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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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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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但卻一直環繞在秦子軒得耳邊,五皇子五皇子得叫個不停,聽一聲兩聲得還覺得叫得挺溫柔,聽多了便覺得像是一千只蒼蠅在耳邊不停得飛,擾得人心煩。

抱著軟軟得小狐貍,秦子軒腮幫子都氣得鼓了起來,可偏偏,他還拿這位御前得德公公沒有辦法,只能閉著眼睛承受著他的騷擾。

其實也不是秦子軒他不愿意吃藥,實在是那藥一看就跟那老巫婆的毒湯一樣,別說喝,光看一看就要吐了,況且他又沒有什么大事,根本就沒有非喝不可的必要嗎o(╯□╰)o

看著面前一只小手拼命得捂住耳朵,另一只小手不斷亂抓,顯然快要被弄得不耐煩的五皇子,德公公頓時叫得更勤了,別看已經叫了這么久,但他卻并沒有口干和勞累的感覺,反而心里面還有種淡淡得懷念。

想當年,他剛被如今得這位太后娘娘派到皇上身邊的時候,皇上也是像五皇子這般大小,生了病也是不愿意吃藥,跟五皇子現在一模一樣,小小得身子往床上一趴,那是誰勸都不聽。

那個時候先皇膝下皇子多,并不會在意一個小皇子吃不吃藥得問題,太后娘娘倒是在乎,可不管是宮里的奴才,還是太后娘娘這個母妃,誰也不能硬逼著皇子喝東西,這是大忌。

但是當時的太后娘娘不愧是能夠盛寵多年不衰得人物,那心里面的主意就是多,皇上每次鬧著不肯吃藥得時候,娘娘心里面的主意是一個接一個得往出冒,德公公現在使得,只不過其中得一種,也是皇上當年最厭惡得一種。

現在用在五皇子身上,德公公頗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似乎隱約之間回到了當年,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再看五皇子那小小的身子時,也多了絲親切感,這小皇子與皇上倒真不愧是父子啊,這小時候得習慣都是一樣的。

被德公公吵得煩不勝煩,秦子軒一下子坐了起來,白嫩嫩的臉上帶著兩朵紅暈,耳朵也紅紅得,大大的眼睛里帶著絲蒙蒙得水霧,一張包子臉寫滿了憤怒。

瞅著德公公那絲毫都沒有改變過得笑模樣,秦子軒鼓了鼓腮幫子,磨了磨牙,狠狠得瞪了對方一眼,便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罩在了頭上,瞬間隔絕了一切外音。

開玩笑,本皇子雖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但也有得是招,只可惜沒有耳塞在身邊,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要不然就徹底完美了╭(╯╰)╮

眼睛微微瞪大,德公公有些愕然得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他倒是沒想到五皇子竟然會給他來這一手,當年得皇上可是一直到長大,自己乖乖吃藥得時候都沒有發明出這招啊。

回過神來,德公公莫名覺得有些好笑,這算是另一種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若是讓皇上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瞅了瞅捂得嚴實的秦子軒,德公公難免有些擔心,這一會在喘不上氣來可就不好了,連忙伸手想要幫對方拽拽被子,好歹也得留條縫啊。

德公公這番好意秦子軒卻并不明白,好不容易四周安靜了下來,他正打算摟著小狐貍好好睡一覺,卻突然發現自己罩在頭上的被子被人拽了起來,秦子軒連忙眼疾手快得把被子給拽了回來,心里那是受到了大大的驚嚇。

小臉更是氣得通紅,真是太過分了,在自己耳邊嗡嗡亂叫不說,現在竟然還掀被,哪里有這樣的人啊,氣得肚子鼓鼓得秦子軒,頓時把被子抓得更緊了,他才不會讓對方如愿呢。

阻止了下人通報得動作,一進兒子的臥室,秦君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搞笑得畫面,一張大大的床上,一個小小的被子鼓鼓得,看上去正是一個小人般大小。

自己的御前大總管正在那里揪著被子的一角,像是想要把被子掀起來,可那小小的被子卻硬是頑固的趴在那里,即便被拽出去一點,也很快就會拽回去,跟拉鋸似得,不斷得扯動。

看著被子被拽開時,偶爾露出的那個毛絨絨得小腦袋,再看著不敢使太大力,像是在玩一般,無奈得看著床上那一坨的德公公,秦君瞬間被逗笑了,就連家丑被傳到大臣耳中的郁悶心情也舒緩了很多。

“皇上吉祥!”

