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56.56

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此為防盜章

對于皇宮中的暗流涌動,還有那來自蘭貴妃的深深惡意,秦子軒半點都沒有感受到,在使用阿Q大法平復了被自己父皇給深深打擊的內心之后。

秦子軒便拿了個小凳子,坐在錦文閣的院子里,旁邊還擺著內務府榮總管,前兩天剛剛讓人送過來的新鮮荔枝。

他低著頭神情認真得開始給荔枝剝皮,不遠處的團團正蹲坐在地上,長長的尾巴不斷的掃來掃去,上半身直立而起,小爪子抱在一起,眼巴巴的盯著秦子軒手中的荔枝瞅,嘴角不時留下一些透明的液體。

看著那白嫩嫩的果肉,沒有管黏糊糊的雙手,秦子軒抬頭瞅了眼小狐貍那已經迫不及待的模樣,輕笑了兩聲,細心的把果肉里的核給挖出來后,便把剩下的果肉往天上一拋。

注意到小主人的動作,團團的雙眼瞬間就明亮了一個度,身手敏捷的跳起來,用嘴接住了秦子軒那拋過來的荔枝,滿足的吞了下去,又轉身回到原地,搖著尾巴,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的望向那一筐荔枝,又不時得瞅瞅小主人。

攤了攤手,秦子軒嘟著嘴,無辜得回望了過去,對于小狐貍那機靈的小暗示,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真的以為小主人不懂的團團,頓時尾巴搖得更快了,在原地急得轉起了磨磨,半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樣。

跑到秦子軒的身邊,從那框里叼出了一顆荔枝,塞到小主人的手里,然后又顛顛得跑回遠處,乖乖得等著小主人喂食。

看了眼手中被團團硬塞過來的荔枝,再瞅瞅遠處的白團子,秦子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歪了歪頭,靜靜的看著,臉上更是寫滿了疑惑,似乎一點都不懂小狐貍想要讓他干什么一樣。

團團蹲坐在原地等了一會,見秦子軒只是靜靜得愣在那里,絲毫都沒有行動的意思,人性化的嘆了口氣,一張毛絨絨的小臉上寫滿了嫌棄,仿佛是在說你怎么這么笨一般。

那傲嬌得小模樣,讓秦子軒差點沒有憋住,笑出聲來,勉強繃住表情,看著團團慢慢得踱步過來,小爪子拿起一顆荔枝,學著剛剛秦子軒的動作,往天上一拋,然后自己又快速的跳起來接住,最后才轉頭看向秦子軒,一幅你看明白了沒有的模樣。

秦子軒笑著點了點頭,從框里拿出一顆荔枝,向小團子示意了一下,便開始再次剝了起來,團團頓時雙眼晶亮的在那里等著,頗有一種小哈巴狗的既視感。

欣賞著團團那心急如焚的小模樣,慢悠悠的剝著手中的荔枝,把里面的核扔掉之后,秦子軒便握緊小拳頭往天空上一拋,看著小團子靈敏的反應動作,整個狐貍散發出來的愉悅氣息,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

喵喵,落到地上的小狐貍疑惑的眨眨眼,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把剛剛吞下去的果肉快速的吐了出來,只見地上頓時多了一塊荔枝皮。

不解的看著地上突然出現的東西,小爪子撓了撓頭,團團有些想不明白,好好的果肉怎么會變成了荔枝皮呢,抬頭往小主子的方向一瞅,正好便看見秦子軒笑嘻嘻的把手中的荔枝吞進嘴里的那一幕。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團團,頓時憤怒得毛都炸了起來,毛絨絨的白團子頓時變成了一個蓬松的小氣球,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被熊熊得火光鋪滿。

團團一聲喊叫,就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沖著秦子軒撲了過去,后者絲毫不懼,連躲閃的動作都不曾有,一臉笑容的看著團團兇狠的撲了過來。

卻在團團剛剛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一把抓住后頸上那蓬松的毛發,任由那短小的四肢在空中不斷的撲騰。

