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女配嬌寵記[穿書]

第92章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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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葉楚頻繁請假,待在學校里的日子不多,連付恬恬都沒有見到她幾次。

雖然付恬恬問了葉楚,但是葉楚不可能告訴她真正的原因,只推說是家中有事。

今天,付恬恬有事要先離開,葉楚整理好書包,往校門口走去。

“葉楚。”嚴曼曼的聲音響起。

自從上回和嚴曼曼一起看了電影后,葉楚同她親密了不少。

但嚴曼曼還是嘴硬,不會把自己對葉楚的關心放在明面上。

葉楚笑著回頭,停了下來,等著嚴曼曼過來。

葉楚笑了笑:“嚴曼曼,你有什么事嗎?”

嚴曼曼嘴硬:“當然,我可不是那種會沒事找事的人。”

葉楚笑而不答,她知曉嚴曼曼的性子,要么就是想給她什么東西,要么就是要問她些事情。

嚴曼曼橫行霸道慣了,一時要做自己不常做的事情,當然會有心理阻礙。

她翻開了自己的書包,在里面找了一下,拿出一個盒子來。

嚴曼曼遞了出去:“這是父親從北平帶過來的茶,給你。”

盒子被嚴曼曼塞到葉楚懷里,她合上自己的書包。

“你別想多,不是我特地跑來拿給你的,是父親帶太多回家,要我送給同學。”

嚴曼曼并不想讓葉楚知道,其實,自己故意守在這里,想趁機將茶送給葉楚。

“這幾天,你老是請假,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嚴曼曼補上一句,“我好奇心重,隨便問問。”

葉楚輕笑了一下:“我很好,你放心吧。”

嚴曼曼剛想說:“我沒有……”

這句話還沒說完,葉楚忽的看到了校門口的身影,她微微一怔,頓了頓腳步。

校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她們的校長,還有另外一個人站在旁邊。

他穿著筆挺的高定西裝,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規規矩矩地系著領帶。

領帶已經被他抽了下來,拿在手上,襯衫上排的扣子被他隨意解開了幾顆。

和那天晚上碰到他的時候一樣,所有事都由著自己的性子。

但是,葉楚立即心生警惕。

賀洵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同校長交談著,似乎很熟的樣子。

葉楚被喬六綁走,在逃跑的時候,賀洵突然出現,攔住她的去路。

那時候,葉楚心里焦急,不曾細想,但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賀洵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那里?他的身手還極好,替她攔住了顧平那幫人。

雖說表哥同她說了賀洵的身份,但是葉楚還會一直關注他,看看賀洵身上是否有可疑之處。

聲音在消失之前,它提醒了葉楚一件事,葉楚一直謹記在心。

就是莫清寒會出現在上海,他會偽裝自己,隱藏行蹤。

任何一個突然出現的生面孔都有可能是莫清寒,葉楚不可能不對賀洵產生懷疑。

嚴曼曼順著葉楚的視線看過去,她也看到了校門口的兩人。

“你還不知道校長旁邊那男人的身份吧?”

“他是我們學校的校董,賀洵。”

嚴曼曼消息靈通,清楚這些也不奇怪。

葉楚疑惑:“校董?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

嚴曼曼說:“校董原本是他的母親,但他留洋回來后,接替了母親的位置。”

為何這么巧?葉楚皺了皺眉。

大概是因為葉楚和嚴曼曼一直在看賀洵,他心有所感,轉過了頭,看了過來。

他自然認出了葉楚,那天晚上,他遇見葉楚時,她正被喬六的手下追趕。

也不知道葉楚這樣一個普通女學生,怎么會惹上喬六這樣的人?

喬六心狠手辣,做事不留情。

葉楚被喬六盯上了,竟還能逃脫,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賀洵的好奇心重,做事隨心,當然想知道葉楚被喬六追殺的原因。

還有,葉楚為什么能在喬六手下逃走呢?

