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仙丹，野心畢露_綠野仙蹤神醫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570章仙丹，野心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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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眼睛微微瞇起，心中警鈴暗響。
把協助城防當做任務的一種？
這聽起來，確實有些不對勁。
丹盟的核心向來是丹道研究與藥師培養，何時開始如此系統性地介入地方城防事務了？
這絕非尋常的協作，更像是一種精密的政治布局。
若是按這種說法，
丹盟等同于將忠于自己的人全撒了出去，像棋子般分布在各大城池——既能借由他們的藥師身份培養自身力量，潛移默化地影響各城，又能隨時通過他們掌控各城動向，可謂一舉多得。
倘若洛道子真有不臣之心，暗中積蓄力量，一旦時機成熟，一聲令下，外圍諸多城池怕是會瞬間陷入內亂，首尾不能相顧。
難怪凰珠會對此心存疑慮，這般布局，確實耐人尋味。
這丹塔，看似是煉丹清修之地，實則恐怕是這盤大棋的中軍帳。
不過李超并未多言，只是不動聲色地跟著那七星藥師繼續前行。
正如對方所說，
丹塔下三層是敞開的，隨處可見潛心修煉或交流心得的藥師，氛圍寬松，可隨意出入；
而四到六層的入口則被閃爍著微光的光陣封閉，陣紋繁復玄奧，隱隱散發出空間波動，顯然不是誰都能進，需要相應的權限或實力，等級森嚴之感已然初現。
兩人走到通往七層的臺階處。
與其他層入口不同，通往頂層的入口沒有光陣阻隔，僅有兩扇厚重的紫檀木門緊閉著，門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丹爐圖案，爐火仿佛在緩緩流動，透著一股沉淀已久的威嚴與神秘。
七星藥師讓李超稍等，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恭敬，打算上前通稟，卻被李超突然拉住衣袖。
“怎么了？”
七星藥師有些疑惑地回頭，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阻止。
李超面露幾分恰到好處的尷尬，抬手故作自然地擦了擦額頭并不存在的“汗水”，嘴角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低聲道：
“第一次見盟主，心里有些緊張，怕失了禮數。麻煩稍等片刻，我去樓下洗把臉，整理下儀容再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年輕人特有的局促。
七星藥師先是一愣，隨即了然地笑了，眼中帶著幾分不以為意，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行，你慢慢來，不著急。”
在他看來，再厲害的年輕人，面對洛道子這等久居上位、執掌蠻荒之地丹道牛耳的人物，心生緊張也屬正常。
只是這份緊張，未免顯得不夠大氣。
李超轉身下樓，步伐略顯匆忙。
七星藥師望著他的背影，微微搖頭。
本以為這李超能連番大殺四方、讓眾豪門俯首，連蘇家都栽在其手中，定是人中龍鳳，氣度非凡，
可看這臨門一腳的表現，也不過如此——還未見到盟主本尊，就先露了怯，看來外界的傳言多少有些名不副實，夸大了他的沉穩與膽魄。
不過話說回來，
洛道子在蠻荒之地的地位僅次于帝君凰傲天，一手丹術冠絕天下，威嚴深重，與其見面心生緊張也情有可原。
只是因這一點，
李超在他心中的形象，莫名打了些折扣，從需要警惕的過江猛龍，變成了一個或許只是運氣好些、天賦高些，但心性尚未成熟的年輕人。
等了約莫幾分鐘，李超再次走上臺階。
不知為何，
七星藥師突然覺得，
此刻的李超似乎與剛才有了一絲細微的不同——眉宇間的那絲局促消失不見，眼神更加沉靜內斂，步伐穩健，氣息平和，仿佛剛才的緊張只是錯覺，卻又說不上來具體哪里變了。
是自己想多了？
他搖了搖頭，
將這念頭壓下，只當是對方調整好了心態，開口問道：
“現在可以了吧？”
李超點頭，語氣平靜無波：
“可以了，有勞前輩。”
七星藥師不再多想，上前一步，對著大門恭恭敬敬地躬身，輕聲通稟，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顯得格外清晰：
“盟主，李超藥師已到。”
很快，門內傳來一道低沉而蒼老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卻仿佛直接在人心頭響起：“讓他進來吧。”
隨后，
兩扇緊閉的大門緩緩向內無聲滑開，露出里面略顯幽暗的空間。
李超向引路的七星藥師拱手道謝，又故作仔細地撫平了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皺，這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七層。