蘭貴妃沒用通報,撥開正好在錦文閣門口灑水的小六子,帶著一大堆太監宮女,氣勢洶洶走進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滑稽的畫面,整個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一人一狐聽到動靜,頓時停住了玩鬧的動作,整齊劃一的向外面看去,看著盛裝打扮,氣焰囂張,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蘭貴妃,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團團原本不斷在空中撲騰的小腿頓時一僵,整個狐貍都感到不好了,小小的身子在見到蘭貴妃的那一刻,就開始不斷的打顫,圓溜溜的狐貍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注意到小狐貍那明顯不正常的表現,秦子軒連忙把它抱在懷中,站起身來上前了兩步,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這位一看便是來者不善的蘭貴妃。

對方在離宮之前,顯然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得,秦子軒并不是很懂這些古代女子的飾品,只覺得很是漂亮,一席粉色的宮裝,似乎是杭州進貢上來的綢緞,流光四溢的,配上對方那明艷得容貌,美得張揚肆意。

“蘭貴妃……”

微微躬了躬身,秦子軒便算是行了一禮,大乾皇朝的皇子地位很高,對于這種皇帝的妾室,只要保持基本的禮儀便可以了,當然,如果是嫡母的話,還是要行大禮的,每日還要例行去行禮問安。

不過因為當今這位皇后娘娘實在是不被皇帝待見,所以,整個后宮的皇子公主沒有一個去給對方請安,這不是因為皇子公主們勢力,而是皇帝金口玉言,不讓他們去打擾皇后娘娘。

秦子軒雖然不明白自己那位便宜父皇,為什么那么不待見皇后,但也是樂得輕松,整日睡覺睡到自然醒,就窩在錦文閣里當宅男。

“五皇子倒是玩得歡快,怕是已經忘了這只小狐貍是有主人的吧!”

蘭貴妃微微揚著頭,看著眼前與小狐貍玩鬧,身上一點皇子儀容都沒有的秦子軒,漂亮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屑,臉上滿是嘲諷。

來了,心中咯噔一下,秦子軒眼眸一沉,望著眼前這位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直接便開門見山來找麻煩的蘭貴妃,抱緊了手中不停顫抖得小狐貍,心思不斷的轉動著,思考該如何應對。

按照大乾皇子的待遇,正常來說,應該是有三十六道菜得,像是秦子軒的兩位皇兄,除了自己的份例之外,還有小廚房和上面幾位大佛經常賜下的菜,每到用飯的時候,一張大桌子上都快要擺不下了。

氣派倒是夠氣派了,可在秦子軒看來,那完全就是浪費,估計有得菜都吃不上就會被扔了,整個大乾皇朝不知道有多少貧窮的人都吃不上飯,沒得那么糟蹋糧食。

可秦子軒這樣的想法,顯然是不被春兒她們理解得,這在她們看來便是秦子軒不知進取的又一種表現,早就規劃好自己人生道理,半點都沒有爭權奪利想法的秦子軒也懶得去糾正這兩人。

反正,就算是她們想方設法的離開了,內務府也會給自己派來新的人,那位很少見面的父皇雖然不喜歡自己,但膝下畢竟就那么幾個兒子,總不至于把他給餓死。

把小狐貍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秦子軒也不用春兒她們伺候,自己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喜好的御膳房,做得東西并不像是給其他皇子送去的那么高大上,看起來很是接地氣。

一旁醬牛肉切成了薄片擺在正中央,肉片片得幾乎透明,肉山的醬散著柔光和香氣,圍著它的是一碟有油酥花生米,黃橙橙的,粒粒飽滿,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欲,旁邊還有一碟清炒肉芙蓉,玉色的芙蓉肉片搭配紅綠兩色椒絲,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再后面,還有一碟香筍雞,雞肉是下鍋爆熟了就趁嫩撈上來的,再配上新鮮的筍尖,又香又甜。

這一桌子得菜,只是看上去就讓人很有食欲,聞起來更是香氣襲人,這也是為什么秦子軒對于自己的待遇不如其他皇子,卻絲毫都沒有怨言得原因,這樣的吃食放在前世,已經屬于下館子級別了,等閑都是不舍得吃的,現在可以敞開了吃,若是再埋怨,那可真是連老天都看不過眼了。

秦子軒拿著筷子,剛夾了塊醬牛肉,還沒等放進嘴里,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一個東西給不斷的拉扯著,低下頭一看,便見一個白嫩嫩的小狐貍,正站在凳子上,小爪子不斷的拉扯著秦子軒的衣服。

見秦子軒低頭,更是嗚嗚的叫喚了兩聲,一幅很是急迫和期待的模樣,看著小狐貍那雙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似的大眼睛,秦子軒笑著拍了拍小狐貍的腦袋:“真是個小饞貓,等著……”

