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所以啊,南蕎你是真愛過我嗎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六章:所以啊,南蕎你是真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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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
沈暮時欲言又止,幾次都把想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廖娟慘笑道:“難道不是嗎?你喜歡上夏潔英的女兒,你不顧她媽害死我之仇,傾盡全力去幫她,護她,很快你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會和她結婚,你會喊夏潔英媽媽,你們一家其樂融融,而我呢?我只能被壓在這黑暗無邊的地獄帶著所有的怨恨然后化為一縷幽魂游蕩,被無數厲鬼纏身。暮時啊~媽媽很痛,真的很痛啊。”
說著,沈暮時就見廖娟的雙眼開始滲血,鮮紅的濃液從她眼里潺潺流出,它們化成一道又一道黑色煙霧繚繞在沈暮時身旁。
它們時而變化成面目猙獰的鬼臉,時而又幻化成催命滲人的魔音,沈暮時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暮時啊~媽媽死不安寧啊。”
“暮時,替媽媽報仇好嗎?媽媽真的痛呀。”
“不,不要說了。”
“媽,南蕎是南蕎,她是無辜的。”
沈暮時捂著頭,痛苦掙扎,他抬眼看了一眼廖娟,只見她慢慢融成一灘血水。
“媽!”
“媽!”
“媽!”
沈暮時“蹭”的一下坐直身體,他不停粗喘著大氣,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大概有十分鐘,沈暮時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是做噩夢了,他伸手扶著額頭,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
自從夏潔英告訴沈暮時,南蕎是她的女兒開始,他便陸陸續續做著同樣的噩夢。
沈暮時看過心理醫生,可是并未見成效,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向南航提出申請,暫停飛行。
微風撩開窗簾,輕輕探頭鉆進屋子,沈暮時感覺涼意襲身,他重新躺下,可卻是再也合不上眼。
沈暮時打開手機相冊,那里面存著一張南蕎的照片,他反復看了許久,然后便默默的刪除了。
第二天一早,沈暮時就去找了南蕎。
他剛到南蕎所住的小區樓下就看見她晨跑歸來。
“早,暮時,你這么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南蕎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汗,靜靜地等待著沈暮時的回復。
“額,沒什么事,來給你和掰掰送早餐。”
南蕎垂下眼眸朝沈暮時手邊望去,果然見他手里提著肯德基早餐。
“謝啦,一起上去吃吧。”
南蕎說著便往前走,沈暮時沒有跟上,等她回頭的時候,他還愣在原地。
南蕎原路折返來到沈暮時面前晃了晃手,“怎么了?”
回神過來的沈暮時顯然心不在焉,他盯著南蕎看了許久,然后……沒有然后。
“沒事,南蕎,我不上去了,你和掰掰都是女孩子,我去不方便,我在車里等你,上次你不是說想繼續教育嗎?我今天有空待會帶你去見見我那個師兄。”
南蕎現在是專本連讀,最近馬上就要畢業了,她想再提升一個層次,考研。
一般和學習有關的事,南蕎都會拜托沈暮時,所以聽他這么說,她即刻興奮地點頭。
“好,暮時,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
“不著急,你慢慢來。”
南蕎動作效率很快,她不像有些女孩化個妝,穿個衣服,出個門要花半天時間。
沈暮時不過就是發呆片刻,南蕎就出現在他面前。
“不好意思,暮時,讓你久等了。”
“沒有,那現在我們準備出發吧。”
“好。”
沈暮時開著車,載著南蕎往市中心行駛而去,一路上他都心緒不寧,一來是因為最近噩夢連連,他休息的不是很好導致生理疲勞。
二來就是有些事纏繞在他腦海許久,他一直想找南蕎問清楚,但卻常常因為顧及太多而沒能問出口。
今天他們有很多獨處的時間,沈暮時殫思極慮一番才終于敢開口。
“南蕎。”
“恩?”
“我……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沈暮時知道自己問的問題其實很敏感,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答案。
“好啊,你問吧。”
這時,路口剛好跳了紅燈,沈暮時把車掛到空檔,側眸看著南蕎說道:“以前掰掰有和我說過你家的情況,你是和你奶奶長大的,那么你的父母呢?”
沈暮時沒有直接切入正題,這是他一貫的做事風格,他比較喜歡循序漸進。
南蕎思索片晌如實回答:“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爸在荊縣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我媽……她,我不知道在哪,這些年她都沒有出現在我面前過。”
“那你恨她嗎?”