吱呀——
他剛踏入，
身后的房門便再次無風自動地輕輕合攏，嚴絲合縫，徹底隔絕了內外的氣息與聲音。
七星藥師望著緊閉的紫檀木門，眼中滿是羨慕與敬畏——
對于任何藥師而言，能被盟主洛道子親自召見，探討丹術或是商議要事，都算得上天大的恩寵，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這李超，
雖露怯態，但機遇卻是極好的。
丹塔七層內，李超環顧四周。
這里面積不大，也就二三十平方，陳設極簡到了極致，甚至可以說是空曠：
一桌一椅一床，桌面上擺著古樸的筆墨紙硯，硯臺中墨跡未干，似是常用之物；
床上鋪著簡單的素色被褥，疊放整齊，
除此之外，
再無他物，干凈得有些過分，與丹盟外部彰顯的奢華底蘊格格不入，反而透出一種返璞歸真般的孤高。
靠窗的位置，站著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老者。
他頭戴玉冠，梳理得一絲不茍，銀白色的長發垂至肩頭，面容清癯，皺紋如刀刻般深邃，眼神平靜卻深邃如古井寒潭，雙手負在身后，氣息沉穩得如同沉寂了萬年的深淵。
明明只是一人獨立窗前，卻給人一種面對蓄而不發、內含毀天滅地之能的火山般的壓迫感，
那股隱而不露的靈力波動，渾厚精純得令人心悸，是李超生平僅見，遠超蘇長命之流，甚至讓他體內的靈力都隱隱感到一絲滯澀。
不用想也知道，
這便是站在蠻荒之地頂點的仙境強者、丹盟盟主洛道子。
李超收斂心神，依著禮數彎腰行禮，姿態恭敬：
“晚輩李超，拜見盟主。”
洛道子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李超身上，
那眼神平淡無奇，卻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深處，沉默了片刻，帶來無形的壓力，開口便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可知罪？”
上來就直接問罪？
李超恰到好處地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迅速恢復平靜，面露不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茫然道：
“盟主這是何意？弟子愚鈍，不知身犯何罪，還請盟主明示。”
洛道子緩緩道，聲音不帶波瀾：
“你一路走來，殺了不少丹盟藥師吧？殺上陵城的鄭南天，他本就心術不正，私通蘇家，咎由自取，我倒可以不予理會；但前幾日在內城，你當眾擊殺溫嘉善，是不是太過囂張了些？他終究是丹盟在冊的七星藥師，受丹盟規矩庇護。你這般行事，眼里還有沒有丹盟的規矩？將我丹盟威嚴置于何地？”
聽到這里，
李超心中頓時了然——
這是先聲奪人，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試探自己的反應和態度，同時也是在彰顯他作為盟主的絕對權威和丹盟不容挑釁的規矩。
若自己慌了神，或是強硬頂撞，都會落入下乘。
他定了定神，
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語氣誠懇中帶著一絲委屈：
“回稟盟主，溫嘉善雖是丹盟之人，卻早已將丹盟規矩拋諸腦后，與蘇家勾結，為虎作倀。上次在上陵城，他便假公濟私，借著考核之名對我多方刁難，欲置我于死地，當時晚輩念及同屬丹盟一脈的情誼，僅是稍作教訓，未曾下死手。未曾想他不知悔改，這次又為蘇家搖旗吶喊，助紂為虐，率先出手欲致我于死地，晚輩一時憤怒，加之自保心切，才失手傷了他性命。此事雖有不妥，卻也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溫嘉善之行徑，實則更損丹盟清譽，晚輩出手，某種程度上也是清理門戶。還望盟主明察秋毫，寬恕弟子的無心之失。”
如今的李超，早已不是當初初出茅廬的懵懂菜鳥，深知這些上位者的心思與話術。
以洛道子的身份與城府，若真想問罪拿下自己，絕不會用“是不是太過囂張”這樣帶著商量和探究意味的語氣，更不會先點出鄭南天的該死之處。
語言也是一門藝術，就像求人辦事，對方說“這事原則上可以”，往往意味著實際不行，需要更多條件；
若說“原則上不可以”，反倒好辦，無非是需要付出些代價打點。
洛道子此舉，意在敲打，而非問罪。
就目前來看，
洛道子并沒有多少殺心，更多的是一種駕馭之術的試探，想看看這塊突然出現的“璞玉”，是否可雕，是否可控。
事實也確實如李超所料。
聽完他的解釋，
洛道子微微點頭，嚴肅的表情緩和了幾分，語氣也顯得通情達理起來：
“也罷。既然事出有因，情有可原，那也算是溫嘉善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他違背盟規在先，你出手在后，雖過程激烈，倒也并非完全無理。不過你日后行事，還需三思而后行，謹記丹盟戒律，莫要再如此任意妄為，以免落人口實，壞了丹盟的名聲。”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顯示了盟主的公正，又重申了規矩，還暗含了對李超的些許維護之意。
