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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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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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正站在后面默默觀察著局勢發展的凝霜,突然被自家主子給點名,頓時心中一驚,咽了口吐沫,皺著眉頭看向就站在自己前面不過兩三步距離的五皇子,心中有些猶豫。

自家主子的吩咐那當然是要完成得,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沒有好怕得,凝霜不斷得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可一想起剛剛五皇子那冷厲的眼神,腳下就跟長了釘子似得,根本就邁不開步子。

“你們都是聾的嗎,沒有聽清楚本宮說得話嗎,都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動手!”

蘭貴妃瞬間被氣了個夠嗆,望著四周都面面相窺,誰也不敢再往前一步的奴才們,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

“蘭貴妃,你便不要為難他們了,這些奴才若是當真聽了你的話,對本皇子動手,那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貴妃,便是太后也救不了他們……”

注意到因為蘭貴妃這句話,又有些心思動搖的奴才,秦子軒幽幽得說了一句,重新把他們鎮住之后,便邁開步子,抱著小狐貍,向蘭貴妃所站得位置走去。

秦子軒想得很清楚,這些奴才到底都是蘭貴妃帶過來的,不說是對方的心腹,也是對方的人,他能夠用話鎮住他們一時,卻也鎮不了太久。

等這些人真得下定決心,想要不傷到他,又能搶走小狐貍的辦法,其實多得是,到時候,就算是他向秦君告狀又能如何,先不說秦子軒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在那位便宜父皇的心中,地位能夠及得上盛寵多年的蘭貴妃。

就算是秦君礙于面子,處置了蘭貴妃和這群奴才,可團團卻再也回不來了,秦子軒無比肯定,只要蘭貴妃出了這錦文閣得大門,就會把團團給剝了皮,用來警示后宮。

見秦子軒慢悠悠得像散步一般的朝著蘭貴妃這邊走來,那些本來圍在他四周的奴才,瞬間便擋在了蘭貴妃的面前,阻止住了秦子軒的去路。

這些奴才看向秦子軒得眼神中滿是忌憚,雖然這位五皇子只不過是個小豆丁大小的人兒,可凡是見到剛剛那一幕的人,誰敢把他當做一個真正的小孩看待。

即便不管是從個頭和身材,這五皇子都不可能傷得到蘭貴妃,可這些奴才還是本能般的就擋在了自家主子的面前,實在是剛剛這位五皇子的眼神,太過有殺傷力了,讓他們到現在還回不過勁來。

“怎么,蘭貴妃莫不是怕了?”

停下腳步,看著面前跟一堵墻似得擋在自己面前的奴才,秦子軒嗤笑了一聲,眉宇間染上了絲輕蔑。

“讓開!”

被秦子軒這么一挑釁,即便是知道對方過來肯定沒什么好事,可骨子里的傲氣,卻也不允許蘭貴妃向這么點的小人示弱。

“可是……娘娘……”

與其他奴才一起,擋在蘭貴妃身前的凝霜,聽到自家娘娘的話,忍不住有些猶豫,但再被后者瞪了一眼之后,還是無奈的乖乖讓開了。

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些奴才像是波浪一般,分站到兩側,都是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秦子軒搖了搖頭,至于這樣嗎,他還能把蘭貴妃給吃了不成。

走到蘭貴妃身前一步遠的距離,秦子軒便停了下來,他剛想說些什么,緩和一下氣氛,自認為在秦君心中,地位根本就比不過蘭貴妃的他,還是希望,在鎮住對方之后能夠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可仰著頭,望著對方那到現在為止,都始終沒有掩飾過的不屑,那艷麗的容顏下,如火一般的張揚,心中那股子從對方一進來,便一直壓抑著的火氣瞬間冒了上來。

尤其是在感受到懷中團團那顫抖的更加劇烈的小身子時,秦子軒眼睛微瞇,原本還想緩和的念頭瞬間拋到了天邊,沒道理別人都欺上門來了,他還要忍,若是不剁掉對方伸過來的爪子,任人欺辱,那他重活這一世又有何意義。

咽下了本來要出口的和解話語,秦子軒打量著對方這身華美的錦服,流光溢彩,連一點線頭都看不到,上面的花紋繡得栩栩如生,一向有著花中皇后美譽的牡丹,竟堂而皇之的被繡在這裙擺上,顯見是對方心愛之物。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秦子軒無辜得眨著眼睛,那雙剛剛剝完荔枝,還黏糊糊得小手,就往那繡著一朵牡丹的花紋上印了上去,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明顯的臟兮兮得小手印。

