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心癢難耐第五百二十九章夏生5_wbshuku
第五百二十九章夏生5
第五百二十九章夏生5
鐘茵梔一看到他就迎了上去,一臉笑嘻嘻,“我和我姐正在討論明天晚上要不要出去吃火鍋?”
鐘一粟看著她,忍不住笑了笑,“就這點事?”
“嗯,我上次吃了一家味道特別棒的火鍋,明天晚上我請您和小夏子一起去品嘗品嘗?”
鐘一粟一臉遺憾,“閨女第一次請吃飯,我卻不能應邀,真是很抱歉。”
一旁鐘半夏走了過來,輕聲問他,“爸爸明天有應酬?”
“要去京城一趟,明天一早過去,周末回來。”
鐘半夏點點頭,“要不要我幫你收拾行李?”
“不用,就在那邊待兩天,帶的東西不多。”
鐘一粟偏頭看向鐘茵梔,“等爸爸回來帶你倆去吃大餐。”
鐘茵梔點頭,“好啊,那我明天和夏夏一起去吃火鍋。”
“嗯,吃完了可以去逛逛,想買什么都行,回來爸爸給你們報銷。”
“好啊。”
今天作業不多,吃過飯后,鐘半夏用半個小時就做完了作業,之后無事就將畫板拿了出來,支在她臥室的陽臺上。
畫板正對著前幾日花店剛送來的那盆墨蘭,她覺得很香很好看,打算把它畫下來。
她喜歡畫畫,每次一拿起畫筆,她就會忘記周圍的一切,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個半小時后,她收起畫筆,畫作完成。
她起身走到一旁,借著頭頂的燈光看著自己畫的蘭花,滿意的笑了。
之后收拾好東西,轉身進了一旁的小書房,將畫板和畫都收了起來。
出來之后,她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洗完澡,晾頭發的功夫,她打開書包拿出手機,想刷會微博。
她有幾個喜歡的演員,每天沒事都會關注他們一下。
打開手機一看,上面竟然有好兩個未接來電,點開一看,都是蕭勁生打來的。
在學校手機調靜音,回家之后就忘記將它調回來了。
手機又放在書包里一直沒拿出來,自然也不知道有人打電話過來。
看著那兩個未接來電,想了想,給蕭勁生回了過去。
那邊響了許久沒接,最后自動掛斷。
鐘半夏猶豫了一下,最后打開微信,給他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這幾日晚上不訓練,吃了晚飯之后,蕭勁生就被隔壁宿舍找去打牌了,一直打到十點才回自己宿舍。
簡單的沖了個澡,上床之后,他隨手撈出手機,看了一眼見鐘半夏不僅給她回了電話還發了微信,唇角立馬勾了起來。
梁磊從衛生間出來,見他對著手機笑得一臉的樣,就好奇的湊過來,“看什么呢笑得這么。”
蕭勁生抬腳,一腳將他踹開,“滾,隱私。”
“還隱私呢,不就是隔壁高中那朵校花嗎?”梁磊一臉好奇的問他,“哥,這次是真的動心了?”
蕭勁生頭也不抬,“她是老子的女人。”
“哥,你不會是強迫人家的吧?”
蕭勁生抬頭,眼神涼涼的凝著他,半響才說一個字,“滾!”
見他一臉不爽,梁磊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立馬溜溜的跑去洗澡了。
待他進了浴室之后,蕭勁生立馬給鐘半夏撥了一個視頻電話,但響了沒兩聲就被那頭給摁斷了。
緊接著,一條微信進來了。
媳婦,“我睡了。”
蕭勁生看著鐘半夏發來的三個字,唇角再次勾了起來,想給她回信息,但又覺得太麻煩,索性就撥了電話過去。
這一次,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聲音很輕,“喂。”
蕭勁生輕笑一聲,接著問她,“又在被窩接電話?”
“現在都幾點了”
悶悶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滿,“我都睡著了。”
“怪我,”蕭勁生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我剛在隔壁宿舍打牌,忘帶手機了。”
鐘半夏耳根發燙,“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聽起來好像在給她解釋一樣,她才不需要
寂靜的夜里,鐘半夏柔得發嬌的聲音就這樣隔著電流傳到他的耳朵里,讓蕭勁生心口直發燙。
他不自覺放柔了聲音,“我害怕你誤會我故意不接你電話。”
“我才不會誤會,而且“鐘半夏有些惱,“我不是你媳婦,你別亂叫。”
“現在不是,以后終會是。”
鐘半夏又羞又氣,“以后也不可能是!”
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后,蕭勁生低沉的嗓音緩緩傳來,“我蕭勁生今天在這里發誓,以后一定要娶鐘半夏為妻”!