小狐貍像是聽懂了一般,頓時安靜得坐了下來,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子軒的動作,讓后者不禁有些詫異,這狐貍倒是難得得有靈性,也不知道那位貴妃娘娘是怎么想的,這么可愛的小東西既然要做成圍脖。

想想小東西差一點就被剝了皮的經歷,秦子軒心中一軟,再旁邊站著的春兒和小連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些牛肉和別的吃食放在了小蝶之中,遞到了小狐貍的面前。

沒有管一旁的春兒和小連是怎么想的,看著小狐貍歡呼一聲,吃得香甜,就連醬牛肉得汁水沾到了毛發上都不管不顧,一身雪白的毛發變得有些滑稽,秦子軒眼中閃過一抹柔色,也似乎更有胃口了一些,竟比平時還要多吃了好幾口粥。

小孩子的胃實在是有些小,平日里秦子軒也就只能吃得下小半碗得粥,現在多吃了幾口,已經算得上是不少了,用過了晚膳,秦子軒跳下了凳子,便抱著小狐貍跑到了院子里。

至于桌子上的菜自有春兒她們收拾,穿越成了皇子,即便是不受寵,那好處也是多得數不上來,在現代,便是家里再有錢,誰能夠慣得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學,可秦子軒現在,還真就是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學,只等著他成年了,外出開府封王,也有宗人府給他發錢養他。

把小狐貍放到地上,秦子軒也沒有叫人,自顧自的找來了一個小盆,從不遠處角落里放著的那個小水缸中打了些水,便端著向小狐貍走去。

正常來說,皇子的院落之中是不會放水缸這種東西得,但秦子軒不得皇帝喜愛,三月半年得皇上也不會過問一句,所以這院子里的奴才也都是怎么方便怎么來了,反正也沒有查不是。

秦子軒倒也挺喜歡這樣的,他骨子里畢竟是一個成年人,若是做什么事情都像是他那兩位皇兄一般前呼后擁的,他反倒是不自在,他有意放縱,再加上那些奴才也不是什么守規矩得,一來二去,皇宮里的那些宮規,在他這小小的錦文閣里,跟虛設的沒有什么兩樣。

小狐貍被秦子軒放到地上的時候,并沒有到處亂跑,或許是今天的那場經歷讓它受到了驚嚇,只是乖乖的坐在地上,看起來很乖很聽話,但那雙又大又圓的黑眼睛卻在滴溜溜亂轉,顯得很有活力。

小狐貍一直靜靜的看著,直到秦子軒把那盆水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時,小狐貍瞬間便炸了毛,身手敏捷的便想要快速的逃離開去,可早就有所準備的秦子軒怎么可能給它這個機會,瞬間眼疾手快的便拽住了小狐貍的尾巴,把它整個身子給摁進了水里。

現在正是夏日,秦子軒也不怕小狐貍會著了涼,把它半個身子都浸在了水里,只露出一個毛發被水打濕,顯得丑兮兮的小腦袋。

或許不愛洗澡是所有動物的天性,小狐貍在水中即便是被秦子軒給摁住了,也一直都在不斷的掙扎著,弄得盆里得水濺了秦子軒滿身都是,就連臉上都被濺了不少水花。

“你要乖乖得哦,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去給貴妃娘娘,做成白色的圍脖!”

秦子軒一邊用手摁住它的小身子,一邊用水把小狐貍剛剛吃飯時弄臟的毛發清洗干凈,口中還不忘帶著些笑意的威脅道。

這話只是用來說著好玩得,可讓秦子軒沒想到的是,這小東西仿佛真的聽懂了一邊,原本還在不停撲騰的小身子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眼神可憐兮兮的一臉驚恐的回頭看向了自己,兩只小前爪還握在了一起,不斷的拱著手,仿佛在求饒一般。

秦子軒有些驚奇的看了這小東西一眼,他知道這小東西有良性,但真沒想到竟然機靈到這種程度,這看著好像都快成精了吧。

不過這小家伙配合的舉動倒是方便了秦子軒,本來小狐貍不斷的撲騰,讓他洗得很是費勁,現在倒是順利了很多,即便如此,等給小狐貍洗完,又把它身上的水珠擦干之后,秦子軒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抱著好像被自己嚇到,直挺著身子的小狐貍,坐在一旁放在石階的墊子上,秦子軒點了點小狐貍的鼻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好了,剛剛是再逗你得,不用這么害怕,我是不會把你送給別人的……”

