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美色第2536章此刻一個個都呆如木雞。女生文學
第2536章此刻一個個都呆如木雞。x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小村美色第2536章此刻一個個都呆如木雞。(女生文學xwenxuem)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從那箭矢上彌漫開來,像是握住了一條活著的雷龍。
“去。”
陳二柱輕喝一聲,手腕一送。
那雷箭嗖的一下射出,化作一道青白色的閃電,朝著沈長歌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速度快得驚人,是沈長歌遁速的數倍。
箭矢所過之處,空氣中留下一道筆直的雷電痕跡,久久不散,像是天幕上被燒出了一道灼痕。
全場再次驚呆。
那些五派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震撼。
他們看著那道雷箭破空而去,只覺一股心悸之感從靈魂深處涌上來,像是有一柄無形的刀懸在了自己頭頂。
祝紅綃那艷麗的面上浮起一層真切的驚駭。
她盯著那道雷箭,嘴唇微微張著,好半晌才低聲說了一句:“這是什么法術?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她自詡丹道天才,見識廣博,可這種手段她聞所未聞。
那雷箭上蘊含的毀滅之力,讓她這個筑基大圓滿的修士都感到一陣心顫。
炎九霄縮了縮脖子,那九幽異火在他身側跳了跳,又蔫蔫地縮了回去。
他盯著那道雷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虛:“這……這玩意兒要是射我身上,我怕是連灰都剩不下。”
姜月見那圓圓的杏眼瞇得更緊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心中飛快地盤算著。
她方才還在想,陳二柱雖然厲害,但終究是筑基修士,手段總有個限度。
可此刻她看著那道雷箭,忽然覺得自己那些盤算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她低聲自語了一句:“此人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沈墨雨握著碧玉煙桿的手指已經攥得發白了。
她盯著那道雷箭的尾跡,那促狹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深的忌憚:
“這一箭的威力,怕是連金丹初期都要認真對待。他一個筑基修士,怎么掌握這種手段的?”
花弄影和鐵無咎也停了手,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花弄影那妖嬈的面容上,笑意已經淡了,那軟劍垂在身側,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劍柄上的穗子。
鐵無咎的臉色更冷了,那冷中帶著一股極深的忌憚。
他信奉巧勁與速度,可眼前這一箭,已經超出了巧與速的范疇。
這是純粹的力量碾壓,不講道理的那種。
鬼童子歪著腦袋,那孩童般的面容上第一次沒了那陰陽怪氣的笑。
他盯著那道雷箭,那雙冰冷淡漠的眼睛里翻涌著極深的忌憚。
他精通傀儡之術,對力量的感知極為敏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雷箭上蘊含的雷之力,足以將他所有的傀儡連同他自己一起轟成碎片。
三個隱藏在人群后方的金丹修士,此刻也齊齊抬起了頭。
三人那偽裝的面容上,不約而同地浮起了一絲意外。
陳二柱卻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在心中暗道:“不錯。九天玄雷體練成之后,這雷之箭的威力大增。沈長歌,死定了。筑基期,絕對接不住。”
數千米之外。
沈長歌正在瘋狂逃命。
他將體內殘余的靈力盡數催動,化作一道紫光,朝著遠處疾掠。
他的面色慘白如紙,那清俊的面容上還殘留著方才的驚駭與屈辱。
他堂堂紫霞觀掌門首徒,筑基大圓滿的天才,竟然被一個筑基修士逼得掉頭就跑。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沈長歌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可就在他拼命逃竄之時,一股生死危機忽然從身后襲來。
那感覺來得極猛極烈,像是一柄無形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臉色猛地大變,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一道青白色的雷箭,正朝他激射而來。
那雷箭的速度極快,快得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箭矢上蘊含的毀滅氣息,讓他整個人如臨大敵,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瘋狂地催動靈力,試圖加速擺脫。
可他的速度跟那雷箭一比,簡直像是蝸牛在爬。
那雷箭越追越近,越追越近,眨眼間便已到了他背后不足十丈處。
沈長歌徹底慌了。
他瘋狂地將身上所有的防護手段盡數祭出。
三件防御靈器從他袖中飛出,化作三層光幕擋在身后。
兩張防御護符被他捏碎,化作兩道金色的屏障。
他甚至將身上那件內甲也催動到了極致,在體表凝出一層暗金色的光罩。
所有的防御手段,一層疊著一層,將他裹了個嚴嚴實實。
可那雷箭到了。
第一層光幕在接觸到雷箭的瞬間便碎裂開來,連一息都沒撐住。
第二層光幕緊隨其后,同樣碎得干干凈凈。
第三層光幕掙扎了兩息,也轟然崩碎。
那兩張護符化成的金色屏障稍微強些,撐了大約三息,可那雷箭上的毀滅之力太過恐怖,最終還是將這兩道屏障撕得粉碎。
最后一層暗金色的光罩,是那件內甲所化。
那內甲顯然是件品階不低的靈器,可在雷箭面前,也僅僅撐了五息,便碎成了一地殘片。
沈長歌徹底絕望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雷箭穿過他所有的防御,朝著他的胸口狠狠地轟了過來。
就在這時,他胸前佩戴的那枚玉佩忽然光芒大放。
那玉佩通體瑩白,是他父親裴岑淵親手為他煉制的護身之物。
那玉佩上爆發出一層璀璨的劍光,化作一道劍光屏障,硬生生地擋在了那雷箭之前。
那屏障顯然不俗,竟將雷箭的沖勢擋了一擋。
可也僅僅擋了幾秒。
幾秒之后,那劍光屏障轟然碎裂,玉佩本身也裂成了數片。
可就是這幾秒的緩沖,抵消了雷箭八成的威力。
余下兩成的威力,還是狠狠地劈在了沈長歌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雷光炸裂。
沈長歌的身體被劈得焦黑,整個人像是一塊被燒焦的木炭,從半空中直直地墜落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癱在那里,渾身焦黑,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可他沒死。
他掙扎著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療傷丹藥,胡亂塞進嘴里,那慘白的臉上這才緩緩浮起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