忍住要吐血得沖動,望著秦君盯向自己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秦子軒勉強擠出個笑臉,近乎于咬牙切齒的回道:“若是父皇不棄,兒臣很愿意為天下百姓出一份力!”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子軒只覺得自己的心里面在滴血,這倒不是他有多在乎這三萬兩銀子,他要是真的那么在乎得話,當初也不可能給容總管那個機會貪污了去。

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是那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給強行奪走了的感覺,而且更重要的是,這還是他自己給自己挖下得坑,這種難言的郁悶之情,實在是讓秦子軒覺得心里面不好受,憋屈的說不出話來。

“不要總是兒臣兒臣的,你現在只是兒,還不是臣……”

滿意得看著秦子軒那副明明不情愿,卻還要拼命忍著的小模樣,秦君心里有些得意的同時,還不忘再敲打一下這個不太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小兒子。

“是,兒子知道了!”

狠狠的咽下已經快堵到嗓子眼的那口氣,秦子軒順從的回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剛剛那么一小會的罰站經歷,已經讓他明白了這個道理。

雖然說在對方膝下子嗣不多的情況下,不能真的拿自己怎么樣,但這種會讓人難受的小手段,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原本是認為對方不待見自己,懶得管自己,所以秦子軒才敢那么放肆。

可現在看來,自己這個父皇并不像是原本想象中的那樣,因為他生母位份低,覺得他是個恥辱,不太愿意見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子軒又不傻,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若是硬跟對方頂,那吃虧的只會是自己,等到將來長大了,開府出去,對方就管不著了,還不是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么想著,秦子軒心中的小算盤打得那叫一個噼里啪啦的響。

“你能有這個心,朕甚是欣慰,身為皇子,最重要的就是能把天下百姓裝在心里!”

看著底下坐著的小小身影,秦君神色鄭重的說道,朝廷并不缺對方的那三萬兩銀子,他之所以會提及,也是希望能夠借此機會教育一下他膝下的幾位皇子。

大乾傳承至極,天下富庶,百姓安康,雖然不乏一些地方會遭遇天災人禍,但大體上還是一片盛世江山,在這樣的情況下,并不需要什么蓋世明君來繼承,只要能夠守成便就足夠了。

最重要的便是能夠勤政愛民,雖然秦君現在也不過而立之年,還沒到四十歲,考慮不到繼承人的問題,但教育還是要從娃娃抓起,這樣的思想必須早早的給他們灌輸下去,要不然,到時候這幾個小皇子,一個不留神之下,長成他十六弟那般荒唐的模樣,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想起他那些個令人心煩的弟弟,秦君剛剛逗弄兒子的愉悅心情頓時就沒有了,他也就想不明白了,他父皇那么能生,給他生了那么多個弟弟,怎么到了他這里,就這么三個小蘿卜頭呢。

再想想他那些個哥哥弟弟膝下也不多的子嗣,秦君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父皇,把皇家的子嗣在他那一代都給生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們這一代子嗣才這么艱難。

秦君的思維轉得太快,腦洞開得太大,秦子軒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心思已經轉到別處去了,眼見自己父皇說得那么認真,頓時神情一肅,便從椅子上跳了下去。

“多謝父皇教誨,兒子必定銘記在心!”

小身板站得筆直,雙手合十便是一禮,看起來很是像模像樣,讓一直站在旁邊當壁畫的德公公,都不禁偷偷的瞄了幾眼,在心里暗暗贊嘆了一番。

怪不得皇帝會對這個一向不太受寵的五皇子,突然間多了這么多關注,才不過四歲出頭多一點,還是虛歲,說話的條理就能如此清晰,當年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可是都做不到這一點。

卻不知,秦子軒只不過是做出個模樣來罷了,秦君的那句話,他根本就沒有往心里面去,他的志向又不是要做皇帝,記住這句話又能有什么用呢,到時候做的多了,怕是還會惹來新帝的猜忌。

別管他自己是怎么想得,秦子軒的這一句話,倒是及時把思維已經快要飄到外星球的秦君給拉了回來。

“記得就好,你這次的舉動也算是為你兩位皇兄做了個表率,為父不能不賞,說說吧,你想要些什么賞賜?”

