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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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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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軒摸了摸懷中小狐貍毛絨絨的小腦袋,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抹寒光,說吧,想說什么都說出來吧,他倒要看看,這些人都能說出些什么大道理來。

“五皇子,您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不懂沒關系,總有奴才等人幫您看著,可這胡亂惹事便不好了,那貴妃娘娘哪是您能得罪的啊,這捅出了簍子,還得奴才等人幫您收拾!”

眼見秦子軒低垂著眼簾,只是默默的安撫懷中的小狐貍,福貴眼中不禁有些輕視,本就不太看得起這小皇子的人,語氣更是隱隱有了些教訓的意味。

“是啊,五皇子,您年紀小,不懂事沒關系,把小狐貍給奴婢,奴婢自然會幫您的,不會讓您受委屈……”

春兒的地位比不上福貴,說話自然便沒有那么張狂,可眼見著被福貴這么說話都沒有什么反應的秦子軒,春兒本就想要離開的心頓時更加堅定了,這樣的主子她可看不上。

“收拾,簍子,本皇子倒是想要問問,福總管您想要怎么幫本皇子收拾啊?”

怒極反笑,秦子軒很是燦爛的看向正得意著的福貴,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位福大總管能有多少能耐。

“這事也簡單,您把這小狐貍給我,我給貴妃娘娘送去,您再給貴妃娘娘道個歉,貴妃娘娘大度,斷然不會與您計較的,這事自然便也就結了!”

見秦子軒笑得那么燦爛的模樣,福貴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這些年對方那隨和的樣子已經是根深蒂固,再加上剛剛那有些怯懦的反應,這點微弱的不對勁便被福貴本能的忽略了過去,反而因為對方的一句福總管這種恭敬的稱呼,倒是越發的過分了起來。

“真好,本皇子有你們這些忠心的奴才,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道歉,是不是還要本皇子給她跪下磕頭啊!”

秦子軒越說心中越是怒極,語氣越來越冰寒,臉上也瞬間冷了下來,直直得看著面前這三人,目光中全是寒意。

這話一出口,便是幾人反應再大條也覺出不對來了,春兒和小尹子對視了一眼,都不敢再說話了,五皇子再不受寵也是皇子,真發起火來,他們也還是有些懼意的。

但福貴可就不一樣了,占著跟內務府大總管是同鄉,他在宮里面向來都是被眾人巴結得對象,在秦子軒這更是領頭得人物,何曾這般被人直言是奴才,更沒有聽過這樣的冷言冷語,面子上得事還是兩說,首先這心理上就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五皇子,您這事什么意思,奴才可是一心為您考慮,您若是非要這么說,那奴才可在您這呆不下去了……”

福貴臉一板,也沉了下來,大有秦子軒不服軟,他就要就此離開的架勢,表現得很是硬氣。

“呆不下去就快點走,本皇子這里廟小,可容不下你這樁大佛!”

秦子軒冷笑了兩聲,幽幽的說道,還敢威脅他,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走便走,不過還請五皇子您把那只小狐貍交出來,奴才也伺候您這么多年了,您也行行好,給個方便……”

福貴袖子一甩,雖然沒想到秦子軒會這么說,但他也不懼,早就有了離開得打算,現在有了這么個借口,倒是正合他意,不用擔心別人說他趨炎附勢了,說不定還能博博同情。

“福總管,這做人啊,最重要的是要臉,一個人若是給臉不要臉,那可就沒什么意思了!”

眉頭一皺,秦子軒沒想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竟然還敢打小狐貍的主意。

剛剛若是對方就那么走了也就罷了,對方雖然放肆,但說到底也有自己放縱的緣故,總不能一竿子把人打死,走了見不著了,也就用不著再跟對方計較,可沒成想,這宮里還真有這么不識趣,不知進退的人。

就連一旁的小尹子和春兒都蒙了,不敢置信的看向福貴,更是默默的往后退了兩步,這平日里看著挺正常的人,怎么今天偏偏這么糊涂呢,五皇子眼睛里都快射出刀子了,明顯得是把這小狐貍當成了寶貝。

這幾年不管怎么怠慢都不曾說過的重話都說了出來,處處直戳住要害,聽得小尹子和春兒后背都開始冒上寒氣了,怎么這福總管還敢往刀口子上撞呢。

“五皇子這話奴才就聽不懂了,這小東西本就是貴妃娘娘的,您把它占了,這算是什么事呢,也就是貴妃娘娘不愿意跟您計較,要不然,這錦文閣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福貴也就懶得在裝了,直接便出言嘲諷掉,反正到時候投了三皇子那邊,有貴妃娘娘護著,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不能拿他怎樣。

“看來福總管你是早就打好了算盤,認準了本皇子不能拿你怎樣是吧?”