鐘半夏被他氣得想吐血,“你你神經病啊。”
說完,氣得她直接掛了的電話。
生怕他再打電話過來,鐘半夏索性將手機關了機。
這一夜,終究是沒睡好。
鐘半夏做夢了,夢里,她被一頭狼追得到處亂跑,不管她怎么躲怎么藏,那頭雄壯彪悍的狼總是會找到她,然后對著她齜牙咧嘴想要吃掉她。
從夢中驚醒,鐘半夏擦著滿頭的冷汗,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已經天亮了。
她翻身起了床,進了浴室。
簡單的沖去一身的汗水,隨后坐在梳妝臺前,一邊用吹風機吹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心里想,她大概昨夜被蕭勁生那番話嚇著了,以至于會做噩夢。
今天周五,鐘半夏是值日生,她得比平時提前半個小時到學校做值日生。
羅阿姨已經將早餐做好了,吃完早飯,她背著書包就走了。
坐車到學校,沈蕊已經來了。
兩人一起做完值日之后,沈蕊因為沒吃早飯,就拖著鐘半夏去學校超市去買點吃的。
學校超市有早餐賣,包子茶雞蛋熱豆奶煮熟的玉米,沈蕊買了一個包子一個茶雞蛋和一杯豆奶。
鐘半夏在家吃過早餐,但她很喜歡喝熱豆奶,就買了一瓶豆奶,和沈蕊一邊吃著一邊回教室。
剛進教學樓,迎面碰上一人。
對方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叫住了她,“鐘半夏。”
鐘半夏抬頭,看著對方一臉迷茫,她好像并不認識他。
那男生笑了笑,開口解釋,“不認識我了?上次鐘叔叔和婳阿姨帶著你和你妹妹我們一起吃過飯。”
經他這么一提醒,鐘半夏突然想起來了。
去年夏天,爸媽帶著她和茵梔去參加過一場朋友聚會,她記得當時有個男生和她們年紀相仿,只是忘了叫什么。
想到這兒,她抱歉的笑了笑,“你一提醒我就想起來了。”
“我叫白謹言,還記得嗎?”
鐘半夏有些尷尬,她真的忘了。
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白伯伯的兒子,我記得。”
說完她又問他,“你不是在名達嗎?怎么到我們學校來了?”
“我表弟今天剛轉學過來你們這邊,我送他過來。”
鐘半夏聽了,輕點了下頭,“這樣啊。”
白謹言看著鐘半夏,笑得一臉溫潤,“上次你說要送我一副肖像畫,不知道還作不作數?”
鐘半夏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時對方聽說她會畫畫,而且畫得很好,便開口說要一張肖像畫?
她生來是不會拒絕人的,又當著雙方家長的面,自然也是無法拒絕對方這一點小要求,就答應了下來。
只是,原本以為過了這么久,他早已經忘了,沒想到竟然還記得。
輕輕點頭,鐘半夏看著白謹言,“好啊,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可以去找你。”
“這個周末怎么樣?”白謹言唇角一直帶著笑,聲音也很柔和,“我去找你。”
鐘半夏想了想,點了點頭,剛想說她家地址,白謹言卻笑著說,“我就住你們隔壁小區,離得很近。”
“哦。”
“我周六去找你,方便嗎?”
“好。”
“那,我先走了,咱們周六見。”
“周六見。”
等白謹言離開之后,在一旁一直當隱形人的沈蕊一臉激動的抓著鐘半夏的胳膊,大聲說,“帥哥啊。”
鐘半夏無語的看她一眼,抬手將她的爪子從她胳膊上拂了下去,隨后丟給她一句,“不僅是帥哥還是學霸。”
“真的?”
“嗯,名達理科第一名。”
“.他家是不是還很有錢?”
鐘半夏抬腳往教室走,“他爸爸和我爸爸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兩家關系不錯,在一起吃過飯。”
“這么說,你倆兩家是要打算強強聯姻了?”
“聯姻?”鐘半夏斜了沈蕊一眼,“誰和誰聯姻?”
“別裝了。”沈蕊拿胳膊碰了碰鐘半夏,笑得一臉意味深長,“你剛和他說話的時候,我看到你臉都紅了。”
鐘半夏有個毛病,她不擅長撒謊,所以剛才在撒謊的時候,心頭一慌,她就容易臉紅。
這種臉紅完全不是因為害羞。
但她也懶得解釋,解釋多了就是掩飾。
見她不說話,沈蕊以為是自己驗證了猜測,愈發得意起來,“我自覺一向很準,而且我覺得剛才那個帥哥也喜歡你。”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
“這兩只,”沈蕊用手指著自己的眼睛,“他一直對著你笑,笑得一臉春情蕩漾,看著你的眼神都要化成水了。”
媽呀,真想抖一抖這渾身的雞皮疙瘩。
中午,沈蕊去學校外面吃飯了,鐘半夏沒什么胃口就隨便在學校餐廳吃了一點,剛吃過午飯回到教室,鐘茵梔就打電話過來了。: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