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系神豪,開局包養呆萌女學霸

第519章 車廂內的突飛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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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車廂內的突飛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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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安城的天氣一直灰蒙蒙的,透著特有的那種濕冷。

但在柯雨佳的世界里,這幾天卻比盛夏的陽光還要燦爛。

每天下午,那輛霸氣十足的黑色路虎衛士都會準時出現在紡織廠家屬院的路口。蘇白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老同學”兼“導游”,帶著她把云縣和安城市區大大小小的地方轉了個遍。

從新開的商業綜合體,到藏在巷子里的蒼蠅館子;從安城新建的游樂園,到風景秀麗的郊外濕地。

在這個過程中,柯雨佳極其直觀、甚至有些令人窒息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神豪的降維打擊”。

在商場里,她只是多看了一眼某專柜櫥窗里那件標價五位數的當季新款大衣,蘇白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讓導購包起來。她急得快哭了,拼命擺手說不要,甚至想拉著他逃跑。

結果蘇白只用了一句話就把她鎮住了:

“你是我的員工,也是我帶出來的女伴。穿得太寒酸,丟的是我的臉。拿著,算公司的置裝費。”

面對這種霸道總裁式的強制消費,柯雨佳這只小白兔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這幾天下來,她的衣柜里多了好幾套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名牌衣服,甚至連腳上穿的白絲和雪地靴,都換成了帶著奢侈品LOgO的高級貨。

但物質上的滿足,并沒有填補她內心的焦慮。

相反,隨著兩人相處時間的增加,柯雨佳心里的那股“患得患失”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她焦急,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推進他們之間的進度。

這幾天,蘇白對她確實很好,帶她吃喝玩樂,給她買東西,過馬路時會極其自然地護著她,甚至偶爾還會像逗弄寵物一樣捏捏她的臉頰、揉亂她的雙馬尾。

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更沒有提起過那天在影院門口的那個偷吻。

他就像是一個見多識廣的大哥哥,在耐心地陪著一個沒長大的小妹妹玩過家家。這種溫水煮青蛙的距離感,讓毫無戀愛經驗的柯雨佳每天晚上回到家,都要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糾結大半宿。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是不是我太無趣了?還是我太幼稚了?”

柯雨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蘇白之所以不急,完全是因為他現在處于一種“極度飽和”的狀態。

神豪也是人,雖然有著150點的超強體魄,但在安城的這段日子里,他每天晚上的時間,都被那位住在云邸別墅里的頂級狐貍精給填得滿滿當當。

周佳鹿這幾天算是徹底放開了。

或許是因為剛做完頂級抗衰美容,正是容光煥發、自信心爆棚的時候;又或許是因為知道白天蘇白在陪那個小兔子,心里多多少少存著一絲雌競的勝負欲。

總之,每天夜里,這位御姐都會變著花樣地在埃及長絨棉的超大床上折騰。從真皮沙發到景觀浴缸,從客廳的吧臺到落地窗前,她幾乎把這棟極簡科技風的別墅變成了她的專屬主場。

在這種極致的成熟風情和毫無保留的逢迎下,蘇白白天的那些火氣早就被卸得干干凈凈了。

面對柯雨佳這只戰戰兢兢的小白兔,他自然有著充足的耐心去慢慢品味,去享受這種青澀而純真的養成樂趣。

這天下午。

灰白色的天空壓得極低,風里帶著刺骨的寒意。

蘇白開著車,帶著柯雨佳來到了云縣第一機關幼兒園的舊址。

雖然十幾年過去了,幼兒園翻新過好幾次,原本的平房變成了幾棟色彩鮮艷的教學樓,塑膠跑道取代了當年的泥土地,但那扇大鐵門和旁邊的一棵老樟樹依然還在。

兩人在門衛處登記了一下,因為快過年了,幼兒園里只剩下幾個值班的老師。

巧的是,當年的園長、如今已經快要退休的王老師今天正好在值班。

“王老師,您還認得我嗎?”

