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

第一百零九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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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突然間有個計劃。

“鐘小姐,您怎么不進去?”

突然間聲音,打斷里面兩人的說法。

穆王妃抹了抹眼角,看走來的鐘錦繡的目光,頗有些怨恨。

鐘錦繡想了想道:“穆王妃,此事我有責任,我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聶秋霜張了張嘴,想要提醒他,對方乃是大長公主,你又有何能力?

她姨母不知此事,那傳播謠言的人,只能是大長公主了。

唯有她,有這個理由。

但她們瞧的出大長公主乃是流氓之舉,然旁人也知曉,旁人不說,便是忌諱大長公主的身份地位。

若是她猜測的不錯,大長公主最后必定會將傳播流言之舉,推到穆王妃身上,那便是穆王妃貪圖富貴,逼迫大長公主就范。

穆王妃最后失了女兒,也失了名聲。

鐘錦繡上前幾步,道:

“穆王妃,大長公主既然能夠放出謠言,咱們穆王府又如何能甘于人后呢。”

穆王妃自然是知曉此事不盡如意。

“你有什么好主意?”

鐘錦繡冷笑一聲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反擊,穆王妃可有與大長公主對決的決心?”

“事關我女兒終身大事,我便是豁出性命,也絕對不允許女兒被這般污蔑。”

鐘錦繡頷首,隨后道:“大長公主在南山寺里養著男寵的事情,穆王妃可知曉了?”

穆王妃微微一愣,此事她也僅僅是聽人隱會提及,并不知真實情況。

畢竟南山寺乃是皇家寺廟。

等閑之輩,是絕對不會出入南山寺的。

但是大長公主身為皇室中人,出入南山寺便是家常便飯,她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在南山寺夜宿一晚,外人只知曉她出入南山寺乃是吃齋念佛,為我大宋祈禱。

可事實卻是她借寺廟之地與人行茍且之事。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大長公主名聲必定毀于殆盡。

可誰又敢傳揚此事?

“可有證據?”沒有證據,污蔑大長公主,便是死罪。

“穆王妃,大長公主污蔑您,也沒有證據,甚至連文書都無。何須在意那一張紙呢。“再說了,又無需您親自出去傳揚,您盡管等著就是。”

穆王妃覺得有理。

聶秋霜隨后領著鐘錦繡出門,馬車上,聶秋霜一直觀察著錦繡。

她想要教育她,日后莫要將男寵掛在嘴邊,可是瞧著她正襟危坐,通身氣派威嚴,且還有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

自始至終都不曾為此事煩憂。

然在馬車行出穆王府,走了兩條街,她突然間命人將馬車停下。

“大嫂,你先回府,我去茶樓上坐一坐。”

“錦繡,茶樓人多口雜,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

茶樓里,沒有了孫微的編段子,茶樓里面說書的千篇一律,說的不是草船借劍,便是書生與小姐的故事。

鐘錦繡親自喚說書的來來。

給他親口編排了個段子。

那說書先生聽著這故事,覺得甚好,必定能引來不小轟動。

不幾日,外界關于穆王府與大長公主府的流言,便被這蓋著了。

今日皇上招來穆王妃去問話,其中除了大長公主還有幾位宗親貴婦。

皇后事先被穆王府哀求過,她也覺得這大長公主行事太過了。

所以今日她才將眾人都換來,必定讓兩家說個字丑來。

此事關系穆王妃,她便佯裝隨意,向往常說話般,道:“最近市井傳言,說了一個故事,我覺得有趣,便說與皇后娘娘您逗悶子。”

皇上道:“穆王妃請講。”

穆王妃道:“說是南朝公主,看上一個戲子,但苦于南朝公主已經有了駙馬爺,南朝公主糾結許久,想到一個法子,便將這戲子啊,剃光了頭,藏于皇家寺廟中。以供歡好之用,你們猜,這最后如何了?”

一位貴婦道:“這個我也聽說了,最后這戲子嘗進了公主帶給他的好處,便不安分了唄,瞞著公主,偷偷在寺院里面藏了人,這公主得知之后大怒。可這小子握著公主偷愛的證據,生生的反桎梏住公主了,這公主無奈,只能默許他的行為,甚至還親自為他尋了漂亮的女人,哎呀呀,這公主做成她這份上,也太窩囊了。”

穆王妃看了大長公主一眼,道:“大長公主覺得,此事可當真?”

