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仙蹤神醫傳_第500章暗流,深謀遠慮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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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年老鄉紳的話,
李超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陷入了沉思。
那“祖地”與“放逐囚犯”的說法,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窗外,
月光如水,
灑在青石板路上,
映出斑駁的光影,仿佛也在訴說著這個神秘世界的過往。
他們不知道的是,
自己恰恰就來自那個傳說中的“祖地”——
另一個科技與修煉并存的世界。
此時再聯想到當初從后山裂縫爬出的白蟒,臨死前那充滿不甘與怨毒的嘶吼,一個念頭陡然清晰:
那條白蟒,恐怕真的是奉龍皇城那位帝君的命令,從禁地探路的先鋒。
只可惜,
它還沒來得及將外界的消息傳回,就成了自己的刀下亡魂,成了這未知棋局中一顆早早隕落的棋子。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銳利,仿佛已經看穿了這背后的陰謀。
順著這個思路推演下去,李超的面色漸漸凝重起來,心頭涌上一股寒意——
他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蠻荒之地的高層,其實早就知道外界的存在,甚至很可能已經生出了窺探之心。
否則,
何必費盡心機安排妖獸穿越那兇險的禁地探查?
這背后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圖謀。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場景,仿佛看到了龍皇城帝君那深邃而神秘的目光,正注視著這片未知的世界。
若是如此,事情就棘手了。
按照鄉紳們的說法,
單是十八大城的城主便已是天境修為,舉手投足間擁有移山填海之能,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力量,暗地里藏著多少天境強者,根本無從知曉。
再加上龍皇城那位深不可測的帝君,
帝境修為,壽元千年,實力更是難以想象……
這般實力若是真從禁地涌入外界,對祖地而言,絕對是一場滅頂之災!
哪怕集結全球的力量,恐怕也難以抵擋,到時候便是生靈涂炭,文明斷絕。
李超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仿佛自己肩負著拯救兩個世界的使命。
當然,這終究是推斷,具體情形如何,禁地是否真能大規模通行,那位帝君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么,還需深入探查才能知曉,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李超深知,不能僅憑一些傳聞就妄下結論,他需要更多的證據和信息。
隨后,
李超又問了些其他問題,
比如是否有辦法挽回因獻祭壽元導致的經脈枯竭、性命垂危。
鄉紳們雖不知曉具體方法,面露難色,卻給李超指了個方向——丹盟。
所謂丹盟,
是由大陸頂尖藥師聯合組成的組織,遍布各大城池,內部等級森嚴,從一星到九星,一星最低,九星最高,每升一星都需經過嚴苛的考核。
像石藥師那種貨色,連丹盟的入門資格都夠不上,卻能在栗山村享受特權,作威作福,由此可見丹盟的勢力何等龐大,在大陸上的地位何等尊崇。
李超心中暗自盤算,若能借助丹盟的力量,或許能找到醫治秦天河的方法。
李超不清楚自己的丹術放在這里能評上幾星,但想來不會太差。
畢竟他曾是能煉制天級丹藥的神醫,對藥材與火候的掌控早已爐火純青。
若有機會,他定要去丹盟一趟,說不定能在那里找到醫治老爺子的辦法。
畢竟這世界連帝境都存在,或許真有逆轉生死、重續壽元的奇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治愈秦天河的希望。
又聊了片刻,
鄉紳們見李超沒有再問,便識趣地起身告辭。
他們的見識雖有限,沒能解答所有問題,卻已讓李超對這世界的格局、力量體系和潛在勢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收獲頗豐。
眾人走后,
李超獨自坐在空曠的大廳里,閉眼沉思。
起初,
他的想法很簡單:
在這未知世界找個地方茍著,潛心修煉恢復實力,再想辦法探尋歸途。
可來到藍田鎮后,隨著對世界的了解加深,計劃已然改變。
在這里,
修煉不僅能靠功法吸納天地靈氣,還能借助靈幣這蘊含精純靈氣的“貨幣”。
可茍著顯然賺不到足夠的靈幣,最快的辦法只有一個——搶。
李超不是圣母,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也顧不上計較對方是否無辜,畢竟這里的規矩從來都只有一條:強者為尊。
弱小便意味著任人宰割,想要生存,想要變強,就不能有太多婦人之仁。
搞幣!
用最快的速度搞到足夠多的靈幣,將其當做療傷的“藥材”,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恢復巔峰,甚至突破天境,觸及這世界的帝境!
