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級背景,你們還敢欺負我?

第532章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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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麥的指甲深深陷進陸衡的小臂,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斷。陸衡顧不上疼,只能笨拙地一下下拍著他的背,嘴里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干巴巴的安慰。

“哥們兒都在呢,麥子,別怕,天塌不下來。”

周敘白則已經拿出手機,走到一旁低聲打著電話,語速極快,安排著各種事項,冷靜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林默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痛哭流涕的陳麥,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陸衡,還有那個已經開始調度資源的周敘白。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嘲諷周敘白長輩的那點社死,渺小得不值一提。

操,這三個大老爺們兒在這兒,除了遞紙巾和拍后背還能干啥?

林默心里罵了一句。

光說‘別難過’有個屁用。這種時候,得來個專業的。

他掏出手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找到了林淺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默哥?”林淺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是我。”林默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陳麥家里出了急事,舅舅剛過世。我們現在要立刻送他回老家。你能不能過來一趟?跟他一起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林默收起手機,對上陸衡和周敘白投來的詢問視線。

“我叫了林淺。”林默言簡意賅,“這種事,我們不如她。”

陸衡先是一愣,隨即重重一點頭,臉上的焦躁都褪去了幾分。“對!默哥你想得周到!麥子現在這狀態,有個女孩子陪著……不,有林淺陪著,比咱們說一百句都強!”

周敘白也掛了電話走回來,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推了推眼鏡,對林默的決定表示了無聲的贊同,然后轉向陳麥。

“車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樓下。林淺到了我們就出發。”他的話永遠那么有條理,“你老家那邊的村支書,我托人聯系上了,會提前打點好一切,不會讓叔叔阿姨因為瑣事分心。”

陳麥紅著眼,麻木地點了點頭,身體的顫抖卻絲毫沒有停止。

不到十五分鐘,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林淺沖了進來,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她的視線在辦公室里一掃,立刻就鎖定了被架在中間的陳麥。

那一瞬間,林淺什么都沒說。她沒有撲上去安慰,也沒有急著詢問。她只是快步走到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溫水,走到陳麥面前,把杯子塞進他冰冷的手里。

“喝點水。”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陳麥呆呆地看著她,終于,那雙失焦的眼睛里,重新映出了一點活人的光彩。他順從地舉起杯子,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口。

林淺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等他喝完水,又自然地接過杯子放在一邊。然后,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陳麥一直在抖的手。

“我陪你回去。”

就這么一句話,陳麥緊繃的身體,忽然就軟了下來。他低下頭,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但那股子即將把人逼瘋的絕望氣息,卻消散了大半。

“走吧。”林默沉聲開口。

陸衡和周敘白一左一右,重新架起陳麥,四個人簇擁著他,走出了辦公室。

地下車庫里,一輛黑色的奧拓A8L靜靜地停在電梯口。不是什么扎眼的豪車,款式甚至有些老舊,但車身擦得锃亮,輪胎嶄新,整輛車透著一股內斂的強悍。

“這玩意兒……”陸衡吹了聲口哨,一眼就看出了門道,“默哥,老周這車,心臟是W12的吧?外面看著像個公務員,里面是個西裝暴徒啊。”

周敘白沒理他,徑直拉開車門。

“我先開,你們后面休息。”

他坐進駕駛座,發動了汽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平穩的轟鳴,動力澎湃卻不張揚。

陸衡把陳麥和林淺安頓在寬敞的后排,自己則坐進了副駕。林默最后上車,關上門的瞬間,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車子平穩地駛出地庫,匯入帝都夜晚的車流,沒有絲毫遲滯地朝著高速入口開去。

車內一片安靜,只有空調系統發出細微的送風聲。陳麥靠在座椅上,頭歪向一邊,雙眼緊閉。林淺就坐在他旁邊,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的手,一直包裹著他的。那種沉默的陪伴,遠比任何語言都有力。

陸衡從副駕的儲物箱里翻出幾瓶水和一包濕巾,遞到后面。

“麥子,難受就說,千萬別憋著。”他壓低了聲音,平日里的咋咋呼呼收斂得一干二凈。

陳麥沒有回應,也許是睡著了,也許只是不想說話。

車輛很快上了高速,周敘白的駕駛風格和他的人一樣,精準,高效,沉穩。車速穩定在最高限速,每一次并線和超車都如行云流水,坐在車里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多余的晃動。

媽的,真是狗咬狗。

林默靠在后座的另一側,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燈火,思緒卻飄回了辦公室里那份關于投毒案的卷宗。

謝廣坤和魏東,一個想自保,一個想吞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本來還想著用這個投毒案,去敲打一下周敘白的“長輩”,賣個人情,順便為后續的行動鋪路。可陳麥家的變故,瞬間把這一切都沖得煙消云散。

現在,他滿腦子想的,就是怎么能讓這輛車再快一點。

什么魏東,什么謝廣坤,什么四千萬,在那份足以壓垮一個年輕人的生離死別面前,都變得無足輕重。

保護自己的朋友,這比任何案子的輸贏都重要。這才是404律所真正的“業務核心”。

時間在高速公路上被拉長又壓縮。

四個小時后,車子在服務區停下。周敘白下了車,陸衡立刻從副駕跳下來,繞到駕駛座。

“老周,你去后面睡會兒,我來開。”

周敘白沒客氣,和林默換了位置。

陸衡開車又是另一種風格,狂野,奔放,在規則允許的范圍內,將車的性能壓榨到了極致。車速帶來的推背感,讓昏昏沉沉的林默清醒了幾分。

后排,陳麥似乎醒了。他沒有動,只是低聲地,開始和林淺說話。

“我舅……他最喜歡吃我做的紅燒肉……”

“我每次回家,他都讓我給他露一手,然后自己能吃小半鍋……”

“他說,等我以后在大城市扎根了,他和我舅媽就過來,給我看孩子……”

林淺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嗯”一聲,或是輕聲問一句“后來呢?”引導著他把積壓在心里的情緒和回憶,一點點倒出來。

聽著陳麥那沙啞的、帶著哭腔的敘述,陸衡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都凸了起來。他一言不發,只是把油門踩得更深。

又過了四個小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陸衡也到了極限,車子再次停靠在服務區。

“默哥,你來。”陸衡的聲音里透著疲憊。

林默睜開眼,一晚沒睡,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但神智卻異常清醒。

“你們都睡吧。”

他坐上駕駛座,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這最后一段路,由他來完成。

林默開得不如周敘白穩,也不如陸衡快,但他開得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他仿佛不是在開車,而是在執行一項攻堅任務,目光死死釘著前方的道路,心無旁騖。

十個小時。

一千三百公里。

當天色大亮,太陽升起的時候,導航終于發出了提示:“已到達目的地附近。”

車子駛下高速,拐進了一條坑坑洼洼的鄉間小路。路兩旁的景象,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平房和連片的農田。

最終,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個村口。

車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泥土、燒紙和香燭味道的空氣涌了進來。不遠處的一座院落門口,掛上了白色的燈籠和挽聯,一些穿著孝服的人影在門口忙碌地進出。

哀樂的聲音,隱隱約約地,順著清晨的微風飄了過來。

陳麥看著那座熟悉的院子,身體猛地一僵,剛剛在車上平復下去的情緒,瞬間再次崩潰。他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朝著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舅!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