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人又危險[快穿]_75.豪門繼兄20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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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鐘傲云坐在露天陽臺的大沙發里,望著遠處的風景有些出神。大概是這些年商場打拼的結果,使得她微微出神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顯得特別冷。
方致遠拉開陽臺的門,笑著走過來,將手搭在她的肩上給她揉捏。力道正好,十分熟稔。
“是不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了?今天給你做了荷汁粉蒸肉、豆醬雞、涼拌折耳根、蘭球鴿蛋,還有剁椒鱈魚。”
鐘傲云“嗯”了一聲,起身回去吃晚飯。
方致遠替她把椅子拉出來,她剛一抬手,方致遠就把筷子遞到她手里。她的眼神在桌子上的幾道菜上掃過,方致遠細心地觀察著她的眼神。他可以輕便分辨出鐘傲云只是隨意一瞥,還是對某道菜感興趣。然后他總能準確無誤地挑出來鐘傲云想吃的菜,用公筷給她夾到碗里去。
鐘傲云吃著鱈魚,淡淡看著坐在對面滿臉帶笑的斯文男人。
為什么是方致遠?
不得不承認方致遠年輕的時候斯文秀氣模樣好看,即使二十年過去了,這個男人依舊文質彬彬,臉和身材都還看得過去。
而且他最會察言觀色,體貼入微。嘴巴會哄人,按摩的手法不錯,更是有一手好廚藝。
挺好用的。
但要說鐘傲云有多喜歡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鐘傲云的眼里沒有情愛這種東西,感情更不能和她愛的事業相比。為什么沒換掉方致遠?只不過是用得順手,而且懶得換而已。
鐘傲云倒也不是一直這樣,而是當初丈夫和兄長一起遇難去世,她開始接受鐘家的家業開始。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讓你心情不好了?說出來看我能不能替你參謀參謀。”方致遠臉上掛著一貫的微笑。
“沒什么。”
方致遠立刻站起來,給鐘傲云倒了一杯溫水。他掌心托在玻璃杯的杯底感受溫度,他以前剛和鐘傲云在一起的時候倒是親自嘗過水溫,可是他觀察到鐘傲云不喜歡那樣,便不再親自試溫度,就連給她夾菜都用公筷。
“要我說家里實在是太冷清了,”方致遠輕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如果有個孩子多好。”
方致遠一直都想要一個和鐘傲云的孩子,不管是因為更有利于搶奪家產,然而作為一個男人想當父親的心。
但是鐘傲云不同意。她只有和前夫所生的鐘沐這一個兒子。即使這個兒子身體不好,完全無法接管家業。
年輕的時候,方致遠追著要孩子把鐘傲云惹煩了,鐘傲云冷冰冰地說:“就你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嗯?”
從那以后,方致遠幾乎不敢再提。
鐘傲云放下筷子,問:“阿沐還在睡?”
“是,我去看過了,他今天一直睡著。我問了護理的護士,護士說阿沐睡前說過吃飯不用喊他。”
鐘傲云點點頭,她喝了兩口溫水,放下杯子,轉身去樓上看鐘沐。
一直到她上樓了,方致遠才慢慢收起臉上溫柔體貼好丈夫的笑容,眼中充滿了仇恨。他握著筷子的手慢慢抓緊,恨不得把鐘傲云掐死。
他陪了她二十多年!
而她呢?不肯給他生孩子,公司的事情也不肯完全信任他!