沈暮時緊跟著脫口問道。
“額,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離開的時候我還挺小的,但我有記憶,記得那是一個大雪天,我媽離開,我追著她跑了很久,那會我不知道什么是恨,等我長大了明白恨是什么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對她這個人沒有感覺了。”
這是實話,南蕎沒有撒謊。
當然沈暮時也是相信她的。
“叭叭!”
后面的車喇叭一直響個不停,南蕎看了前方的信號燈,它已經變成綠燈,可沈暮時似乎還沒有走的意思。
“暮時?”
“暮時?”
“啊?怎么了,不好意思。”
“沒事,綠燈了。”
南蕎伸手指了指窗外的信號燈,沈暮時趕忙回神踩下油門。
南蕎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暮時,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累?我感覺你看上去好像很疲憊。”
“恩,有點累,最近晚上都睡的不好。”
沈暮時回到剛才那個話題,試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媽現在回來找你,你會接受她嗎?”
沈暮時吃不準夏潔英會不會去找南蕎,如果她真這么做,南蕎又會如何看待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南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旁邊的男人,她不懂從來不關心她家庭情況的沈暮時為什么突然對她媽這么感興趣。
但雖心中疑惑,南蕎也沒有深究,她把目光從沈暮時身上移開,望向前方然后說道:“我不知道,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感覺母親,父親,這種人物好像在我的世界里是最虛無縹緲的,所以我沒有辦法回答。”
沈暮時沒有再說話,下一個路口就是他師兄的培訓機構了。
這件事但凡是個思維正常的人都清楚南蕎是無辜的,沈暮時也一直這么認為,他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但不知道為什么仍舊還是噩夢纏身。
沈暮時把車停好,他和南蕎一同往停車場的電梯間走去。
就在快要到電梯的時候,突然不知從哪竄出來一只野貓,猝不及防地踏著南蕎的鞋子飛快跑過。
她嚇的拉住沈暮時的胳膊。
沈暮時順勢抱住南蕎將她摟緊,柔聲安慰:“沒事,是一只貓,你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受傷。”
“叮。”
這時電梯門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對男女。
韓稹剛出電梯看到的就是沈暮時和南蕎相擁在一起的畫面,別說,是真養眼。
看來,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韓稹覺得自己是高估南蕎了,他以為,真以為她不會這么快投身另一段感情,沒想到是他錯了。
所以,現在韓稹想,以前南蕎說如何,如何喜歡他,其實也不過如此,若是真愛,哪能這么快投身他人懷?
顯然他不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有些事,不是四季,過了春有夏,秋有冬,有的人她過了就不會再來”。
南蕎怎么可能會一直守著韓稹?在他親手賜予她滿身傷痕之后,她還要原地等他嗎?
不可能的,沒有這個道理啊。
盛淺暖見此情景,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倒是和韓稹相反,現在這樣是不是叫天助她也?
看呀,看呀,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盛淺暖摟著韓稹手臂走到沈暮時和南蕎面前,她笑魘如花地沖著他們打招呼。
“表哥,好巧,在這里碰到你們。”
南蕎聞聲抬頭,她看了看盛淺暖又看了看韓稹,當她發現自己還在沈暮時懷里的時候并沒有馬上抽身,許是報復心作祟吧。
沈暮時沒有開口回應,南蕎也沒有回應。
這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不然呢?一起喝茶?打兩圈麻將,聊聊過往云煙?感慨一下曾經?神經病吧。
“走吧。”
南蕎主動牽起沈暮時的手進了電梯,這是兩人之間少有的親密接觸。
一進電梯,南蕎便放開沈暮時的手,然后對他微微欠身,“對不起,暮時,剛才我利用了你,我知道這樣不好。”
南蕎又不是圣人,她沒有理由去原諒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尤其是韓稹,說什么釋懷過去那都是屁話,釋什么懷?憑什么釋懷。
她剛才的那番行為就是再告訴韓稹,她過的很好。
沈暮時搖搖頭,他倒是第一次看南蕎這么小孩子氣的一面。
“沒關系,以后有關于這方面的利用你可以多給我來一些。”
沈暮時半開玩笑打趣道。
這個插曲還挺有意思的,當然南蕎知道韓稹是絕對不會放在心上的,她不過就是氣上次在金明昊家,他說她作,難不成韓稹還以為自己對他有幻想不成。
“這可不行,你以后還得找女朋友,這要是被人誤會了可就不好了。”
這話若是放在從前,沈暮時一定是會立刻反駁,告訴南蕎,他只要她,可今天,他卻沉默了。
夏潔英有一句話說的真的沒毛病,那就是如果自己真的和南蕎在一起了,那他們要如何去面對沈家的人還有南家的人。