賀洵朝著葉楚笑了笑,笑容張揚,隨性得很。

葉楚偏了偏頭,沒理他,而是拉著嚴曼曼離開了。

剛才葉楚看向賀洵的時候,嚴曼曼也看了過去,同樣看到了賀洵的笑容。

嚴曼曼好奇地問:“你是不是認識那個新來的校董?他方才對你笑了。”

葉楚自然不會說出自己見過賀洵,這人的身份存疑,古怪得很。

況且,葉楚也不想讓嚴曼曼牽扯進這樣的事情,于是,她搖了搖頭。

葉楚否認道:“我今天才知道他是新來的校董,怎么會認識他?”

聽到葉楚的回答,嚴曼曼自言自語道:“我應該不會看錯的。”

聽到了嚴曼曼的喃喃自語,葉楚轉移了話題。

“今天你送了我東西,我請你去街角的那家西點店罷。”葉楚找了個借口。

雖然晚上她要去和平飯店找陸淮,但是他們約定的時間是八點,現在不過下午四點。

果然,嚴曼曼聽到葉楚的話后,立即就忘記了剛才的事情。

嚴曼曼假裝沉思了一下:“今天我家里人回來得晚,那我就陪你吃一次好了。”

葉楚笑了笑,沒作聲,點了點頭。

看到葉楚點頭,嚴曼曼心中暗喜。

葉楚有著超乎她年齡的冷靜,她會包容人,也會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越是和葉楚來往,越覺得她值得交往。

兩人走出信禮中學,沿著街走,這一條街上兩側都是店鋪。人聲喧鬧,煙火氣息濃厚。

剛剛放了學,一路上,葉楚和嚴曼曼碰見了不少同學。她們一一打了招呼。

西點店離學校不遠,過了街,往右一拐,就到了。

葉楚她們進去的時候,西點店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很多都是信禮中學的學生。

西點店的老板很熱情,平易近人,見人三分笑。

玻璃柜里陳列著不少西點,各式各樣,精致小巧,正巧能討那些女學生的歡心。

這家店既開在了學校的附近,又迎合了學生的口味,生意自然極好。

她們兩人難得才找到了個空位,店里沒幾張桌子,不少人買了西點后就離開了。

身邊坐著的都是學生,大家講的自然也是學堂的事情。

“今天國文課的作業,你寫好了沒有?”

“沒有,快考試了,可我有好些內容都沒明白。”

聽到考試這幾個字,所有人都心思一沉,無一例外。

學期快結束了,考試即將到來,葉楚和嚴曼曼早有準備,當然不緊張。

嚴曼曼反倒提起另外一件事:“離這里不遠處有家成衣店,反正你不急著回家,就陪我過去罷。”

葉楚自然不會拒絕。

當葉楚和嚴曼曼走出西點店的時候,在對面馬路上,有個女子停了下來。

她分明是在看到葉楚后,才止住了腳步。

此人名為錦繡。

錦繡是一個高級書寓,前段時間是喬六爺最寵愛的人。

她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才來信禮中學。

錦繡穿著一身合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的姣好曲線,走起路來一搖一擺,風姿綽約。

葉楚她們往前走著,錦繡隨即跟了過去。

成衣店到了,葉楚她們前腳剛進去,錦繡后腳就進了店。

葉楚只是陪嚴曼曼來的,前段時間她剛買了新衣服,等過些天再買也不遲。

嚴曼曼試著衣服,讓葉楚幫著挑選。

錦繡原本在假裝看衣服,等到嚴曼曼進了試衣間后,她靠了過來。

葉楚感覺到光線一暗,她抬眼看去,一位穿著朱砂色旗袍的女子站在她不遠處。

錦繡看到葉楚的樣子,就隨意拿起身后的衣服,開口問葉楚。

“一個人買衣服就是不好,都分不清哪件衣服好看,哪件不好。可以問你一下,這件衣服和我相配嗎?”

錦繡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笑著看葉楚。

當女子和她說完話后,葉楚不由得沉思。

雖說這女子是來買衣服的,但是她手上空空,什么都沒拿。

女子身上的旗袍很適合她,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定制的。

她打扮很用心,身上每一個細節都很精致。看她的樣子,只會穿那些量身定做的衣服。

而她手上拿的這件衣服明顯和她不搭,顯然是隨意拿的。

若她是一個會精心打扮自己的女子,又怎么會選一件這么不適合她的衣服?