站在辦公室里,蘇白微笑著看向那位頭發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人。

王老師推了推眼鏡,瞇著眼睛打量了蘇白一會兒,又看了看站在蘇白身邊、乖巧得像個中學生的柯雨佳。

“哎喲……這看著眼熟,但一時半會兒還真叫不上名字了。你們是……”

“我是蘇白,以前向日葵班的。這是柯雨佳,當年的‘小鼻涕蟲’。”蘇白笑著揭曉了答案。

“蘇白?!柯雨佳?!”

王老師猛地站了起來,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驚喜,“哎呀!是你們倆啊!這……這變化也太大了!特別是蘇白,當年那個皮猴子,現在長成這么俊的小伙子了!”

老人拉著兩人的手,激動地絮叨起了當年的往事。

“我記得你們倆。那時候中午睡午覺,你們倆挨著。蘇白這小子調皮搗蛋,但就護著雨佳。有一次為了保護雨佳,還跟大班的孩子打架,額頭上縫了兩針呢!”

“沒想到啊沒想到……”

王老師笑瞇瞇地看著并肩而立的兩人,眼神里滿是慈祥和欣慰,“當年兩個流著鼻涕的小毛孩,現在居然走到一起了。這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看著你們倆這么般配,老師這心里真高興。”

“郎才女貌……”

聽到這個詞,柯雨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想要解釋:“王老師,我們不是……”

“謝謝王老師夸獎。”

蘇白卻沒有否認,反而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了柯雨佳的肩膀,打斷了她的話,“這么多年沒見,您身體還是這么硬朗。”

被蘇白那寬厚溫暖的大手攬住肩膀,柯雨佳渾身一僵,到嘴邊的解釋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甜蜜,但甜蜜過后,卻是一陣難以抑制的傷感和酸澀。

郎才女貌嗎?

走出幼兒園的時候,柯雨佳低著頭,踩著地上的落葉,心情莫名地低落了下來。

她抬頭偷偷看了一眼身邊高大英俊、氣場強大的蘇白。

這幾天,她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和蘇白之間的差距。他不僅有錢,有見識,還有那種在這個年紀極其罕見的從容和手腕。

而她呢?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舞蹈生,甚至連舞團的正式領舞都不是。她穿上蘇白買的那些名牌衣服,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而且,她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周佳鹿的身影。

那個周姐姐,長著一張明星般艷麗的臉,身材高挑火辣,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她能開著車跟蘇白談笑風生,能自如地應付各種場面。

自己拿什么去跟她比?拿自己這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嗎?還是拿自己這貧瘠的戀愛經驗?

“我根本就不配當他的女朋友……”

“他攬著我的肩膀,可能也只是為了順著王老師的話,不想讓老人掃興罷了。”

小丫頭越想越傷心,那雙像小鹿一樣的眼睛里,漸漸蓄起了一層水霧。在這個空曠的街道上,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隨時會被戳破的肥皂泡,卑微到了塵埃里。

就在她陷入極度的自我否定時。

“啪嗒。”

一滴冰涼的東西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柯雨佳愣了一下,抬起頭。

灰暗的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起了白色的雪花。

起初只是一點點,像柳絮一樣飛舞。但很快,風勢變大,那雪花變成了大片大片的鵝毛大雪,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下雪了?”

蘇白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有些驚訝。

安城地處偏南,雖然冬天也很冷,但極少下這么大的雪,很多時候一整個冬天也就飄點雨夾雪就算應付過去了。今天這雪,來得不僅突然,而且勢頭極猛,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路面和老樟樹的枝頭就已經積起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快走,這雪下得有點邪乎,別凍感冒了。”

蘇白反應迅速,一把拉住柯雨佳的手,脫下自己的大衣將她裹住,拉著她快步跑向停在路邊的路虎衛士。

兩人鉆進車廂,“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將外面的風雪徹底隔絕。

“阿嚏!”

剛一坐進車里,柯雨佳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蘇白趕緊發動車子,把暖氣開到最大,同時拿過紙巾遞給她。

“冷到了?讓你穿這么少,光腿神器在這種天氣可不頂用。”蘇白看著她那雙被凍得有些發紅的小腿,微微皺眉。

“不是冷……”

柯雨佳接過紙巾,卻沒有擦鼻子。

她整個人縮在寬大的副駕駛座椅上,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那張原本就有些蒼白的小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她的眼睛盯著車窗外漫天飛舞的狂雪,眼神里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她在發抖。

不是那種因為寒冷而產生的生理性顫抖,而是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帶著極度恐慌的戰栗。

“怎么了?”