婚姻它畢竟不是戀愛,它牽扯到兩個家庭。
北城南站。
韓稹和盛淺暖等在出站口,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提著一個行李包朝他們走來。
陳勇是被動來北城的看病的,其實在他看來韓稹完全是多此一舉,縣里的醫療條件雖然一般,但判斷病情的能力還是有的。
肝囊腫晚期,并且癌細胞已經擴散,最多三個月,這是縣醫生的說法,基本不會有錯。
陳勇本想著在家等死,可韓稹非要他來北城再試一試。
“阿稹,阿稹。”
陳勇興奮地沖韓稹打招呼,這走近一看,盛淺暖才看清。
她知道韓稹家庭條件不好,他和他舅舅長大,可卻沒想陳勇竟然是這么邋遢的人。
別的不說,這么冷的天出遠門還穿著一雙臟兮兮的夾腳拖就夠嗆。
“舅舅。”
韓稹叫了一聲。
陳勇歡喜地抱著他,“誒,快讓舅舅好好看看,我們的阿稹現在可是大老板了。”
甥舅倆寒暄問候一番,陳勇這才看到韓稹旁邊的盛淺暖。
“阿稹,這就是小盛吧。”
陳勇說著便伸出手想與盛淺暖握手,他不知道什么男女有別,想著這不過就是表達禮貌。
“叔叔好,我是韓稹的女朋友,盛淺暖。”
盛淺暖摟上韓稹的胳膊,刻意忽略陳勇伸出來的手。
韓稹輕瞟了一眼沒有說什么,陳勇馬大哈倒是沒有在意這個細節。
“好,好,我聽說你也是荊縣人啊,還是阿稹的高中同學?”
這些話是陳勇聽笆雞老爹說的,他們父子都是大嘴巴,韓稹的事在延齡巷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恩,是的。”
“好啊,好啊。”
“舅舅,走吧,咱們去吃飯吧。”
韓稹從陳勇手上接過手提包,往停車場走去。
陳勇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外甥有這個本事,看看他開的車,奔馳啊,還是高端頂配版,真是很牛逼了。
他修了一輩子車,豪車也不少,可卻沒想到能托自己外甥的福坐上這么好的車。
“上車吧,舅舅。”
韓稹打開車門,扶著陳勇上車。
“好。”
一路上陳勇都在看風景,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荊縣,這第一次出來自然是要好好領略領略這北城風光。
一路上,陳勇就像個小孩一樣纏著韓稹問七問八,盛淺暖表面雖未言一詞,但心里早就把陳勇鄙視了一遍。
她覺得他就像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人。
“哎,這北城可真大啊,你看看這樓這么高,車這么多,果然大城市就是大城市,說實話,阿稹,舅舅當初真沒想到你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在大城市立足,我還以為你會留在荊縣給人打工,然后和南蕎結婚平平淡淡一輩子呢。”
陳勇一時亢奮過度,竟然有些口不遮攔,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車內的氣氛已經降至冰點。
盛淺暖把臉別向窗外,臉色蒼白,陳勇這句無心之失,在她看來就是有意而為之。
因為韓稹和南蕎是青梅竹馬,所以盛淺暖理所當然地認為陳勇打心眼里就是認定南蕎才是韓稹的老婆。
陳勇看看韓稹又看看盛淺暖,然后堆起滿面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你看看我這張不會說話的嘴,小盛,你別生氣啊。”
盛淺暖別過頭,看著陳勇裝模作樣地說道:“沒有生氣,他們都是過去了,我不生氣。”
“對對,是過去,阿稹那時候小,不懂事,畢竟他從小和南蕎一起長大,這么多年我們那里的老鄰居早就把他們看成了是小兩口,你別介意哈。”
屁話一堆,說了還不如不說,講的就是陳勇。
盛淺暖本來還不是那么生氣,被陳勇這么一補刀她更氣了。
這次,她沒有回應陳勇的話。
盛淺暖沒有韓稹那么忙,所以陳勇來北城看病都是她在負責照顧。
這點來說,盛淺暖做的真不錯,當司機,當保姆,在醫院和家里來回奔波任勞任怨,是真把陳勇當成了自己舅舅。
當然她這么做可不是因為她真的心甘情愿地想要孝順陳勇,而是她希望韓稹領她這個情,將來若是有什么爭執,她也好拿這個來說事。
幾天奔波下來,各種檢查做了一遍,陳勇是徹底被判了死刑。
正如荊縣醫生所說,陳勇這病神仙難醫,縱使金明昊再有妙手回春的本事也無起死回生之力。
所以,陳勇這生命真是走到了盡頭。
今天下午從金明昊辦公室出來,回到家,陳勇就一直沉默不語,關于這個消息,他還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
從醫院回來,陳勇坐在陽臺默默地抽煙。
盛淺暖回到家,剛開門,迎面撲來一陣濃郁刺鼻的煙味,把她嗆的是咳嗽連連。
當她看到陽臺滿地煙頭時,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晾曬在上面的衣服布滿煙味,其中還有她最愛的一條裙子,那是她媽媽去法國專門給她買回來的二十歲生日禮物,她一直都當成珍寶在收藏,卻沒想到現在這樣被陳勇糟蹋。
她可以忍受陳勇的邋遢不講究,也可以忍受他嘴上沒毛一天到晚胡言亂語,但是,她絕對不可以允許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糟蹋。
這幾日,盛淺暖所有的怨氣都匯聚到了一起,它們像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推向憤怒的深淵。
她朝著陳勇走去,語氣非常不好的說道:“你為什么要在這里抽煙?這里是北城不是你們延齡巷那種鄉下地方,要抽煙,給我滾出去抽!”