只有站在足夠高的地方,才能看清這世界的全貌,才能擁有掌控自己命運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斷,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除此之外,
還有兩件事必須去做:
一是找機會拜訪丹盟,探尋救治秦天河的方法,這是他心中始終牽掛的執念;
二是摸清那位帝君的真實意圖。
若他真打算入侵祖地,自己作為唯一來自祖地的修士,便必須扛起這份責任,想盡辦法阻止災難發生,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李超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使命感,仿佛自己就是兩個世界的守護者。
想到這里,
李超不禁苦笑。
本只想借這世界的天地之力擺脫雷霆桎梏,沒曾想竟一步步卷入這般漩渦。
有些責任,他本不想承擔,可到了特定時候,卻由不得他退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禁地的出入口就在李家堡后山,
若是這世界的強者真找到大規模穿越的方法,李家堡必將首當其沖,
那里有他的親人、朋友,有他熟悉的一切,到時候生靈涂炭,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決絕,仿佛已經看到了李家堡的危機。
千言萬語,
終究要回歸實力二字。
只有足夠強,才能在這世界站穩腳跟,才能守護想守護的一切——
無論是身邊的人,還是遠方的故土。
李超深知,
實力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立足之本。
接下來的日子,事情倒簡單了許多。
李良已從栗山村挑選出十二個精壯青年,組成了親衛隊。
這些青年個個身強力壯,眼神中帶著對李超的敬畏與對未來的憧憬。
來到鎮上后,他們無需再打獵謀生,只需專注修煉。
李超沒有將《星辰淬體術》外傳,那是他留給最親近之人的底牌,只是把從鎮主府搜出的普通功法分下去,再配上趁手的武器裝備,這已讓村民們感激涕零,訓練起來格外賣力。
李超看著這些充滿活力的青年,仿佛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他的主要精力放在自身修煉和培養歡歡、李良上。
歡歡天賦平平,但勝在勤勉刻苦,每日修煉從不間斷,進步雖緩卻穩;
李良卻堪稱璞玉,在丹藥與功法的雙重加持下,短短幾天就從一個尋常村民突破到煉體境后階(即外界黃境后階)。
這般進境,
雖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不值一提,但其修煉時間之短,提升之快,足以證明是塊可塑之才,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李超對李良的成長感到十分欣慰,仿佛看到了他未來成為一代強者的模樣。
這段時間,
李超還讓歡歡將鎮主府里能換靈幣的物件盡數變賣,從柳高搜刮的古玩字畫到閑置的金銀器皿,所得靈幣全部用于修煉。
以他如今的身份,直接去搶周邊的村鎮固然簡單,可作為來自現代的靈魂,他深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劫富濟貧尚可,但若連身邊的百姓都掠奪,失了民心,那就真的失了底線,根基也會隨之動搖。
李超的心中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他不想因為一時的利益而失去更多。
可即便如此,
搜集到的靈幣依舊杯水車薪。
全部吸收煉化后,他的修為也只提升到淬骨境大圓滿(玄境大圓滿),距離突破地境還有一段距離。
顯然,
單靠一個藍田鎮,根本滿足不了他的修煉需求,這里的資源太過貧瘠。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無奈,仿佛在為修煉資源的匱乏而發愁。
于是,
李超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去周邊的“兄弟城鎮”搞點“友好的商旅互動”。
說白了,
就是找那些依附藍田鎮、平日里被柳高欺壓卻也積攢了些家底的小鎮,借點靈幣來用。
既然藍田鎮沒多少油水,那就去別處碰碰運氣!
反正眼下的核心目標就是“搞幣”,為了盡快提升實力,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果斷和冒險精神,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說做就做,
雷厲風行向來是李超的風格。
三天后,
李超帶著李良和十二名親衛,裝了一車藍田鎮的土特產——
些曬干的草藥和手工編織的器具,掩人耳目,踏上了征程。
歡歡被留在鎮主府鎮守——
倒不是鎮上缺人手,而是李超想借這次機會練兵。
只有真刀真槍見過血,經歷過生死考驗,才能算得上合格的士兵,親衛隊才能真正形成戰斗力。
而且以他如今的實力,帶十幾人跟帶一百人,在這種級別的沖突中,區別不大,關鍵在于能否起到鍛煉的效果。
李超的心中有著自己的考量和計劃。
臨行前,
李超望著整齊列隊的親衛,
他們身著統一的皮甲,手持武器,眼神雖還有些生澀,
卻透著一股昂揚的斗志,忽然生出一種“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感慨。
自己大概就是那個“難求”的良將了。
李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心中卻涌起一股豪情。
李超在蠻荒之地的第一次“行軍”,就這般拉開了序幕。
本想借此體驗領兵作戰的滋味,順便解決靈幣短缺的問題,
卻沒料到,
一個最意想不到的意外,正悄然在前方等著他們,將徹底打亂他的計劃。
兩天后,
李超站在一座灰撲撲的小鎮前方,
望著城頭那塊歪斜的木匾上“虎嶺鎮”三個用炭筆涂寫得歪歪扭扭的大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鎮子的圍墻是用黃泥混合碎石壘成的,
有些地方已經坍塌,露出里面的枯草,透著一股破敗與粗獷。
那圍墻仿佛在訴說著這個小鎮的滄桑與落寞,一陣風吹過,墻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良,一臉無奈:
“說好的望城鎮呢?地圖上標的明明是往東南走,怎么跑到虎嶺鎮來了?”
