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第四百九十三章棠粟34_wbshuku
第四百九十三章棠粟34
第四百九十三章棠粟34
拍完夜戲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四點。
婳棠累得連澡都不想洗,直接就倒在沙發上,眼睛一閉就能睡著。
小米替她收拾好床鋪走過來,婳棠已經睡著了。
她沒辦法,只好端了盆水過來,替婳棠卸了妝,又回臥室找了條被子過來,蓋在她身上。
弄好這一切之后,她才離開回了自己臥室。
次日,窗外晨曦微露。
睡在沙發上的婳棠,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被她踢得掉在一旁地板上,或許是感覺到了冷,她整個人縮成一團。
又過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
沙發太窄,她一個翻身直接從沙發上掉了下去。
屁股砸在堅硬的地板上,讓她立即醒了過來。
從地上爬起來,她站在沙發旁,一邊揉著被砸痛的臀部一邊看著掉在地上的被子和一旁的沙發,好半響才想起來,她昨晚一回來好像就倒在沙發上睡了。
揉了一會屁股,直到沒那么疼了,她這要彎腰撿起被子,抱著朝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她直接連人帶被子一起滾到床上,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這一睡,一覺到九點。
還是小米將她從床上拖起來的,“林哥說十點左右要拍你的戲份,讓你過去呢。”
婳棠還沒睡夠,一臉煩躁。
小米知道她起床氣重,小心翼翼的將她哄到浴室前,“姐,拍完上午這一場,下午你就可以休息了。”
婳棠還是噘著嘴,不想說話。
小米接著哄,“你再想想姐夫,他下午就過來了。”
這句話果然奏效,一想到鐘一粟,婳棠原本噘起的嘴巴立馬收了回去,隨后彎起了唇角,“是啊,他下午就過來了呢。”
鐘一粟是下午一點半的飛機。
他一早起來就回了爸媽家,蘇眠見他回來,立馬拉著他朝廚房去,然后指著流理臺上擺放著的大小好幾個保鮮盒說,“這兩個大的里面是我鹵的牛肉和鴨掌,去了之后就趕緊放冰箱,這幾個盒子里是我做的點心,還有這兩個里面是我腌的小菜,一頓吃不完可以放在冰箱里慢慢吃,配粥喝最好,還有這一箱子水果”
鐘一粟連忙打斷她的話,“媽,水果那里有賣,不用帶。”
蘇眠一聽就瞪眼,“外面賣的水果能和這些比嗎?這些都是你爸特意讓人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口感完全不同,你又不是不知道。”
“太多我沒法拿。”
“托運,又不讓你背。”
鐘一粟柔聲和她商量,“您看這樣行嗎,我一會兒讓人直接空運一些到她那邊,這些就不帶了。”
蘇眠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鐘一粟拎著東西走到時候,蘇眠和鐘南衾一路將他送到門口。
蘇眠一路殷勤的叮囑著,末了還說,“你讓婳棠加一個我的微信,我沒事可以和她聊聊天。”
鐘一粟一邊點頭一邊將東西放進車子后備箱,落下后備箱的同時轉身回頭,看著面前的爸媽,笑著開口,“我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們報個平安。”
“知道啦,你倆進去吧。”
婳棠忙完回酒店的路上,她給鐘一粟打電話。
此刻是中午十一點半,她知道他是下午一點半的飛機,這會兒應該還沒去機場。
電話那頭,鐘一粟很快接了電話。
“我剛從爸媽家出來,”他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聊天,“一會兒到家,然后去機場。”
“我今天下午休息,一會兒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打車過去。”
他知道她昨晚夜戲,今天上午也沒休息,他是心疼她,想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只是婳棠太想早點見到他,“不要,我就要去接你。”
她可愛的堅持讓鐘一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好,路上開車慢點。”
“知道啦。”
掛了電話,婳棠開心得用手捧著臉頰吃吃的笑個不停。
小米和小飛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也跟著開心起來。
小飛打開隨身攜帶的挎包,將之前訂的房卡拿了出來遞給婳棠,“姐,這是房卡,我本來想給你和姐夫訂總統套的,但酒店那邊說已經預訂出去了,我只好訂了一間豪華套。”
婳棠接過房卡,“沒事,一樣住。”
因為現在住的酒店,同一層的房間里住的基本上都是她這個劇組的演員,人多眼雜,十分不方便。
所以今天一早,婳棠就讓小飛去其他酒店訂了房間,她打算在鐘一粟在這邊的時候,她和他就住在那邊。
回到酒店之后,婳棠先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她簡單的給自己化了個妝,換了一身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鏡,一身武裝就出了套房。
一路坐電梯下到底下停車場,上車之后直奔機場。
恰逢國慶長假,路上車輛不少,交通有些堵。
快到機場的時候,婳棠接到鐘一粟的電話。
他在電話那頭告訴她,“我已經到了。”
“路上有些堵,”她聲音里透著歉意,“大約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你等我。”
鐘一粟嗓音輕柔,“不急,慢慢開。”
說是十分鐘,進機場那段路更堵,等婳棠將車子停在鐘一粟身邊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鐘一粟沒讓她下車,直接將隨身攜帶的行李箱放進車子后座,隨后上了副駕駛座。
機場人多車多,兩人沒有多說什么,待鐘一粟上車之后,婳棠立馬啟動車子,迅速離開了停車場。
出了機場,上了機場高速,車子才平穩的行駛起來。
婳棠一邊開車一邊偏頭過去,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涂著胭脂紅的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今天好帥。”她收回視線,目視前方,對他的贊美毫不吝嗇。
鐘一粟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帶著點點笑意,“在你眼里,我哪天不帥?”
