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葉軒家的地窖_劫生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七十六章葉軒家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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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歷七月一過,天氣終于不再那么炎熱,眼見日頭漸短,院子里的蟬鳴也一聲一聲小了下去。
白秀回到渠城已有好幾天,除了必要的采買,他幾乎沒有出過門。
一來是怕錯過和他碰頭的人,二來白家的懸賞令已經發到渠城,如果他不小心撞見搜尋他的修行者甚至是特別事件小組的人,那就麻煩了。
只是千防萬防,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天晚上,等過了十點,白秀從后院一個隱蔽的角落翻了出去——為避人耳目,他暫時不能用家里的東西,吃的、喝的只能在外面解決。
不過他沒有去附近的幾家店,畢竟他們小區非常安靜,若有人在附近監視,他去那兒無異于自投羅網。
于是他穿街走巷,來到了渠城最為繁華的濱江路,融入滿大街閑逛的游客隊伍中。
在確定沒有人跟蹤他后,白秀若無其事地進了一家便利店,他剛要挑選東西,一陣靈力波動猛地在他附近活躍開了。
能被他勘破行跡,對方的實力必然不如他,只是這靈力波動不是一道,而是三道,分別從前后左三個方向涌來。
他的右邊則是一堵墻,也就是說,來人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白秀佯裝查看貨架上的商品標簽,只用眼睛余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們。
這是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年紀比方心還要輕,絕不超過二十歲。
也許正因為如此,他們掩飾得并不好,就算白秀沒有捕捉到他們的靈力波動,光看也能看出他們在圍堵他。
他腦中思緒一轉,快步朝那最為慌張的女孩走去,果然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其他兩人,一時忘了阻攔。
白秀一越過她,立馬出了小商店,他倒不是怕這三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而是有別的原因——既然他們已經出現在這里,那他們的長輩怕也不會太遠。
一旦人多,他想脫身就難了。
事實上,白秀的估計還是太過樂觀,他剛出店門,一個人影欺了上來,其手上靈力一推就要拿他要害。
白秀哪能如他的愿,將藏在懷中的破魔之刃一擋,迅速讓了過去,那人還想出手,可惜他們之間早隔了好幾個人。
見他氣急敗壞地呲了呲牙,卻沒有繼續追擊,白秀明白了幾分,這些人估計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下動手,以免引起騷亂。
不過他心中仍有疑慮,這四人的修為明顯不是特別高,他們是怎么發現他的?
難道他們一直埋伏在這兒?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因為這意味著來渠城搜捕他的修行者比他預料的還要多得多,他們得分地盤蹲守才行。
如此一想,他東西也不買了,混在人群中又退了回去,結果還沒到家門口,院子里已傳來一陣人聲。
他之前已經有了思想準備,這會兒也沒有慌張,轉身爬上了院墻,然后潛到了客廳屋頂。
也虧得這屋子是老式磚木房,他小心掀開幾片瓦鉆進了天花板與屋頂之間的夾層,踩著房梁小心蹲了下去。
不多久,一個中年男人氣急敗壞地罵道:“媽了個巴子的,給他跑了,人剛走!”
有人寬慰了一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既然他約了人在這里見面,肯定會回來的。”
白秀有些驚訝,這幫人怎么知道他與人約好了在家見面?
旋即他反應過來,還用想嗎,肯定是方懸翦將消息散播出去的,就算他們抓不住他,也能給他添添麻煩。
難怪渠城來了這么多修行者……不過僅憑他本人,能讓這么多人聚集此地嗎?
當然不會。
恐怕還是方懸翦搞的鬼,只要她將劫生天和劫生鼎碎片的消息往外一透,再說劫生鼎碎片都在他手里,有的是人趨之若鶩。
這一招太狠了,不僅讓他擋了各方的爭奪,還能讓其他知情者吐露風聲,以便剩下的劫生鼎碎片重見天日。
果然他又聽那中年人說道:“這次我們‘伏龍道’賭贏了其他‘三山六道’的人才有機會進來蹲守,也算得罪了晏小姐,要是拿不到東西,那就虧大了!”