李良撓著后腦勺,
臉憋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汗,
尷尬地笑道:
“可能……可能是我昨天看太陽辨方向的時候,記錯了東升西落的順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窘迫和自責,仿佛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讓這次行程變得不那么順利。
“你這哪是不太好,是壓根沒有方向感啊!”
李超扶額長嘆,
“望城鎮在東南,虎嶺鎮在西北,這倆地方差著十萬八千里呢!就這辨別能力,去打獵怕是都得迷路在山里。”
李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深知,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方向感是多么的重要。
這事鬧的。
不過李超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管它是望城鎮還是虎嶺鎮,反正目的都是搞靈幣,在哪不是搞?
他擺了擺手,
語氣恢復平靜: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進去看看這虎嶺鎮有多少‘家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斷,仿佛無論遇到什么困難,他都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說罷,
帶著李良和十二名親衛,推著那車裝著粗陶碗、干草藥和幾匹粗麻布的“土特產”,慢悠悠地朝城門走去。
那輛破舊的馬車在崎嶇的道路上顛簸著,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仿佛在訴說著這次行程的艱辛。
此時的虎嶺鎮鎮主程咬金,正摟著個新擄來的小妾在府里喝酒取樂。
那小妾眉眼間帶著怯意,被他粗糙的大手摟著,渾身都在發顫。
程咬金喝得滿臉通紅,正得意洋洋地吹噓自己昨天搶來的布料,
聽聞守城士兵跌跌撞撞來報,說藍田鎮的鎮主帶著一車雜七雜八的東西,想來“換”靈石,頓時愣了愣,酒杯頓在桌上:
“藍田鎮?柳高那老東西不是據說挺橫的嗎?怎么派個毛頭小子來換東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屑,仿佛對藍田鎮的鎮主不屑一顧。
雖說都是鎮主,可虎嶺鎮和藍田鎮向來沒什么交情——
在這荒蠻邊緣地帶,鎮主換得比衣服還勤,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搶你,誰有空跟不相干的人打交道?
但程咬金還是披上外套,帶著一隊幾十個精壯士兵出了鎮主府,打算看看這找上門的“同行”到底想干嘛,若是軟柿子,正好捏一把,搶點東西回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貪婪和狡黠,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到手的財富。
兩方在城門口見面,
起初還算客氣,
程咬金挺著啤酒肚,拱手說了幾句“遠道而來”“有失遠迎”的場面話。
可一進入正題,談著談著就崩了。
李超帶來的東西,
無非是些藍田鎮產的粗陶碗(邊緣還有豁口)、曬干的草藥(葉片都卷了邊),
頂多還有兩匹不算太好的麻布(上面沾著草屑),
可他獅子大開口,要換的靈幣數量,足以買下半車精鐵,或是二十匹上好的綢緞了。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當即就火了,把手里的煙桿往地上一摔:
“你小子怕不是來消遣老子的?就這點破爛,也敢要這么多靈幣?當我虎嶺鎮是傻子窩嗎?”
他斜著眼打量著李超一行,總共才十三個人,個個看著也不像多能打的樣子,心里頓時有了底氣,嗓門也拔高了八度,
“我看你是外地來的,不懂規矩吧?這虎嶺鎮是老子的地盤,手下百十個弟兄,個個能打!真要動手,你們這點人夠塞牙縫嗎?”
李超挑了挑眉,
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這么說,是不想好好談了?”
“談個屁!”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一揮手,唾沫星子橫飛,
“給我把他們拿下!東西留下,人……打斷腿扔出去喂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兇狠和囂張,仿佛已經認定李超一行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隨著他一聲令下,
周圍的虎嶺鎮士兵頓時抽出腰間的刀斧,嗷嗷叫著沖了上來,像是一群餓狼撲向羔羊,刀光斧影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那刀光斧影仿佛要將李超一行吞噬。
李良和十二名親衛立刻拔刀迎上,
雖然人數少了近一半,但這些天在李超的督促下勤加苦練《裂石拳》,
又有像樣的鋼刀在手,氣勢倒也不弱,叮叮當當的兵器碰撞聲瞬間響起,
竟也抵擋住了第一波沖擊,沒讓對方占到便宜。
他們的臉上透露出堅定和勇敢,仿佛已經做好了為李超戰斗到底的準備。
而李超自己,
則身形一晃,如一道鬼魅般沖入人群。
他甚至沒動用星辰之力,只憑肉身力量,拳打腳踢間,就聽得一片慘叫——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士兵,
要么被他一拳打斷了胳膊,
要么被他一腳踹飛出去,像斷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李超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仿佛一頭猛虎,讓敵人聞風喪膽。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點!