高高舉起，輕輕落下，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李超順勢低頭，表現出受教的模樣：
“是，弟子謹記盟主教誨，日后定當注意。”
隨后，
洛道子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溫和，甚至臉上露出一絲淺淡的、看似真誠的笑意，使得他威嚴的面容顯得親切了些許：
“此處沒有外人，我也不必與你繞彎子。你丹術天賦出眾，年紀輕輕便已是七星藥師，修為戰力更是絕倫，以融魂境便能斬滅蘇家根基，算得上我蠻荒之地千年難遇的奇才。我如今已然年邁，精力大不如前，這一身丹術心得，也該尋找一個合適的傳承之人了，以免明珠蒙塵。李超，你日后，可愿跟隨于我，做我的親傳弟子？我必傾囊相授，助你將來繼承丹盟道統。”
李超聞言，
臉上適當地露出詫異之色，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洛道子，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要知道，
他加入丹盟的時間并不久，根基淺薄，這也是第一次見到洛道子本人，兩人連熟悉都談不上，甚至剛才還在進行充滿機鋒的“問罪”，對方竟毫無征兆地當場提出要收自己為親傳弟子，甚至暗示未來繼承之事？
這轉變未免太過突兀和優厚，
其中定然有詐，
或者說，
有更深層次的目的。
這丹塔第七層，果然不是那么好待的。
以洛道子的身份和地位而言，這突如其來的收徒之舉，多少顯得有些草率和不符常理。
仙境強者、九星藥師的親傳弟子，未來甚至可能是丹盟的繼承者，這等身份的確認何等鄭重？
按常理，
至少也該觀察些時日，多方考驗心性、品性、忠誠度才是，豈能因一面之緣和外界傳聞就如此急切地定下？
難不成，
他在擔心什么？
擔心夜長夢多，擔心有什么變數會打亂他的計劃？
李超腦中靈光一閃，突然間想到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明天的帝君召見！
凰傲天親自點名要見他這個新晉的“風云人物”。
原來如此！
他這是打算搶在帝君前面，先把自己招攬到麾下，定下名分啊！
凰傲天作為蠻荒之地的至高掌權者，見到自己這般年輕且展現出驚人天賦與實力的人才，未必不會生出愛才之心，出手拉攏。
若被帝君搶先一步，他洛道子再想挖墻腳，難度就大了不止一倍。
這是要搶先截胡，將自己牢牢綁定在丹盟的戰車上。
心念電轉間，
李超眉梢微挑，臉上迅速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立刻做出一副受寵若驚、驚喜交加的模樣，眼中閃爍著激動與惶恐交織的光芒，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急促了幾分，開口時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盟……盟主您言重了！您乃是仙人修為、九星藥師的至尊存在，是整個蠻荒之地所有藥師敬仰的泰山北斗！弟子……弟子何德何能，竟能得您如此青睞？若是能跟隨左右、時時得您提攜指點，聆聽教誨，自然是弟子求之不得、三生有幸的美事！弟子……弟子實在是惶恐至極，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一邊說，一邊再次躬身，將姿態放得極低。
洛道子將李超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不禁露出一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滿意笑意，仿佛眼前這年輕人的激動失措正是他預料之中的反應。
然而，
他臉上的溫和只是表象，眼神卻驟然變得銳利如鷹隼，直視李超，語氣也變得鄭重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次問道：
“你先別急著高興。我所謂的‘跟隨’，可不僅僅是簡單的師徒之名分，亦非尋常的上下級關系。而是指忠心不二、絕無旁騖的跟隨。也就是說，自此之后，你眼中、心中，只需遵循我一個人的話語和指令，其余任何人，無論其身份地位如何，皆不必理會，甚至可以……違逆。這其中的意思，你可明白？”
他刻意在“任何人”和“違逆”上加重了語氣。
李超心頭猛地一震，
如同被重錘敲擊，臉上的激動和驚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處的驚愕與茫然，甚至還帶著一絲恐懼。
他像是被這赤裸裸的言論嚇到了，猶豫了幾秒鐘，嘴唇微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試探問道：
“盟主您的意思是……哪怕……哪怕是將來面對帝君陛下的命令，也……也不必理會？”
他故意將“帝君”二字說得有些艱難，凸顯內心的震撼。
洛道子目光灼灼，沒有任何回避，點頭的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
“對！”
圖窮匕見，
再無半分遮掩！
