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

第四百五十二章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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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宿舍有人過來玩,看到她桌上的花,就笑著伸手去拿,“之前別人送你的花都給了我們,這一束我也挺喜歡,給我帶回去吧。”

鐘聲晚立馬護了上去,“這花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我男人送我的,想要讓你男人也送你。”

“嘖,這人太過分了,欺負我沒男人。”

沒徐景錚在身邊的日子過得不快不慢。

很快暑假就到了。

北城的夏天很熱,即便是家里開著空調,但依舊很燥。

鐘南衾和蘇眠商量,帶著一家人去山上避暑。

鐘聲晚不想去,徐景錚最近會回來,她想留在家里等他。

但她爹媽自然是不同意,家里沒傭人,他們都走了,她一個人在家吃飯都是問題。

于是在她無數次的抗議之后,還是將她帶到了山上。

去的路上,鐘聲晚氣鼓鼓的,一句話不想說。

但到了山上,吃了一頓美味至極的農家飯之后,妥協的想了想,還是山上比較爽。

老爺子和老太太都來了,一家人租了一個院子,可以自己下廚做飯,也可以讓別人做。

院子門前就是一條河,河水清澈見底,成群結隊的小魚小蝦在里面游來游去,搬開河底的鵝暖石,還能找到河蟹。

到的第一天下午,鐘聲晚和鐘一末一人拿著一個小漁網,跟著村子里的孩子一起下河網魚。

開始網得還不熟練,慢慢的,就找到了小竅門。

最后網了一小桶的魚和蝦,還抓了小螃蟹。

弄得一身濕的回了院子,蘇眠立馬抓著兩人丟進了浴室。

各自洗完澡出來,蘇眠已經將小魚小蝦都弄好了,弄了點面糊炸成金黃酥香,鐘聲晚吃了一條,感覺舌頭都要酥了。

太好吃了。

蘇眠又去菜園摘了些新鮮蔬菜,炒了一個青椒肉絲,肉是農村散養的土豬肉,吃起來很香。

弄了一個土豆泥,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喜歡吃。

涼拌黃瓜,土雞熬的雞湯,喝起來也香得要命。

大米飯用山泉水蒸出來的,鐘聲晚也覺得格外的香。

米飯吃完,下面還有鍋巴。

這是鐘聲晚第一次吃到柴火鍋炕出來的鍋巴,將鍋巴泡在雞湯里,香得她恨不能將舌頭都吞了。

這一頓飯,她又吃撐了。

吃完飯,一家人出去遛彎。她也跟著去了。

一家人沿著小河慢慢的走著,附近也有不少過來度假的北城人。

有不少都認識鐘南衾和老爺子,不免要停下來聊幾句,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等回到院子,天已經很黑了。

各自洗了洗,就睡了。

一座小院四間房,老爺子和老太太住在主臥,蘇眠和鐘南衾住在稍大一點的次臥,還有另外兩個小臥室,自然是鐘聲晚和鐘一末的。

鐘一末這次中考考得不錯,鐘南衾獎勵了他一臺全球限量版的游戲機。

他這會兒在自己臥室正玩得開心,鐘聲晚推門進來。

他抬頭朝她看了一眼,見她抱著枕頭,直接拒絕,“不行。”

鐘聲晚就跟沒聽見他的拒絕似的,直接撲到床上就睡。

鐘一末立馬停了手上的游戲,上前去拉她。

鐘聲晚死賴著就是不起來,“你讓我睡一晚,就一晚。”

“不行,趕緊起來回自己房間去。”

鐘聲晚立馬一臉泫然欲泣之狀,“小末末,你真的不愛姐姐了嗎?”

“如果不愛能讓你離開我的房間,那我就不愛。”

“你好狠心。”

“趕緊起來。”

“不起,我就不起!”

鐘一末沒法,轉身出了臥室去敲爹媽的房門。

蘇眠過來開門,“怎么了?”

鐘一末一臉無語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間,蘇眠看他一眼,走了過去。

進去之后,見鐘聲晚趴在鐘一末的床上,就問,“你怎么跑你弟弟房間來了?”

鐘聲晚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眠,“我一個人害怕。”

這荒山野嶺,深山老林的村子里。

白天覺得這里各種好,但一到了晚上,她就忍不住想起之前看的各種山村恐怖小說。

一個人躺在被窩里瑟瑟發抖,于是抱著枕頭來找鐘一末,想和他睡一晚。

誰知道自己弟弟這個沒良心的,見死不救。

聽她說害怕,蘇眠笑了,“你不自稱自己是條漢子?怎么變得這么慫了?”