秦子軒能感覺得到原本一直在挺尸的小狐貍,聽到自己這句話后,身子瞬間柔順了很多,但許是因為之前那句話有了些許的不安全感,即便是身子已經不再緊繃,也很是乖巧的窩著,不再像是洗澡的時候那么淘氣和鬧騰。

見小狐貍這么一副委屈求全,沒有活力的模樣,秦子軒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這小狐貍這么通靈性,剛剛就不開這種玩笑了,把小狐貍放到身前,與自己面對面。

“小東西,你說給你取個什么名字好呢,福貴,二汪,還是旺財呢?”

秦子軒雙手捧著臉頰,有些苦惱的說道,一方面是為了讓小狐貍忘了剛剛的事,一方面也確實是在認真的思考,畢竟已經把小狐貍抱了回來,總不能一直小狐貍小狐貍的叫著,還是應該有個名字才是。

聽到這三個不像樣的名字,小狐貍瞬間就忘了剛剛被嚇住的事情,頓時圍著秦子軒嗚嗚的叫了起來,小爪子不停的撓著對方的衣服,顯然是對這幾個名字有著強烈的不滿。

“你不喜歡這幾個名字啊,那叫什么好呢,小翠,小連,不行不行,已經有了一個小連了……”

單手托腮,秦子軒伸出一根手指,一邊逗著小狐貍玩,一邊不停的想著,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來,總不能叫做大白小白吧。

想到這里,秦子軒不禁有些尷尬,前世他得時候,里面的主人公不會取名字,還被他笑了一通,現在輪到他自己,才發現,他原來也是個取名字困難癥患者啊。

眼見著小狐貍不依得爬上了他的膝蓋,張牙舞爪的表達自己的不滿,秦子軒突然靈光一現,很是興奮的抱起了小狐貍,開心的跳了起來:“你這么白又這么胖,干脆就叫你團團好了,白嫩嫩的小團子……”

眼見著太陽都快落山了,小六子和小順子還是被這可惡的小東西耍得團團轉,秦子軒不禁惡狠狠的威脅道,對付這個小吃貨,還是這招最有效果。

果然,一聽這話,小團子不斷閃動的身影瞬間頓了一下,站在一個青瓷花盆的上面,小小的身子團成了一團,兩只小爪子捂住毛絨絨的小臉,很是委屈的喵了一聲。

“團團,你不是貓,少在那學貓叫,快過來,要不然,晚上你就等著餓肚子吧……”

見小團子又在那里可恥得賣萌,甚至還使出了撒嬌大法,秦子軒忍住有些蠢蠢欲動的小手,很是心狠的視而不見,對付這個小東西,就是要鐵面無情才行╭(╯╰)╮

“嗚嗚……”

耍賴般的在花瓶上蹭了蹭,小團子發出一陣陣委屈的叫聲,把兩只爪子中的藍色小珠子握的更緊了一些,毛絨絨的尾巴一搖一搖的,大眼睛期待的看向秦子軒,像是希望對方能夠改變主意一般。

忍住臉上快要露出得笑意,秦子軒揮揮手制止了要上前抱住小團子的小順子,面無表情的看著現在又變成一個小狗般的團子,沉下來的小臉堅決的表示沒有商量的余地。

喪氣般的垂下了頭,小團子生無可戀的趴在了花瓶上,戀戀不舍的看著懷中的小珠子,猛地一閉眼,扭過頭去,拿著小珠子的爪子則是沖著秦子軒這邊伸了過來。

好笑的看著一幅不忍目睹的小團子,秦子軒上前兩步把那藍色的小珠子收了起來,小團子身子一顫,感受到手上珠子的消失,似乎心疼到了極點,趴在小花盆上,很是無精打采的樣子,甚至連那白絨絨的長尾巴都垂了下來。

秦子軒順手撫了撫毛,也不嫌棄對方身上沾上的泥土,便把小團子抱了起來,感覺到秦子軒的動作,小團子倒是沒有反抗,不過卻換了個姿勢,把屁股對準了秦子軒,腦袋則是埋了起來,一幅我對你很是不滿的姿態。

“好了,團團最乖了,別生氣了,今天晚上御膳房做了小金魚,炸得蘇蘇得,你不是最愛吃了嗎,給你吃兩個好不好?”

