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仙蹤神醫傳

第567章 庭院,暗懷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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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在這龍皇城內人生地不熟,食宿總是要考慮的……我李家雖不比蘇家勢大,但住處還算寬敞,食材也備得豐盛,賢侄何必與我客氣?”

李元霸臉上堆著笑,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殷切與挽留,試圖用這些日常瑣事來拉近那已然疏遠的關系。

這時,

凰珠已清晰看出李超眉宇間那份不愿與李家過多牽扯的淡漠,她莞爾一笑,適時開口,聲音清越,既替李超解了圍,又不失禮數:

“李家主費心了。我在內城恰巧還有一處小產業,雖然簡陋,但勝在清凈,一應物事也齊全,足夠我們臨時落腳。食宿方面,就不勞煩李家主動用資源了。”

李元霸見狀,心知再糾纏下去也只是徒惹人厭,最后一絲彌補關系的可能也已斷絕。

他臉上擠出幾分真實的落寞與無奈,重重嘆了口氣,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打擾了。賢侄……保重。”

說罷,

轉身離去,腳步略顯蹣跚,背影透著幾分蕭索。

煮熟的鴨子不僅飛了,連帶著李家可能借此崛起的機會也一同逝去,他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閑雜人等盡去,周遭終于徹底安靜下來。

將蘇家密室內外所有有價值的戰利品分門別類,盡數收入儲物戒中,原本堆積如山的寶物瞬間清空。

凰珠便領著李超,離開這片彌漫著衰敗氣息的廢墟,朝著內城另一方向走去。

兩人并肩,沿著鋪砌平整的青石板路緩步而行。午后的陽光透過道路兩旁繁茂的古樹枝葉,灑下斑駁搖曳的光影。

微風拂過,帶來不知名花草的淡淡清香,拂去了鼻尖殘留的血腥與焦土味。

周遭建筑雅致,行人稀疏,與方才的激烈廝殺、劍拔弩張仿佛是兩個世界,竟突然生出幾分在古老城池中悠然漫步的閑適感。

轉過幾個街角,穿過一條幽靜無人、墻頭探出綠意的小巷,最終在一處看似尋常的院落門前停下。

院門是樸素的木制結構,未經過多雕飾,門上爬著些翠綠的藤蔓,顯得自然而富有生機。

凰珠取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開院門,里面是一個收拾得十分整潔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布局精巧,一側有小片花圃,里面種著些色彩淡雅的花草,另一角有口石砌的水井,井臺光滑,顯是常用。

整個小院靜謐安寧,與內城中心的繁華喧囂隔絕開來。

凰珠邊走邊解釋道:

“我時常需要來龍皇城處理些商會事務,總住客棧不便,便早年置辦了這處小院,圖個清靜自在。平日里有可靠的人定期打掃照看,東西都是齊全的。你看哪間房合眼,只管住下,就當是自己家,無需拘束。”

說完,

她像是終于按捺不住積攢了許久的疑惑,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美眸上下打量著李超,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好奇,忍不住問道:

“話說回來,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這么厲害的?那可是蘇家啊,上五族之一,底蘊深厚,竟然被你一人一劍就給踏平了,連蘇長命那樣的老牌強者都被你追得滿城逃竄,毫無還手之力。你老實告訴姐姐,現在到底是什么修為了?融魂境高階?還是……已經大圓滿了?”

李超迎著她的目光,坦然回答:

“確是融魂境高階。”

凰珠聞言,驚訝地微微張開了嘴,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去闖那禁地之前,修為分明還停留在融魂境中階!這前后才過了多久?滿打滿算恐怕還不到半年時間吧?竟然又突破了一層小境界!你這修煉速度,簡直……簡直匪夷所思,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敢信!”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嘆,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與有榮焉。

李超笑了笑,語氣依舊平淡:

“在禁地之內有些際遇,僥幸有所突破,之后又穩固修煉了一番,這才提升了些許。”

他說得輕描淡寫,將其中經歷的生死危機與獲得的驚天機緣一語帶過。

凰珠柳眉微挑,帶著幾分故作夸張的幽怨,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嗔道: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姐姐我自認也算見過不少世面,各族天驕、宗門奇才也見識過一些,可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進階如同飲水吃飯一樣簡單的。真該讓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頂、自詡天賦異稟的家伙們都來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逆天!”

