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六十八章:怕怕,霸道男大佬看上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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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蕎承認顧順順這話說的是對的,哪怕最后結局是殤,所花在對方身上的時間都不能叫浪費。
“南蕎,你還記得很久以前你問我一個問題嗎?”
南蕎搖頭。
顧順順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眸光里盡是溫柔,“你問我,對你會認真多久,不騙你,我基本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可想來想去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后來,有一天,我突然開竅了,現在我正式回答你。”
顧順順輕咳了一聲,坐直身子,態度端正地說道:“如果有生之年得幸與南小姐相愛,我會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懂得珍惜,珍惜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感情,我無法承諾你永遠有多遠,但我可以告訴你每一天有愛,只要我活著,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會愛你,所以我的答案是認真對你每一天。”
這個邏輯和什么時候死真的是一樣的,正因為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死,所以才會格外珍惜每一天,顧順順不敢說永遠,他只想把握好當下。
人生苦短,一剎那的快樂也就是快樂。
“南蕎,人生遠看是喜劇,近看是悲劇,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韓稹已經過去了,你要放眼未來學會接受其他人,好,即便這人他最后不會是我,但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顧順順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對,為什么不對,因為晦氣,呸呸呸,這還沒開始,怎么他就滅自己威風。
不等南蕎開口,他又補了一句,“不行,只要老子沒死,那個男人必須是我。”
該霸道時必須霸道,管他什么其他男人,他顧順順的女人,誰也別想碰。
南蕎抽回自己的手,不可否認,顧順順的話確實打動了她,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要是被他說服,那馬掰掰又怎么辦?
所以,在沒有開始的時候,她就必須就親手把它結束。
半晌,南蕎才開口,她對著顧順順笑了笑,“你比以前會說了,可這話是只對我一個人說過嗎?你有句話說的沒錯,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我現在想找一個靠譜的,至少不是像你情史這么豐富的,顧順順,我和你真的不合適,你不要因為我,而忽略了真正喜歡你的人,也許你把注意力從我身上轉移,會發現你其實喜歡的人不是我。”
“放屁!我他媽的活了二十幾年怎么會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知道是誰?南蕎,我又不是強迫你現在就和我在一起,我只是想要一個機會有那么難嗎?”
“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我真的沒有那么好。”
南蕎也有些不耐煩了,她感覺顧順順比她還執拗。
又是這個問題,顧順順點點頭,“好,我告訴你,我對你一見鐘情是皮囊,日久生情是性格,不管是你的外在,還是內心,我都喜歡,還有什么問題嗎?沒問題,明天早上九點半民政局見,南蕎,我算是知道了,老子也不和你玩什么文藝套路了,抓破腦子想的那些文縐縐的答案你也不滿意,既然這樣,不如我不如直接粗暴一點,合法程序走完,咱們直接繁衍后代,你告訴我,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吧。”
看吧,看吧,這才是顧順順,他不適合走什么文藝路線,什么獨獨不該闖進我的心,什么萬萬不該在你心上,這種亂七八糟的文藝青年風不適合他。
“你……你神經病吧,別在這胡言亂語了,趕緊走吧,我以后都不想看見你。”
南蕎知道自己不能再和顧順順耗下去了,她感覺自己的心墻在一點一點地被他擊潰。
她拿起包,準備下樓,越過顧順順身邊的時候,她一把被扯進他的懷里。
“說清楚再走。”
顧順順把南蕎困在墻與自己之間,他們之間的距離貼的很近,近到空氣中都泛起了潮潮的曖昧。
“讓開。”
“不讓,南蕎,我真的要的不多,我只要一個機會,你能不能不要讓我還沒有開始努力就直接和我談放棄,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每天睡前都要想你一遍,你信不信,我對你,是連做夢都想要娶你的那種喜歡。”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順順真的不知道他還要怎樣努力,南蕎才可以相信他的真心。
“滴。”
突然,南蕎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馬掰掰打來的電話,屏幕上還是她們的合照。
須臾間,南蕎猛然清醒過來,她推開顧順順,大聲吼道:“你不要再說了,我說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為什么非要這樣逼我呢?顧順順,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感情!”
人在不理智的時候,任何傷人的話都是脫口而出,南蕎知道這話很傷人,可若是能擊退他,過分一些又何妨?