蘇白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立刻解開安全帶,傾身湊了過去。

“我……我害怕……”

柯雨佳的聲音都在發顫,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蘇白哥哥……我怕下雪……好大的雪……”

看到她這副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怪物的樣子,蘇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沒有急著追問原因,而是極其果斷地伸出雙臂,將這個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女孩一把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別怕,我在。”

蘇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他將她緊緊地擁在胸前,一只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頭發。

男人的胸膛寬厚而溫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毛衣傳來。

在這個封閉而狹小的車廂里,外面是狂風暴雪,里面卻是這樣一個讓人充滿安全感的避風港。

柯雨佳死死地揪住蘇白的衣襟,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放聲大哭起來。

原來,在她六歲那年,也就是蘇白剛轉學離開安城不久的那個冬天,安城也下過一場大雪。

那天下課,她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為了躲避那幾個經常欺負她的壞孩子,慌不擇路地跑進了一片爛尾樓里。結果腳下一滑,摔進了一個被積雪覆蓋的深坑。

那個坑很深,她爬不出來,腳踝也崴了。

她在那個冰冷黑暗的雪坑里,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聽見。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幾乎要把她掩埋。

在那長達幾個小時的絕望和寒冷中,小小的柯雨佳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她當時腦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個曾經揮舞著石頭保護過她、給她大白兔奶糖的小男孩。

“蘇白哥哥……救救我……”這是她當時在昏迷前喊出的最后一句話。

后來,是下班路過的工人發現了她,把她救了出來。但那場雪,卻成了她心底最深的童年陰影。從那以后,只要看到下大雪,她就會產生強烈的幽閉恐懼和應激反應。

聽著柯雨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敘述,蘇白的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丫頭在服務區看到他時,會有那么強烈的依賴感;也明白了她為什么會對自己產生那么盲目而固執的暗戀。

原來,自己早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沒事了,沒事了。”

蘇白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我在呢。以后只要有雪,我都在。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掉進坑里了。”

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聽著那句如同誓言般的承諾。

柯雨佳心里的恐懼終于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貪戀和悸動。

她停止了哭泣,緩緩抬起頭。

因為剛才的哭泣,她的眼眶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張白皙的娃娃臉上透著一種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車廂外,大雪紛飛,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純白。

車廂內,暖氣的溫度逐漸升高。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蘇白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細小絨毛,近到柯雨佳能感受到蘇白呼吸時噴灑在她臉上的溫熱氣流。

空氣,在這一刻忽然變得粘稠而曖昧。

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感情,在經歷了恐懼和安撫的極致拉扯后,仿佛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柯雨佳看著蘇白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著她的影子。

她忽然覺得,什么周佳鹿,什么配不配得上,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是她等了十幾年的光。如果現在不抓住,她這輩子都會后悔。

于是。

在這只小白兔那雙大眼睛的注視下。

蘇白微微低下了頭。

柯雨佳也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睫毛微顫,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微微揚起了那張柔嫩的紅唇。

兩人的嘴唇,在這個大雪紛飛的冬日午后,終于水到渠成地貼在了一起。

沒有試探,沒有退縮。

蘇白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瞬間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于影院門口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偷吻。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熱烈而深沉的法式長吻。

蘇白那帶著淡淡薄荷氣息的舌尖,極其霸道地撬開了她毫無防備的齒關,長驅直入,肆意地汲取著屬于少女的那份青澀與甘甜。

“唔……”

柯雨佳發出了一聲綿軟的輕哼,整個人瞬間癱軟在蘇白的懷里。

她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一雙小手緊緊地攥著蘇白大衣的翻領,任由他在自己的領地里攻城略地。

那種從嘴唇傳遍全身的酥麻感,像是一股電流,將她的理智擊得粉碎。

她不會換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那霸道而又令人沉迷的索取。

車窗上的玻璃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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