簡直是猛虎入羊群!
他咬咬牙,
覺得不能丟了面子,親自提刀沖了上去,嘴里吼著:
“老子不信收拾不了你個毛頭小子!”
結果還沒靠近李超三尺之內,
就被李超反手一巴掌抽在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響徹城門,程咬金整個人像個陀螺似的原地轉了三圈,
“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趴在地上,門牙都磕掉了兩顆,嘴里滿是血腥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震驚和恐懼,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前后不過幾分鐘,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虎嶺鎮士兵,
就躺了一地,
要么捂著傷口哀嚎,
要么直接昏死過去,城門口頓時一片狼藉。
那狼藉的場面仿佛在訴說著虎嶺鎮士兵的失敗和李超的強大。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趴在地上,
半邊臉腫得像個饅頭,火辣辣地疼,
望著眼前這一幕,心里那叫一個糾結——
恕我冒昧,還真打不過啊!
可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頂多二十出頭,怎么戰斗力這么變態?
自己百十個弟兄一擁而上,居然連他一根頭發都沒傷到。
同樣是鎮主,這差距也太離譜了!
他這鎮主怕不是買來的吧?
郁悶歸郁悶,打輸了就得認,
在這弱肉強食的地方,硬撐著只會更慘。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掙扎著爬起來,捂著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李超拍了拍手,
仿佛只是撣掉了灰塵,笑瞇瞇地走上前: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動手,多傷和氣。來,咱們繼續‘友好貿易’。”
他轉身從推車上拿起一個沾滿泥污、還缺了個口的花瓶,
遞到虎嶺鎮鎮主程咬金面前,一本正經地介紹:
“你看這個,百年前煉器大師親手燒制的瓷器,瞅瞅這紋路(其實是污漬),這造型(歪歪扭扭),絕對是珍品!錯過今天,再等百年都遇不到!”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嘴角抽了抽——
這玩意他府里茅房用的夜壺都比這精致!
但看著李超身后親衛們手里閃著寒光的兵器,以及地上躺的一片手下,
他立刻改口,臉上堆起夸張的笑容,聲音因為缺了門牙有些漏風:
“好寶貝!絕對是好寶貝!最少值十個饅頭幣!不,二十個!”
“識貨!”
李超滿意地收回花瓶,又拿起一塊銹跡斑斑、連形狀都看不清的鐵片,
“再看看這個,據說是什么上古兵器的碎片,蘊含著神秘力量,握在手里都能感覺到靈氣波動呢……”
“……值!太值了!”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連連點頭,
恨不得把這破鐵片捧上天,心里卻在滴血——
這哪是換靈幣,分明是明搶啊!
可他不敢說,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一番“友好愉快”的討價還價后,
李超帶來的那車“土特產”,被他以“天價”全部“賣”了出去,換了滿滿一大袋靈幣,足有上百個饅頭幣,沉甸甸的。
他拍了拍虎嶺鎮鎮主程咬金的肩膀,
笑得一臉真誠:
“合作愉快,以后有空,我再來看你,給你帶點更好的‘寶貝’。”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嘴角抽搐,
心里只想讓這尊瘟神趕緊走,這輩子都別再出現。
他強忍著肉痛,擠出笑容:“一定……一定掃榻相迎……”
李超帶著手下,
推著空車,慢悠悠地朝著藍田鎮返回。
他用實力給周邊城鎮的鎮主上了生動一課:
什么叫落后就要挨揍,什么叫“友好貿易”的真諦。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虎嶺鎮鎮主程咬金才長舒一口氣,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剛才他是真怕對方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腦袋擰下來——
畢竟在這地方,
殺個鎮主跟殺只雞沒多大區別。
還好對方只是求財,靈幣沒了可以再搶,命沒了可就真什么都沒了。
這時,
一個鼻青臉腫的統領掙扎著湊過來,捂著斷了的胳膊,咬牙道:
“大人,這藍田鎮的鎮主太囂張了,今天敢搶咱們,明天就敢搶別的城鎮!咱們要不要給周邊幾個鎮子透個信,讓他們提防著點?最好能聯合起來,給他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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