等到女子抬眼看葉楚時,葉楚立即從剛才的思緒抽離。

葉楚很好地掩蓋了自己的情緒,她對著這個女子一笑。

葉楚:“我覺得還不錯,你可以試一試。”

錦繡看也沒看,放了回去:“現在你的朋友在試衣服,我等會再去試。”

錦繡似乎想和葉楚聊天,又找了別的話題。

女子問:“附近是信禮中學,你是學生嗎?”

葉楚點了點頭。

錦繡又問:“你長得這樣好看,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歡你?”

葉楚怔了一怔。

一個陌生女子,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問題?

錦繡還想接著講的時候,嚴曼曼走了出來,她換上了新衣服,走到葉楚面前。

嚴曼曼不知情,她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葉楚曉得錦繡有蹊蹺,她轉過身去,同嚴曼曼講起來。

待到葉楚離開的時候,錦繡也沒找到機會和她說上話。

葉楚一走,錦繡果然放下衣服,一件未買,跟著出了門。

此時,葉楚已經走遠了。

葉楚根本不會想到,正是這個剛剛謀面之人,不久后會同葉嘉柔扯上關系。

并讓葉楚送走葉嘉柔的計劃得以實施。

葉楚上了電車,電車一路往前開,回到了葉公館。

因為今晚有事,葉楚并沒有將方才那件事放在心上,她匆匆解決了晚餐。

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半。

葉楚知道她要去的地方魚龍混雜,也不清楚何時能歸家,她并不想讓家人擔心。

于是,葉楚早早回了房,假裝因為太累而提早入睡。在家中寂靜之時,她選擇了從后門離開。

葉楚出門后,拐了一個路口,一輛車子在那里等待,是陸淮派過來的。

她很快到了和平飯店。

已經是深冬了,上海的溫度降低,冷風凜冽,寒意刺骨。

葉楚遠遠就能瞧見那幢建筑依舊屹立在冰冷的冬夜中,仿佛沉默守護著整個上海灘。

到了晚上,和平飯店門口已經十分冷清了。

先前,葉楚已經在和平飯店住過了一段時間,門口的守衛認得她。

所以,她徑直走了進去,沒有像之前那樣耗費時間。

走廊兩側亮著燈,光線照亮了臺階,葉楚一路往上走,來到了五樓。

不巧的是,五樓換班后,這個守衛正好是之前葉楚打暈過的那個人。

雖說這人并不知道此事,但葉楚有些心虛,她忙加快了腳步,進了陸淮的房間。

因為陸淮在等她,所以房門并沒有關,只是虛掩著。葉楚隨手一推,便進去了。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響,陸淮抬眼看了過來。見葉楚穿了一身極為輕便的衣裳,他嘴角浮起笑。

葉楚瞥了一眼,看到桌上放著兩件長衫。她瞇了下眼睛。

玄黑色那件較大,深灰色那件較小,兩件的料子都極為普通,像是上海灘隨處可見的衣裳。

陸淮很快就做了解釋:“那地方環境復雜,還是喬裝打扮一番為好。”

葉楚明白過來,她走了過去,拿起了那件深灰色長衫。這件衣服較短,自然是給她的了。

陸淮起了身:“你在這里換。”他講完后,立即走出了房間。

今日穿了便裝,葉楚想在事情結束后快些回葉公館,就直接套在了衣裳外面。

深灰色的長衫特地做得寬大了些,葉楚換上之后,身量剛好,長衫堪堪到了腳踝處。

葉楚打開門后,看到陸淮站在門口等她。

陸淮先前總穿西裝,現在換上了一件玄黑色長衫,竟有一番別樣的感覺。

即便這件長衫樣式尋常,也蓋不住他身上那冷冽的氣質。

他們又戴上了寬邊沿帽,帽檐壓得極低,遮住半張臉來。

兩人對視一眼,看到對方掩蓋得嚴實,均是一笑。

陸淮笑問:“不知這位小先生如何稱呼?”