等顧順順反應過來的時候,南蕎已經跑了出去,他來不及多想拔腿追了出去。
南蕎跑到路邊準備攔車,顧順順眼疾手快地將她拉住。
“南蕎,你聽我說………”
這話還沒出口,顧順順就聽見耳邊傳來發動機巨響,他眼疾手快地把南蕎扯進懷里,就差一點,她就可能被經過的那輛車速飛快的摩托車撞飛。
“搶劫啦,搶劫啦。”
飛車黨剛過,顧順順就見一名女子上氣不接下氣地朝他們跑來,她一把抓住南蕎的手臂氣喘地說,“幫幫我,報警,幫我,那是,我爸的救命錢。”
顧順順馬上明白發生了什么,這時剛好又有一個送外賣的經過,他二話不說連人帶車都給攔下。
“兄弟,借你車一用。”
沒等那個人同意,顧順順便跨上了那名外賣小哥的摩托車,然后朝那飛車黨追去。
南蕎擔憂地往顧順順離開的方向望去,彼時,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因為緊張,她現在腦袋一片空白。
眼下已是凌晨,馬路上空蕩蕩的,顧順順騎著摩托車疾馳在車道上。
他能駕馭這玩意,完全是得益于送外賣那段時間的經歷,那時候有些老師傅是騎摩托車的,顧順順也是在那時候學會騎的。
別說,他在這塊上還挺有天賦的,不過短短幾個月時間,他就能駕輕就熟。
顧順順緊咬飛車黨,終于他把那兩個人逼到了一條死路。
“嗞~”
摩托車發動機熄火的聲音,那兩人從車上下來,其中一人手里還拿著一個女士的皮包,不用想,這肯定是臟物了。
顧順順慢慢抬起左手,對著拿包的那個勾勾手指,“拿來。”
“拿……拿什么?”
那人看樣子是第一次搶劫,這聲音都結巴了。
“廢話,當然是把包拿來,別人救命的錢你也敢搶,有沒有良心啊。”
“我……我……”
“他媽的你到底是誰啊,這事和你有關嗎?識相的就快滾。”
插話的是駕車的,他看起來年歲長一些,從這話說的氣勢來看,應該是個慣犯,顧順順對他多留了一個心眼。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東西還來,小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既然被我碰見了,這事就和我關系了,來,聽話,放下東西,人,我放你們離開。”
顧順順深知寡不敵眾這個道理,他現在和他們廢話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南蕎肯定會報警,如果能耗到巡捕來,那他就算圓滿完成任務了。
“大哥,要不咱們把東西給他吧。”
拿包的小弟,畏畏縮縮地湊近駕車的男子,看的出來,他應該是被顧順順說動了。
“還你的烏龜頭!沒用的家伙,他是一個人,我們有兩個你怕個毛啊。”
駕車男子比他小弟有腦子,知道以二敵一,以量取勝這個優勢。
“我……”
“啪!”
駕車男子重重地往拿包男子腦門拍下去,“蠢貨,動手啊,別和他廢話,你磨磨唧唧是打算等巡捕來請你進局子喝茶嗎?”
“哦~哦~”
拿包男子說著就從后備箱里拿出一把匕首,他將兇器彈開,哆哆嗦嗦地指著顧順順。
“你…你讓開,不然……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
顧順順眸色深重地看著男子手里的刀,他心里也有些害怕,這東西可不長眼,若是讓它見了點血,輕則受傷,重則送命。
不過,即便如此,事都做到這份上了,臨陣脫逃算什么事。
見顧順順不語,駕車的那個男子有些咆躁,“快滾開,我勸你別沒事找事。”
“切,我會怕你們,來吧,小爺打架還沒怕過誰呢?”
顧順順往后退了幾步,他有他的打算,眼下雖是凌晨,但馬路上肯定還有人,若是搞出大動靜能引的路人注意,這事或許就不會往最壞的方面發展。
“大哥,怎么辦?”
“揍他。”
“好!”
兩名男子一起朝顧順順走去,這回他們倒也不和他廢話了,上來就開干,左右夾擊,其中一人手里還有刀。
顧順順打架可以,對付一個綽綽有余,很快,拿包的那個小弱雞就被打的哭爹喊娘。
他大哥一看,罵罵咧咧吐了一句“沒用的東西”便從他手里奪過匕首朝顧順順刺去。
纏斗間,兩人扭打在一塊,駕車男子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拿著匕首不停想往顧順順腹部捅。
終于,在幾次撲空之后,他手中的匕首如愿以償插進顧順順的腹部。
“嘶~”
顧順順沉吟一聲,捂著腹部,抬起他的大長腿朝駕車男子胸口踹去,只見那男子狼狽摔在五米之外。
正在此時,警笛聲由遠至近,音量越來越清晰,顧順順回頭看了一眼,這才單腿跪了下來。
“顧順順!”
