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今天又酸了_第二十一章——醫院(二)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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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憶帶著車厘子及車玥池走進了專家診療室,這是個腦科專家,他一看到二十好幾的車玥池嘴里還含著一根棒棒糖,說話還含含糊糊地夾雜著口水,還以為他是先天愚型,后來通過和藍憶及車厘子對話才知道他是后天撞傷腦部所致。
專家讓車厘子和藍憶帶著車玥池去做腦部CT,CT顯示他的腦部有大量的瘀血。
“咳咳,”專家咳嗽了幾聲,“他這病可不好治,只有待瘀血消除了,看如何,我也只能給他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
“醫生,真的沒有什么辦法了嗎?”車厘子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醫生,眉頭擰成一團亂麻。
“真的沒有辦法了,你看他都這樣了,只能夠看日子長些了會不會好些。”專家拿圓珠筆敲了敲桌子,頗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地中海的頭頂在室內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油光锃亮。
見專家做了如此定論,車厘子和藍憶也不好強人所難,“那好,我和我老婆就不打擾了,去掛皮膚科專家號了。”
“哎,小伙子,你等等,我想你不用去掛外科專家號了,你也不用去浪費錢了,我們做醫生的,皮膚科也懂一些,你是為你老婆臉上這個疤去的吧,你老婆臉頰上的這個燒傷的疤其實已經傷到真皮層了,是很難恢復的了,與其花大價錢激光整容之類的,不如抹抹藥膏算了,時間再久點,自然就淡了。”專家又仔細端詳了一下車厘子說道:“她長得很好看,完全不用為這個疤困擾,要我說,這也算是一種點綴。”
聽到專家說“點綴”,車厘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這疤又不是在他臉上,他當然不擔心了。但又不能當面發怒,于是車厘子就氣鼓鼓地拉著藍憶和車玥池走了。
走出了門口,藍憶看出了車厘子的生氣,打著圓場說:“人家也是為我們省錢,我們這次出門錢沒帶多少,做個腦部CT就花了不少錢,再說了人家也是專家。”
“什么專家不專家,難道我的疤痕一輩子都好不了了?”車厘子開始顯出小女人的一面,使起了小性子。
“那要不我們還去掛皮膚科專家號。”藍憶提議。
這下車厘子又蹙起了眉,“我們還是別去了吧,你說的對,我們身上本身就沒帶多少錢,給哥哥就花去了不少,到我這肯定是不夠的,我們還是回家吧。”車厘子的語氣里透露出一股惆悵之情。
“那好。”
于是藍憶和車厘子帶著車玥池無功而返,他們此刻已經忘記了掛號時的那一幕,他們坐著電梯,心里都不是滋味,只有車玥池還在悠哉悠哉地嚼著棒棒糖。
偌大的醫院,擁擠的人潮,但因為心境的改變此刻也變得空闊無比。
而曲卿荷則右手提著飯失魂落魄地推開了母親病房的門。
早已等候多時的曲母問道:“卿荷啊,去哪里買個飯去了這么久?”
只見曲卿荷眼神空洞洞的,一點光彩也沒有,她把飯放下,拿給了曲母。
接著淚汪汪地說:“媽,你知道我方才看見誰了嗎?”
“看見誰了?”曲母問,就連一旁的方琛也覺得奇怪。
“是方忖哪,是方忖!”接著一屁股坐在曲母的病榻旁,趴在曲母的胸口,抑制不住地小聲抽噎,“我看到他了,他正在掛號,我喊他的名字,他沒有理我,甚至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卿荷,他可能沒有聽見。”曲母替方忖辯解,“卿荷,你當真是看見了方忖?”
“不會是看花了眼吧?日思夜想的,人總會出現恍惚的幻覺。”一旁的方琛雖然心里震驚之余卻還打著鼓,他畢竟是和那“歹徒”再三確認,大火燒的干凈利落,絕對不會留活口的呀,包括溫煒也是這么說的,都說處理的妥當。壞了,忘記大火之后再回去摸排一下,方琛心想,搞不定方忖那小子還活著!