李超嘴角微微抽搐,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道:

“姐姐,這話可得說全了。對男人來說,‘太快了’,可未必是夸贊。”

“嗯?”

凰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他話中隱含的調侃意味,白皙的臉頰“唰”地染上一抹動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當即伸出纖指,沒好氣地點了點李超的額頭,嗔怪道:

“你這壞家伙!現在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了!腦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超立刻擺出一副委屈又無辜的表情,聳了聳肩:

“明明是你先說的歧義話,怎么反倒怪起我來了?我可是很單純地在討論修為進度。”

看他這副耍寶的模樣,凰珠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如同月牙,煞是好看。

笑過之后,她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說正經的。這次你鬧出這么大動靜,帝君凰傲天和丹盟洛道子卻始終沒有露面干涉,這本身就很反常,算是你的運氣。但蘇家畢竟是上五族之一,關乎龍皇城的格局平衡,他們絕不可能一直裝聾作啞。我估計,最晚明天,帝君的召見就會到來。你得提前想好應對之策,畢竟那兩位,才是這龍皇城真正的主宰者。”

話語間,關切與擔憂之情溢于言表。

李超點了點頭,神色也鄭重了幾分:

“我明白。多謝姐姐提醒。事已至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他眼神堅定,并無畏懼。

凰珠見他心中有數,稍稍安心,指了指院中一側的廂房:

“好了,你先去房間里休息會兒吧。經歷連番大戰,精神體力消耗肯定不小。我去廚房看看,準備些簡單的飯菜。不過……”

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先說好,我的廚藝實在尋常,只能算是能吃,你可別抱太大期望,湊合一頓就好。”

李超聞言,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姐姐說哪里話。只要是你親手做的,哪怕是清粥小菜,我也覺得是人間美味,喜歡還來不及,哪里敢嫌棄?定然碗底都要舔干凈。”

這番毫不掩飾的偏愛話語,讓凰珠聽得心頭一甜,面色更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她嬌嗔地白了李超一眼:

“就會油嘴滑舌地哄我開心。”

忽然,她眼波一轉,帶著幾分狡黠,故意調侃道:

“話說回來,我看那位南宮家的萱妹妹,方才看你的眼神可是亮晶晶的,充滿了欣賞呢。那姑娘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樣有模樣,天賦性格也都不錯,怎么樣?要不要姐姐幫你牽牽線,撮合撮合?”

她這話雖是玩笑口吻,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細細觀察著李超的反應。

李超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的心,并不在南宮姑娘身上。”

凰珠芳心猛地一顫,仿佛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蔓延開來。

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有些緊張地垂下眼瞼,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追問:

“那……那不知弟弟的心,究竟是落在了何處?”

李超見狀,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目光灼灼,深深地望進凰珠帶著些許慌亂與期待的眼底,眼神深邃如潭,反問道:

“姐姐如此聰慧,難道真的不知?何必……明知故問呢?”

哪怕凰珠是一城之主,歷經風浪,此刻在李超如此直接而專注的目光注視下,也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呼吸都變得有些不暢。

她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那過于炙熱的視線,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卻沒什么威懾力,反而更添幾分風情:

“你……你這家伙,現在就會用這些話來逗弄姐姐。行了,不跟你貧了,你趕緊去休息,我去準備吃的。”

她說著,

心慌意亂地就要轉身逃向廚房,然而手腕卻被李超一把輕輕拉住。

他的手掌寬厚、溫暖而有力,帶著一種令人心安又心悸的力量。

“你……你還想干嘛?”

凰珠只覺得被他握住的手腕處傳來一陣酥麻,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躍出胸腔,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明顯的顫音和結巴。

無論她在人前是多么果決干練的城主,此刻在心儀之人的面前,也終究露出了小女兒般的羞怯與無措,那層用于保護自己的堅硬外殼,在溫柔與情意面前,悄然融化。

李超低頭凝視著她泛紅的俏臉和微微顫抖的睫毛,眼底漾開溫柔而篤定的笑意,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認真,以及若有若無的誘惑:

“想做什么?自然是……做些上次未曾做完的事。這一次,總該無人打擾,水到渠成了吧?”

