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人又危險[快穿]_90.大佬的女人13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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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二天大帥并沒有訓話。甚至在倪胭走到客廳時,聶今迅速大步離開,避她如洪水猛獸。
倪胭請了病假,三天沒有去學校。大都會那邊也一并請假不去。云姐打了幾次電話過來催。實在是因為她不去,大都會一天少掙不少錢。甚至有客人多次詢問倪胭什么時候登臺,等她登臺他們再來。
第四天大都會又打來電話。
倪胭煩了。她從管家手里接過電話,口氣不善地說:“云姐,你一天少掙多少錢我給你成不成?”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不舒服?”是五爺的聲音。
倪胭微怔過后,眼中染上笑意,她聲音又輕又緩:“五爺又想我了?”
她帶著暗示性的柔音入耳,五爺面前立刻浮現一張生動嫵媚的臉。
倪胭不等五爺回答,慢悠悠地說:“如果五爺讓我登臺,我馬上就去。”
“你什么時候想回去唱歌再回去,沒人管得了你。”五爺頓了一下,“阿云以后不會再催你。”
“五爺對我可真好。”倪胭語氣嬌軟,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只是聽上去卻并沒有太多真誠。然后她又故意裝傻,問:“不過五爺給我打電話是做什么?”
五爺默了默,才說:“慰問。”
倪胭忽然壓低了聲音,輕喊了一聲:“遠山?”
“嗯。”
“你在大都會嗎?如果你在,我今天就回去……”
五爺并不在大都會,但是他說:“我在。”
俞梅香躲在客廳圓柱后偷偷聽著倪胭和五爺通電話。她將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她的心跳跳得特別快。
倪胭三天后再次登臺,果然引起了不小轟動。有關心的老相識問她為什么沒來,她只是隨口推脫不太舒服。
總不能告訴他們是因為她唇上破了登臺不好看。
倪胭唱第一首歌的時候,五爺坐在下面。等她唱第二首歌中途,看見五爺的手下湊到他面前稟告著什么。五爺點點頭,帶著人去了樓上。
臺下光線很暗,倪胭并沒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俞梅香。俞梅香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她捏著手里的包,一會兒看向舞臺上光彩照人的倪胭,一會兒看向和別人說話的五爺。
等五爺起身往樓上時,俞梅香猶豫了很久終于鼓起勇氣悄悄跟了上去。
倪胭唱完第二首歌回后臺,云姐在一旁的等著她。
“云姐。”
云姐點了下頭,目光有些復雜地看了一眼倪胭,說:“五爺說暫時有點事情,讓你九點之后再去樓上。”
百香蘭在一旁豎著耳朵偷聽,心里好奇得不得了。
倪胭“哦”了一聲,沒再說什么。她在衣柜里挑旗袍。看著漂亮的旗袍,她的眼睛充滿了亮光。她挑了好久,挑到喜歡的旗袍重新回到舞臺。
舞廳里燈光閃爍,樓梯間卻有些昏暗。俞梅香踮著腳尖上樓,一路走得提心吊膽。偶爾聽見男人們醉醺醺的聲音都要嚇個半死。迎面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下來,俞梅香頓時嚇得一身冷汗。她知道這些黑西裝,身上都是帶著槍的!其實她之前幾次偷偷來過大都會,她曾親眼見到這些黑西裝朝鬧事的人開槍!
“誰在那里?”
兩個人幾步跨下來。
“我……”俞梅香開始發抖。
“是雁音小姐啊。”前一刻一臉狠戾的男人立刻賠著笑臉。
俞梅香勉強擠出來一個笑臉。
“雁音小姐有事就喊我們。我們先下去巡查了。”
“好。”俞梅香點了點頭。
等兩個人走遠,俞梅香靠在樓梯扶手上,長長舒了口氣。枉她和媽媽之前擔心妹妹在這里上班會受欺負,沒想到這么多人護著她,簡直安全得很。而且……還纏上了五爺。
她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手提包,鼓起勇氣繼續上樓。
俞梅香站在三樓的陰暗處,看見先前和五爺一起上樓的男人離開休息室,她才悄聲走過去叩門。
“進。”
聽見五爺的聲音,俞梅香搭在門上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屋里這個男人。畢竟……五爺在蕭城的名聲可不算太好。可是她又很快說服了自己。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她從來沒見過五爺發脾氣不是嗎?而且他居然會給妹妹打電話,完全不像傳言中那樣……
俞梅香杵在門口猶豫不決時,五爺再一次開口:“誰在外面?雁音?”