聽到身后傳來得笑聲,德公公頓時松開了手,轉身跪地請安,在皇上身邊那么多年,對于皇上得聲音,他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不用眼睛看,他也知道來得是誰。

“平身吧……”

心情甚好的叫了起,看著還在床上坨著的一團,秦君大步一邁,便走到了床邊坐下。

他本來是打算與御書房的大臣處理完今天的政務,晚上在來安慰自己的兒子,可那幫八卦的大臣,聽到了小太監的稟報之后,再見到他的時候,總是偷偷得瞅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雖然不打擾處理政務,可實在是讓秦君心煩。

一氣之下,便把那些雜七雜八得瑣碎政務通通丟給了那些大臣,反正真正的大事都已經處理完了,剩下得都是些瑣碎的小事,若是往常,秦君自然是要做做勤政的樣子,即便也是那些大臣處理,但起碼他還是在場的,也會為他們分擔一些。

但今日本來就被蘭貴妃弄得心煩,再被這些大臣一整,秦君頓時便撂挑子不干了,給那些大臣留下一個什么時候處理完再什么時候下班的命令,就溜溜達達的來了錦文閣。

想想現在正苦著一張臉,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的那些內閣大臣,再看看把自己裹成一團,裝什么都不知道得小包子,秦君頓時覺得自己的做法無比的正確。

“小五,父皇來了,你都不起來迎接嗎?”

拍了拍那錦繡絲絨薄被下鼓起來的一團,秦君語氣中雖有些怪罪得意味,但臉上卻一直帶著笑意。

不過除了這宮殿和服侍的下人被秦子軒給拒絕了之外,對于容總管給自己的衣食住行提高待遇的做法,他倒是欣然的接受了,這幾天享受得甚至讓他冒出了一個,為什么不早點去這么一趟的想法。

至于那三萬兩銀子,在秦子軒去過內務府的第三天,就被容總管親自湊齊了送過來,那一錠錠白花花的銀子一字排開放在那里,很是耀眼。

即便是秦子軒現在身處皇宮,沒有什么能夠用上的地方,也是看得有些心跳加速,若是前世他有這些銀子在手的話,那可就真是發了,這些加起來怎么也該是相當于幾千萬人民幣了吧。

這么多銀子,在這么短短幾天內湊齊,那位容總管也是夠不容易得了,上次送錢來得時候,秦子軒見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連雙下巴都沒了,看得讓他倒有些羨慕,也不知道自己臉上這嬰兒肥到底什么時候能夠下去,明明他吃得也不是很多啊。

倒是團團,一天天得吃那么多,怕是早晚要變成一個小肉團,看來找個時間,應該控制一下它的伙食了,若不然真胖成一個球,怕是他就該抱不動了。

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在那暖洋洋的陽光下,聽著小順子那仿佛催眠曲一般無趣的故事,秦子軒晃晃悠悠的便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可剛迷瞪一會,還沒等秦子軒徹底的進入夢鄉,來個午覺,就被小六子給急切的推醒了。

“怎么了?”

迷茫得看著面前一臉急色的小六子,秦子軒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有些不明所以,現在宮里屬他這個五皇子最大,能有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皇上圣駕回宮了,德公公派人過來通知,讓您去接駕呢……”

小六子心里面急的不行,可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主子,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天知道,他剛剛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受到了多大的驚嚇,那可是皇帝啊,他進宮這么久,還從來沒見過皇上的面呢,心中惶恐的同時還帶了些微微的興奮。

“父皇回宮便回宮唄,關我什么事,要我去接什么駕啊?”

秦子軒聽得有些更蒙了,這皇帝怎么還提前回來了,還要他去接駕,他這么點小人,去接什么駕啊,這不開玩笑呢嗎,往年也沒有用他去接駕啊。

“奴才也不知道,這是皇上身邊的德公公,特意派人來通知得,還說讓殿下您快些,圣駕已經到了皇宮門口了!”