陳勇抬頭一看,遂然起身,他沒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敢這么和他說話,長幼有序,自古以來舅舅為大,他怎么可能忍受一個小輩和自己這樣說話?
“你他媽的,說什么,再給老子說一遍!”
陳勇憤然地把煙頭丟在地上,一步一步朝著盛淺暖走去。
現在的他本來就心亂如麻,沒想到這女孩這般不懂事,這種時刻給自己添堵。
盛淺暖心里雖隱隱有些懼怕,可氣勢上卻一點都沒有放低的樣子。
她從旁邊拿起掃把對著陳勇怒吼:“走開,是你先惹我的。”
“我惹你什么?”
“你,你抽煙把我的裙子弄得滿是煙味,那是我媽媽給我的生日禮物。”
陳勇冷哼一聲,他當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過就是一條破裙子,他賠就是了。
“一條裙子,我賠你就是。”
本來,話到這里就有回旋的余地,可盛淺暖也不知是真傻還是不懂事,她竟然不依不饒繼續激怒陳勇。
“你賠什么,這是我媽專門飛法國找人給我定制的,這世上只有一條,你拿什么賠我,你賠的起嗎!”
陳勇一聽這話,胸腔的那團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了,他上前一步,一把從盛淺暖手里奪過掃把握在手上。
“狗逼的東西,韓稹都是我養大的,你算什么菜?從他爸媽坐牢開始,我就把他接到身邊,沒有我,何來今日的他,你作為他的女人,吃他的,用他的,現在還敢這么和我說話,你是找死嗎?”
韓稹爸媽是坐牢的?關于這點,盛淺暖是不知道的,當然韓稹也沒有提過。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盛淺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這個滿身臭味的老男人趕走。
“滾,從這個家滾出去,你這個滿嘴臟話,錯了還不肯認錯的人,我爸媽都沒有這樣罵過我,你憑什么罵我。”
盛淺暖淚眼汪汪,她也很委屈,這么多天,她鞍前馬后地伺候陳勇,今天本來就不是她的錯,平白無故被罵不說,現在還要忍受這份屈辱,她說什么也不會妥協。
“老子偏不走!”
陳勇為人也極端,再加上今天的打擊使得他行為開始瘋狂起來。
陳勇沖進客廳,開始逮什么摔什么。
一邊憤怒狂摔,一邊罵罵咧咧道:“我讓你定制,我讓你什么法國洋玩意,在老子眼里,這些東西屁都不是。”
“咣當。”
“咣當。”
巨響聲此起彼伏,一波接著一波,盛淺暖跑進房間把門反鎖,然后給物業保安打電話。
直到等來保安,她才敢出門。
“你們來的正好,把這個神經病給我轟出去。”
保安們自然是認得盛淺暖不識陳勇的,所以最后他是被幾個保安合力給抬出去的。
他們把陳勇丟出小區門外,大家都以為他是鬧事的。
陳勇跌跌撞撞地起身,踹翻了一個禁止停車的告示牌,接著朝著小區保安室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老子不稀罕!”
說完,陳勇光著腳,穿著單薄的衣服往前面一條馬路走去。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火車站,他就算是死,也不可以死在異鄉,什么垃圾北城,一點人情冷暖都沒有。
陳勇狼狽地走在路上,他的樣子吸引了很多目光可卻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前問一句,瞧他那樣,大家都以為他是一個流浪漢。
北城百街千巷,陳勇身無分文想憑著一雙腳走到火車站談何容易。
他邊走邊抹著眼淚,心里委屈到極點。
“舅舅?”
忽然,他聽到身后有人在叫他,陳勇赫然回頭,當看到來人時,他眼眶直接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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