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運農女好種田

第710章 白蘭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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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回房,喬小如也沒有跟盧湛提起半句白蘭想要算計他、讓他小心之類的話。

她相信他,不需要她提。

或許,也沒有那個機會開口。

盧湛開了竅之后,似乎有種要將原本空缺的所有日子全都補回來的架勢,到了晚上纏她著實纏得厲害。

明明他自己眼睛放光、興致盎然,卻偏偏口口聲聲稱這都是為了讓她早日懷孕生下兒子好安她的心!

喬小如牙根癢癢恨不得再給他踹一腳踹下床去,再也不要聽見這明明是他想要、卻仿佛是她想要的話。

可惜,有賊心沒賊膽,上回不小心把他踹下床還可以說是無意的,這次要是再踹,萬一惹得他發飆怎么辦?

她是自己的丈夫,等于是自己的“天”,他要是較真跟她發飆,她絕對要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要知道他現在可不是她的傻夫君。

于是,不情愿或者情愿都變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五次里有四次他是得逞的。

次日一早,喬小如總算沒有睡懶覺起了個早,去菜園里轉了轉要了些菜。

至于盧湛,他是沒什么事的,上練武場那邊去了。

懷宣和陸九缺、寶哥兒早早的也都來了,由他指點指點、訓練訓練。

還有龍小西,帶著紀連瑾也來了。他與寶哥兒等一起練些身手,卻傳授了紀連瑾一套他祖父改良過的五禽戲,讓紀連瑾在一邊打上幾輪。

大約練上大半個時辰,懷宣三人便去匆匆洗個澡,然后吃早飯上學堂。

龍小西也拉著紀連瑾去擦身換衣裳、吃早飯,然后,上山采草藥。

龍小西說,紀連瑾想要激起身體內各器官的活力以及血脈經絡的生機,就絕對不能像從前一樣整天養尊處優——紀連瑾的身份龍小西自然是知道的,但紀連瑾不讓他說,他自己也覺得說了出來對姐姐一家毫無好處,倒不如不說,大家相處起來更加自在,也就什么都沒說。

他必須得做合適的運動。

五禽戲很好,適當的跋涉、爬山都有利他的恢復。

這樣,配合他用的藥,便可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紀連瑾自己也感覺不過短短數天,自己比起之前精神了不少,身體似乎也實在了些,雖然每天跟著龍小西進山累的氣喘吁吁不住口的哎喲哎喲,但是卻一天不落的堅持了下來。

雖然龍小西為了照顧他的身體,去的都不是什么難以行走攀爬的山巒,但對于紀連瑾那樣養尊處優的來說,他能夠堅持下來,已經很令他刮目相看了。

待他們都走了,盧湛打了兩套拳,練了一套劍法,站在那里目光沉沉的看著前方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響無聲低嘆,收回思緒和掠過黯然的目光,慢慢往回走。

“盧大哥!”他剛離開練武場沒多遠,白蘭便從岔道笑吟吟走了過來,看樣子似乎是偶然遇上了他,眼睛亮亮的笑道:“盧大哥早!”

白蘭一邊跟盧湛打招呼一邊朝他走了過來,走到了他的面前,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汗味兒,也仿佛充滿著男人的陽剛味兒,白蘭心怦怦的狂跳著,沒來由的興奮起來。

這盧喬村真正是個好地方,沒想到能出盧大哥這樣健壯出眾的二郎。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若得這樣的男人相伴一生,便是生活上清苦些,白蘭覺得自己也是樂意的。

盧湛對她可沒有什么好印象,不過他也犯不著跟個女人一般見識。

白蘭跟他打招呼,他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嗯”了一聲便要走。

“哎呀!盧大哥你脖子上有汗呢,這個天一吹了風會著涼的,盧大哥你可要多注意一些……”

白蘭嬌嬌軟軟的叫了起來,絮絮叨叨的語氣親熱而黏膩,透著盈盈關切以及,無盡的誘惑。

一邊說一邊不由自主的走近他掏出帕子便朝他脖子上抹去,口內柔聲道:“我給你擦擦——”

一語未了,她便“啊!”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盧湛面無表情站在一旁。

白蘭抬頭痛苦的咬了咬唇,不知是痛的還是羞的驚的,慘白著一張臉可憐兮兮向盧湛道:“盧大哥,你可不可以扶我起來,我好像扭著腳了。”

白蘭原本指望一勾盧湛就上手,想要借著給他擦汗的時候順勢“一個不穩”跌靠在他懷中,只要他伸手扶自己一把,她心里便有數了。

原本這是十拿九穩的事——白蘭絕不相信以自己的美貌和風情,送上門去的盧湛這么個鄉下小子能把持得住。

卻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兒最后一點也不穩。

別說她沒有跌靠在他懷中,手中的帕子連碰都沒碰到他。

就在她跌撲過去的時候,他不知怎的輕輕一個閃身,她就撲倒在了地上。

盧湛當然不會去扶她。

這個女人心思不正。

并且,盧湛看她的眼神變得有點兒古怪,就像在看一個下賤的青樓女子。

青樓那種地方他雖然沒去過——他嫌臟,且也有一個他所尊敬的人管著他、私下里嚴肅吩咐過不許他去。

但在軍營里,多得是兄弟們去過。兄弟們說,青樓女子最會裝模作樣的勾引人,花樣百出,勾得人心里癢癢、邪火直冒。

眼前這白蘭,分明就是一副勾引人的模樣。只是,他沒覺得心里癢癢,只覺得惡心反感。

他有些不屑,真當他盧湛那么葷素不禁?是個女人就要?

她這副皮囊和惡心樣丟到軍營那片兒,倒是不少人會喜歡,但他盧湛一點也不。

白蘭腦子轉的也夠快,跌倒了立刻又裝起可憐,向盧湛求助。

只要盧湛伸手扶她,她照樣可以趁機“站不穩”再朝他懷里跌一次。

只要沾上了他的身,哪怕是一片衣角,他也休想賴賬……

她并不認為方才盧湛是故意躲避開她的,她認為那只是一個巧合。

剛巧他挪動腳步的時候自己跌靠了過去,是自己沒算準時機。

可是,盧湛只是站在一旁神色淡漠的看她,并沒有扶她的意思。

而她跌倒的那一聲驚叫,卻又引來了白大娘和田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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