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下崗潮,我帶著全廠發家致富第549章不值得拼命女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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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守正果然去了沒幾天就給程時打電話,打通了又不說話。
程時無奈地說:“怎么了,有事就直說啊。這么吞吞吐吐,不像你的個性......”
段守正的聲音很憋屈:“這里連個沖水的廁所都沒有,竟然是旱廁,茅坑......而且一個月才能洗一次澡。”
作為一個粵省人,別說一個月洗一次澡了,就算隔天洗一次澡都覺得身上要生蟲了。
他很痛苦,可是跟家里鬧掰了,為了自尊,除了程時,不能向其他任何人抱怨。
他也不管程時在不在聽,只管繼續說:“而且還不能喝酒。我特么現在比廟里的和尚還清心寡欲。”
以前在穗城,只要是休息的時候,沒人管他。
他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執行任務最長也就幾天,忍忍就過了。
可是知道忍耐沒有盡頭的時候,一天都很難熬。
程時說什么讓他忍耐一下,一點安慰都沒有,只順著他的意思說:“那你回來吧。”
段守正:“那不行,我才來幾天。現在回去,豈不是叫我爸和爺爺把我看扁了,以后我想為自己爭取點事情,就更不可能了。”
程時:“段守正同志真是有志氣。”
段守正:“不跟你說了,我要帶隊去巡邏了。”
他其實是趕著給岑云舒打電話。
他每次要走上十公里才能來連隊上打電話,而且一次最多只能打兩個電話,總時長不能超過十分鐘。
不想讓岑云舒聽出他的負面情緒,所以要先跟程時吐槽,但是又想多留點時間跟岑云舒說話,所以吐槽完立刻就想掛。
岑云舒:“你還好嗎?”
段守正:“我很好。我立功了。”
岑云舒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你受傷了?”
段守正:“沒有。”
岑云舒:“你騙我。你才去幾天,就立功了。多半都是執行任務而且受傷了。”
段守正只能實話實說:“沒有大事,就是昨天在巡邏的時候,遭遇了敵人,跟他們用冷兵器干了一場,挨了一下黑棍。放心,我們居高臨下,他們比我們慘多了。”
他說著,不由自主摸了摸額頭上縫了針的傷口。
剛才怕嚇到岑云舒,所以往輕了說。
岑云舒:“你回來吧,不能拿命去換軍功。我們想點別的辦法。”
段守正:“沒事。三年很快就過去了。”
岑云舒沉默了。
段守正:“別擔心。”
岑云舒:“我現在有點忙,先掛了。”
段守正心里很不舒服,因為以前不管他多忙,或者岑云舒多忙,兩個人都要聊上半小時。
“可能是她太擔心我了,也可能是知道我要靠自己的工資過日子了,不想我花太多電話費。”
段守正這么安慰自己。
再過了一周,他打電話給岑云舒,就是秘書接的了。
段守正只能讓秘書轉告岑云舒,明天務必在這個時間等他電話。
結果,次日還是秘書接的。
秘書說岑云舒出差了。
段守正有了之前的經驗,已經能區別岑云舒的“沒時間”和“不想見”。
他只能給程時打電話。
他知道程時最近很忙,因為那個叉車廠封了頂,已經在往里面運設備了。
程時跟平時一樣,響四聲后接起電話。
段守正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有回答是或者不是。今天岑云舒是不是來向東市了。”
程時:“嗯。”
段守正:“她是不是在你身邊。”
程時:“嗯。”
段守正:“麻煩你告訴她給我打電話,不要說我知道她在你身邊。就說我要你幫我給她發傳呼信息。你把我的電話號碼記下來。我只有五分鐘。”
程時:“嗯。”
程時掛了電話,照著段守正說的做了。
岑云舒卻沒有半點要借程時的電話打過去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說:“知道了。”
就若無其事繼續跟聊剛才在聊的話題。
程時不打算拆穿她。
畢竟就算現在岑云舒礙于他的看法,給段守正打過去,也有害無益,只會拉長了段守正的痛苦。
大家都是聰明人,玩這些心眼只會讓彼此都尷尬。
段守正駐守的哨所,這會兒還天寒地凍,
他就這么站在雪里等著五分鐘,等到手腳都凍麻了,等到心一點一點冷下去,像身邊的冰天雪地一樣冷。
從那天起,段守正像是忽然開了竅一樣,連續立了好幾次功,每次都負傷,還好都是不算很嚴重。
雖然段守正連程時都沒說,可是蔣郁東還是從別的渠道知道了這件事。
他要程時勸段守正結束鍛煉。
程時也心驚肉跳。
關鍵段守正已經連著兩周都沒有過給他打過電話了。
可是段守正找他容易,他找段守正卻難。
他想了想去,只能打給段守正那天留給他的連隊電話,請連長轉告段守正務必回電話,家里出了急事。
這一次段守正終于打回來了,聲音極其惡:“怎么了。我家里出什么事了?”
程時:“沒什么。我不這么說,你也不會打回來。”
段守正松了一口氣:“哦。”
程時:“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為了一個女人這么折磨自己,拿自己的安全冒險,沒有必要。”
段守正:“知道了。放心我沒有那么糊涂。”
程時:“什么叫知道了,立刻回來。我覺得我都夠野的了,怎么你這個軍二代更野。我是見了閻王不躲,你是自己去找閻王啊。”
段守正:“好了,我馬上要去執行任務,不跟你說了。”
然后就掛了。
程時:“喂,喂,喂。混蛋,你別掛啊。”
他氣得不行,盯著話筒:我特么,要不直接飛過去一趟,把你綁回來吧。
可就算我飛過去,你也未必會聽我的啊。
夜里程時聽見外面什么東西“嗡嗡”響。
向東市是個重工業城市,大家都習慣各種噪音了。
所以沒有人理會。
有人在樓下用鑰匙開門,程時還在迷迷糊糊的想:蔣郁東發什么瘋,半夜回來......
接著就聽見蔣郁東急促的腳步從樓下上來。
身后還跟著程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