“我前天剛看完一部山村鬼事,”鐘聲晚欲哭無淚,“我一閉眼就感覺身邊有鬼似的”

“瞎說什么,”蘇眠伸手將她從床上拽起來,“要是真害怕,今晚和爸媽睡。”

鐘聲晚眼睛一亮,立馬蹦跳著從床上起來,抱著枕頭就跑去了隔壁爹媽的房間。

鐘南衾正靠在床頭看書,見她蹦跳著跑進來,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主動讓出位置,拎著自己的枕頭去了對面鐘聲晚的房間。

這一夜,鐘聲晚躺在蘇眠身邊,一夜無夢,睡得極香。

倒是鐘南衾,一夜沒睡好。

倒不是其他原因,主要是鐘聲晚房間的床是張單人床,他躺下去幾乎不敢翻身,一翻身就有可能掉下去。

第二天,他就給晏清明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派人送了一張雙人床過來。

于是,這就成功的促成了接下來的每一晚上,鐘聲晚都黏在蘇眠身邊,害得鐘南衾有苦還不能說。

只好偷摸的找空和自己小媳婦親熱。

徐景錚回到北城,鐘聲晚的暑假已經過了一半。

接到他電話的那一天,她正抱著西瓜往河邊走。

將西瓜放進河水里泡一泡,比放在冰箱里好吃一百倍。

手機放在口袋里,聽到手機響,她沒理,直到將西瓜放進河水里,她這才走到一處陰涼地,掏出了手機。

猜得到著電話是徐景錚打來的。

她就是故意磨蹭著不接,原因很簡單,原本定于暑假之初回來的他,又在外地拖延了半個月。

雖說一切都是教授的安排,他沒有選擇的余地,但鐘聲晚還是忍不住的想生氣。

明知道是無理取鬧,但她就是想鬧。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作’。

徐景錚的電話已經自動掛斷,她站在樹蔭下等了一會兒,半分鐘后,他又打了過來。

看了一眼,隨后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徐景錚好聽的嗓音,“生氣了?”

鐘聲晚,“哼。”

“我回來了,你在家還是在北巷?”

“哼。”

聽著她氣惱又傲嬌的‘哼哼’聲,徐景錚真恨不能此刻將她抱在懷里好好的哄一哄。

“我給你帶了禮物,”他聲音愈發溫柔起來,“我去接你,嗯?”

聽他的聲音放得這么軟,鐘聲晚滿腔的幽怨之氣都化了。

她抬頭看著眼前被群山環繞的山村,輕嘆了口氣,“咱們這輩子注定不能在一起。”

一句話,直接將徐景錚給嚇著了。

他連忙解釋,“晚晚,你聽我說,我不是不想早點回來,只是行程不是由我自己決定,李教授去哪兒我們就得跟著去哪兒,我也很想你,我很想早點回北城”

他在電話那頭急切的向她在解釋,鐘聲晚聽著聽著就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徐景錚還在再說點好話哄著她,一聽到她突然樂了,立馬就明白這丫頭在唬他呢。

深吸一口氣,他咬牙切齒,“看見了面我怎么收拾你。”

“你收拾不了我。”

“嗯?”

“因為我不在北城。”

徐景錚愣了一秒,“你去哪兒了?”

“在卿陽山避暑。”

卿陽山雖然屬于北城地界,但距離城區太遠,要想去,需開很久的車。

之前一門心思想要趕緊回北京見她,卻忽略了她可能不在家的可能。

見他久久不說話,鐘聲晚有些心虛。

她以為他是在怪她不在北城等他。

于是,就開口說,“我一會兒和我爸媽商量一下,讓他們派車送我回城。”

“不用,”徐景錚輕聲和她說,“你給我發一個定位,我過去。”

“你過來?你怎么過來?太遠了。”

“這個不用操心,你只管把地址發我。”

“真的要來嗎?”

徐景錚笑著和她說,“我不舍得你那么遠跑回來,但我又很想你。”

鐘聲晚被敢動了,心頭一暖,“徐景錚”

“乖,等著我。”

徐景錚要來,自然不是偷摸的來,鐘聲晚覺得還是要提前跟家人說一聲。

于是,她去找鐘南衾和蘇眠。

蘇眠和鐘南衾正陪著老爺子老太太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茶聊天,鐘聲晚走過去,想了想,拎了一把小椅子緊挨著老太太坐了下來。

老太太看她一眼,伸手抓了一把鹵味花生給她。

鐘聲晚接過來,一個個將花生剝完吃了,然后起身主動的給添了茶倒了水,又問老太太,“奶奶,你腿還酸嗎?我給您捏捏。”

老太太點頭,“捏捏行,那你力道輕點。”

“得令。”

鐘聲晚仔仔細細的將老太太的兩條腿都捏了一遍,捏得老太太舒服得直冒泡。

給老太太捏完了腿,鐘聲晚又蹭到老爺子身后,舉著小拳頭給她捶肩膀,“爺爺,這個力道行嗎?”

“嗯,再重點。”

“好咧。”

將老爺子又捶得舒舒服服,接下來走到蘇眠跟前,一臉恭敬的向她請示,“媽媽,今晚需要什么菜?我去菜園幫你摘回來。”

蘇眠看著她,眼神帶著審視。

“說吧,是不是又做錯什么事了?”

鐘聲晚,“我這一直在你跟前,哪有時間做錯事去?”

“哼,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一旁的鐘南衾也開了口,“說吧,是不是想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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