。

和之前的血箭不同,這血霧一觸碰到石柱就飛快散了開來,最后如同一件胞衣將后者緊縛其中。

下一秒,程祿突然瞪大了眼,忍不住驚呼出聲:“臥槽,那是什么?!”

一道道霞光從石柱中照射而出,于半空中凝結為無數影子。

它們有的像人,男女老少、喜怒哀樂皆有之;有的像動物,豺狼虎豹、利齒兇光畢顯露。

而在這些影子之后,隱隱約約佇立著一個更為濃重的黑影。

程祿最為眼尖,立馬認了出來。

“徐、徐輝?!”

沒錯,此人正是徐輝,不過此刻他面目猙獰,渾身透著一股詭異,哪還有之前的模樣,倒叫他們不敢相認。

“輝兒,快回來!”錢老急聲喚道,可惜對方置若罔聞,仍是陰沉沉地盯著他們。

白秀意識到了什么,趕忙凝神查探。

他心里還抱著一份僥幸,但勘察結果卻讓他心中一沉,一時不忍心告訴錢老真相。

老爺子何等敏銳,立馬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懇求道:“辛小哥,輝兒他這是怎么了?你見多識廣,還請你指點指點老漢我……”

白秀遲疑再三,最終說了一句話:“他的魂魄被吃掉了。”

“什么?!”不僅錢老呆住了,其他人也是不可思議地呢喃了一句。

要知道人有三魂七魄,除了天賦異稟的人,未死之人的魂魄是不會輕易離體的。

而魂魄不離體,覬覦它的歪門邪道就無法傷害它。

所以一些逗留人世的魂靈喜歡上活人的身,不是想害人,而是在在尋求生氣的庇護。

也難怪他們會覺得震驚,世界上從來沒有一種力量,在不殺死一個人的情況下能生吞其魂魄。

而眼前的徐輝明明活著,卻已經是一具徒有其表的尸體。

白秀的話就像一團火,錢老臉上的神情由驚轉悲,繼而怒火蔓延,他抓出口袋中的靈鐘就要沖過去拼命,其他人連忙攔了攔。

“老爺子,你向來知進退,千萬不要沖動。”

程祿勸道,“說句不好聽的,對方的力量實在有些恐怖,你去報仇不過是以卵擊石,徐輝那么孝順,他可不希望你為他而死。”

未等他說完,錢老已是老淚縱橫:“這一趟要不是我一直攛掇他來,他也不會殞命于此……這下我怎么跟他父母和他師父交代,起碼讓我把他帶回去!”

見他去意已決,程祿不由看向白秀。

“我好像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在作祟了。”白秀的神情比他們還要凝重,“一旦被它盯上,就算我們出去了,也只有殺死它或者被他殺死才能徹底解脫。”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寒。

程祿不禁咽了咽口水:“你說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它真有這么厲害?”

“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才對。”白秀輕輕嘆了口氣,“能夠讓陰獜俯首稱臣、供其差使的也只有‘窮’了。”

“窮奇?”程祿以為自己沒有聽清,“那個上古兇獸?”

“不是窮奇,就是窮。”白秀特意強調了一遍,繼而道,“窮者,極也,這種東西無形無狀,也就無邊無際,它是存在的,也是不存在的。”

其他人都被他的話繞暈了,程祿嘟囔了一句:“什么存在又不存在,唯心主義啊?”

白秀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想了想,他指著那些人影說道:“那些影子就是它存在于這里最直接的證明。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窮就像是一種致幻物質,和空氣一樣充滿了這個地方,我們受它的影響,便會看到這些影子,不同的是它和它們都是真實存在的。”

他注視著眼前的天地:“我現在有些明白了,真正替明家守護這里的就是窮,但明家人不能完全控制它,這才設下了八星祭尸陣予以牽制。

凌蒼也不是被迫來到這里,他之前藏在陣中,極有可能是為了躲避窮的搜查。

目的達成后,他牽動法陣,將我們當做擋箭牌,轉移窮的注意力,以此脫身。”

“這個王八蛋!”程祿咬牙罵道,只是再憤怒也無濟于事,他只好問白秀,“他到底是用什么辦法逃出去的?”

“還是血。”

白秀篤然開口,“當時虛道剛剛身亡,他的氣血被黑色火焰一焚非常的活躍,窮也是一種靈體,被它引導到了石柱之上,自然不會注意到凌蒼的離去。”

剩下四人聽罷心有靈犀地沉默了下來,他們想到一個問題,難道這就是凌蒼會說之前那句話的原因,想要離開這里就必須付出生命代價?

那他們……

生死關頭,人性可經不起考驗,江陵深諳此理,怕大家心生什么恐怖念頭,他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奇怪了,徐輝……不,那個窮怎么不動了?”

沒錯,徐輝也好,那些光影也好,仿佛被定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讓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好似眼前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它已經弓起了身子,就等機會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白秀更為明顯地感覺到它的企圖,緩緩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后退。

等他們都要退到祭臺邊緣,白秀這才放下了手,轉而朝錢老問道:“老爺子,你那兒還有多少朱砂?”

錢老不明所以,但還是看向小鄒,后者將背包翻動了片刻,小聲回答他:“還剩不少呢。”

白秀松了口氣:“明家人能讓窮為他們辦事,必然有克制它的方法,那些腐尸上覆蓋了如此多的朱砂,或許就是關鍵所在。”

錢老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仍有些不安:“明家的朱砂都是特制的,我們帶的這些怕是趕不上他們的……”

白秀已經有所估量:“雖然我不知道明家朱砂的配方是什么,但里面肯定有人血,我們姑且將血摻入朱砂里面試試,屆時氣血混沌,說不定能迷惑它。”

他這么一說,大家都覺得有道理,麻利地取了小半壺血混入到剩下的朱砂中。

程祿好奇問道:“你之前也給過我朱砂,莫不是早就料到它的存在?”

白秀遺憾搖頭:“要是這樣就好了,不然……”

“這個要怎么用?”

見錢老提溜著拌好的朱砂走過來,他打住了話頭,移開目光打量著整個空間。

“這里天方地圓,似乎別有深意,我們就用朱砂在祭臺上畫個圈試試,也許它能幫我們隱藏其中。”

其他人對他是言聽計從,一個堪堪五人站立的紅圈很快畫好了。

就在他們將腳下的圓圈合攏的一刻,徐輝臉上很明顯地流露一絲茫然之色。

程祿喜道:“還真管用啊?”

白秀連忙示意他噤聲。

而徐輝憑空飛了起來,在眾多光影的簇擁之下,如一只狩獵的蒼鷹,盤旋于半空之中。

程祿跟白秀說起了悄悄話:“這里也不是什么他空間,出現的情況居然跟你之前在陰獜的他空間看到的一樣,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程祿話音還沒落下,徐輝身形猛地一頓。

他詭異一笑,接著揮了揮手,原本團團圍聚在他身邊的光影頓時化作道道流星墜了下去。

眼見幾人就要被這強大的力量碾為齏粉,白秀動了。

他左手貼著明貪狼玉闕悄然掐了個法訣,右手破魔之刃隨之揮出。

一剎那,空中倏忽亮起一道看上去極為簡單又十分獨特的符光。

“金靈結印?!”錢老激動一喝,“難道這就是上古修行時期遺失的金靈結印?!”: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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