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馬掰掰出事了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一十二章:馬掰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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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失去的呀?”
南蕎雙頰透著紅暈,嘴里反復呢喃著這句話。她雙眼有些迷離地看向韓稹,恰好,她看的人也在看她。
彼時,韓稹眼底藏著悔恨不淺的哀傷。
他們的目光也僅僅交匯幾秒,就錯開了。南蕎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呼出,她看著笆雞后媽說道:“也許是從他考上大學開始,不,也有可能是知道他有喜歡的女孩子開始,嗯嗯,還有可能是從我喜歡上韓稹那一刻,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讓他失去我,我覺得,感情這事就和天氣一樣,難以預料,說不清楚的。”
“啊,這樣啊。”
笆雞后媽從桌上抓起一把葵花籽,拿起一粒丟進嘴里,她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伸腳踹了一下坐在自己身邊的笆雞,“喂,死小鬼,你不是說南蕎對韓稹念念不忘嗎?這算哪門子念念不忘?你看你,二十好幾的人了,說話還不靠譜,你老爸被你搞的像傻子一樣站在上面!”
“呸~”
笆雞后媽把嘴里的瓜子殼吐到地上,沒再看她那個繼子一眼。
笆雞也很懵圈,他撓撓腦門,心想難不成是自己被馬掰掰騙了?如果她沒有騙自己,那為什么他的蕎姐今天又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呢?
“蕎蕎啊,真的沒有可能再給阿稹一個機會了嗎?”
這時人群里又有人高喊了一聲,這人啊有時候就是奇怪,以前他們這些人老喜歡把南蕎追韓稹這件事當成一件笑話來看,有的人嘲笑她愚蠢,有的人嘲笑她不自愛,有的人覺得她這樣就是作死自己,甚至還有人私下不止一次地勸說她放棄韓稹。
好吧,當這一天來臨南蕎不想再做笑話了,又還是他們這群人開始流露出惋惜之情,真的很雙標對不對?
南蕎看著那問話的人說道:“沒有機會了,南墻已撞,斯人已逝,往事清零過往一切皆是虛妄。”
說完她又看著韓稹,笑著開口,“稹哥,我為自己過去對你恬不知恥的喜歡向你道歉,后才我才明白,有些東西不是努力伸手就能要到的。咱們都把這事忘了吧,一個曾經愛你到卑微的女孩,她一貧如洗的真心,一事無成的溫柔也不會再給你了。”
臺下,韓稹眼眶有些泛著潮氣,他心里酸澀絞痛,但表面仍是那副寵辱不驚,淡看庭前花開花落的樣子。
這時,笆雞偷偷摸摸地來到韓稹的旁邊,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裳,低聲細語:“稹哥,你怎么不上去給蕎姐道個歉?還坐在這里干嘛啊。”
笆雞急問,他腦子簡單,覺得有錯就認錯,這時候還裝什么酷,這不是傻嗎?
可到底是誰傻?
韓稹看了一眼笆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應道:
“不能去,笆雞,她這是在和過去做道別呢,我若是去了,她可能連對我就連恨都沒有了。那時候,真是什么關系都沒了。”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小廠房。
見韓稹離開,他舅媽劉錦繡趕忙叫了一句。
“阿稹?”
接著表弟陳飛也開口大喊:“稹哥,飯還沒吃完呢?你去哪?”
沒有回應,什么回應都沒有。
臺上,南蕎默默走下臺,她感覺現在的自己輕松了許多,成長過程中其中一條必經之路就是直面過去的傷痛。
生而為人,沒有誰是不會犯錯的,犯錯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永遠沉浸在錯誤里出不來。
南蕎想自己終于是勇敢邁出了這一步。
春回大地,萬象更新,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無論去與住,俱是夢中人。
往后的日子就是新的篇章,誰也別回頭看,醉來不復思天涯。
韓稹走后,笆雞越想這心里越郁悶,他知道南蕎那里問不出什么,所以,這大飯剛吃到一半,他就偷偷溜走了。
笆雞離開廠房直奔護城河壩,他知道韓稹一定會在那里。
不出所料,他真的在那里。
只見韓稹孑然一身站在河壩上,他孤單的身影在遼闊的夜幕襯托下顯得落寞無比。
那一刻,笆雞竟然從韓稹身上體會到了“可憐”兩個字。
恩,就是可憐,他以前一直視韓稹為偶像,因為在他的眼里,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這神是多牛逼啊,什么事都難不倒他,可直到今天笆雞才知道原來神也會有讓人同情的時候。
停頓片刻,笆雞朝著韓稹走去,他來到他的旁邊,與他比肩而立。
“稹哥,怎么不吃大飯了?后面還有很多節目呢。”
“不看了。”
“哦,稹哥,你是在想蕎姐剛才說的話嗎?”