“是啊,卿荷,不會是你看花了眼吧?你都好多日沒有好好睡過了。”曲母道。
方琛的臉色當即變得有些不自然了,還好,曲卿荷和曲母都未看出來,曲卿荷淚眼婆娑:“媽,是他,是他,他還活著,還活著!為什么不回來?他好生心狠啊。”
曲母愣了一下,和方琛對視了一會兒,于是又對曲卿荷說:“卿荷,把過程和媽說一說。”
曲卿荷就把經過告訴給了母親和方琛,方琛聽說那男子身旁還有一個臉頰燒傷的女子,便斷定方忖果然未死。這群廢物!方琛在心里罵道。
曲母便讓方琛在外頭等候片刻,自己要和女兒說幾句話。方琛應了一聲,便退出了門外,將門關好。
曲母摸著女兒的頭讓她停止哭泣,“既然他還活著,卻遲遲不回方家,可能是他身不由己,也許他被什么犯罪團伙控制住了也有可能。你就不要太胡思亂想了,方忖他那么愛你,不會離開你的,再說,他不可能不要家了呀,這其中必有苦衷。”
“媽媽說的極是。我怎么沒想到呢。”曲卿荷抹干了眼淚。
“我之前把你支出去買飯,和方琛談話本意是想撮合你和方琛的。”
“什么,媽,你……”
“噓,小聲點,方琛還在門外邊呢。”
方琛此刻正站在墻邊,把耳朵貼近了門縫,聽著里面兩個人的對話。
“我本來是心想方忖都失蹤了有一年,以為他遭遇不測,怕你走不出情傷,又覺得方琛是個挺不錯的小伙子,故而有意的撮合你二人。”曲母撫摸著曲卿荷的臉頰繼續說道,“既然方忖還活著,我就不會干涉你了,媽年紀也大了,也想要看到你出嫁的樣子,醫生說我并發癥很多,隨時會有生命危險,我不想走之前留下什么遺憾。”
門后的方琛聽得是氣急敗壞,心想這曲母怎么變化如此之快,前腳還告訴自己要撮合他和曲卿荷后腳聽說方忖未死,又暗示曲卿荷趕緊嫁給他,真是老謀深算。
“媽,你說什么呢,你不會有事的,而且方忖他人是還活著,不過到哪里去找他呢,再說進方家也不是那么輕輕松松的事,雖然方伯父方伯母都很喜歡我……”
“還有件事,我這么二十三年都沒告訴你,也瞞了你二十三年,就是其實你不是你爸親生的,你是我和一個罪犯的所生……”
“什么?”曲卿荷眼睛瞪得像銅鈴,非常的詫異。
門外的方琛聽了之后心里也咯噔一下,差一點兒發出聲來。
“卿荷,你還是聽我和你解釋……”車母哀怨地看向了窗外。
“那是二十四年前的一個夜晚,我在一個工廠做女工,下班很晚才回家,那天天黑得很早,風也冷颼颼的,我裹著大衣著急忙慌的趕回家。”
“我當時的住的地方離工廠不算太遠,只是要東拐西拐穿過好幾條街。我的腳步算快的了,天又冷,好像要下雨的樣子,但雨還是趕在我回到家之前下了下來,雨越下越大,我被淋成了一個落湯雞,渾身都濕透了。不得不躲到一個巷角的檐下躲雨,可是過了一陣雨還沒停。”
“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打著一把傘從我面前經過,我認出來了,他是隔壁街的張江,人稱張混子,小的時候就在我們街上打群架,偷東西,也被教育過幾次,因為年紀小又被放出來了,現在是無業游民一個。他見著我一個人,便對我說:‘淑芬哪,一個人?沒傘?要不我借你?’我也不敢招惹他,就沒說話。”
“他見我不說話,四下張望了一下,見沒人,就對我動手動腳,我便扇了他一巴掌,誰知惹怒了他,他說:‘他娘的,這么多年,還沒誰敢打老子。’于是把我一把推倒在地,扒了我的衣服,強暴了我……沒過多久我就發現我懷孕了,在當時未婚生子是件大丑事,我不敢和家人說,正巧你爸爸他正在追求我,我一開始也不答應他的追求,結果他就問我為什么,我不得已告訴了他的實情,說起來呀,你爸爸可真是個大好人呀,非但沒有嫌棄我,還說愿意娶我,當這個罪犯的孩子的父親。不久我們就結婚了,一年后生下了你。”
故事說完了,曲母沒有流淚,只是有些許晶瑩的東西流轉在眼眶里,胸口像有什么被堵住一樣,不是個滋味。說完了這些曲母看起來有些釋然:“這么多年,我也隱瞞了這么多年,對不起你父親這么多年,我心里很愧疚。”
“媽,那那個叫張江的呢,你告發他了嗎?”曲卿荷有些憐惜自己的母親。
“沒有,那時候我還小,懵懂,害怕,不敢說出去,所以他到現在還逍遙法外。”曲母感慨,“都過去這么久了,想再去給他定罪恐怕難嘍。”
門外的方琛聽到了這個故事后,先是有些鄙夷曲卿荷的身世,再然后是非常的憤怒,想要把這個叫張江的男人撕碎,因為這個男人讓他的夢中情人變得不那么完美了,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沒有這個張江,也不會有曲卿荷,這,真是叫人匪夷所思。這么想著,方琛對曲卿荷又多了幾分憐惜之情。
“媽,那你現在告訴我這件事,是為了什么?”
“為了讓你知道你父親的不容易,在我不知道哪天去世后,要好好孝敬他,還有張江這個人狡猾的很,他要是知道你是他女兒,而且要嫁入方家,肯定會對你不利的,所以萬一哪天這件事被他知道,你也千萬不要認他這個親生父親。”曲母說道。
“好。”此刻雖只回答了一個字,但得知真相的曲卿荷就好如萬箭攢心,晴天霹靂,她一個堂堂女狀元,怎么會是罪犯的女兒,她簡直不能接受,養育了她二十余年的父親竟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外面春色漸漸濃了,風景依舊,但是曲卿荷的心卻隨著醫院池塘邊那棵垂柳的柳絲不斷擺動,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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