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當嫁:腹黑王爺靠邊站第一十一章撿人_wbshuku
第一十一章撿人
第一十一章撿人
“我家寶瑛出門前說了,讓我不要答應這樁婚事,所以,趙醬嬸,你還是帶著東西回去吧!”徐氏的臉徹底冷下來,一口回絕!
“可你家寶瑛都死了……”趙醬婆還要再勸。
“滾!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徐氏這種時候最聽不得一個死字,此時終于再也忍不了,抬手一指,臉上現出從未有過的怒容,痛恨至極的大聲喊道!
“你!”
趙醬婆在村子里這么多年,從未受過這樣的對待,當即一下站起來,也怒了,指著徐氏就是罵道,“你個不是好歹的!以為老娘愿意在你這瞎子面前晃悠啊?我呸!不嫁拉倒!這門婚事有的是人搶著要!”
她罵完,惡狠狠的瞪了徐氏一眼。
可一想到對方是個瞎子,她眼神再是兇惡如狼也看不見,心里一塞,抓起桌上的五兩銀子和那些彩禮,便氣哄哄出了院門。
徐氏聽著遠離的腳步聲,有幾分虛脫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唉,你寬心些……”劉嬸趕緊扶住她,嘆氣。
外頭,楊氏守了半天,從聽到吵架聲,再看到趙醬婆一臉晦氣惱怒的走出來,便心里一喜,趕緊迎上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根銀簪,拉住人就往手里塞:“趙醬嬸,一點意思,不成敬意……”
趙醬婆腳步頓住,看著楊氏一臉討好的笑,心里卻微諷。
這一對妯娌,可真有意思!
不過,徐氏如此不識好歹,她也真不想再理會,既然楊氏黏得緊,她何不成全美事一次?
反正老鄭頭要的是一個娘們,那娶誰不是娶呢?
他還想要一個小的,現在顧寶瑛沒了,那楊氏的女兒顧欣茹生的也是好模樣,不也正好合適?
“老鄭頭拿了五兩銀子的彩禮……”趙醬婆接過那根銀簪,一雙三角眼精芒一閃,說道。
“這要是事成了,彩禮當然該由您收著啊!”楊氏一聽,臉上一喜,盡管心里肉疼,還是表現得十分大方。
“嗯,你是個懂事的,這樣吧,今晚上你到這里來……”趙醬婆在她耳邊一陣低語。
“好!”楊氏喜笑顏開。
兩個人湊在一起又商量了一陣,趙醬婆拎著彩禮滿意的離開,楊氏一臉揚眉吐氣的看了徐氏院子一眼,傲慢地摸了摸發髻,回了自家院里。
山洞里很冷。
顧寶瑛只覺得自己走了好遠好久的路,還見不到山洞的出口,幾乎都有些絕望。
這時候,一陣狼嚎聲自前方傳來。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驚又怕,卻又想到,這一路上從未聽到過外面有什么聲音,現在卻突然聽到,是不是出口快到了?
可出去之后,會不會碰到狼群?
然而她沒有多余的時間猶豫,對徐氏和顧羨的掛念,讓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著……
終于,又走了片刻,一抹刺眼的光亮,驟然照亮前方。
“出口!”顧寶瑛小臉上浮現驚喜,盡管累得要命,她還是邁開腿朝著出口奔去。
可剛跑到出口處,“撲通”一聲!
“啊!”她輕呼一聲,小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撲,卻是被什么東西給絆倒!
“什么啊……”
顧寶瑛揉揉撞到一堵肉墻的腦門,嘟囔一聲,發現自己竟然撲倒在一個男人的懷里……
她趕緊手腳并用的爬起來,仔細一看。
原來,是一個男人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他穿著一身破布衣,胸口染血,頭發凌亂,臉上臟兮兮的看不清長相。
顧寶瑛探了探他的脈搏和鼻息,確定這人并沒有生命危險。
她又查探他胸口傷勢,發現應當是有人用匕首之類的兵器往他胸口刺,卻被掛在他脖子上的一塊玉牌擋了一下,沒能刺中他的要害,才僥幸活命。
玉牌不是什么好玉,似乎是廟里求來保平安的那種,上面隱約刻著幾個字,但光線昏暗,又被刮花,看不清楚。
顧寶瑛將吊墜塞回他衣服里,從背簍里找出有止血效用的草藥,在嘴里嚼碎了,敷在他傷口處。
“刺啦——”
她撕了他衣服,將傷口包扎好,接著,又用能夠清神醒腦的草藥,揉碎了擠出汁液,滴在他嘴里,并將殘葉也一并塞了進去,喂他吃下。
他身上還有其他外傷,不過,都不嚴重。
現在這里沒有清水,也沒有趁手的工具,她只能先止血,等他醒來之后再做打算。
顧寶瑛內心糾結。
她很想趕緊回家,可前世身為醫生的醫德,又讓她沒辦法拋下這么一個傷患狠心離開。
只能祈禱他早點醒來了。
她靠坐在另一邊,耐心的等待著,長時間的奔波疲勞,讓她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在碰觸她的臉頰。
想起自己還待在那山洞中,顧寶瑛腦中瞬間清醒,警覺地睜開眼睛,正對上一張臟兮兮的臉龐,是那個昏迷的男人,她松了口氣,坐直了身體:“你醒了?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是你救了我?多謝……”男人聲音嘶啞干澀,帶著幾分好聽。
“不必客氣,你身上的傷沒什么嚴重的,回家找個大夫看看,應該好得很快。”顧寶瑛說著,就背起背簍起身,三兩步走出那黑洞洞的山洞。
可男人卻像只無家可歸的小狗,始終綴在她身后,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
“你跟著我做什么?”顧寶瑛只得轉過身來。
“我是想請問……這是哪里?還有,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頂著一頭蓬亂的頭發,滿是泥污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困惑,他扶著額頭,表情有幾分痛苦糾結,“嘶——我、我怎么、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
“什么?”
顧寶瑛一怔,繞到他身后,踮腳一看,這才發現他腦門后已經凝固的斑斑血跡。
看來,他是腦袋撞到什么地方,腦出血壓迫到腦組織導致的失憶。
顧寶瑛思索著數著步子走到他跟前,一抬頭,正對上他可憐兮兮的眼神。
她頓時心情復雜起來。
總不能,讓她把這人給帶回家吧?可她又不是撿破爛的,總不能撿了個斷玉,再撿一個受傷失憶的山里漢吧?
怎么不來一塊金磚,讓她撿撿?: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