南蕎和巡捕一同出現,她跑到顧順順旁邊扶著將要倒下的他,焦急喊著他的名字。
“顧順順,你挺住,120馬上來了。”
“恩,南蕎,你放心,我死不了,小爺還要娶你呢,我……我也不是……一無是處,對…對嗎?”
顧順順說話斷斷續續,他的語氣聽上去十分虛弱,南蕎替他捂著傷口,“不要說了,休息一下,你會沒事的。”
“恩,好。”
顧順順把頭靠在南蕎肩膀,雙眸緊閉,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120很快到場,南蕎跟著他們一起把顧順順送去醫院。
原本熱鬧的街頭,隨著巡邏車,救護車的離開又恢復了清冷的模樣,這時,一直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動。
剛才它可是全程見證了這顧順順見義勇為的壯舉。
至于為什么車上的人沒有下車施以援手,那就要問問車上的那位主了。
后座上,一名抽著雪茄的男子緩緩輕吐煙霧,半晌之后,他悠悠啟唇:
“阿堯,去查查那個騎摩托車的男人。”
“是,五爺。”
馬掰掰接到南蕎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和周公夢游,一聽顧順順受傷,她整個人震驚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匆匆整理一番,她就往北城中心醫院趕去。
搶救室門外,南蕎一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她低著頭,眼里寫滿了擔憂。
“蕎蕎!”
聽到有人叫自己,南蕎趕忙抬頭起身,“掰掰。”
“他怎么樣了?顧順順,怎么樣了?”
馬掰掰臉上盡是惶恐不安之色,她緊緊抓著南蕎的手,眼淚不停地掉。
“蕎蕎,他沒事吧,一定沒事吧。”
嘴上這么說,可身體卻誠實地癱軟了下去。
“小心,掰掰,顧順順沒事,你放心,他沒事。”
在這之前,南蕎從來沒有想過馬掰掰喜歡顧順順竟然到了這個程度,這些年,都沒有見她這么緊張過誰。
“蕎蕎,你抱抱我好嗎?我特別害怕,剛才來的路上,我緊張的鞋都跑掉了,我因為忘了付車錢被出租車師傅追了半路,順順,他會沒事對嗎?”
馬掰掰有些語無倫次,現在你問她姓什么,名什么,恐怕她都回答不出來了。
“恩。”
南蕎也很擔心,可她不敢把自己的情緒在馬掰掰面前表現出來,只能拼命地往肚子里咽。
冷靜片刻,馬掰掰找回了一絲理智,她看著南蕎不解地問道:“蕎蕎,顧順順他是怎么受傷的?還有為什么這么晚你們會在一起?他去找你了對嗎?”
“我……”
南蕎不會撒謊,她不想傷害馬掰掰,但也編不出適合的理由。
“說啊,蕎蕎,是他又去找了你對嗎?你們發生了什么?”
馬掰掰步步緊逼南蕎,她急得眼淚不停地掉。
南蕎握著馬掰掰的手,急切解釋,“沒有,什么都沒有發生,他是去找我了,我們只是說了一些話,什么也沒有干,掰掰,顧順順受傷是因為見義勇為,不是因為我,你別多想好嗎?”
馬掰掰點頭,她撲進南蕎懷里,痛哭哀求,“蕎蕎,我真的好喜歡他,對不起,對不起,除了他,我可以把我的所有分你一半,只有他,不可以,好嗎?”
“好,掰掰,你別哭,我不要他,堅強一些,你這樣等顧順順出來,你要如何照顧他呢?”
南蕎抱著馬掰掰不停給她安慰,“不要哭了,你放心,我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好嗎?”
若說剛才南蕎有那么一絲絲被顧順順的話打動,那么經過馬掰掰這一哭,她所有的悸動都被吹散了。
往后的日子,為了馬掰掰,她會按行自抑,會克制隱忍。
“好,謝謝你,蕎蕎,你罵我自私吧,我對不起你,我該死。”
馬掰掰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很自私,年少時,她曾想南蕎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只要是她有的,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分給南蕎一半。
可沒想有一天,她也會變得如此自私。
“掰掰,別說了,這事就到這吧,顧順順可能馬上就出來了,你等在這里,我回去準備東西。”
“好。”
事實證明顧順順命大,老天爺收不了他,去鬼門關兜了一圈又被閻王爺給送了回來。
難聞刺鼻的消毒水,加上麻醉過后刀口的疼痛讓顧順順比醫生預計的時間早了許多清醒過來。
他沒想到自己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會是馬掰掰的臉,如果他沒記錯,昨晚送他來醫院的不是南蕎嗎?