方致遠冷笑。
二十多年,他可不是僅僅只會按摩和做菜。這二十多年,足夠他和鐘氏企業里的高層打好關系。他已經做了很多手腳。要不了多久,鐘家就會垮掉。
哼,等著吧。
鐘傲云推開房間的門,彎腰脫掉高跟鞋,悄聲走進去,在鐘沐的床邊坐下,靜靜望著鐘沐。
她工作很忙,又因為性格原因,這些年對鐘沐的關心其實很少。除了給他一切最好的物質條件,身為一個母親,她自認為不合格。
一眨眼,這么多年了。她的兒子居然已經這么大了,五官輪廓和他父親去世的年紀時一模一樣。
鐘傲云在床邊坐了很久,直到鐘沐睜開眼睛,他看見鐘傲云坐在一旁,微微驚訝之后,微笑著說:“今天公司不忙嗎,回來得挺早。”
他撐著床努力坐起來,鐘傲云伸手去扶他。
鐘傲云嘆了口氣,抱了抱鐘沐。
鐘沐再一次微微驚訝,不過他很快回抱著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柔聲詢問:“怎么了?”
“沒什么。你歇著吧。”鐘傲云松開他,彎腰把高跟鞋穿上,起身走了出去。
鐘沐早就習慣了她總是說“沒什么”。他從小就知道這個母親堅強無畏到令人側目,她從來不訴苦,甚至幾乎不會詢問別人意見。
鐘傲云離開鐘沐的房間,給倪胭打了個電話。
“羅小姐,明天方便來家里吃一頓飯嗎?”
倪胭接電話的時候,正和費朗在床上負距離緊密相貼。鐘傲云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過來,費朗停下動作,斜著眼睛看著倪胭。
倪胭望著費朗的眼睛嫵媚笑起來,對著電話說:“明天見。”
她看著費朗的臉一分一分黑下去,她嬌笑了一聲,丟開電話坐起來,勾著費朗的脖子,認真說:“費朗,如果我說我能醫好沐哥呢?”
費朗瞬間變了臉色。
縱使因為倪胭的緣故,最近兩個人沒有聯系,但是不代表那一份二十多年的兄弟情義不再。費朗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換給鐘沐,怎么可能不在乎他的生死。
他輕笑了一聲,捏倪胭的下巴:“騙子。”
倪胭望著費朗沒心沒肺地笑,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醫好他呢?”
費朗盯著她這張笑臉看了很久,才開口:“我可以把我的心給他,我可以替他去死,但是不能把你讓給他!”
倪胭皺起眉,不理解地搖頭,語氣悠遠:“真蠢。女人如衣服,換一個不就成了?”
費朗抓住倪胭的手腕,把她虛握的手指一根一根捋直,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心口,說:“我跟你不一樣,我有心。”
倪胭垂下眼睛,感受著掌心下一聲又一聲的心跳聲。她往前挪了一些,湊過去,把耳朵貼在費朗的心口仔細去聽他有力的心跳聲。
“真傻……”倪胭的聲音很輕很輕。
“所以,不要再招惹鐘沐。”費朗捏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拉直,正視著她的眼睛。
倪胭卻緩緩搖頭:“還差一顆星,我必須招惹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是如果你再去招惹他,我真的會掐死你。”費朗將手搭在倪胭的脖子上,慢慢收攏。掌下她的肌膚又嬌又嫩,就算是故意嚇唬她,費朗也有些下不去手。
倪胭嬉皮笑臉:“我還沒嘗試過被人掐死,要不然這一世嘗試一下?不過你得等等,我事情還沒有辦完。”
費朗氣急。甩開倪胭,轉身跳下床。
倪胭從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在他的后腰輕輕舔了一口。費朗身體一僵,頓時抬不起步子,無語地回頭看她。
倪胭一臉委屈:“你答應過我今晚讓我抱著睡的!”
費朗:……
費朗沒想到倪胭睡覺的時候那么安靜,整個人蜷縮在他懷里,十分乖巧。只是緊緊抱著他,并且拉著他的胳膊要求他將手臂搭在她身上,擁著她。
她很快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嘴角帶著滿足的饜笑。
兩三根發絲橫在她的臉上,搭在她粉嘟嘟的唇瓣上。費朗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撥走那幾根發絲。他的手指將快要碰到的時候忽然頓住。他臭著張臉,甩了自己一巴掌。
明明是為了讓她愛上自己再甩了她虐她!干嘛要對她好!不管她!