到了現在,秦子軒反倒是不生氣了,與這樣的人也沒什么可氣得,撫摸著懷中小狐貍的毛,很是平靜的說道。

福貴沒有回話,但嘴角邊的那縷笑意,還有那帶著嘲諷之色的神情,已經很明顯的給出了答案,看得一旁的小尹子和春兒忍不住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就怕被這場戰火殃及到了池魚。

“既然福總管這么有自信,本皇子就成全你,明日就和內務府的容總管說一聲,把你調走,至于這小狐貍,你明日若是真能去上你想去的地方,本皇子也不是不能給你!”

定定的看了福貴兩眼,秦子軒忽然展顏一笑,很是大度的說道,似乎剛剛那些爭鋒相對的話語全然不是他說出來的。

懷中的團團一聽到這話,頓時不安的扭動了起來,口中更是急得嗚嗚直叫喚,秦子軒緊緊的抱住了它,不讓它跳出去,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很是自然的看向春兒:“春兒,給本皇子準備些熱水,我要洗澡,等明日,你們也可以與本皇子一起,去送送福總管……”

說完,也不等春兒的回話,便自顧自的抱著團團回了房間,留下身后的幾人面面相窺,不明白秦子軒這是個什么意思。

福貴本能的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秦子軒能使出什么招來,最后也只能壓下那些微妙的預感,開懷的與春兒他們說起話來,等到明天,他便能如愿離開這個地方了。

再有那個小狐貍,更是可以搭上貴妃娘娘的線,轉而去伺候三皇子,就算是當個小太監,也比在這當個總管有前途的多了,有道是寧為鳳尾,不為雞頭嘛。

這么想著,福總管頓時嘿嘿笑了起來,腦海中更是不禁幻想起了日后的美好生活,至于剛剛心里面的那點子擔憂全然被他拋到了腦后。

春兒放下手中正在繡著的東西,有些鄙夷又帶了些羨慕得說道。

榮總管是內務府的大總管,雖然不如時常跟在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但在這宮內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手上得權力可不小,這宮中的人員調配和一應用度,都是由他安排的。

福貴與榮總管是同鄉,算是沾上了那么點關系,要不然,當初也不可能被分到秦子軒這里來當貼身內侍。

那個時候跟現在不一樣,那會秦子軒剛生下來,作為宮中僅有的幾位皇子,在那些喜歡鉆營的人眼中,也算得上是一個潛力股,身邊的位置那沒點關系都進不來。

也就是這些年,秦子軒自己不愿意去特意的向人邀寵,皇帝也不待見他,那些之前找關系拖人過來的宮女太監,心思都浮了起來,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不只是小尹子和福貴,春兒她們也是如此,不然再怎么說秦子軒也是皇子,哪里是他們這些做下人想嫌棄就嫌棄,想離開就離開得呢。

聽了春兒這么一說,秦子軒瞬間秒懂,看來這些年福貴和小尹子,送去的賄賂這是起了作用,現在終于要看到成果了,自然懶得回來再搭理他這個不受寵的主子。

聳了聳肩,既然知道了原因,秦子軒也就不在意了,那兩個若是離開了,也是一件好事,換兩個人過來,興許盡心些,至少沒有門路的那些太監不會像他們兩個一樣,成天跑出去找機會,自己本應做得事情,卻都放在了一旁。

見秦子軒沒有了問題,春兒就繼續開始自己手中的動作,繡花也是一門藝術,若是繡得好了,也是可以作為晉升之階得,就像是春兒認得那個干娘就跟她說過,貴妃娘娘最喜歡繡工好的宮女。

現在三皇子身邊還缺幾個小宮女,若是繡得好了,等她得了機會,跟貴妃娘娘提一提,若是入了貴妃娘娘得眼,說不定到時候便能被分到三皇子那邊去,即便做不成貼身宮女,只是個三等宮女,也總比跟著不受寵的五皇子要好得多了。