“恩。”
“那你心痛嗎?”
笆雞覺得自己心里有點難受,他好想哭,因為他也覺得遺憾。
“痛……”
“很痛。”
韓稹連著說了兩次痛。
笆雞見此趕忙解釋:
“額,稹哥,你聽我說,上次馬掰掰她和我說,蕎姐一直都放不下你,她還說蕎姐經常都有在想著你,稹哥,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笆雞沒忍住,還是說了出來,因為他總感覺必須說點什么,或者是做點什么,這樣韓稹和南蕎之間才會有回旋的余地。
“沒有誤會,笆雞,馬掰掰她有我了解南蕎嗎?她什么都不用說,一個眼神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這次,她是動了真格的了。”
“啊!那這么說你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笆雞覺得自己好矛盾啊,他有些難過地在河壩上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一抹悲傷的思緒涌上心頭,他直接哭了出來。
“操,為什么現在會變成這樣,巷子要被拆了,咱們這群發小馬上也要散了,你和蕎姐青梅竹馬也沒有在一起,稹哥,我真的好難過啊,你知道嗎?我笆雞心里一直有個心愿,就是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和蕎姐結婚,我想做你們孩子的干爹。我始終都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可后來到了北城,看到那些你對蕎姐做的混賬事,我又覺得你配不上她的情深,所以后來我慶幸她離開了你,但突然前幾天馬掰掰又告訴我蕎姐忘不了你,今天………”
笆雞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的心里就像是被塞了一筐苦瓜一樣,苦澀的不得了。
“稹哥,你說你為什么不從一開始就好好愛蕎姐呢?你他媽的那樣對一個女孩子,你還是人嗎?”
笆雞一哭,眼淚,鼻涕全跟著下來了,他一邊用袖子擦抹,一邊抽噎。
韓稹心里的難過一點都不比笆雞少,可他勝就勝在,他知道如何管理自己的情緒,所以,他不會像笆雞那樣失態。
夜涼如水,寒風瑟瑟,韓稹雙手插進褲子口袋,遠眺曉云障,他不禁想起那次,也是在這里,他告訴笆雞,南蕎懷孕的事。
那時笆雞一個勁催促自己去北城,如果當時他聽了笆雞的話,好好對南蕎,那么現在這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
還有那個孩子,他若是能平安降世,現在恐怕已經到了蹣跚學步的年齡了吧?
那么今天,他們一家三口會是怎樣的一幅幸福光景?
第一次,韓稹希望有時光倒流這種東西。
可惜,回去不去的是青春,等不到的是舊人啊。
荊縣人民醫院的病房里,馬掰掰一個人坐在病床上拿著手機發呆。
她看起來氣色不錯,因為正如她的主治醫生所說,現代社會,白血病真不是什么攻克不了的難題,只要病人心態放平,積極配合醫生治療,那么大多數都沒有問題的。
馬掰掰無疑是幸運兒,她的治療過程很順利,身體一天一天在恢復,早上許梅問過醫生,說是過完元宵就可以出院了。
今天是除夕,醫院沒什么人,許梅嫌醫院的飯菜不好,便想著回去給馬掰掰做些好吃的。
所以現在這間病房里只有她一個人。
馬掰掰從發呆中回過神來,她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要和顧順順打個電話,一來她想和他分享自己成功戰勝病魔的好消息,二來,就是她想給他送上新年的祝福。
拿出手機,找到顧順順的號碼,馬掰掰輕輕觸碰屏幕,很快電話就撥通了。
“嘟~嘟~嘟~”
大概三響,顧順順的電話就接通了。
“喂。”
馬掰掰一聽顧順順的聲音她就心顫,她覺得自己對那個男人的喜歡自己病入膏肓了。
“喂,顧順順,新年快樂,你還好嗎?”
簡單的祝福,溫暖的關心,即便只是這樣馬掰掰的心都感覺甜膩膩的。
手機那端安靜了幾秒,接著馬掰掰就聽到顧順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馬小姐,我能不能懇請你別來找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除夕啊,你非要這時候惡心我嗎?我上輩子是刨了你家祖墳嗎?”
馬掰掰知道顧順順不待見她,可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不過就是送個新年祝福,他至于這樣罵自己嗎?
“顧順順,你……嗚嗚嗚~”
馬掰掰一時沒忍住,哭了出來,她一哭,電話那邊的人心就更煩了。
“馬掰掰,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我沒想怎么樣,我就是想給你送個祝福,聽聽你的聲音,僅此而已啊。”
那邊的顧順順又是一陣沉默,顯然,嘴炮小霸王已經詞窮。
就在這時,馬掰掰從電話里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只聽那女孩說了一句,“順子,快過來陪我放煙花。”
然后,電話里的顧順順就對著馬掰掰說道:“好了,我有事,你別煩了,掛了。”
“等等,顧順順,那個女孩是誰?她是你女朋友嗎?你為什么要陪她放煙花?不對,她是不是南蕎嗎?是她嗎?”
