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_總裁今天又酸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十八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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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開得正燦,微風不燥,一切看似都那么剛剛好。但是有的事又來得那么讓人措手不及,譬如車厘子突然發現自己懷孕這件事,不僅不讓人驚喜,還給人帶來幾絲的憂慮。
古語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福禍相依,而這次車厘子的懷孕到底是福還是禍呢?
莫黛關心地問:“車厘子你想好了,真的不要這個孩子了?”
車厘子低下頭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有些遲疑不決的說道:“我也養不起這個孩子,只能打掉他,希望孩子來世能找戶好人家投生,不要跟著我受苦。”
“車厘子,你也不用這樣想,可以告訴方家人啊,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莫黛在一旁旁敲側擊地說道。
“不了,我不想讓他們為難。”
“有什么為難的,就算之前沒有名分,可是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不如讓方忖娶你過門就是了。”
車厘子很沮喪地搖搖頭,繼而有些無奈地掰著自己的手指頭,說道:“不了,如果我不鬧出這么些事也許還有挽回的余地,可是現在擺在我和方忖面前的不只是家境學歷等的難以逾越的天塹,還有的就是方忖他現在很恨我。”
莫黛也犯了難,拉著車厘子的手,極力安慰道:“也許事情會有轉機呢?”
“不可能了,因為他那天臨走時丟下了那樣一句話——‘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所以我與方忖緣分已盡,我也沒臉見他了。”車厘子捻起地上掉落的一片花瓣,將它放在手心里,用嘴吹了一口氣,將花瓣吹到了半空中,花瓣隨風搖擺向前遠去,“就讓我們的感情隨風逝去吧。”
“好,既然你如此堅定,我這就給你開藥讓這個孩子早點兒去往他該去的地方。”莫黛拍了拍車厘子的肩,就先回屋配藥去了。
車厘子站在屋外聽著喜鵲嘰嘰喳喳聒噪的叫著,看了看彼時蔚藍的天,她伸出凝脂般的玉手,用仿若削蔥根的頎長手指來回地在肚皮上輕緩拂過,心里在想:我這到底是對還是錯?
不過等到莫黛真的把那碗藥熬成端到車厘子的面前的時候,她又茫然無措地改變了主意,因為她仿佛感應到肚內孩子的存在,似乎他正在用他的雙腳踢自己的肚皮呢,告訴自己他想來到人間。
車厘子突然感覺到這樣做對于懷中的孩子實在是太殘忍,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啊,既然自己已經失去了方忖,難道還要抹殺掉他的孩子生存的權利嗎,她不想再失去這個孩子了。即使孩子生下來沒名沒分,自己也甘之如飴,此刻的車厘子母愛泛濫。
車厘子將端到嘴邊的湯藥給潑在了屋外的泥地里,轉身對莫黛說:“黛姐姐,這個孩子我決定了,還是留下來的好。”
對于車厘子這么快的態度轉變,剛開始莫黛也是持不解的態度,不過后來也能夠體會到車厘子的不易與不舍的情感。她那么愛方忖,嘴巴上說不愛他,其實心里愛他愛到可以與世界為敵。女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特別是對自己深愛的人,更是如此。嘴上說不要他們的孩子,可是車厘子又怎能騙過自己的心,真的不舍呢?
即使宇宙洪荒,時光蒼老,我依然愛你如初,可是曾經的你已經被我弄丟了,還能找得回來嗎?車厘子心想。
“那你想好了,你是想要一個人撫養孩子長大,是嗎?真的不打算告訴方家?”
“我不想方忖的家人及女友為了我犯難,黛姐姐你都曉得原本方忖和曲卿荷都快要結婚了,我才是那個介入他們之間的人。”車厘子答道。
“不怪你,要怪就怪這該死的失憶。”莫黛安慰著車厘子,又用她的纖纖玉手撫摸了車厘子的頭。
“黛姐姐,我還想去見方忖最后一面,就回去生下孩子,永世不再見他。”車厘子傷心地說。
“哎,現在的你太自卑了,曾經自信活潑愛笑的你哪去了?”莫黛看著車厘子,嘆了口氣,瞧了瞧她臉上的那塊鮮紅色的疤,“一定是這塊疤毀了你,我一定要想方設法治好你的疤。”莫黛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僅僅是這塊疤,好了,莫黛姐,等過幾天我們就去看方忖,好不好?”