大長公主微微蹙眉道:“市井謠言,當不得真。”

大長公主自來強悍,所以她們不會將一個故事按在大長公主身上。

畢竟以大長公主的身份,若是那戲子不聽話,除掉便好了啊。

何必被她鉗制,落人把柄,這可是要浸豬籠的。

雖然她貴為公主,但長遠候府卻也不是吃素的。

穆王妃將眾人神色盡收在眼底,她瞧著大長公主閉口無言,可是她手中的面扇卻不動。

穆王妃便猜測大長公主此刻心中必定不平靜。

輕聲嘆息一口氣,隨后對皇后娘娘道:“最近坊間也傳聞我穆王府要與大長公主聯姻,傳的是有聲有色的,若非是我自家姑娘,我都要以為是真的了。可這一沒有媒妁二沒有父母之命,這不是耍亡民嗎?”

各位又將目光看向大長公主,這說大長公主耍流亡民,大長公主怕是會生氣了吧。

穆王妃卻將所有都攔在身上,輕聲道:

“然我這最怕旁人說我們穆王府耍流亡民了,所以今日當著大家的面,也證實下,外界流言,當不得真。這兒女親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與大長公主并無此意呢。”

各位貴婦聽后,相互瞧了一眼,但見大長公主不吭聲。她們便道:“是啊,我們也聽說了,正說這婚事若是真的,怎的不來傳喜訊呢。這原來是假的啊。”

不知是哪位貴人,道:“說來月郡主如陸家大公子若是能成,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嗯。”穆王妃輕嗯了一聲,眾人正要以為她是答應了,可卻聽她道,

“是啊,這婚事確實是好。不說陸大公子母親乃是大長公主,這父親也是個侯爺,身份貴重,但是各位夫人,你們是知曉的,我與穆王就這么一個姑娘,這一直想要為姑娘尋一個姑爺,能入住我穆王府的。”

這誰知曉啊。

但各位夫人相互瞧了一眼,紛紛看向大長公主,只見大長公主微微蹙眉,那意思恍惚是在說:這怎么可能。

“皇后娘娘,我就這一個女兒。整個穆王府,也就這一個孩子。”穆王妃說著便忍不住落淚了,“您是知曉的,穆王這些年在閩南坐鎮,我們兩個聚少離多,即便是想再要一個,可這把年紀了,也不奢求了。唯有寄希望月兒能生個孩子,隨我家姓,如此也算是給穆王留下了根。”

皇后心中不忍,這穆王確實沒有別的孩子。

正當她想要安撫,然聽那穆王妃道:“若是大長公主肯割愛,我們穆王府自然愿意這門親事。”

皇后微微瞧了她一眼,直覺得穆王妃莫不是瘋了,剛才她還拒絕這門親事呢。

“月兒那丫頭,心地善良,要陸家大公子一見如故,說是陸家大公子是她的好朋友。想著讓我帶她去大長公主府,尋他玩耍呢。”

玩耍?

大長公主想起那日閩南月騎在自家兒子身上,這分明就是欺負,便覺得心中氣悶。

兒子在自已身邊,她還能眷顧。

若是去了穆王府,她豈能看顧?

整個穆王妃,一口一個同意這門親事,一口一個她家耍流亡民,然最后卻這一個條件堵了這條路

她本來就是利用流言,毀了閩南月的名聲,讓他們不得不就范。

可是這穆王妃先是給自已講了一個故事,然她知曉那故事并非是故事,而是她如今所面臨的窘迫。

且這般隱秘之事,她是如何得知?

且她連那人是個戲子,都查的清清楚楚,讓她不得不收起逼迫的心思。

“市井謠言不足為信,然她們居然敢編排穆王和皇室,污蔑皇家,可這些傳播謠言之人,卻是該死的很。”

穆王妃聽她這般講,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氣。

“的確是,流言蜚語差點就毀掉我家月兒和陸家公子的名聲,確實該查找出真兇來,否則我們穆王府第一個不愿意。”

事情就這般落定下來,穆王妃直覺得這心中舒了一口氣。只是覺得這面上卻表現得很是惋惜。

宮道上,大長公主將穆王妃喚住。

“穆王妃今日說的故事,是聽誰說的?”

穆王妃輕聲道:”外面說書的,大長公主也好這口?”

“我這人沒什么愛好,平常就喜歡聽個故事,打發個時間。”

穆王妃表現很正常,正常的讓人瞧不出絲毫的破綻。

“本宮也想去聽一聽,不如穆王妃帶路如何?”

穆王妃道:”請。”

馬車行駛在路上,這一路上倒是安靜。

到了茶館,大長公主與穆王妃尋了安靜的座位,隨后等著聽茶館里面講。

可是茶館并沒有講大長公主的故事,講的卻是孫家孫微的事情。

說這孫微冤魂不散,整日整日的在孫家叫囂,說是要孫家為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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