人呢?
顧順順掙扎著想要起身,馬掰掰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他,“誒,你身上還有傷,別急著起來,躺好休息。”
“南蕎呢!”
顧順順懶理馬掰掰的關心,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追問南蕎的下落。
“上班了。”
這說辭是南蕎讓馬掰掰說的。
“上班?”顧順順微微蹙眉,這時候上班?掙美金還是掙黃金?
“恩,你餓嗎?我燉了黑魚湯,補傷口的,你喝點吧。”
馬掰掰說著拿過保溫桶,小心翼翼地從里面把魚湯倒出來,她不敢告訴顧順順這湯其實是南蕎燉的。
“不喝。”
顧順順心里煩躁的很,這時候喝什么湯?
撩開被褥,他急著想要下床,馬掰掰見狀趕緊阻止,“你干嘛!”
“讓開。”
顧順順捂著傷口,準備下地穿鞋,馬掰掰一下便猜到他為何這樣。
“你要去找南蕎嗎?”
“恩。”
“哦,那你別去了,她不會來的,顧順順我說了你別把心思花在南蕎身上,她不會你喜歡你的。”
有沒有人告訴他這算不算忠言逆耳?
如果不算,那這個馬掰掰是專業潑冷水嗎?不然為什么每次見到他都要說這一句話。
沉了片刻,顧順順重新回到床上,閉上雙眼,不再看周圍一眼。
“顧順順,你還好嗎?是痛嗎?”
馬掰掰關心問道,哪知得到的確是一句自己根本不想聽到的話。
“出去,門在右邊,小爺現在心情不好,勿擾。”
現在顧順順最想見的人只有南蕎,有她在時,他滿眼都是她,她不在時,他誰也不看。
馬掰掰什么時候走的,顧順順不知道,等他醒來的時候,床旁邊突然坐了一個陌生人,還是個男人,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戴著黑墨鏡,皮鞋擦的油光發亮,手腕上的鉆石手表閃的人睜不開眼。
“大哥,貴姓?找我嗎?”
顧順順懵逼地看著眼前這位,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被問的男人并沒有著急回話,他慢悠悠地摘下墨鏡,一雙深邃的黑眸饒有興致地地把顧順順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片刻之后他滿意地點點頭,“恩,是個好苗子。”
啥?好苗子?顧順順冷嚇,難不成這個男人要拿他搞活體實驗?
“喂,大哥,有話直說,你這樣,我很無語啊,我們不認識吧?”
“不,不認識,但我相信很快我們就會認識。”
這是搞什么飛機大炮?他自嘲不會因為一次見義勇為就被一個男人看上了吧。
只見那男人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柜上,沉聲道:“小伙子,我看中你了,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叫我五爺。”
顧順順腦后豎下三根黑線,嘴角不自覺抽抽。
看上他,干嘛?搞基嗎?或者是其他的。
臥槽,顧順順感覺自己被雷劈了幾下,雷的他外焦里嫩,五分熟啊。
“呵~呵~”
某男干笑兩聲,然后拿起那張燙金名片遞還給那個男人。
“五爺是吧,我們好像不認識,還有我性別男,愛好女,直的,多謝抬愛。”
開什么玩笑,他這種鋼鐵直男怎么可能被掰彎?
那名被喚“五爺”的男子聽了顧順順的話怔了片刻,接而大笑出聲,看來這小子是還不太熟悉他啊。
有意思。
就在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這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好。”
一通電話,讓五爺原本要說的話又給吞了回去。
他戴上墨鏡,慢慢起身,拍拍西裝上的塵灰,對著顧順順說道:“年輕人,你很有趣,也很有能力,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好好養傷。”
說完,他便離去。
那張名片五爺并未帶走,顧順順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靳御。”
名字好聽是好聽,可他完全沒有印象自己認識這個人啊。
該不會他顧順順真的被某個男大佬看上了吧,該死,這都什么事。
糾結片刻,顧順順把靳御的名片隨意塞進抽屜,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南蕎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看的出來南蕎又在躲著顧順順。
嗶了狗的,到底問題出在哪里。
隨意把電話往床頭一扔,顧順順正準備休息,這門又被打開了。
他一看來人,在看看那人手上提著的東西,顧順順忍不住翻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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