這可是正事,萬萬耽誤不得。

對于春兒忽視自己,自顧自繡花,秦子軒撇了撇嘴,便抱著小團團回了屋,興致勃勃的把自己小時候玩得皮球拿了出來,現在離天黑還早著呢,他又剛睡了那么長時間,以前沒事時只能干待著,現在有了小團子,倒是有了個消遣,正好可以玩個游戲。

小團子很是機靈,一點都不像是前世秦子軒看到的視頻里那樣,丟出去個球,就跑過去乖乖得給主人撿回來,小狐貍不屑的瞅了一眼被秦子軒拋過來的球,便屁股一扭,背過身去,一幅朕不想理你的傲嬌模樣。

小狐貍不愿意配合,秦子軒卻也有主意,從自己珍藏起來的那些零食中拿了點果干出來,充當獎勵,瞬間就把小狐貍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在美食的誘惑下,這個小吃貨雖然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種你怎么這么無聊的意思,可也算是配合,秦子軒把球丟出去,小狐貍便用頭把球頂回來,身子雖然小,但卻極其靈活,球丟過來丟過去的,雖然有些幼稚,但秦子軒卻玩得無比歡樂。

漸漸地,小狐貍似乎也玩出了興致,就算秦子軒不再用零食引誘,它也玩得歡快,白色的毛發經過劇烈的運動,變得格外的蓬松,遠遠看去,倒真像是一個小團子。

小孩子的身體沒有發育完全,玩了一會,便感到累了,秦子軒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便把還處于興頭上,不愿意停下來,在那里叼著他的褲腳嗚嗚直叫的小團子抱起來,打算出去找春兒,讓她燒點水,好洗個澡,這身上膩乎乎的有些難忍。

秦子軒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前廳傳來一陣得說話聲,心知這大概便是小尹子他們回來了,卻也不太在意,自顧自的抱著小團子出去。

還沒等秦子軒開口讓春兒燒水,出乎他預料的是,一向與他和平相處,雙方之間都相安無事的福貴突然惡狠狠的瞪了小團子一眼,讓這個很通人性的小東西,害怕得往秦子軒的懷里鉆了鉆,本來因為玩鬧就變得有些蓬松的毛發,更是炸炸了起來,看上去倒是有些搞笑。

小手安撫性得摸了摸懷中的小團子,秦子軒瞇著眼打量起身前的福貴,只見對方正一臉兇狠的瞪著小團子,似乎這什么都不懂的小團子壞了對方什么好事一般,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發生得事情,秦子軒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皇宮里是藏不住事的,即便是皇帝不在,可事關一位皇子,又牽扯到了正是盛寵的貴妃娘娘,御花園里發生的那一幕瞬間就差不多傳遍了整個皇宮。

因為對秦子軒那果斷的行為有些忌憚,在場的幾人都沒有把秦子軒威脅他們的事情透露出去,只是說對方把貴妃娘娘看重的東西搶走了,可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尤其是在正計劃著調到三皇子身邊的福貴幾人來說,那就更是如此了,雖然說五皇子做事與他們無關,但有這么一件事,便是橫生了枝節,萬一說好的事情有了什么變故,那他們可就真得是欲哭無淚了。

想明白了福貴厭惡小團子的原因,秦子軒不禁皺了皺眉,他畢竟是個皇子,這些人便是再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敢在他手里面搶東西,可若是他睡了,那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團子,就算是被他們宰了拿去向貴妃娘娘邀功,他也不知道,總不可能一天天不睡覺吧。

若說是今天剛遇到小團子那會,秦子軒才懶得想這么多,可跟小團子玩了這么長時間,早就讓秦子軒把小團子當成了自己的寶貝,自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著想著,秦子軒心中便有了主意,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管,睜著眼閉著眼得,全當做看不見,可要是這些人不識趣,非要拿他的小團子開刀,那可就不要怪他不念舊情了。

“五皇子,您懷里這小東西可是貴妃娘娘得,玩一會就得了,趕快給貴妃娘娘送回去,若是時間長了,讓貴妃娘娘生氣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充滿惡意的眼神瞪了眼小團子之后,福貴便一臉笑意的看向秦子軒,絲毫掩飾得意思都沒有,直言不諱的說道,這些年,秦子軒毫無脾氣的作風,早就讓他忘記了這上下的尊卑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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