他指的是上次在上陵城,兩人情意漸濃,卻因時機或外事所阻,未能真正表明心跡、親近彼此。

話音未落,

他手臂微微用力,已將凰珠輕輕卻堅定地攬入了自己懷中。

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以及一種令人沉淪的霸道。

“唔……”

凰珠猝不及防,跌入那渴望已久的溫暖懷抱,鼻尖瞬間充斥著他身上獨特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陽光、青草以及淡淡血與火味道的男性氣息,并不難聞,反而充滿了安全感與誘惑力。

她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或者同意的話,身體就已經先一步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徹底酥軟下來,不由自主地靠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

完了……心中最后一個清晰的念頭閃過。

今日,

怕是真的要徹底栽在這個小子手里,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然而,

這念頭之下,涌動的卻不是抗拒,而是期待已久的甜蜜、悸動與全然交付的安心,如溫暖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半推半就之間,凰珠徹底迷失在李超的懷抱中。

那如火的熱情將她緊緊環繞,驅散了所有的猶豫與矜持,讓她心甘情愿地沉淪其中,不愿醒來。

拒絕?

算了吧。

理智的防線在情感與現實的沖擊下已然瓦解。

如今的李超,其成就與潛力,早已遠遠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

如此年輕便已達融魂境高階,更擁有碾壓同階、甚至越階挑戰的恐怖戰力,照此速度發展下去,將來踏足那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仙境,也絕非癡人說夢。

這樣的天之驕子,人中龍鳳,若是換做性情更為大膽奔放的南宮萱,怕是早已主動投懷送抱,毫無保留了。

更何況,

凰珠對李超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真切而深刻。

這份情感,并非源于他今日展現的強橫實力或是未來可期的潛力,而是早在藍田鎮、在上陵城,便被他那份源自底層的堅韌、臨危不亂的果敢、以及偶爾流露出的、與她獨處時才會展現的溫柔與戲謔所吸引。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在得知李超獨闖龍皇城時,甘冒得罪整個內城豪門的巨大風險,毅然帶著幫手匆匆趕來。

其實在來時的路上,她心中還曾暗自后悔與后怕——上次在上陵城,為何要顧及女兒家的矜持與各方勢力的微妙平衡,未能讓彼此的關系更進一步?

萬一李超此番真的遭遇不測,那將是何等刻骨銘心的遺憾?

正是因為曾無限接近失去,才在失而復得后,愈發懂得珍惜眼前人的可貴。

今夜,

所有的顧慮、身份、矜持都被拋諸腦后。

羅衫輕解,只為君容;

蓬門今始,為君而開。

月色如水,悄然透過雕花的窗欞,灑落一室清輝,與屋內紅燭跳動的暖光交織、暈染,在墻壁上投下朦朧而搖曳的影子。

面色緋紅如晚霞的凰珠,早已褪去了平日身為城主的凌厲與強勢,眉眼間盡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在這一刻徹底向身邊的男子敞開了所有心扉,盡情釋放著深藏心底多年的熾熱情愫。

此刻,

李超便是她的全世界,是她愿意傾盡所有、托付終身的歸宿。

與此同時,

龍皇城另一處,丹盟總部最底層。

這是一間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密室,四壁由厚重的玄黑巖石砌成,隔絕了一切光線與聲音。

室內僅靠幾盞鑲嵌在墻壁上的幽藍色晶石燈提供著昏黃黯淡的光源,空氣凝滯,彌漫著淡淡的藥草與陳舊紙張混合的奇特氣味。

丹盟盟主洛道子獨自靜坐于一張寬大的石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捻著頜下幾縷灰白的長須,眉頭緊鎖,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前方跳動的幽藍火焰,臉上寫滿了與他平日淡然超脫形象不符的凝重。

良久,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打破了密室的死寂,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感慨與唏噓:

“失策了……當真是看走了眼。原以為那來自邊陲之地的李超,不過是條略有天賦、卻無根基的小蟲,即便死在禁地之中也不過是泛起些許漣漪,無足輕重。誰曾想,此子竟是潛龍在淵,一朝風云際會,便化作了翻江倒海的猛蛟!”

