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景公主她只想演戲!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隨意篡改我的劇本,簡直就是畫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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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復試圓滿結束。

晚上。

陳遠和表演學院的老師們吃了頓飯,便返回自己的公寓。

洗過澡。

躺在床上和景恬煲電話粥。

她在元宵節過后就出去拍《戰國》了,時間緊任務重,景恬想著早點兒拍完,回來陪陳遠拍新電影。

“怎么樣啊?當老師的感覺?”景恬聲音細膩道。

“還行吧。”

景恬笑問:“什么叫還行吶。”

“和年輕人在一起,感覺還挺輕松的。”

陳遠回答。

“搞得好像你很大似的,你不也是才20出頭么。”景恬撇撇嘴道,“哦對了,這屆來參加藝考的小姑娘里,有沒有長得比較好看的?”

“或者你看中眼的有沒有?”

陳遠立馬警覺。

一個回答不好,免不了喪失今后的性福生活。

深思熟慮了一陣,陳遠斟酌著字句道:“有幾個還不錯的小姑娘,一個叫宋伊人的我覺得還行,打算簽約到公司來。

不過其實也就那樣,也就七八分的標準,趕你可差遠了。”

“你背后議論人家小姑娘,太不厚道了。”景恬嫌棄的笑道。

“我愛說實話。”

景恬笑得花枝亂顫。

“對了,那場戲你們應該刪了吧。”陳遠隨口問。

“什么戲?”

“就太殘暴了哪個。”

“沒呢.”

陳遠差點暈倒:“不是說讓導演刪掉嗎?”

“導演說留著可以增加一些喜劇氛圍,還能順帶凸顯我這個角色的刁蠻性格。”景恬糯糯說道。

很多戲份都刪了,但這段兒導演和編輯都非要留著。

她一個演員。

不好干擾導演決策。

“你必須讓他刪掉,不然你會被影迷罵死的!”陳遠急道。

“真必須刪嗎?”

“必須刪!”

“好吧,那我試試。”

“一定別讓這段進入到正片里。”

兩人聊完《戰國》的事兒,話題一下變得輕松許多,景恬嚷嚷著讓陳遠講講表演系藝考的事情。

她當初也經歷過藝考,當時面試時的場景現在都記得,自然想聽聽其他人的糗事兒。

“你還說我呢,你不一樣喜歡在背后八卦別人。”

“哎呀,你給我說說嘛。”

陳遠寵溺一笑,只能給景恬說起當考官的趣事。

有好有壞。

最令陳遠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個男生唱了一首《南泥灣》、調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硬生生面不改色的唱完了。

這種鎮定的心理素質,評委們給了一個不錯的分數。

當然也有可能和楊蜜一樣。

壓根不覺得自己跑調了。

景恬津津有味的聽著,不時還發出幾聲笑聲回應。

不知不覺,兩人聊了一個小時。

“睡覺吧,我明天還得早起呢。”陳遠催促道。

“好。”

復試第二天。

比起第一天來說,陳遠變得跟老師一樣淡定了。

沒辦法,看得太多了。

第二天面試結束,第三天又面試了一個上午。

北影的藝考復試就結束。

接下來要進行的就是終試了。

北影藝考一共分三輪,初試、復試、終試。

其實第三輪的終試差不多就是走個過場,除了極少部分幸運兒外,大部分人的命運在復試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陳遠沒有參加終試評分。

因為《戰國》導演真是真特娘的作妖。

這一段,那段太殘暴了,說什么都不肯刪。

陳遠也明白,對一個導演尤其是這種年紀大的導演,面對另外一個導演的“指點”。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就跟夏洛一樣。

“你隨意篡改我的歌詞兒,簡直就是畫蛇添足!”

可陳遠不得不改啊。

這不改,整部劇就塌房了。

被逼無奈下。

陳遠只能開車前往《戰國》取景地。

把車子停好。

陳遠拉開車門下車,邁開步子往里走。

一身白色修身長袍,秀發豎著玉冠的景恬已經在劇組門口等他。

看到陳遠過來,頗有些自責道:“不好意思,導演說了不想改,我讓珊珊姐勸過她了,他就是不肯改。”

“我們一起去找導演。”

陳遠抓住景恬一起往里走。

監視器前。

導演金琛正和孫洪雷交流著具體戲份。

陳遠就邁步走進去,直接了當道:“金導,“太殘暴了”那部分戲份真不合適。”

“喲,陳導來了?又有什么指示?”金琛皮笑肉不笑道。

他是中戲畢業的導演,今年44歲,因為保養得好,看上去跟三十七八歲一樣。

早在十多年前就開始拍電影了,期間也拿過一些獎,要不然也不一定能拿下《戰國》的拍攝權。

當然也有可能和他是西影廠出身有關。

面對陳遠的票房成績,他心里又羨慕又妒忌。

所以,在聽陳遠的指點時,他心里早就帶著一層有色眼鏡了。

聞言景恬眉頭一蹙。

陳遠也知道當眾頂他影響不太好。

可你非要給哥們上眼藥,那哥們也不慣著你了:“指示談不上,就作為女主角朋友的友善提醒,《戰國》是一部非常嚴肅的歷史類電影,龐涓孫臏斗法才是核心劇情。”

金琛紅著臉:“這是投資人的意思,景恬是女主角,我不這樣拍怎么突出女主角?!”