俞梅香將休息室的門推開,謹慎地邁進去。
五爺靠在沙發上,正在看一份報紙。他掃了俞梅香一眼,隨口問:“怎么打扮成這樣?”
俞梅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她穿著針織衫搭配長裙,是她一貫的穿戴。倒是和如今的倪胭迥然不同。他以為她是倪胭,自然詫異她穿成這樣。
五爺把她當成了妹妹?俞梅香忽然心里一動,產生了一種可怕的沖動。
“杵在那里做什么?”五爺把報紙放下,起身朝俞梅香走過去。
俞梅香看著他一步步走近,下意識地向一側退了兩步。她無意間看見門口墻壁上的開關。在五爺走過來的前一刻,她忽然抬手關了休息室里的燈。
“雁音?”
俞梅香心中糾結掙扎了好似一個世紀那么久,其實不過是呼吸間,她就撲到了五爺的懷里。
“啪”的一聲,房間的燈重新亮起來。俞梅香踉蹌后退,后背抵著墻壁跪下來。腹中絞痛難忍,她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腹部。胸口一陣腥甜,她忍不住劇烈咳嗦了兩聲,鮮血從嘴角流出來。
五爺緩步朝她走過去,一聲比一聲更近的腳步像臨近的死刑宣判。
俞梅香抬起頭看著五爺走進,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
“假扮她,嗯?”五爺站在她身前,睥著她的目光像看一灘爛泥。
俞梅香真的害怕了。她甚至懷疑面前這個男人下一刻就能把她從窗戶扔出去。劇烈的求生欲讓她立刻去翻手提包,發抖讓她幾次都沒能把搭扣打開。
“五爺!我是為了你好。雁音不是個好女人,她只是利用你的權勢讓你保護她。她根本就不愛你,她愛的是聶帥!這是她的日記本,這個本子里寫的全部都是她有多愛聶帥!你不要被她騙了,她真的不愛你,沒有我愛你!不信你看……”
俞梅香用發抖的聲音絮絮說著,大概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她翻開日記本,“我念給你聽……一月七日,星期一,大雪。今天下了很大的雪。他回來的時候肩頭落了一層白雪。其實我煮了姜湯,沒敢送給他。一月十一日,星期五,陰。放寒假了。每天看見他的機會好像又多了一點點。開心!想每天多見他一次,想聽他喊:雁音。五月……”
五爺一動未動,也未曾開口。過分的安靜讓俞梅香越發抖得厲害,因為發抖,日記本掉到地上。她立刻伸手去撿。
五爺踩在她的手上。
俞梅香疼得眼淚立刻掉了下來,她抬起頭望著五爺呼痛:“疼……五爺,我說的都是真的!”
五爺的嘴角扯出一道危險的弧度,他蹲下來捏住俞梅香的臉。深不見底的目光打量著或者說欣賞著俞梅香的這張臉。
這樣近的距離,俞梅香望著五爺的眼睛,越發覺得的恐懼。她后悔了。她不應該來這里,更不應該招惹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果然和傳言的一樣可怕,她不應該喜歡這樣的男人。都……都怪妹妹偏要喜歡這個男人!
俞梅香胡思亂想間,五爺開口了。
“你應該感謝自己長了一張和雁音一樣的臉,這張臉救了你一命。”五爺聲音平淡毫無波瀾,也聽不出喜怒,“但是你再假扮她一次,我就剝了你臉上這張皮。”
俞梅香頓時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她一定是傻了才會喜歡面前這個魔鬼!