見自家主子一幅不慌不忙的樣子,還有心思在這里問問題,小六子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可是皇帝啊,多少人都要討好的存在,他的吩咐那是能耽擱的嗎。

“都到皇宮門口了,還要我接什么駕,這不是多此一舉嗎!”不耐煩皺了皺眉,秦子軒沒好氣的說道,對于自己那個愛折騰人的父皇,印象更加不好了。

雖然口中這么說,但秦子軒還是利索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小狐貍交給小順子照顧,便帶著小六子無奈的走了出去。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去,皇帝有令那就是得去,秦子軒固然不愿費盡心機的去討好對方,獲得恩寵,卻也不愿特立獨行,引來旁人注目。

伸出雙手,為了節省時間,秦子軒只能讓小六子把他抱了起來,即便這樣,等他們到了崇華殿門口的時候,后宮那些低位份的妃子已經全都到齊了,按照品階高低依次的站在了那白玉石階上。

遠遠看去,一水的美女,有得清秀可人,有得雍容大方,花枝招展的打扮得都很是漂亮,看著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頂著這些妃子異樣的目光,秦子軒無奈的站在了她們前面,領頭的位置上,心中則是把他那位父皇罵了個遍。

大乾的后宮制度與清朝差不多,都是一后一皇貴妃兩貴妃四妃和六嬪,除了妃以上的位份外,大乾皇子的地位都是要比這些妃子高得多的,而那等高位份的整個皇宮也沒有幾個,留下來的就更是一個都沒有了,所以即便秦子軒再不想,也只能站在這么個顯眼的位置上。

陰沉著一張臉,秦子軒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沒有一點顧及,他也沒什么好怕得,一般皇子對于父皇的憧憬在他這里根本就不存在,他又從未想過獲得父皇的寵愛。

作為宮中僅有的三位皇子,在不犯大錯的情況下,皇帝就算是不爽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樣,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干嘛要隱忍自己的脾氣。

最好便是皇帝徹底厭煩了他,不愿意再見一面才好呢,那他的日子就更加安生了,等到成年開了府,就算只是個小侯爺,也有宗人府養著他,有什么可怕的。

心中有著這么個打算的秦子軒,那渾身的冷氣更像是不要錢一般的釋放了出來,讓本來乖乖站在他身后的一位小公主,頓時打了個哈欠,往自己額娘那邊靠了靠。

等乾皇帝秦君,坐在高高在上的御攆來到這里的時候,離得遠遠得,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四五歲大小的團子,沉著一張小臉,站在隊伍的最前頭,身后的妃嬪公主都下意識的離他三步遠,周圍直接就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摸了摸下巴,胳膊撐在枕頭上,秦君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于自己這位五皇子,他關注的并不多,也沒有什么特別得原因,并不像是外界想象中的那樣,因為生母低賤所以不待見。

只是他朝務繁忙,四五歲的小孩子,又正是人嫌狗煩的時候,他本身又并不喜歡小孩子,所以召見的次數便很少,再加上秦子軒又不喜歡往他身邊湊,所以看起來,便像是他不喜歡這位五皇子一般。

其實二皇子和三皇子當年這么大的時候,秦君對待他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他們的母妃比較得寵,所以見得要比沒有母妃的秦子軒多一些,但其實,在秦君的心里,這幾位皇子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他也沒有什么要特殊對待某一人的想法。

如果事情按照正常那樣發展的話,等秦子軒六歲進了上書房,規矩禮儀都學得差不多了,那秦君對他的關注便會多起來,甚至放入自己的考察目標之中。

不過現在情況又有了些不同,想著自己在外避暑時,暗衛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信息,頓時便讓秦君對自己這位五皇子多了幾分好奇,本來是想著讓秦子軒去避暑山莊的,可想了想,按照時間,等秦子軒過去,怕是不到一天,又得跟著回來。

小孩子身體弱,這么折騰來折騰去的,若是生病了就不好了,所以便打消了這個主意,改為自己提前兩天回來看看。

現在看著那小小年紀便面無表情的小臉,秦君很有種自己沒有下錯決定的感覺,他可不是傻子,這小娃娃為什么不高興,還是能夠猜出來一些的。

這還只是讓對方跑來崇華殿,便敢當著他的面拉下臉,若是讓對方跑去避暑山莊,那還不得直接撂挑子不干,翻臉抗旨啊。

這么想著,秦君卻沒有什么生氣的意思,畢竟,這么點的小人,就算再聰慧也是個小孩子,更何況還是自己兒子,更沒有什么計較的必要了。

只是這么想著,秦君心里便不禁有些郁悶,看來自己在這位兒子的心里面還真是沒有什么地位啊,但凡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哪個敢擺出這幅臉色給自己看啊。

蘭貴妃生得艷麗,如那夏日的薔薇一般,美得張揚,又帶著一股子矜貴與高傲之氣,只是輕輕地一掃,看似淡然的一瞥,便讓那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回貴妃娘娘的話,是!”