他的野心，
已然暴露無遺！
這幾乎等同于公然宣稱要脫離凰傲天的掌控，甚至……取而代之！
咕嘟。
李超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暗自心驚——凰珠的猜測果然沒錯！
這洛道子真是狼子野心，包藏禍心，竟真有不臣之心！
想必是不久前自己與蘇家那一戰，展現出的遠超同境的戰力與潛力，讓他看到了巨大的利用價值，才會在這帝君召見前的關鍵時刻，拋出如此誘人甚至堪稱驚人的橄欖枝，想要將自己收為己用，成為他未來顛覆皇權的一柄鋒利暗刃。
若猜得不錯，就算今天自己沒來丹盟，入夜前，洛道子也定會想辦法主動聯系自己。
他必須趕在凰傲天之前，
將自己這枚突然出現的、潛力巨大的“棋子”牢牢握在手中，斷絕凰傲天招攬的可能，并增強己方實力。
看著李超臉上那猶豫不定、神色變幻、仿佛內心正在進行激烈天人交戰的模樣，洛道子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威逼之后便是利誘。
他又開口加碼，語氣中充滿了難以抗拒的蠱惑之力：
“你可知，如今的丹盟，實力早已遠超外界想象？盟內隱藏的底蘊和力量，足以撼動整個蠻荒之地的格局。你若真心實意、忠心不二地跟隨于我，我不僅可以傾盡資源，全力助你在丹道上登峰造極，成為繼我之后的又一位九星藥師，享盡尊榮；更能以無上丹術與秘法，幫你打破修為桎梏，突破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仙人境！到那時，丹盟無盡的資源任你索取，大陸之上的美女珍寶任你享用，權勢地位，風光無限，可謂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不，甚至可能不再有那一人！”
他微微停頓，聲音低沉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力，
“只要你我師徒聯手，精誠合作，即便想要……改朝換代，也非不可能之事！”
最后一句話，
如同平地驚雷在這空曠的七層塔室內炸響，其意味已再明顯不過——他要反！
他要推翻凰傲天的統治！
李超心中暗自感慨——
凰珠本還想讓他慢慢打入丹盟內部，小心翼翼地尋找洛道子不臣之心的證據，結果根本無需費力，這才剛見面，對方就為了拉攏自己這個“潛力股”，幾乎將底牌和野心全盤托出了。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但感慨之余，
李超又驟然警醒：
洛道子何等老謀深算，城府極深，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聊這些誅九族的大逆不道之言，絕不可能僅僅是因為自己那一句看似激動的“求之不得”。
信任的建立絕非如此兒戲。
接下來，
顯然還有別的手段，更厲害的后手，用來確保控制自己，防止背叛。
他望著洛道子，臉上的激動和猶豫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平靜了許多，目光深沉，緩緩開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盟主許諾的這般好處，確實驚天動地，令人心動不已。恐怕世間無人能拒絕這樣的未來。只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收獲與付出往往是對等的。既然盟主許諾了如此驚人的前景，想必弟子也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或者需要滿足某些條件吧？”
要知道，
單是“九星藥師”這一境界，就已是無數藥師窮盡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巔峰，更別說那傳說中的“仙人境”了，那幾乎是超脫凡俗的傳說。
洛道子拋出的誘餌，足以讓任何修煉者瘋狂。
但以他的身份與城府，絕不可能無條件地信任并傾力培養一個剛剛投誠、底細尚未完全摸清的人，其中必然有更深層次的算計和控制手段。
果然，
在李超問出這話后，洛道子臉上那抹蠱惑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他緩緩從懷中摸出一個通體瑩白、觸手生溫的玉瓶，玉瓶材質非凡，上面刻著繁復而古老的火焰與丹紋路，即使瓶塞緊閉，也隱隱散發出一縷沁人心脾、令人精神一振的奇異丹香。
他將玉瓶輕輕放在身旁的桌面上，手指點了點瓶身，語氣淡漠卻帶著一絲傲然開口，仿佛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你是個聰明人，問到了點子上。信任需要基石，忠誠需要保障。你看此瓶，乃萬年寒玉所鑄，可保藥性萬年不失。至于里面是何物……你可知，老夫窮盡數百載心血，到目前為止，也僅僅成功煉制了五枚真正的仙品丹藥！”：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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