撫摸著小團子身上的毛,秦子軒抱著小團子一邊往殿里走,一邊輕聲哄道。

別看這小團子人不大,但氣性可不小,現在生氣了,若是沒人哄,對方能夠氣上一整天呢,任你怎么說都不理,不過這小東西倒是也好哄,只要給點吃得,就能恢復過來。

弄得秦子軒也不知是該高興好,還是該犯愁,以這小東西現在得狀態,他還真怕對方被別人用點吃得就給勾過去了。

悄悄的豎起了兩只耳朵,小團子頭還是埋在了秦子軒的衣服里,但小身子卻輕輕的動了動。

有些詫異的看著懷中的小團子,秦子軒沒想到這小東西對那顆藍色的珠子竟然這么喜愛,就連平日里一提起,就讓對方瞬間恢復精神,一蹦三尺高的小金魚都沒有了反應。

“好吧,團團,算你贏了,一會再給你加兩根香蕉……”

秦子軒咬了咬牙,一幅下定了決心,做出重大犧牲得模樣。

這話一出口,小團子終于有了反應,小腦袋轉過來,毛絨絨的小臉沖著秦子軒喵了一聲,見秦子軒點頭之后,瞬間恢復了活力,也不再鬧別扭了,小身子不安分的動來動去,便想要快點進去殿里。

經過了這幾天的時間,這小東西也知道了里面是吃飯的地方,一說起吃得,便自動自覺的往這邊跑。

見小團子恢復了活力,秦子軒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果然,那樣垂頭喪氣的小團子雖然也很好玩,但還是活蹦亂跳的小東西更可愛。

想起剛剛小團子抱著藍珠子寶貝的模樣,秦子軒不禁看了看自己腰間的荷包,若是一般的東西,小團子喜歡,秦子軒也沒有什么省不得的,給就給了,就算壞了也不心疼。

可這珠子卻是這具身體的母親唯一留給他的東西,秦子軒雖然沒有見過那位生母,但畢竟是對方生下了自己,這唯一留下來的東西,自然是要保管好的。

其實這顆珠子也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東西,秦子軒的生母只是一個宮女,不過是被醉酒后的皇上當成了妃子,才生下了秦子軒,臨死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貴人。

這樣的身世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東西,這顆珠子秦子軒總覺得是她在進宮之時帶進來的家鄉之物,若不然這樣普通的東西實在是沒有什么可保留的價值。

有得時候秦子軒也會想,若是生母還在,他現在會是個什么模樣,是不是便不會這般孤獨,會多一些歸屬感,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漸漸的便也不再去想,只是這顆珠子卻被他越發的寶貝了起來,甚至讓人縫了個荷包帶在身上,算是慰藉。

站在蘭貴妃旁邊伺候的一位宮女,見蘭貴妃的模樣,頓時上前兩步,表情有些冷漠,顯然是絲毫都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那小太監卻并不在意這個,一聽這話,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就趕緊退了出去,這貴妃娘娘的氣勢太強,他實在是承受不住啊。

“哼,又是一個廢物,這宮里的太監,沒有幾個能用得!”

半瞇著眼,蘭貴妃撥弄著手中長長的帶著精美花紋的指甲,看著那小太監狼狽離開的身影,頗有些意興闌珊。

“娘娘,這宮里的奴才都是沒根的東西,自然是被一嚇就什么都受不住了,您也別太生氣,總歸還有些得用的不是嗎……”

與蘭貴妃一樣,那名剛剛說話的宮女,也是一臉不屑的神情。

“你說得也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呢,算了,不提這些了,凝霜,你來說說,那位五皇子,應該怎么辦呢?”

用手托著下巴,想起剛剛那小太監所說得事情經過,蘭貴妃唇角微勾,鳳目含煞,眼里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那位被叫做凝霜的貼身宮女,一見蘭貴妃這表情,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勸說道:“娘娘,這五皇子年紀小,不知事,您若是跟他計較豈不是有失您的身份……”

似笑非笑得看了凝霜兩眼,瞬間把對方還要說出口的話給逼了回去,蘭貴妃一甩手中的絹帕,便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

“年紀小就是借口了,若是今日他搶了我的東西,卻什么事情都沒有,那來日,豈不是什么人都能爬到本宮的頭上!”