看著下方躬身行禮的小團子,秦君反應得很是快速,絲毫都看不出剛剛有走神的跡象。

“回父皇,此乃兒子份所應為之事,不敢要什么賞賜……”

秦子軒一愣,連忙推拒道,對于秦君這讓他意想不到的舉動,心里面很是有些犯嘀咕,生怕再陷入什么坑中,那可就太慘了。

“朕一言九鼎,小五你就直說你想要什么吧?”

秦君雖然是個老狐貍,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夠猜得到的,至少現在他就沒有想到秦子軒是怕他這個做父皇的,再坑他,所以寧愿沒有賞賜也不敢要。

而是覺得這小家伙有些害羞,跟自己又一向不太親近,剛剛還被自己罰站,這會難免有些畏懼,所以不太敢提,直接大手一揮,很是豪爽的說道。

秦子軒無語了一瞬,看著一臉豪爽大方之氣的秦君,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還有不要東西,硬逼著人要得嘛。

瞅了瞅上首只是見了這么一會,就已經讓自己身心俱疲,心力交瘁,心里窩火的父皇,秦子軒很想直言不諱的跟對方說,我最想得到的賞賜就是離你離得遠遠的,可到底還是有些慫,沒敢把這話說出口。

現在既然情況明顯有了轉變,那她們自然是要爭一爭得,蘭貴妃能夠囂張這么多年,除了因為皇上寵著她之外,還不是因為當年成功得搶到了三皇子嗎。

對于整個后宮因他而起得這些波瀾,還有那些娘娘們對他起得那些不可言說得小心思,秦子軒并沒有感應到。

此時他正抱著團團,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堅持不懈得拉扯著趙銘得褲腳,不給他絲毫逃走的機會,而后者則是一臉得無奈。

他那會聽皇上吩咐,說是把五皇子的身體交給他們調理,即便知道自己只是個湊數得,但也很是激動,可現在看來,他實在是高興得太早了。

“五皇子,下官實在是不會為寵物看病啊,您便是非要下官看,下官也不會啊!”

看著這位還沒有自己腿高得小人,趙銘真是欲哭無淚,怎么就盯上他了呢,這里不是有三位太醫呢嗎,為什么五皇子盯上他就不放手了呢。

“你胡說,別以為本皇子年紀小,就好騙,你們學醫得一開始練習醫術的時候,用得都是小白鼠,團團雖然是狐貍,但也是小動物,你就是誠心得不想給它看!”

秦子軒一張小臉氣得鼓鼓得,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在敷衍他的太醫,眉頭皺著緊緊的,很是不滿。

自從秦君走后,他便很快就爬了起來,團團剛剛被他給壓到了,雖然說聽聲音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找個大夫看一下,才能讓他放心。

正好,這屋子里面三個太醫,秦子軒骨碌一下從床上跳下來,便抱著團子找了一個距離他最近得太醫,可誰成想這太醫不僅不給團團看,還竟然各種理由來糊弄他。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有一個學醫的表哥得,而且對方每次都會往他們家人群里發圖片,都是一只只很可愛的被解剝了得小白鼠,雖然每次都會遭到各種聲討,但卻是樂此不疲。

現在趙銘說他不會給寵物看病,秦子軒信他便有鬼了,根本就是對方覺得給團團看掉架子,在這里有意的騙他,別以為他年紀小就不懂╭(╯╰)╮

瞅了瞅一旁躲得遠遠得,不時往這邊打量一眼的兩位同僚,趙銘氣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被這么一只熊孩子給纏上了呢,偏偏對方身份尊貴,他還必須得哄著。

若眼前這只非要纏著他給一只狐貍看診的孩子,是他自己的,趙銘表示,他保證不打死他。

“趙太醫,你便診治一下吧,五皇子還要上藥呢!”

眼見著五皇子和一個小小的太醫,因為一只狐貍僵持在了這里,

德公公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笑意盈盈得看向趙銘,語氣中卻帶了些威脅得氣息。

趙銘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得看著一旁面帶笑意的德公公,不是吧,這五皇子胡鬧也就算了,怎么德公公也跟著做幫兇。

回望著趙銘那帶著些委屈得眼神,德公公聳了聳肩,舉了舉手中的小藥瓶,表示他也沒辦法。

這五皇子不肯上藥,執意得要這些太醫看看小狐貍,他能有什么辦法呢,他也很無奈啊,若是不幫著五皇子,那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呢,到時候耽誤了上藥,被皇上責罵得想來也不會是五皇子。