葉楚抬了抬下巴:“免貴姓葉。”

他們默契十足,陸淮轉身離開了房間,葉楚跟了上去。

兩個身影從和平飯店的后門離開,沿著道路走,拐了兩個路口后,看見那里停著一輛黑色汽車。

這輛車的車型普通,只在這種特殊場合用來掩蓋身份。

汽車緩緩開了,隨著夜色的漸深,上海灘的街道逐漸清冷起來。

陸淮一邊開車,一邊問:“葉楚,你覺得消息在哪里傳播得最快?”

葉楚想了想,回答道:“三教九流之地。”

陸淮看了她一眼,贊許道:“對。”

葉楚又問了先前那個問題:“陸淮,你要帶我去哪里?”

陸淮一笑:“一個能得到很多消息的地方。”

他們并未多聊,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兩人下了車,走了一條街的路,轉眼間就拐進了巷子里。

巷子雖窄小,卻四通八達,看上去是極好逃生之地。而兩條巷子的交界處,有著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酒館。

葉楚的長發已經盤起,收進帽子里。陸淮的帽子也壓得極低,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他們對視,心有默契。陸淮推門而入,一陣酒味迎面而來。

這家酒館聲音吵鬧,酒味濃厚,燈光昏暗。這里坐著的,有窄肩瘦小的男人,也有膀大腰圓的漢子。

俗話說,三教九流之地,魚龍混雜之所。

這個上海灘有許多秘密,人人口風很緊。

但到了夜里,無拘無束,心中再有些什么不想說的,喝了酒后,自然是像倒豆子一樣吐了出來。

葉楚謹慎得很,目光放在前方,沒有四處張望。

陸淮點了一瓶西洋酒,拿了兩個酒杯。他帶著葉楚在酒館的一個小角落里坐了下來。

旁邊那桌的人正在講些什么,一個穿馬褂的男人猛喝了一口酒:“鴻門喬六爺的腿被人打了一槍,不知道是誰干的。”

葉楚看了陸淮一眼。

陸淮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面色如常,好似無事發生。

身后男人扯開嘴角:“他現在腿沒好,連大都會都不常去了。”

這兩個人仿佛在鴻門手中栽過跟頭,幸災樂禍,笑得厲害。

“我在這里喝了很多天,從沒見過這家店的老板。”

“這有什么奇怪,往這里頭投了錢,當了甩手掌柜唄。”

陸淮沉默不語。

不一會兒,他們又聊起了正事。

“聽說了嗎?黑市比武的報名又開始了。”

黑市比武的主辦人是鴻門的石五爺,比賽三年舉辦一次,勝者有高額獎金,看似是比賽,實則在為鴻門招收人馬。

陸淮和葉楚對視,他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聽。

葉楚上一世并沒有來過這家酒館,也沒有聽過黑市比武一事,立即心神一緊,聽了起來。

陸淮喝了一口酒,酒水從喉嚨里灌下去,喉結上下滾動。

為了做樣子,他自然在葉楚面前也放了一杯酒。

晦暗不明的光線下,酒杯中的酒水也看不分明。

葉楚正一邊看著那杯酒,一邊裝作不經意地聽著。

見她極為認真,又有了警惕的姿態,陸淮牽起嘴角,往他的杯子里繼續倒酒。

在華東地區,各地都有陸淮的探子。每一個情報都會被傳送到各地的據點。

這里明面上是一個酒館,其實是據點之一。

先前,陸淮已經讓人去查莫清寒了。為了防止消息走漏,此事交給了一個最值得信任的人。

但是在華東地區的每個地方,都沒有莫清寒的身影。這說明,他一直在不斷地換身份。

果真極難對付。

陸淮抬眼看著葉楚,她的神態漫不經心,手中拿著酒杯,好似一個半昏半醉的酒徒。

善于偽裝的小騙子。

他忽的笑了。

帶葉楚來到這里,陸淮是起了訓練她的念頭。

他相信,她一定會學得很快。

他要見著她成長起來。

然后,同他并肩而立。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出現的兩個新人物,都可能是莫清寒的偽裝。

上一世沒有這個情報機構。

大騙子要開始訓練小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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