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

第一百五十三章、沈明澤喜歡男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沈明澤喜歡男人?_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一百五十三章、沈明澤喜歡男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沈明澤喜歡男人?←→:

皇上微微瞇了瞇眼。

“臣女心中雖然氣悶,可臣女心中亦是不想惹事,畢竟他如今是我妹婿,我身為長姐,不該與之計較,可是她卻又說她欺負我妹妹,皇上奈何不得他,而我鐘家也只能連人帶聘禮一起奉給她?”

鐘錦繡心中氣悶,然面上毫無掩飾。

“皇上,她詆毀我,我都可以不計較,可她詆毀我家四妹,絕對不能忍受。我四妹被他侮辱,如今連門都不得出,而他卻幸災樂禍,所以我必須要替我妹妹教訓妹夫...臣女今日進宮,便已經做好了皇上降罪的準備,無論如何,為四妹教訓妹夫,臣女不悔。”

桓王聽著此話,頓時覺得味道變了。

本來打皇親國戚,實乃是死罪。

而是她先是數落了蕭睿銅詆毀鐘國公,詆毀皇上親封的郡主,這實乃是大逆不道。

皇上明明是賞賜鐘錦繡在擂臺之上,為大宋爭光之舉,然在蕭睿銅的口中,卻是處罰,但是為何而罰?

難不成立功要罰,天下可沒有這種規矩。

之后呢,又說是替自家妹妹教訓他?

這打架之行為,便上升到了家事上了。

妹夫?

蕭睿銅,你家小姨子,可不好惹啊。

皇上聽后心中震怒不已,他簡直是大逆不道啊。

“皇上,臣女絕對沒有說謊,桓王可為證。昨日我本與桓王一同陪伴西夏王子,欣賞我大宋文化,不巧碰上了蕭睿銅,桓王可親耳聽見了。”

瞧瞧,人家心善,為我大宋勞心勞力,你蕭睿銅你都干了什么事?

蕭睿銅聽她巧舌如簧,怒道:“皇上,她那是公報私仇,她...與那鐘府四小姐關系并不好啊。她是皆此機會報復我...”

鐘錦繡瞇著眼,面目無辜。

“公報私仇?蕭睿銅,你是我鐘家女婿,咱們是親戚,又有何仇?”

蕭睿銅,你傻你就說啊,將你陷害我,要殺我的事情抖出來,唯有如此,你方才能證明,我就是公報私仇啊。

可是你有膽子說嗎?

謀害權臣之女,你敢承認嗎?

若是你敢,那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蕭睿銅腦子不好使啊,欲要開口,恰這個時候,和公公來報,說是沈大人再門外等候。

皇上道:“都不是外人,讓他進來吧。”

沈明澤進來,瞧見表妹裝扮,眸光微微一亮。

然見到表妹看見自已,微微蹙眉的模樣,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他默默收回目光,依然走向皇上御案前,先請安,隨后方才道:“皇上,西夏公主想明日覲見陛下。”

“沈大人可知她所未何事?”

“該是西夏公主心中已經有了人選想讓皇上盡快定下來。”

鐘錦繡低垂著頭,微微思量。

這一世,西夏公主沒有她為阻力,應當早早便選定了才是,可這一世為何如上一世那般,遲遲不肯?

她知曉她是有大智慧之人,在來之前便已經做出了選擇,且她潛伏大宋多年,怎么不知。

太子正妃側妃都已經全了,三皇子母妃早早的去了,他乃是皇后養子,相當于是太子親信,這也就說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在其位。

唯有桓王母妃得寵,又有才干,雄心大略,且還得皇上喜愛。

太子雖然是太子,然太子娘舅家勢力越來越大,皇上心中有所忌憚,對太子已經沒了父子情懷,有的是君臣之間的猜忌。

先皇當年亦是受母族拖累,盡三十了還不曾掌握實權,所以如今的皇上早就有所考量了。

皇上微微笑著,似乎并不當那被纏繞的跟僵尸一般的蕭睿銅是一根草。

“沈大人覺得,那西夏公主,會選擇誰?”

“這個臣不知,正是常聽西夏公主問詢桓王殿下,向來是對桓王情有獨鐘吧?”

桓王微微蹙眉道:“沈大人,那西夏公主日日召喚你作陪,甚至深夜都不曾...本王倒是覺得,那西夏公主看向沈大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幾日他根本不去貼西夏公主的冷臉,便是將自已拒絕之態,表露無遺。

沈明澤裝著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便道:“公主豪爽,且對咱們大宋文化心之向往,日日玩的極晚都不罷休,說來我大宋地產豐厚,公主心中留念,無可厚非。”

沈明澤目光刻意在蕭睿銅臉上停留,隨后看向自家表妹,尋求說話,問:“這是怎么了?”