什么三山六道,白秀是聽都沒有聽說過,毋庸置疑,他們是被某些人推出來試探他姑姑的口風的。
如果惹惱了她,這所謂的三山六道就是炮灰;如果她不加干涉,那等待他的將是天羅地網。
他盤算著很快有了主意,正要離開,腳下卻是一硌——他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
白秀伸手摸了摸,這應該是個盒子,而橫梁上鑿了一個淺淺的、堪堪使它不至于掉下去的凹槽。
起初他以為這是修房子時放的厭勝物,本想置之不理,但他心中莫名一陣悸動,讓他鬼使神差地撿了起來。
這盒子也就鉛筆盒大小,很輕,他掂量不出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索性先爬出夾層。
院子里依舊有不少人走動,白秀翻出院子不敢多做停留,最后回到鬧市打了個出租車往城南去了。
城南要比渠北冷清得多,白秀怕有“尾巴”,不到目的地就下了車。
他七轉八轉地走了快半個小時,終于停在一棟樓下。
眼前這棟小型別墅是葉軒和衛葳吵架之前準備的婚房,后來因為這邊的小區還沒有完全開發好,他們也只是偶爾會來看看——他或許可以在這里避避風頭。
白秀故技重施,輕手輕腳地翻上了圍墻,瞧準空當,撬開一扇窗戶鉆了進去。
這兩年他們聚少離多,房子就簡單地裝修了一下,家具什么的也很少,倒是方便白秀摸黑行走。
他在客廳找到一個手電,看還能用,拿著它進了一個房間。
這是二樓的主臥,里面的布置依舊不多,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和一個床頭柜,床頭柜上則放著一個相框當裝飾。
白秀走過去一看,一時失笑,上面居然不是兩人的婚紗照,而是他們三個的合影。
照片上,他和葉軒勾著肩膀站在樹蔭下,衛葳非常搞笑地從他倆胳膊上伸出一個腦袋,還不忘齜牙咧嘴地做了個鬼臉。
白秀早就忘了這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但他無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些往事,不由出了神。
當然,現在不是他發呆的時候。
白秀收回目光,在遠離門窗的地方找了個角落坐下,拿出那盒子仔細端詳了幾秒。
正如之前估計的那樣,它并不大,材質也很普通,像是放上去的人隨手找的。
可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有些緊張,仿佛在窺探著什么人的秘密。
白秀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盒子,里面很空,只有幾張紙,他拿起其中一張平展開看了起來。
這是一個人的出生證明,此人名叫鄭如意,其父親叫鄭關山,母親叫程晏晏,出生地是江南某個小鎮,而上面記錄的出生日期赫然只比他的生日晚了一天!
這是巧合嗎?
白秀下意識地否定了這一點。
他們家的房子是白晏親自督促修建的,除了她,他想不出還有誰會把這些東西放在上面。
可他姑姑為什么要偷偷存放一個只比他小一天的人的出生證明?
他恍然想起了方懸翦之前的話。
她說他父母一直在有目的地挑選適合移植那一靈的人,會不會當年他身上的實驗本不會成功,于是他父母找來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代替他?
爾后他們又把這個孩子送走了,而這一切被他姑姑看在眼里,她悄悄存了證據方便以后跟他們算賬,誰知他們一去不返,她找不到對峙的人就把它封存在房梁上?
白秀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慮,拿起了第二張紙。
這似乎是一封信,上面只有寥寥數語:“廿二日之事已有眉目,xx疑是內奸。”
廿二日!
這是白秀何等熟悉的一個日期,沒錯,二十年前致使鳳凰宗精英折損大半的楓葉林一役就發生在那天!
以信上的內容來看,他姑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而且找到了最為關鍵的線索。
可惜那個名字被人扣掉了,他也只能以后再問她。
白秀注視著最后一張紙,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平攤開看了看。
“白秀,我不知道該不該將二十年的那些事告訴你,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也許……”
雖然只看了第一句,他心中已是驚詫至極,他萬萬沒想到這第二封信竟是白晏寫給他的。
他連忙將手電燈光調亮了一些,正要細讀,哪想門口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
白秀下意識摁滅了手電,有些驚疑難定。
之前找手電的時候他就檢查過,屋內絕無可能還藏有其他人,也就是說對方是在他查看這些文件的時候才進來的。
這就奇怪了,剛剛他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如果此人能悄無聲息地闖進來,為什么現在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難道是故意的?
又或者他見屋里沒有人,就沒了之前的謹慎?
這會是一個圈套嗎?
白秀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那腳步聲一轉方向徑直往一樓去了。
緊接著,他聽到客廳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那人在翻找什么東西。
“不是沖我來的?”
白秀心頭疑竇突生,對方如此厲害,葉軒和衛葳不過是兩個普通人,這里會有什么東西值得此人覬覦?
想著他小心潛了下去,不過他不敢離太近,只是遠遠瞥了一眼。
而就是這一眼,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絕不簡單,因為眼前這人居然是個熟人。
不僅熟,而且……
昏暗的手電光中,明誨初緩緩站起身,她眉頭緊鎖,似是遇到了什么難題,佇足片刻后,一轉目光四下搜尋起來。
白秀連忙退了一步,下意識攥了攥口袋里那張枯木逢春符,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他出神的空當,又有一聲輕響從那邊傳了過來,聽動靜,應該是明誨初搬開了一塊地板磚。
難道她發現了地下室?
這樣一個念頭在白秀腦中冒了出來。
其實這也不算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畢竟大多數渠城人都有個習慣,就是喜歡在自家房屋底下挖個地窖,用來儲藏果蔬、稻谷之類的東西。
可這樣一來事情就愈發古怪了,明誨初找葉軒家的地窖干什么?: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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