蘭貴妃矜貴的抬起頭,身姿挺拔,一臉冷厲的表情,話語中更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凝霜心里暗暗叫苦,這五皇子惹誰不好,偏偏惹到自家娘娘的頭上,這下子可難辦了,這五皇子就算是再不受寵,那也是一位皇子,若是讓外面那些文武大臣知道,娘娘與皇子為難,那無疑對自家主子的風評極為不利啊。

可自家主子那是什么性子,從小在家,就是被眾位哥哥寵著得存在,入了宮,又有皇上寵著,一向都是橫行無忌,從來都只有別人讓著她的,想要讓她退讓,談何容易啊。

雖然心里面已經是火燒火燎得,可看著蘭貴妃那一幅站起身就要行動的樣子,凝霜還是連忙上前扶住了,作為貼身宮女,能勸住的時候就是要盡量勸,若是勸不住,那也就只能跟著主子一起行動了。

正在凝霜腦海中不斷轉動著思維,想要找到方法,勸勸貴妃娘娘,而蘭貴妃卻已經雷厲風行的讓人準備好了轎攆,搭著凝霜的手便要前往錦文閣找茬的時候。

一個在崇華殿外圍伺候的小太監,在昭陽宮總管周寧的帶領下,遠遠的走了過來。

“娘娘,怕是皇上那邊有什么事,您先坐坐,等聽完他回稟,再去那錦文閣也不遲啊!”

有些詫異的望了遠處走過來的兩人,凝霜心中一轉,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可以勸說主子的機會。

“不必了,這剛剛回宮得,能有什么大事,就在這里聽,再回去難免耽誤時間……”

蘭貴妃說著,便就站在前廳這里,等著周寧帶著那小太監過來,這殿里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就算是說了什么也不怕被人聽到。

“奴才叩見貴妃娘娘,愿貴妃娘娘金安……”

走到蘭貴妃的面前,那小太監雙手合十打了個千,便單膝跪地行禮問安,態度很是恭敬。

“行了,免禮吧,說說,皇上那邊可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哪個狐貍媚子,趁機勾引了皇上!”

蘭貴妃揮了揮手,便示意那小太監起身,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聲音冰寒的問道。

“回娘娘的話,是五皇子,皇上回宮前,特意命德公公通知五皇子也來接駕,而后更是揮退了后宮一干嬪妃,還有平日里得寵的幾位小公主,把五皇子帶入崇華殿,單獨相處了挺長時間……”

那小太監一看便像是已經做慣了這種通風報信之類的工作,說話很是簡明扼要,短短幾句話,就把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蘭貴妃聞言眼眸一縮,皺著眉頭半響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凝霜把她心中所想給問了出來:“你的意思是說,皇上突然關注起了五皇子,可是有要得寵的跡象?”

可蘭貴妃卻忘了,從一開始,便是她來這錦文閣里找麻煩,更忘了,把所有的希望寄予皇帝的寵愛,本身,便是最不靠譜的一件事。

“娘娘,慎言,那可是五皇子,皇上的親生兒子!”

被蘭貴妃的口不擇言嚇了一跳,凝霜掃視了眼四周,見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奴才,都躲得遠遠得,裝沒聽到,頓時松了一口氣,拉了拉蘭貴妃的衣袖提醒道。

“本宮有說錯嗎,他本來就是個小畜生,有娘生沒娘養,皇上何時把他放在過眼里!”

甩開凝霜拉著自己衣袖的手,蘭貴妃眼眶微紅,想起秦子軒剛剛那些捅向自己心窩子得話,再看看這滿院子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奴才們,頓時有些口不擇言。

可這話剛剛說完,蘭貴妃便知道自己失言了,勉強冷靜下來,盯著院子里的這些奴才,她剛想威脅幾句,讓他們不要把聽到的話傳出去。

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低沉得聲音:“蘭貴妃這是在說誰是小畜生呢?”