病床上的馬掰掰情緒忽然激動了起來,她坐直身體,不管不顧正在輸液的手,直接用力地拍在桌子上。
“顧順順,你給我說清楚。”
得,好不容易正常,這又抽風了。
“嘟嘟嘟~”
馬掰掰沒有等來顧順順的解釋,她等來的是他無情地掛斷電話的決絕!
“顧順順!”
馬掰掰越想心里越怒火中燒,她拿起手機一遍又一遍地給顧順順打電話………
“嘟嘟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恩,反正就是馬掰掰想找的那個人沒有理他就對了。
就在她正準備給顧順順連環奪命打第九call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起初馬掰掰以為是她媽許梅,所以并未在意,直到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她才看見自己的病床前站著六名男子。
“唔,你們是誰?”
馬掰掰緊皺眉頭,手里牢牢握著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通話頁面。
“妹妹,我們是你爸的朋友,這不,聽說你生病了,叔叔們來看看你啊。”
說話的是一個個矮小的光頭男子,留著兩撇八字小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樣。
此時他正猥瑣地看著馬掰掰,兩只手撐在她床位的鐵欄桿上。
“不必,你們請回吧。”
馬掰掰這會還算聰明,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沒有和他們正面沖突。
“那怎么行,你爸爸以前對我們那么照顧,他女兒生病了,我們自然是要來關心關心。”
這回說話的又變成了一個長相兇神惡煞的男子,瞧他那隱藏在半挽起袖子下的可怕紋身就知道此人非善類。
“我說了不用,謝謝。”
“啪!”
“他媽的,臭娘們,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告訴我們你爸在哪里,他那個狗娘養的東西欠了我們這么多工程款,還敢卷款攜逃害我們這個年都過不好,你說這筆賬應該找誰算啊!”
馬掰掰被突如其來的鐵棍敲擊聲嚇的不輕。
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道:“你們恐怕找錯人了,從我生病到現在他都沒有出現過,不止你們,我也在找他,如果你們看到麻煩幫我告訴他,他還有個女兒在醫院。”
馬掰掰說的是實話,但那些人怎么聽都覺得像假話。
只見那光頭男子來到馬掰掰床邊,他伸出兩只滿是老繭的手指頭捏著她的下巴,惡言惡語道:“放屁!別在老子面前演戲,你們一家都他媽的是騙子,你是把我們當猴耍呢?你爸不出現醫藥費誰給你交的。”
“就是,臭婆娘你現在看病的錢指不定就是我們的錢!”
是不是馬掰掰還不清楚嗎?
“夠了,你們到底想怎么樣?我說了我爸沒出現就是沒出現,冤有頭債有主,誰欠你們錢就找誰去,別在我這撒瘋!”
“快滾!”
馬掰掰用力推開那個光頭男子,她這人火氣上來就容易沖動,這一沖動說話就不經過大腦。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行為就是玩火自焚。
“啊呸,你這臭娘們,還敢和我們吼,你吼什么?你搞搞清楚現在是你老爹欠我們的錢!”
說完那被推的光頭男子上前不由分說地給馬掰掰一個響亮的耳光。
“畜牲,你們這群畜牲。”
馬掰掰被打的眼冒金星,她倒在床上,病號服的扣子全都散開來了,胸前春光乍泄,讓人浮想聯翩。
紋身男舔舔嘴唇,內心隱隱騷動。
“大哥,這妞挺有料的。”
“是啊。”
紋身男話一開口,在場的其余四名男子連聲附和,這大多數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見女人,尤其還是一只隨時都可以宰割的女人,這荷爾蒙就收不住了。
光頭男還算有理智,他白了一眼紋身男,“你他媽的想什么?咱們今天來的目的是要錢,別整出什么幺蛾子,老子可不想蹲監獄。”
這話說到這里聰明的人應該都知道接下去該怎么做了,可馬掰掰就沒有那個腦子,她沖動暴躁,尤其還在剛剛被欺負了的情況下,就保不齊會做出什么事了。
馬掰掰拔掉手上的針頭,扶著墻壁起身,她站在病床上指著那六名男子罵罵咧咧,“你們這群畜牲,社會的害群之馬,等著吧,我要是今天不報警把你們抓起來我就不叫馬掰掰。”
聽到“報警”兩個字,光頭男和那些男子面色均是一沉,他們不約而同地把兇狠的目光射向馬掰掰。
那紋身男走到門邊直接把門反鎖,他麻溜脫掉自己的皮衣外套甩在地上。
紋身男一邊擼著袖子,一邊朝馬掰掰走去,“臭娘們,老子今天要是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我他媽的就不是男人……”
紋身男打頭陣,光頭男和其他人緊隨其后,馬掰掰這才感覺到危險逼近,她緊緊握著手機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這種時候任何的威脅之語不僅顯得蒼白無力,還有可能是火上澆油。
