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心頭寵:陶藝悍妃

第三十七章 王妃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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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璃在回小院子的路上,覺得喉嚨有些干渴,正好小院子和廚房大致在一條路上,只需要繞一點就能到,便多走了幾步,剛到廚房外面,就聽見里面一些人在說話,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沒有出去,對身后的丫鬟“噓”了一聲,便靠在墻邊偷聽。

里面一人似是在倒掉一盤菜,惋惜道:“王爺也不知怎么了,讓這些菜熱了又熱,這一盤都與王爺說過了不能熱幾遍……唉,可不就壞了嗎!”

另一人似乎在洗碗,趕緊道:“這話可不能說了,你以為王爺餓著心情好嗎?還不是因為王妃,遲遲不去,王爺又不想王妃吃到冷飯冷菜。你這話可是在怪罪王妃,你知道嗎?要是傳到王爺耳朵里,只怕是你人頭不保了!”

“呸呸呸,瞧我這張臭嘴!”那人似乎拍了幾下自己的嘴,道,“這盤菜再怎么樣當然也不能和王妃比較啦……呸呸呸,瞧我這亂說話的……”

“王妃?”丫鬟在元思璃身后小聲詢問道,“還進去拿水嗎?”

“我不進去了,你去替我拿吧。直接送去小院子。”元思璃小聲道,剛要抬腳走,忽然轉過來道,“你下次叫我用膳,多叫幾次。”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去。

小清呆呆地站在在原地,只覺心中苦澀。

她是真的叫過很多次啊……

自從這次之后,元思璃即使手頭再怎么沉迷燒制陶瓷,都不會耽誤了吃飯的時間,夜語非一開始先是有些詫異,后來見元思璃一臉餓極了的樣子,也沒多想,便囑咐她多吃一些,注意身子。

終于,這小院子里第一套瓷具出爐了。

是兩只透光游龍酒杯。

明明是陶土,卻在元思璃手下變得有如活過來一樣,依著她的那雙手變成她心中想要的樣子,而后燒制,便成了夜語非桌上這兩只酒杯。

圓潤珠白,在光下卻又透亮得像琉璃。

夜語非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著酒杯的每一寸,手下輕柔,不敢用力。

他不是沒見過好東西,卻總覺得這樣的陶藝制品,是不曾在任何一個燒制坊里能見到的,何況,這還是元思璃親手做的。

元思璃站在他面前,很滿意夜語非這種視若珍寶的表情,自豪道:“王爺,這還不是全部呢!”

“哦?還有什么?”夜語非挑眉。

他想知道,這個王妃,還有什么讓他驚喜的地方。

元思璃唇角一勾,眉飛色舞道:“王爺可有酒?”

夜語非看一眼默聲,默聲便心領神會,很快便抱來兩壇塵封許久的美酒佳釀,放在了書房。

元思璃抱起一壇酒想倒進酒杯,卻發現抱不動,臉都憋紅了。默聲見了趕緊上前,輕松抱起旁邊另一壇酒,緩緩倒入酒杯中。

“王爺請認真看。”元思璃趕緊拿了燈。

夜語非只見光下的酒杯透亮無比,隨著酒水漸漸倒入,便有一條龍從杯底開始,順著水面緩緩游來游去,簡直像是活物。

夜語非震驚地抬起眼,問道:“這游龍是?”

“是光的效果。”元思璃笑道,一臉要獎賞的樣子。

夜語非一笑,舉起酒杯,遞了一只給元思璃,道:“王妃真是讓本王驚喜。”

元思璃本來剛想推辭自己不飲酒,卻在酒杯到自己鼻子下的時候,有沁人心脾的香氣緩緩躥入鼻尖,忍不住喉頭一動,接了過去,一飲而盡,擦了擦嘴道:“真的是好酒。”

“你還懂品酒?”夜語非失笑。

“那當然,這酒和陶瓷是一樣的,好與不好,中間分明的很。”元思璃笑道,指著酒壇子對默聲道,“再來一杯。”

默聲看一眼夜語非,卻見夜語非自己端起酒壇子倒入酒壺中,方便元思璃自己倒了喝,便輕手輕腳退出了書房,趕走其他下人后,便將門關上了。

元思璃看著夜語非,兩只手掌抱住酒壇子,竟然很穩,而且看上去毫不費勁的樣子,一臉詫異道:“你臂力是多少啊?”

夜語非笑看她一眼,道:“你說呢?”

元思璃端著酒杯,拖了把椅子坐在夜語非身邊,道:“我起初還以為你是一個冰山,很冷很冷的人,外面的傳言也是你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天天折磨婢女,每天都會把被折磨得沒有人樣的婢女給丟出去,丟到……丟到城外的亂葬崗!”

夜語非不禁失笑,看一眼元思璃,見她雙頰緋紅,道:“你有些醉了。”說著便要搶去她手中的酒杯。

元思璃卻是反應很快,身子一轉將酒杯一護在身后,另一只手還拿著酒壺,往空了的酒杯里倒,邊倒邊說:“你看我沒醉,我倒出來的都是直線!”

“好好好,那你喝慢點。”夜語非好笑道。

他不是不知道外面的傳言,只是一直懶得去理會,但是即使如此,也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起外面的傳言。

元思璃其實要不是酒借人膽,當然也不敢提起那些傳言,但說起來了就止不住,道:“最開始我那些好姐妹都這么跟我說的,我假裝不在意,但其實心里也怕得要死。畢竟我才見過你幾次而已,有一次還見到了你站起來了,你這人深不可測,我沒法了解你,要嫁過來也是心里忐忑的,只是我不能輸給那些姐妹……”

夜語非笑道:“是嗎……那次能站起來,只是一時而已。久了還是站不起來。”

說著便自己斟了一杯酒,灌入喉中。

元思璃看他一眼,眼神沒有剛才清明,道:“我當然知道啊……你要是能站起來,干嘛不站起來啊,輪椅這么不方便,而且……你一天不站起來,他們一天都不會停止說你折磨婢女的……”

“為什么本王要折磨婢女?”夜語非哭笑不得。

她怎么就和他折磨婢女過不去了?

元思璃打了個酒嗝,道:“那是因為你不光是斷了腿,而且還有不小心去勢了啊,所以只能用折磨婢女來發泄,來表現自己還有男子雄風……”

“你說什么?”夜語非呼吸一滯,只覺額頭青筋暴起,忍了很久才壓抑下捏碎手中酒杯的沖動。

元思璃絲毫沒有發現夜語非的情緒變化,迷迷糊糊道:“你沒聽清嗎?因為你不能房事啊……”

“我聽清了!”夜語非咬牙切齒地打斷元思璃,眼睛瞇起,眼神變得危險,“那你是怎么覺得的?”

“我?我又無所謂,不會因為你去勢了就嫌棄你的,或者說我正好求之不得呢。”元思璃迷迷糊糊的,話說完了才發覺自己說了什么,看著夜語非陰沉的臉,只覺得酒立馬就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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