心中一驚,蘭貴妃轉頭看去,便見不遠處一群宮女太監都低著頭,噤若寒蟬,秦君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身姿挺拔得站在眾人之前,目光冰冷,臉帶寒霜的盯著她。

雙膝一軟,蘭貴妃便跪在了地上,之前的張揚肆意,倔強不肯認錯的姿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她終于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而是一向自認為皇上寵愛她的蘭貴妃,被那冰冷無情,好似看著什么嫌惡東西一般的眼神,給徹底的嚇住了。

入宮這么多年,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皇上,即便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得蘭貴妃,也知道,面對著這樣的皇上,她決不能像之前想得那般硬頂,不然,便真的是要萬劫不復了。

冷冷得掃了一眼被嚇得跪在地上的蘭貴妃和凝霜,秦君未發一言,便徑自往秦子軒的臥室走去,身后的太監和宮女匆匆忙忙的跟上,沒有一個人往蘭貴妃那邊看,都是一幅小心謹慎的模樣。

秦君還沒進屋得時候,德公公等人便知道了,等后者一進來,立刻便是行禮問安,烏壓壓的跪了一地,倒是把安生的躺在床上的秦子軒給顯了出來。

早在剛剛聽到外面動靜得時候,秦子軒便不著痕跡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臉色因為疼痛瞬間更蒼白了一分,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他還心機的把臉往左面側了側,讓挨了打的右臉被看得更加清晰。

見剛剛還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很是歡快的兒子,轉眼間就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那五根鮮紅的手印甚是嚇人,甚至感覺要滲出血絲一般,秦君本來便不是很好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本來正在御書房與幾位大臣,商量著關于朝中賑災得一些事宜,可見到德公公派過來的小太監,在外面一直著急的轉圈圈,心中好奇之下,便讓他進來了,這一稟告,不僅把秦君給嚇了一跳,把正在議事的幾位大臣也都給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的秦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看著還在場中的幾位大臣,他也不好多問,便讓他們先在御書房中等著,自己則是匆匆忙忙得趕了過來。

誰成想,剛一進錦文閣的大門,就聽到了蘭貴妃那囂張的話語,心情瞬間便陰郁了下來,等再看到自己兒子那慘兮兮得小臉時,這還有什么不可相信得,事情都擺在眼前了。

想到御書房內的那些人還不知道會怎么議論這件事,自覺丟臉都丟到大臣面前的秦君,滿肚子的火氣,再見到兒子那張小臉時,瞬間達到了極點,沒有理會在地上跪了一片的太醫太監和宮女。

秦君轉身便又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臥室,渾身帶著已經快成了形的黑色煞氣,直沖著跪在院子中央的蘭貴妃而去。

“皇上,皇上,您聽我解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真的不是故意得……”

看著剛剛進去沒多久的皇帝,轉眼間便氣勢洶洶的來到自己身前,蘭貴妃心中發慌,連忙抓住秦君的褲腳,梨花帶雨得哀聲求道,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春兒放下手中正在繡著的東西,有些鄙夷又帶了些羨慕得說道。

榮總管是內務府的大總管,雖然不如時常跟在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但在這宮內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手上得權力可不小,這宮中的人員調配和一應用度,都是由他安排的。

福貴與榮總管是同鄉,算是沾上了那么點關系,要不然,當初也不可能被分到秦子軒這里來當貼身內侍。

那個時候跟現在不一樣,那會秦子軒剛生下來,作為宮中僅有的幾位皇子,在那些喜歡鉆營的人眼中,也算得上是一個潛力股,身邊的位置那沒點關系都進不來。

也就是這些年,秦子軒自己不愿意去特意的向人邀寵,皇帝也不待見他,那些之前找關系拖人過來的宮女太監,心思都浮了起來,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不只是小尹子和福貴,春兒她們也是如此,不然再怎么說秦子軒也是皇子,哪里是他們這些做下人想嫌棄就嫌棄,想離開就離開得呢。

聽了春兒這么一說,秦子軒瞬間秒懂,看來這些年福貴和小尹子,送去的賄賂這是起了作用,現在終于要看到成果了,自然懶得回來再搭理他這個不受寵的主子。

聳了聳肩,既然知道了原因,秦子軒也就不在意了,那兩個若是離開了,也是一件好事,換兩個人過來,興許盡心些,至少沒有門路的那些太監不會像他們兩個一樣,成天跑出去找機會,自己本應做得事情,卻都放在了一旁。

見秦子軒沒有了問題,春兒就繼續開始自己手中的動作,繡花也是一門藝術,若是繡得好了,也是可以作為晉升之階得,就像是春兒認得那個干娘就跟她說過,貴妃娘娘最喜歡繡工好的宮女。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