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踏枝

第52章 她喜歡看如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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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氣的是,一向油鹽不進的花拂滿,聽著這么離譜的說辭,竟然還就點了頭:「可,可以啊。」

如意眼眸瞬間亮起來,抱著拂滿親了一口臉頰,撒嬌似的搖著她的手臂:「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放心,我的學費不會少的。」

哪還要什么學費,拂滿害羞地擺手。

兩人雖然都是女子,但如意這般傾身過去,豐盈的胸脯全壓在了拂滿的手臂上,柔軟溫沉。

拂滿的臉霎時通紅:「我,我去問問,問問趙燕寧。」

如意將她拉住,笑著搖頭:「不用問他,免得你欠他一個人情。你且先教我,待他自愿來了再說。」

趙燕寧會自愿來?沈岐遠在旁邊聽著都直搖頭。

他們離開刑部司的那天,拂滿是什么也沒說就上車走了,趙燕寧卻是倚在門口的石獅子邊從刑部的規制開始罵起,一直罵到了他這個司正的祖宗十八代。要不是他攔得快,這人就要連圣上一起罵了。

如此大的怨懟,哪里還會主動來插手案子。

但如意就是很篤定,不讓拂滿去當說客,只扭頭對他道:「勞煩大人引個路,以后我們進出殮房也方便些。」

大乾的殮房是官府設立的,百姓可以任意進出,但不能擺弄尸體,除非有仵作的憑證,亦或者官府的文書。..

沈岐遠看了花拂滿一眼,發現她好像一點也不好奇如意想查什么案子,也不介意他要摻和進來幫忙,只靜靜地看著他,篤定他會點頭一般。

想起這人擅長什么,沈岐遠垂了眼,索性坦蕩答應:「好。」

于是如意拉著他們兩個,高高興興地就出了門。

「去哪兒啊?」路過大堂,趙燕寧納悶地問了一句。

如意頭也不回:「你別管,好好算你的賬,我們晚點就回來。」

說著,讓沈岐遠去騎馬,自己與拂滿上了馬車。

趙燕寧跟出來幾步,納悶地看著他們去的方向,嘴里嘀咕了兩句。

殮房在西郊人煙稀少的地方,許是沈岐遠一開始就打了招呼,她們進去的時候那乳娘的尸體就在庭內橫陳著,已經有些發臭了。

拂滿手腳麻利地給如意系上面巾,開始繞著尸體查看。如意接過沈岐遠拿來的卷宗,只掃一眼就笑:「那街上賣爊肉的廚娘,你竟沒肯放?」

「此人名叫采姑,十七歲嫁給丈夫劉屠夫,你遇見她的那日,她正好是頭一次出攤。」

想起她那慌張不安的神色,如意道:「她應該只是撞見了兇手殺人的場面。」

乳娘溺死的那個小池塘旁邊就有兩間草搭的茅廁,附近小攤販都會去那邊解決人之三急。采姑去的時候,可能兇手正好把乳娘往池子里推,讓她受了驚嚇,所以才會怕成那樣。

「我問過了,她的確撞見了兇手殺人,應該也記得兇手的大致身形。」沈岐遠道,「但她不肯多說,寧愿在刑部司里住著,也不說半個字。」

審訊犯人也是一門學問,從前有宋枕山在,任何人都無法在他手里閉嘴超過三天,但現在,刑部司里都是些稚嫩的新人。

輕嘆一口氣,沈岐遠接著道:「我將她的丈夫劉屠夫帶到刑部司里問過話,但因著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只喊無辜,刑部司也無法扣留他超過三日。」

如意突然想起一茬事:「我與賀澤佑一起去太師府的那日,柳太師對賀澤佑動了殺心。」

賀澤佑在供神街附近遇刺,當時車就停在爊肉攤子附近,她回酒樓的時候路過還看了一眼。

沈岐遠知道她想說什么:「我讓人搜查過寧遠侯的馬車,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沒有人證目睹是誰動的手。」

就算理論上推斷這爊肉攤子有可能是柳太師的暗樁,但拿不到證據就是白搭。

如意遺憾地嘖了一聲。

拂滿查看完尸體,也搖頭:「我,我不擅驗尸,只能去,去搜集更多的,的證據。」

如意點頭,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肩:「現在不是在刑部司,你干活兒不用太緊張,若是覺得辛苦了,便與我說一聲。」

心里一軟,拂滿朝她笑了笑。

如意與守殮房的差役說話去了,沈岐遠站在拂滿身邊,低聲問她:「是有多大的恩情,叫你愿意這般幫她。」

她明知道如意扯那些個東西都是信口胡編。

花拂滿眼里看著遠處的如意,目光柔軟又恬靜。

她與沈岐遠比劃:并不是要恩情才愿意幫,她在意我,我便也在意她罷了。

這案子牽扯到柳太師,她知道她想查,那便幫她查。

她喜歡看如意笑。

沈岐遠唔了一聲,正想感慨妖孽惑人,就見遠處那妖孽不知做了什么,年輕的差役頓時滿臉通紅。

眼底神色一沉,他大步走了過去。

如意正覺得納悶:「小郎君臉紅什么,是你要我寫的名姓呀。」

差役攤著手心,看著上頭胭脂寫出來的三個字,只覺得手掌發燙,一路燙到心底。

死人見得多了,他哪里見過這么風情萬種的活人,眉眼含嗔,鬢發如云,玉蔥似的指尖抵著他掌心,一筆一劃寫得又慢又癢。

他想握緊手,又覺得可惜了。

「柳如意。」沈岐遠惱聲開口。

如意回頭,眉梢高挑:「大人每每這么喚我,我心里都害怕得很。」

這天地間還能有她害怕的東西?

沈岐遠冷笑:「有文書在,還用不著你在這里出賣顏色。」

如意納悶了:「大人覺得我是為了方便驗尸?」

難道不是嗎,跟人套近乎,不管她做什么別人都會——

觸及她眼里認真的神色,他怔了怔,眼神微變,袖中的手指也一根根收緊。

不是,她不是為了讓人行方便。

她就是看人年輕清秀,老毛病犯了。

歪著腦袋看著他神色的變化,如意驟然笑開,嘆息道:「大人,別嚇著人家,這還是個小孩兒呢。」

這凡間之人,在她眼里有不是小孩兒的嗎?

沈岐遠垂眼,覺得自己的情緒很不對勁很不應當,但又控制不了。

大神白鷺成雙的《鵲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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