鐘錦繡看見那張在皇上跟前若無其事,裝模作樣的臉,便沒好氣道:“被我打的。”

“聽說了,表妹夜里尋人教訓他。可是表妹為何不白日去訓,非要等晚上,不磊落。”沈明澤數落,聽在旁人眼中,卻不是那么滋味。

鐘錦繡微微蹙眉道:“白日人多,且西夏使者在京都停留,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沈明澤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皇上心下嘆息一聲,瞧瞧人家,多么深明大義,在看看蕭睿銅,真是攪屎棍一根啊。

“罷了,來人,抬他下去,在家靜養,無事不要出門了。”

蕭睿銅一張嘴,就要開罵,然被和公公給捂住了。

“我的爺啊,您說您,皇上親封的郡主,乃是賞賜之心,您這般隨意揣測皇上心意,胡言亂語,已經是死罪啊。”

“你如今爹娘都不在,好在日后你是鐘府女婿,鐘家人會多看護你的。”

鐘錦繡聽著和公公的話,心中頓時冷笑。

果然是皇上身邊活的久的人啊。

不過這份情她卻不好領,因為那蕭睿銅看著她的目光,像是啐了毒一般,狠且毒。

而她微微扯開嘴角,暗暗嘲諷。

“這才是剛剛開始呢。”

皇上還有國事要處置,他留下桓王在殿前,而她與沈明澤則退出來了。

皇上留下桓王,便是向他下了最后通牒,西夏公主必須他娶。

然桓王不愿,他自小與皇上親厚,是第一個敢在皇上身上灑尿的皇子。且皇上疼愛他,從小親自教導,對他之耐心,比對太子更要厚上幾分。

所以這也就成了桓王爭奪的資本。

“兒臣不愿意不喜歡那西夏公主,更不愿意娶她。”

皇上見他第一次忤逆,心中憤怒,道:“這是朕的命令,你敢抗旨嗎?”

“父皇,那西夏公主風評如何,您難道不知?她在驛站與旁人勾勾搭搭,深夜留男人在身旁,舉止輕浮,實在是令人...請父皇收回成命,兒臣不愿兒臣不娶。”

“放肆。桓王,你是覺得朕對你太寬厚了嗎?”

桓王跪下,道:“父皇,您曾經答應過兒臣,讓兒臣自已選婦的,您忘記了嗎?”

這話似乎觸動了皇上心炫,當年他的確是答應過。

可是當年...

“你想要娶誰?”

桓王欣喜道:“父皇,兒臣喜歡鐘大姑娘,鐘錦繡。”

鐘錦繡?

“兒臣以前說過,要尋一位與兒對弈,文采不輸兒臣之人,那鐘錦繡前能抵御外敵之能,后有安宅定居之藝,是兒臣心中所期盼的。”

“以前兒臣眼拙,沒有發現她的好,幾番...傷了她的心,兒臣如今已悔,不想在錯過了...”

皇上瞧著桓王,不愿落下他臉上一絲表情,然而情真意切,他的兒...

他沒說什么,直接打發他下去了。

待他走后許久,皇上才問:“和公公,你說朕的這個兒子,情誼有幾分?”

和公公俯身,道:“皇上,這個老奴看不出來。但是老奴曾聽說,桓王經常在屋內,自已與自已下棋,想來是渴望未來王妃能與之琴瑟和鳴吧。”

皇上默然。

鐘錦繡與沈明澤兩人走在宮道上,一個冷艷,一個肅穆,看著那般登對。

沈明澤在外,嚴肅認真,不是一個將表情表露與外之人,但他的目光仍然若有似無的瞄向鐘錦繡。

艷冠群芳,腦海中只蹦出這一個詞匯來。

宮門外,鐘瑯在馬車旁邊候著。

“妹妹出來了?可有事?”

鐘錦繡傲嬌道:“有事的從來都是旁人。”

鐘瑯瞧了一眼沈明澤,瞧著他冷峻嚴肅,只是與自已微微見禮,隨后便急著走了。

他莫名其妙道:“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

最近的他很是莫名其妙啊。

“妹妹,你都不知啊?”

鐘瑯微微拖長了嗓音,讓鐘錦繡微微一笑。

“二哥,書本里面常說知曉得越多,死的越快。”

鐘瑯道:“你看的是什么書?”

“都是一些旁門左道的俠談。”

鐘瑯嘆息一聲道:“日后少看一些。”

兩人回去,只是馬車行至到鬧事,走的有些慢,偶然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沈明澤,喜歡男人?

鐘朗聽到外面談資,目光瞧向鐘錦繡,道:“什么情況?”

鐘錦繡亦是一愣,搖了搖頭。

“錦繡,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就不對,怎么可能是短袖?你跟哥哥說,你們兩個...那日在...就沒發生點什么?”

鐘錦繡微微尷尬的撇開了眼。

鐘瑯頓時明了,道:“那這謠言是怎么傳出來的?”

當他們二人回到家,便尋人去查,這查來查去,才曉得,原來是西夏公主搞的鬼。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