泄氣似得彎下了腰,在德公公得威脅下,趙銘沮喪得從五皇子得懷中,把那只毛絨絨得白團子給抱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檢查了起來。

天知道,他是真的不會給動物看病啊,他當年學醫的時候,也是為人把得脈,從醫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奇葩的要求。

見趙銘終于妥協開始給團團看診,秦子軒雙手撐著凳子,滿臉關心之色的看向那只糯米團子。

眼見著小主人正在瞅著自己,團團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兩只小爪子就要再次撲騰回小主人溫暖得環抱,卻被趙銘牢牢得禁錮在了懷里,不滿得叫了幾聲,被秦子軒順毛摸了幾下之后,又舒服得閉上了眼,毛絨絨得臉上滿是享受。

“五皇子,讓趙太醫先為團團看著,奴才幫您上點藥?”

見原本鬧騰得五皇子終于安靜了下來,德公公心里不禁舒了兩口氣,連忙上前兩步,笑得一臉燦爛。

掃了眼德公公手中的小藥瓶,感覺著臉上火辣辣得疼痛,秦子軒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拒絕,他又不是受虐狂,喜歡疼痛,原本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團團,沒有心思,現在自然是要上藥的。

見秦子軒點頭,德公公也沒有讓其他人動手,自己用干凈得毛巾凈了凈手之后,便挖出那白色的藥膏,一點點小心得抹在了秦子軒那張白嫩的小臉上。

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在那火辣辣得臉頰上蔓延開,秦子軒有些舒服得閉上了眼,還別說,德公公得手還挺細膩,一點都不比宮女差,不過想想也是,御前得太監總管又不用做什么粗活,手自然不會粗糙到哪去。

抹完了藥,頂著一張散發著清新藥香的臉,秦子軒得到了趙銘小狐貍沒有一點事的結論,瞅著活潑得小團子,忐忑得一顆心終于安到了肚子里。

把團團重新抱在懷里,秦子軒沒有管在這屋里院內,忙來忙去的那些人,直接便奔向了他那溫暖得大床,今天因為蘭貴妃的耽誤,他可是還沒有睡午覺呢,小孩子必須得多睡睡,要不然會長不高得。

脫掉自己的小靴子,趴在溫暖的床上,舒服得蹭了蹭自己那軟軟得枕頭,秦子軒幸福得嗚嗚了兩聲,可還沒等他閉上眼睛,就見到一碗散發著濃郁藥味得黑色液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再往上一掃,便是德公公那張笑得無比燦爛得臉。

臉色一黑,聞著那讓人想吐得味道,秦子軒果斷得轉了個方向,那是什么,本皇子年紀小不知道,快拿走快拿走,不知道本皇子要睡覺了嗎。

慵懶得倚靠在貴妃椅上,蘭貴妃把玩著手中皇上剛剛賞下來的一柄玉如意,不時的掃一眼底下跪著的小太監,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得意思是,本宮讓你辦得事被五皇子給攪了,本宮的東西也讓五皇子給拿去了?”

蘭貴妃生得艷麗,如那夏日的薔薇一般,美得張揚,又帶著一股子矜貴與高傲之氣,只是輕輕地一掃,看似淡然的一瞥,便讓那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回貴妃娘娘的話,是!”

底下跪著的小太監,正是那日與秦子軒說話,被后者威脅了的那位,他當時被秦子軒的言語給嚇到了,可回過頭來,難免覺得被一個小孩子給威脅,有些羞惱,便想著在蘭貴妃面前,好好上上眼藥。

可等真正的來到蘭貴妃的面前,小太監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實在是蘭貴妃的氣勢太盛,讓他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說些什么。

“能讓一個小孩子,把東西從你們這么多人手上搶走,也真是夠無能得!”

嗤笑了一聲,蘭貴妃扔掉手中的玉如意,眼角上挑,微帶不屑的掃視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行了,這里沒你得事了,下去吧……”

站在蘭貴妃旁邊伺候的一位宮女,見蘭貴妃的模樣,頓時上前兩步,表情有些冷漠,顯然是絲毫都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那小太監卻并不在意這個,一聽這話,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就趕緊退了出去,這貴妃娘娘的氣勢太強,他實在是承受不住啊。

“哼,又是一個廢物,這宮里的太監,沒有幾個能用得!”

半瞇著眼,蘭貴妃撥弄著手中長長的帶著精美花紋的指甲,看著那小太監狼狽離開的身影,頗有些意興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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