底下跪著的小太監,正是那日與秦子軒說話,被后者威脅了的那位,他當時被秦子軒的言語給嚇到了,可回過頭來,難免覺得被一個小孩子給威脅,有些羞惱,便想著在蘭貴妃面前,好好上上眼藥。

可等真正的來到蘭貴妃的面前,小太監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實在是蘭貴妃的氣勢太盛,讓他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說些什么。

“能讓一個小孩子,把東西從你們這么多人手上搶走,也真是夠無能得!”

嗤笑了一聲,蘭貴妃扔掉手中的玉如意,眼角上挑,微帶不屑的掃視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行了,這里沒你得事了,下去吧……”

站在蘭貴妃旁邊伺候的一位宮女,見蘭貴妃的模樣,頓時上前兩步,表情有些冷漠,顯然是絲毫都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那小太監卻并不在意這個,一聽這話,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就趕緊退了出去,這貴妃娘娘的氣勢太強,他實在是承受不住啊。

“哼,又是一個廢物,這宮里的太監,沒有幾個能用得!”

半瞇著眼,蘭貴妃撥弄著手中長長的帶著精美花紋的指甲,看著那小太監狼狽離開的身影,頗有些意興闌珊。

“娘娘,這宮里的奴才都是沒根的東西,自然是被一嚇就什么都受不住了,您也別太生氣,總歸還有些得用的不是嗎……”

與蘭貴妃一樣,那名剛剛說話的宮女,也是一臉不屑的神情。

“你說得也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呢,算了,不提這些了,凝霜,你來說說,那位五皇子,應該怎么辦呢?”

用手托著下巴,想起剛剛那小太監所說得事情經過,蘭貴妃唇角微勾,鳳目含煞,眼里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那位被叫做凝霜的貼身宮女,一見蘭貴妃這表情,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勸說道:“娘娘,這五皇子年紀小,不知事,您若是跟他計較豈不是有失您的身份……”

似笑非笑得看了凝霜兩眼,瞬間把對方還要說出口的話給逼了回去,蘭貴妃一甩手中的絹帕,便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

“年紀小就是借口了,若是今日他搶了我的東西,卻什么事情都沒有,那來日,豈不是什么人都能爬到本宮的頭上!”

蘭貴妃矜貴的抬起頭,身姿挺拔,一臉冷厲的表情,話語中更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凝霜心里暗暗叫苦,這五皇子惹誰不好,偏偏惹到自家娘娘的頭上,這下子可難辦了,這五皇子就算是再不受寵,那也是一位皇子,若是讓外面那些文武大臣知道,娘娘與皇子為難,那無疑對自家主子的風評極為不利啊。

可自家主子那是什么性子,從小在家,就是被眾位哥哥寵著得存在,入了宮,又有皇上寵著,一向都是橫行無忌,從來都只有別人讓著她的,想要讓她退讓,談何容易啊。

雖然心里面已經是火燒火燎得,可看著蘭貴妃那一幅站起身就要行動的樣子,凝霜還是連忙上前扶住了,作為貼身宮女,能勸住的時候就是要盡量勸,若是勸不住,那也就只能跟著主子一起行動了。

正在凝霜腦海中不斷轉動著思維,想要找到方法,勸勸貴妃娘娘,而蘭貴妃卻已經雷厲風行的讓人準備好了轎攆,搭著凝霜的手便要前往錦文閣找茬的時候。

一個在崇華殿外圍伺候的小太監,在昭陽宮總管周寧的帶領下,遠遠的走了過來。

“娘娘,怕是皇上那邊有什么事,您先坐坐,等聽完他回稟,再去那錦文閣也不遲啊!”

有些詫異的望了遠處走過來的兩人,凝霜心中一轉,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可以勸說主子的機會。

“不必了,這剛剛回宮得,能有什么大事,就在這里聽,再回去難免耽誤時間……”

蘭貴妃說著,便就站在前廳這里,等著周寧帶著那小太監過來,這殿里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就算是說了什么也不怕被人聽到。

“奴才叩見貴妃娘娘,愿貴妃娘娘金安……”

走到蘭貴妃的面前,那小太監雙手合十打了個千,便單膝跪地行禮問安,態度很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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