他頓了頓,

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芒,既有對后輩驚人表現的欣賞,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一人一劍,單槍匹馬,便殺得蘇家雞犬不留,血流成河,百年基業毀于一旦。更令人心驚的是,整個內城豪門,除了最初那不知死活的蔡家敢出面說了幾句,還被他一劍嚇得魂飛魄散之外,竟再無一人敢出聲阻攔,更遑論出手干預。數千年來,這龍皇城何曾出過如此悍勇無畏、又擁有如此絕對實力的年輕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密室角落的陰影處,那里的黑暗仿佛比別處更加濃稠,此刻微微一陣扭曲晃動,一道低沉沙啞、仿佛歷經無數歲月磨礪的聲音幽幽傳出,與黑暗融為一體:

“我記得……你最初的態度,是傾向于將他扼殺在萌芽之中,以免他成為不可控的變數,壞了我們籌劃多年的大事。怎么,如今見他勢大,便改變了主意?”

洛道子收回望向燭火的目光,轉向那片蠕動的陰影,緩緩道: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欲除之而后快,無非是擔心他與那個古老的傳說有所牽連,怕他是命運安排下來攪局的棋子。但觀他今日行事,一路追殺蘇長命是為復仇,之后對左佑等人巧取豪奪,對蘇家府庫搜刮殆盡,種種行徑,看似霸道,實則目標明確——皆為資源。這倒更像是一個純粹為了提升實力、積累資本而奔波掙扎的修士所為,貪財、務實,反而顯得沒那么復雜和可怕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最主要的是,他此刻展現出的真實戰斗力,恐怕……已臻至仙境之下第一人的地步。如此戰力,若是能為我們所用,無疑是一大臂助。與其因為一些虛無縹緲的猜忌而與之結下死仇,徒增一個可怕的敵人,倒不如設法施以恩惠,加以引導,讓他歸入我方陣營。不久之后的那場行動,或許他能成為決定天平傾斜的關鍵籌碼。”

若是李超此刻能聽到洛道子這番剖析,定會暗自叫險,哭笑不得。

他訛詐左佑、搜刮蘇家,根本目的確實是為了獲取更多靈幣,以應對玄天塔可能的“胃口”和未來的修煉所需,這“貪財”的標簽貼得倒也歪打正著。

這陰差陽錯的誤會,無形中竟讓他避開了一場源自最高層的殺身之禍。

陰影中的存在再次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與謹慎:

“你的意思是……打算讓他參與進來,隨我們一同對付凰傲天?這是否有些太過冒險,也太高估此子了?他終究只是融魂境修為,即便戰力超群,與真正的仙境相比,依舊是云泥之別。”

黑影的質疑不無道理。

若計劃真的啟動,正面交鋒的將是凰傲天、陳慕白以及洛道子本人,這三位皆是屹立于蠻荒之地絕巔的仙境強者。

而聽這黑影的語氣,其本身顯然也是同一層次的存在。

反觀李超,融魂境與仙境之間,隔著難以逾越的天塹。

洛道子聞言,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篤定的笑容:

“你常年蟄伏于此,無法將神識延伸出去親身體察外界,故而未能親眼目睹今日那石破天驚的一戰。那小子雖然境界尚未突破,但其爆發出的戰斗力,尤其是那柄劍……已然擁有了足以影響戰局的資格。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力量,也多一種變數。尤其是在對付凰傲天這等老謀深算、底牌未知的對手時,任何一個超出他計算之外的環節,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影沉默了下去,密室內只剩下幽藍燈火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良久,

那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無比的凝重:

“此番行動,關乎我等畢生所求,關乎未來格局,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你如何能確定,此子會真心歸順,為你所用?萬一他心懷異志,或者被凰傲天許以重利拉攏過去,甚至只是無意間走漏了風聲……我們這么多年的隱忍與謀劃,可就真要付諸東流,萬劫不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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