許是因為費朗拿開了他的手臂,許是因為他甩自己巴掌的聲音太清脆,睡夢中的倪胭不開心地哼唧了兩聲,搭在費朗腰際的手上下摸索著。
費朗盯著她看了三秒鐘,無奈的把手臂重新搭在她身上,慢慢將她攬進懷里抱緊。倪胭的嘴角重新漾起淺淺的笑,安心地睡在費朗的懷里。
第二天一早,倪胭醒過來的時候,對上費朗的一張臭臉。
“姑奶奶,你總算醒了!”費朗沒好氣地說。
倪胭懶洋洋地抓過床頭的手機看一眼時間,居然快中午十二點了。她滿足得用鼻子蹭了蹭費朗的脖子,軟軟撒嬌:“因為抱著你睡很舒服呀。”
費朗半瞇著眼睛看她,無話可說。
倪胭坐起來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帶著些慵懶倦意的聲音說:“哥,我真的得去鐘家一趟。也就最近幾天,事情辦完就不會再去了。”
——事情辦完,連你也不要理了。
倪胭輕輕翹起嘴角。
費朗是攔不住倪胭的,倪胭剛邁進鐘家大門,大金毛跑到她面前一邊叫著一邊搖晃著大尾巴。
倪胭彎下腰來摸了摸它的大狗頭。
而等她重新抬起頭,遙遙望見遠處的鐘沐。鐘沐穿著干凈的白色毛衣,手里握著一把修剪園藝的大剪子。風將他柔軟的頭發吹得有些亂,甚至在頭上沾了一點綠葉。
倪胭走過去,翹起腳撿起他發間的綠葉,順手撥了撥他微亂的頭發,她收回手,沖鐘沐勾起嘴角淺淺笑著,說:“好久不見呀,沐哥。”
鐘沐微笑著,眼神干凈溫柔。
“好久不見。”他的聲音也是一如往昔的治愈柔和。
倪胭低下頭看了一眼趴在鐘沐身邊的大金毛,低聲“嗯——”了一聲,才拖著腔調,不緊不慢地開口:“我以為沐哥會生我的氣,厭惡我,或者不再理我。”
鐘沐溫柔地笑著,云淡風輕地說:“都過去了。”
倪胭咬了下嘴唇,歪著頭望向鐘沐,問:“真的不生氣啦?”
“生氣什么?”鐘沐笑著反問。
大金毛不安分地站了起來,繞著倪胭身邊去咬她的裙角。
鐘沐看見了,他蹲下來,拍了拍大金毛的頭,輕輕抱了它一下。闖禍的大金毛立刻低聲嗷嗚一聲,很乖地將腦袋搭在鐘沐的臂彎。
“早上我媽跟我說今天請你來家里吃飯,她有事要晚一點回來,恐怕你要多等一下。進去吧,外面涼。”鐘沐目光掃過倪胭身上單薄的衣服,他站起來轉身先一步往屋里走。
倪胭站在原地沒有動。
鐘沐走了兩步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著她,微笑著說:“不生氣,反而要謝謝你。”
倪胭訝然。
鐘沐不解釋,笑著往屋子里走去,步子又緩又穩。
謝謝你出現在我黑白灰的世界,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我還能喜歡上一個人,謝謝你讓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我嘗到了愛情的苦和甜。
跟在鐘沐身后的大金毛停下來,轉過身沖著倪胭“汪”了一聲,好像是喊她快點跟上。
倪胭望著鐘沐干凈好似不染塵雜的白色背影,忽然輕笑了一聲。她搖搖頭,跟在鐘沐的后面進屋。
她總是能遇見很多很好的人,他們的好襯托了她的壞。她真想嘲一句這些人真傻真蠢。
兩萬年實在是太久了,久到她忘記了很多事情。她實在想不起來有心的她是不是也這么壞。
不過壞就壞吧,挺好的。
倪胭又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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