不管是見面還是在視頻里,她哪天不是對著他犯花癡?
一句話,讓婳棠忍不住笑出聲。
笑完了,她問他,“那我呢?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一直都很美?”
“婳棠?”
“嗯。”
“太自信不是好事。”
氣得婳棠再也不想理他。
下了高速,進入市區沒多久,鐘一粟突然開了口,“車子在前面靠邊停一下。”
婳棠沒好氣的問他,“干嘛?”
“有點事。”
“哦。”
婳棠將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車子停下來之后,她偏頭去看他,見他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動不動,便問,“什么事啊?”
鐘一粟抬手,一邊解著身上的安全帶一邊頭也不抬的開口,嗓音低沉而性感,“把車窗搖上去。”
“嗯?”
“搖上去。”
“哦。”
婳棠抬手摁了下車窗開關,兩旁的車窗徐徐上升。
她轉過頭,正想開口說什么,突然眼前一道黑影壓下來,下一秒,唇就被攫取了。
微微一愣過后,婳棠就回過神來。
抬起胳膊,輕輕的環住鐘一粟的脖子,主動啟開了唇瓣,迎了上去。
這一吻,有些急切。
他在急切的進攻,她在熱情的相迎。
親到最后,彼此都起了火。
鐘一粟松開婳棠時,呼吸都是粗的。
他將整張臉埋在她的脖頸間,平息了許久才低低出聲,“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婳棠眼神迷離,整個人還沉浸在剛剛親吻中,余韻未消。
她迷茫的眨眨眼,“嗯?”
“一碰你就控制不住。”
婳棠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原本緋紅的臉頰愈發炙熱。
她既羞澀又愉悅,聲音輕輕的,“我也是。”
之后的路程,是鐘一粟在開。
婳棠一路上眼也不眨的看著駕駛室上開車的男人,滿眼都是對他的愛戀和癡迷。
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要不就結婚吧?
回到酒店,一進房間,兩人連鞋子都沒換,直接就糾纏到了一起。
一路從客廳到臥室,衣衫散落一地。
窗外,陽光明媚;窗內,無限旖旎。
瘋狂過后,婳棠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
坐在床邊,看著她白嫩的身上被他留下的各種痕跡,鐘一粟眼里滑過一抹懊惱。
一向懂得隱忍克制的他,這幾次卻偏偏總是傷了她。
但一想到她的美妙之處,他身體再一次熱了起來。
沒法控制,完全控制不住。
她就像罌粟,一沾上就讓人瘋狂。
婳棠醒來時,外面已經天黑了。
這一覺雖然睡了三個多小時,但一翻身,渾身還是酸軟得厲害。
鐘一粟不在床上,外面客廳有人在說話,聽聲音是他的。
婳棠扶著軟綿綿的小腰從床上起來,進了衛生間。
再出來時,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看到他,想到幾個小時前他在床上使勁折騰她的流氓樣,婳棠就來氣,“姓鐘的,從現在開始,你別再碰我。”
鐘一粟勾唇淺笑,眸色深邃而迷人,“怎么?”
婳棠走到他跟前,氣得舉起小拳頭捶他,“我快要被你折騰死了。”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緊接著,他將她扶住,大手替她揉著腰部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很舒服。
婳棠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幫她揉著腰。
他力道掌握的很好,不多時就揉得婳棠忍不住哼哼唧唧起來。
微微低頭,鐘一粟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后壓低嗓音,“哼唧什么?”
婳棠瞇著眼,一臉享受,“舒服。”
“比剛才還舒服?”
婳棠秒懂他話里的意思,立馬睜開眼,抬手一把拍掉他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嬌嗔,“臭流氓。”
眼前的姑娘一臉嬌俏,聲音又透著一股子腳沒勁兒。
鐘一粟沒忍住,低頭,又親了上來。
婳棠躲不開,只好迎了上去。
這一親,差點又起了火。
好不容易分開,婳棠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鐘一粟身上,白嫩的手指輕輕揪著他胸前衣襟,輕輕喘息著。
鐘一粟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問,“餓嗎?”
“嗯。”
“去吃飯?”
“我換身衣服。”: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