“好,黛姐姐陪你。”
方忖從警局回家后,一直都悶悶不樂,不過也算他幸運,他被警車接走的事沒人知道,也沒被記者偷拍,他本來這幾天還如坐針氈,害怕自己和車厘子的關系被媒體捅出來,這樣他就不好面對曲卿荷和爸媽及奶奶了。也會讓方琛鉆了空子。
方忖這幾日便頻繁光顧酒吧,加之心情不好,想到車厘子生硬的態度和決絕的眼神,他就心如刀割,喝得是爛醉如泥。
今天他又開著豪華跑車去酒吧喝酒,回來的時候,酒吧老板看他喝得酩酊大醉,怕他開車上路出事,勸他找個代駕,他反而認為酒吧老板是在質疑他的開車技術,就開著他的私家豪車返回住所。
一路上狂風呼嘯著從他耳邊刮過,胸口似有火在燒,他頻頻作嘔,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曲卿荷從A中教學完畢下班后和爸爸去醫院看望住院的母親淑芬,卻被告知母親突然因并發癥誘發腎衰竭,正在進行搶救。曲卿荷六神無主是淚撒醫院,她撥通了方忖的手機號,希望他趕快趕來,而此時的方忖正暈乎乎的在飆車中。
見胸口的手機鈴聲響了,方忖握住方向盤的手放下低頭伸手去接口袋里的電話,還沒按下接通鍵,余光就瞟見前方居然駛來一輛大貨車。方忖來不及考慮,猛打方向盤,豪車猛烈地拐了個彎,手中的電話也被甩了出去,豪車一個急剎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方忖的安全氣囊被彈出,他一時受到沖擊被撞暈過去。
很快方忖前面及后面的車子就停了下來,有人陸陸續續地下車察看車禍現場,并有人報了警還叫了救護車。
這下又輪到方忖上新聞媒體了,新聞報道的很難堪:“百億富豪家紈绔二公子,疏于管教,酒后駕駛釀成車禍,幸而車禍現場無一人罹難,僅當事人頭部受到沖擊撞傷,現在醫院接受治療,并無大礙。”
溫煒將這一消息第一時間稟報給了夫人華依,華依暗地里樂開了花,要是這方忖有事,自己兒子方琛就一定會接手方氏集團,到時候華氏集團就能夠和方氏集團強強聯手了,說不定,還能將方氏集團并入華氏旗下。于是華依買了很多通稿,撰寫了很多不實新聞,惡意夸大了方忖的頑劣品性,其目的是為了營造方忖紈绔子弟花花公子的人設形象,讓他名聲受挫。
然后溫煒才將方忖車禍受傷的消息告訴了華玉和方世葉。華玉的身子本就弱,哪里還經得起這一番嚇,當即頭暈癱軟在沙發上,久久不起。方世葉也在電話里罵了一句:“這個不省心的東西!”然后就匆匆拋下手頭事務返回家中去接華玉,然后兩人一同坐著溫煒開的車去了方忖所在的醫院。方忖被送去的醫院正好是此前曲卿荷母親所住的醫院。
曲卿荷從樓上的玻璃向下看,一看醫院被一群記者圍住,擠得是水泄不通,嘈雜的人聲在醫院門口散開,從救護車上抬下一個人來,想必這一定是什么大戶人家的人,才會引得媒體圍觀。
但她仔細從二樓往下望了望這個被抬著的病患,只見他的頭部擦破了,有血跡滲出,臉部還有幾處血痂,在昏暗的天色和記者咔咔的閃光燈下,她隱約看清了那人的五官,清逸俊秀的臉,刀削般精致的輪廓,挺拔的鼻梁,閉著的雙眼。怎么那么熟悉?
這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方忖嗎?剛才還給他打電話想通知他自己母親病危的事,但電話沒接通,只是傳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的語音播報。這下就看見他進了醫院,曲卿荷真是覺得不可思議。
接下來溫煒也駕著那輛價值不菲的蘭博基尼送夫人華玉和老爺方世葉到了醫院門口,本來還被攔在醫院門口不讓進的新聞記者們看到終于蹲到了方家人,都激動不已,一擁而上,舉著話筒伸向方氏總裁方世葉和其夫人華玉:“聽聞你們的兒子方忖因酒后駕駛出了車禍,請問你們有什么感想?”
本來方世葉就已經火大了,再一聽到這些各式各樣記者的輪番轟炸,他是耳朵嗡嗡叫,本想發火,但被華玉拽了拽胳膊,才勉強抑制住了怒火。
但是還是有一個女記者窮追不舍,非要究根問底:“方總,您是否反觀自己的教育方式有問題,如此放縱小兒子才導致他如今的災禍。”
方世葉沒有搭理她。
這個女記者也是勇猛,踩著高跟鞋從后面追上,不斷將話筒對準方世葉,攝影師的鏡頭也頻頻追著方氏夫婦狂拍。“那要不請您談談育兒心得。”
方世葉這下子才一腔怒火沒有止住,對著那名女記者說道:“我看你真要被好好教育教育。”那名女記者被說的啞口無言,羞赧得一時接不上話來。
溫煒竭盡所能地擋住圍上來的記者們,讓華玉和方世葉上了樓,正巧在電梯里撞見正下樓的曲卿荷。
看見曲卿荷滿眼的淚花,滿面的愁容,方世葉問:“小曲,怎么了?”
曲卿荷哽咽著說道:“我媽她,她病危了,正在搶救室。我爸在搶救室門口等著呢。對了,伯父伯母,我看剛才剛剛送來的那個病人好生面熟,是不是方忖?”
方世葉皺著眉頭說道:“是忖兒,他出了小型車禍。”
曲卿荷關切地詢問:“那他現在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華玉伸出手拉住曲卿荷的手說:“我們先坐電梯上樓,慢慢詳談,我家忖兒在二樓住院。你媽媽在幾樓搶救?”
“三樓。”
華玉耐心地對曲卿荷說:“聽溫管家說忖兒只是頭部撞傷,并無大礙,你媽媽現在正在搶救,你暫時也見不到她,不如先和我們去二樓看看方忖吧。”
曲卿荷望了望華玉溫和的眸子,點了點頭,她也看出華玉雖然一副沉著的樣子,但實則眼光里投射出的都是焦急的光芒。她也想看看方忖的傷勢,他到底怎樣了。
樓上的曲父還在心急如焚地等候著手術室里的曲母。
沒一會兒,手術室里的門被打開了,帶著口罩的醫生們摘下了口罩,曲父著急地上前詢問:“醫生,我老婆怎么樣了?”
主治醫生一臉嚴肅的對曲父說:“你夫人她——”: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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