五爺甩開手,起身走到一側往樓下打電話。
俞梅香在心里告訴自己應該逃跑,可是她根本動彈不得。
倪胭正在臺上唱歌,直接被云姐喊了下來。
“怎么了?”倪胭詫異。
這還是大都會里頭一遭把舞臺上的歌手喊下來。
云姐沒說話,臉色蒼白得可怕。云姐跟在五爺身邊有七年了。她見過曾經那個復仇的五爺,所以她接到五爺電話的時候知道五爺動怒了。
倪胭跟著云姐走進休息室,一眼看見跌坐在地上的俞梅香。倪胭皺了下眉,彎腰撿起地上的日記本。
“她是怎么上來的。”五爺語氣淡淡。
云姐皺眉,立刻把罪名擔下來:“是我疏忽了。”
五爺沒說話,不緊不慢地喝著茶。
云姐一咬牙,直接跪了下來,說:“阿云管理不善,自罰。”
她手腕翻轉間,一把女人手指長的小刀出現在她的手中。
“嘿,至于么。”倪胭蹲下來拉住阿云的手腕。
云姐詫異地望了倪胭一眼,迅速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參與進來。
倪胭嬌嬌地輕笑了一聲,走到五爺身邊坐下。她奪過五爺手里的茶盞放下,握著他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蹭了兩下。
“不要生氣啦。怪嚇人的。”
五爺抬眼看向她,倪胭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五爺微微后仰靠在沙發上,眸中的怒意倒是減淡了些。
倪胭轉過頭看向云姐,說:“云姐,我突然離開舞臺,香蘭姐不知道有沒有頂上去呢。你快下去看看吧。”
云姐看向五爺。
“云姐,順便把她也帶下去。”倪胭又說。
云姐立刻驚醒。她迅速站起來把已經嚇傻了的俞梅香拉出休息室,令人將她扔出去。她沉著臉下樓重新調配大都會的安保。今日值班的人恐怕再也不能來這里上班。
休息室的門剛關上,倪胭順勢躺在五爺的腿上,把玩著他的手指,慢悠悠地說:“遠山,我忽然發現原來你對我已經算溫柔的了。我以后再也不因為這個生你的氣了。”
她嬌嬌笑起來。
五爺低頭看著她。很快,他又移開視線,看向剛剛被倪胭放在茶幾上的那個日記本。
倪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好笑地說:“五爺該不會想要偷看女生日記吧?”
五爺沒回答,而是說:“脫衣服。”
倪胭皺眉:“封遠山,你能不能有點情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么直接?”
五爺冷笑了一聲:“既然知道我對你格外溫柔,恃寵而驕也該有個度。”
倪胭與他對視。忽然明白這男人是真生氣了。但是他不愿意承認自己因為那個日記本生氣,所以他得發泄。
行行行,她哄。
倪胭湊過去一邊吻他一邊給他脫衣服。
然而倪胭小看了五爺的怒。
她跪在沙發上,眉心緊皺,沒多少快感,痛楚倒是強烈。她“嘶”了一聲,回頭望向身后的五爺,嬉皮笑臉地笑著問:“我換一張嘴行不行?”
五爺動作稍頓,他盯著倪胭的臉,冷聲說:“你姐姐的聲音不好聽,你讀給我聽。”
他拿起茶幾上的日記本扔到倪胭面前。
倪胭收起臉上的笑,與他對視,問:“你認真的?”
五爺沒回答。
倪胭扯了扯嘴角。
“好。”她翻開日記本,大聲讀出來:“一月十三日,星期日,小雪。雖然以前也不能每天都見到他,但是這次不一樣。他離開蕭城的第一天,整個兆熙公館空空蕩蕩。再也沒了回家的期待……啊——”
不是疼的,而是五爺猛地離開,一瞬間的空虛感。
五爺整理衣物,轉身往外走。他剛走到門口,倪胭抓起地上的高跟鞋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五爺在原地立了片刻,才轉過身去。
倪胭衣衫不整地坐在沙發上。她的眼睛是紅的,她的臉頰染著紅暈,鎖骨處也有他留下的紅痕。整個人瞧著嬌弱可憐。偏偏緊抿了唇,眼中帶著絲小傲氣的惱怒。
她賭氣一樣連連發問:“你憑什么生氣?你是我什么人?你喜歡的不過是我的身體罷了,你管我喜歡誰。我和你睡的時候沒喊別的男人名字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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