“突出女主角的方法有很多種,比如從女主角的服化道,比如從行軍打仗到治軍,都可以突出女主角的戲份。”陳遠硬懟了回去,“而不是靠女主角,去和一個老男人插科打諢塑造女主角!”

孫洪雷老臉一紅。

景恬有點兒回味過來。

這段的確顯得女主角挺差勁的。

這家伙就是在騙自己!

金琛破防了:“這是我的電影,你沒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的!”

“你得對投資人負責!”陳遠頂了回去。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這個外人不相干!”

“陳遠不是外人。”景恬冷聲打斷道,“我的事情就是陳遠的事情,所以他有資格了解我的事情。”

陳遠和煦一笑,朝景恬投去一個溫柔目光。

眼看兩人眉目傳情,金琛哪里還不知道兩人關系。

哪怕沒確定關系,也距離確定關系不遠了。

其實也不難猜,陳遠好幾部電影都是景恬扮演女主角,兩人之間有私情再正常不過。

“你們要這么說,那這電影我拍不了。”金琛直接擺爛。

景恬眉頭一蹙。

你說不拍就不拍了?

“你拍不了,那我來拍?”陳遠戲謔著反問。

“你拍.你能拍嗎,你?!”

金琛有點慌了。

他剛才說的就是一句氣話,投資人投了這么多錢,怎么可能說不拍就不拍了。

他要真敢這么玩,別說是現在的投資人不會放過他,就連以后也不會有投資人找他。

陳遠淡然道:“你要不想拍,那我可以試試。”

金琛不說話了。

孫洪雷從旁笑著打圓場道:“呵呵呵,這樣咱們各退一步好不好,這場戲拍出來,先看看效果。

如果效果不好的話,就不要剪輯到正片里去。”

這已經是在給金琛臺階下了。

“行!”金琛答應。

景恬和陳遠對視一眼,也微微頷首。

“可以。”

當天下午。

金琛這場戲就開拍了。

就一個鏡頭。

一處宮殿前,一群宮女堆在門外。

宮殿內。

一陣框框當當的聲響。

片刻。

門開了。

景恬穿著一件白色束身單衣,長發披散,跟個女鬼似的拿著一根木棍走了出來。

鏡頭給到景恬一個面部特寫,鏡頭關機,孫洪雷躺在地上,等鏡頭重新開機后喊了聲“太殘暴了”!

拍完。

景恬看了眼,頭皮都差點兒被雷掉了。

這什么效果啊。

這擺明了就是在坑人啊。

“要不這段,咱們還是算了吧。”孫洪雷怕背鍋。

雖然錢他是拿得夠夠的了,但以后還得在電影圈混呢,這要是傳出去,非得被電影圈笑死不可。

幾個投資方的監制也連連搖頭。

金琛尷尬的咳嗽一聲。

一臉無賴的嘴硬道:“既然你們都不喜歡這段兒,那就刪了吧。

不過先說好啊,到時候電影票房出了什么問題,你們投資人可別怪我,畢竟我這個導演連劇情都掌控不了。”

幾個投資方面面相覷。

陳遠樂了。

就你特么你都拍成這樣了,還有臉在這兒提票房?

如果不是你們已經簽了合同,他還真想帶人給景恬拍《戰國》。

就算他拍得再爛,也不會再差過金琛版的《戰國》,因為已經都到谷底了,怎么走都是往上。

陳遠剛才就在激他,可惜這老小子精得很,一直不肯主動開口讓他執導。

不然他非把景恬和孫臏那些搞怪形象,通通都刪了不可。

“什么時候你不能做主劇情了?”景恬卻沒慣著他。

“一個外人就能隨便改我的劇情,這還叫能做主嗎?”

“劇情本來就不合理,改一改怎么了?”

金琛一臉無賴:“那你要這么說就沒意思了。”

哪里有半分老前輩的涵養。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景恬氣惱。

“算了算了。”陳遠笑呵呵的打斷道,“既然金導對自己的劇情這么有信心,正好我也有一部新片《繡春刀》要拍攝,咱們一起上映,到時候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那電影之后的劇情,你不能插手!”

“行,別動我給景恬改的戲份,其他隨便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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