“不要過來……”
馬掰掰害怕地往后退,可她身后已經退無可退了,那群人還在朝她靠近。
這時候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手機的那臺手機了。
手機屏幕亮起,剛好就是顧順順的號碼,這回電話很快接通了,但卻不是她想要求助的男人。
“喂,你這個人真的很不禮貌,顧順順他很忙,沒空理你,別再自取其辱了。”
“嘟嘟嘟~”
馬掰掰本來是準備求救的,可因為接顧順順電話是個女孩,她有那么一段時間恍惚,也正是因為這個分心,將她推進了無邊的地獄………
廣德市顧家別墅后花園里,柯一檬帥氣地把手機丟給顧順順,“喏,順子,替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不用你雞婆。”
顧順順把手機塞進褲子口袋,抱起顧心心溫柔地親了她一口。
“mua~我們家心心真可愛,哥哥愛死你了。”
除了南蕎,女性里面能享受他顧小爺溫柔待遇的只有顧心心了。
柯一檬站在旁邊不自覺地紅的臉,她想如果顧順順能對她這么溫柔就好了。
不過這種幻想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她這人愛面子,從不輕易把自己的情緒展露在別人面前。
“哥哥,哥哥,我要出去玩。”
“好啊。”
顧順順背著顧心心往后花園的大門走去,柯一檬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別說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有些像一家人。
今天是除夕,整個別墅區家家戶戶都掛滿了彩燈,亮堂堂的,高爾夫球場那邊許多人在那放煙花。
“阿嚏。”
一陣微風拂過,顧心心打了一個噴嚏,柯一檬趕忙將她衣服后面的帽子給她戴上。
“妹妹,小心點,別著涼。”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顧順順說道:“剛才一直給你打電話的是馬掰掰吧?”
“你怎么知道她?”
顧順順不記得自己告訴她這件事。
“我有我的辦法,順子,其實我大概知道你和南蕎為什么到現在還沒能在一起,就是因為這個馬掰掰吧。你知道,上次你見義勇為受傷那次,南蕎她每天都有出現在醫院,你倒掉的那些湯大多數都是她做的,不是那個馬掰掰。她有關心你,只是故意把它們隱藏起來。有一次,我們一起坐在醫院聊天,她問了我一句友誼重要還是愛情重要,當時我想不通她為什么這么問,后來我才知道。這事吧,不能怪她,是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柯一檬邊走邊說,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顧順順說這些,這話對她自己來說半點好處都沒有。
“你什么意思?”
顧順順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柯一檬有些不解地問。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你喜歡的女人還不賴,南蕎比那個馬掰掰好多了。”
“你?”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想法,我只是這么說說,我喜歡你,該做什么我還是照做不誤。”
柯一檬伸手從顧順順手里抱過顧心心,“來,姐姐抱抱,哎呦,你真重,要少吃點了,別像你哥一樣肥成了豬。”
“哈哈哈哈哈。”
顧心心哈哈大笑,“豬,哥哥是豬。”
顧順順一聽柯一檬這么說自己,直接黑臉,“操,男人婆,你才是豬。”
“你罵我什么?死海王!看我怎么收拾你。”
柯一檬說著就把顧心心放下,然后用自己冰冷的手往顧順順脖子襲去,她知道這是他最討厭的事。
果然,只聽空氣中傳來某男一句,“臥槽!”
兩人打打鬧鬧,一時間好像回到了以前。
但其實他們比誰都明白,找不回的是時間,失去的東西它就是失去了,可以緬懷,但想回到過去很難。
三人跑了一會,便尋了一處坐了下來,顧心心坐在柯一檬和顧順順中間,此刻她正在有滋有味地吃著手里的巧克力。
“好吃嗎?”
顧順順摸摸顧心心的腦袋,疼惜地問。
“好吃。”
“恩,以后哥哥都給你買,只要你聽爸爸媽媽的話,知道嗎?心心,哥哥不在的時候,你就替哥哥孝順爸爸媽媽,還有奶奶。”
顧心心其實聽不懂顧順順說什么,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巧克力上。
“好啊。”
顧心心點頭敷衍,她聽不懂,可不代表柯一檬聽不懂。
她看著顧順順有些詫異的問道:“順子,你是真的打算這輩子都不回廣德了嗎?”
這會不會玩的有點大?好好的廣德大少爺不當,要去北城做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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