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

第一百六十五章、我沒有下毒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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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道:“弟妹,你可能不大明白,我給你講一講,這紙張的用料不一樣,手藝更不一樣,我給你分析一下這本書啊。”

說著便拿出一桿筆,滴上一滴墨,墨兒暈染,晉王笑了道:半熟,青檀為料,應是河西道的手藝,這類紙呢,不是上品...”

夏冰玉道:“紙張而已,或許是她故作迷陣,誘惑我等。”

“這類紙呢,在京都用的不多,這個公主不曉得沒關系。這不是還有鐘大小姐親筆臨摹的字嗎?你在瞧一瞧這本書,一看就是印制的,不是臨摹的。”

“誰瞧見她寫了?”

鐘錦繡微微笑著道:“我喜歡臨摹,所以我家中亦是有許多臨摹刊本,且當時我將書冊拿出來過,印制與手寫的一眼便知,抵賴不了的,桓王妃。”

皇上看著這局面,微微有些贊賞。

“錦繡,你先起來吧。”

“多謝皇上。”

皇上又問:“你剛才說,公主尋你家妹妹做假證,此事是何意?”

鐘錦繡道:“皇上贖罪,當日棋公主出嫁以前,我家二妹便來尋我了,說她受人誘使,不知該如何自處,便來尋我,意圖我爹爹能幫她解決。”

“誰人誘使?因何?”

“回皇上,那人說讓我家二妹邀請我一起去給棋公主送禮,且讓她在我送的禮物里面下毒,意圖毒死棋公主。我二妹膽子小,不敢忤逆,回來后便嚇的幾日不曾安眠,好在她覺得此事有關兩國和平,不敢為之,尋我來拿主意。臣女怕二妹不答應,那人又尋別的招數,謀害公主。便讓二妹先答應。我們在想別的辦法?”

“最后我選擇了一本書作為禮物,因為我與棋公主交情寥寥,棋公主必定不會翻閱此書。而且天高地遠,即便是我們不下毒,那人也尋不了我們事,只要公主和夏千鎰能順利過界,便是神仙也難管了。可是卻不曾想,她還是被害了...她居然連皇子都不放過,心思歹毒,讓人驚悚...”

夏冰玉被氣的渾身顫抖,她沒想到自已一番籌謀,居然就這么敗了。

怎么可能呢。

鐘錦靈與鐘錦繡乃是死敵,她怎么可能放過這次除掉她的機會啊。

“你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們害死了我弟弟,你們反咬我一口,你...”

“公主何必急呢,我又不曾說是公主你。”

“你......”

皇上微閃,這次聯姻,已經死了一個了,這夏冰玉不能死。

“是誰?”

“是桓王妃身邊的丫頭,八旗。尋我家二妹,與我二妹聯絡的就是她。”

八旗,夏冰玉與西夏聯絡的紐帶,亦是幫她作惡的人。

那個丫頭,不簡單啊。

前世,這丫頭便是幫助她誣陷,下毒,害人,可謂是她的左膀右臂啊。

夏冰玉欲要說什么,然桓王突然間拉住她,眸光狠厲,怒目而視。

夏冰玉知曉自已唯有這一條路可走,可是她不甘心啊。

鐘錦繡看似無害,其實這一切都在她的謀劃中啊。

意圖什么?

她的丫鬟?

怪不得她一上來信心十足,原來早就料定,且她不要她的命,她要的是八旗。

呵呵,八旗并不曾露面,更不曾展現絲毫破綻,她是怎么知曉,她...可怕至極啊。

自已終究是輕敵了,她覺得這京都內唯有一個沈明澤,難以對付,卻不曾想,她更像一只猛獸一般,當自已覺得她是自已口中肉一樣,她也一樣,死死地盯著自已。

太可怕了。

“皇上,西夏太后不喜歡這個兒子,尤其是這個兒子還有我大宋做靠山,更是不能。所以她早就命人來,意圖除掉這個兒子,且將罪過推到我們大宋身上,如此才不會引起西夏民聲哀怨,如此才能更加鞏固西夏皇朝...那個八旗便是西夏太后派來的奸細,意圖不軌...”

這個理由,很好,皇上很滿意。

“來人,將那八旗給朕抓起來,朕要親自審問。”

夏冰玉身行微微晃動,然目光且瞪著鐘錦靈和鐘錦繡,恨不得將他們兩個都生吞活剝了,可是她不能啊。

然而瞧著此事已經塵埃落定,她唯有犧牲掉八旗。

行政殿外

鐘勇在外面等候多時,直到鐘錦繡安然回轉,才放下心來。

“怎么樣?”

“父親,我沒有下毒殺人。皇上英明,自然會還我清白的。”

鐘勇輕嗯了一聲,瞧見鐘錦靈,目光微微狠厲。

“錦靈,這次你做的不錯,若是你有歡喜的人,大伯我必定竭盡全力幫你完成的。”

鐘錦靈心頭一喜,忙道:“多謝大伯父。”

如今他父親眼睛瞎了,一輩子都出不了頭,她不得不轉變態度。

當初西夏公主派人尋自已,便是想收買自已讓自已下毒,害鐘錦繡,她本來對大姐深惡痛疾,想都沒想便答應了。西夏公主雖然承諾讓他入桓王府當側妃,可是夏冰玉那般美貌,自已入桓王府又能如何?可是如果西夏公主敗落,惹桓王不喜,那么她才有機會。

如果大伯父從中周旋,自已必定能夠事成的。

所以她改變了主意。

她與鐘錦繡合謀,害桓王妃。

這件事,不出三日便有了結論。

就如她說的那般,八旗落網了,但是沒有承認她是太后派來的,她只是說她憤恨鐘國公,故而想要害死她,讓鐘國公后悔。

如此也算是結案了。

隨后皇后宣她進宮,小沈氏聽到后,微微有些不滿,自家女兒三天兩頭的受人誣陷,這才短短幾個月,進宮的次數都趕上以前所有次數了。

“真是,你上次進宮受誣陷,皇家連個說辭都無,草草結案,憑白讓各世家嘲笑你爹,如今又宣你進宮,難不成連宮里面死一個人都要賴到你頭上?”

那年棋兒和夏千鎰的死,是夏冰玉所為,她本意是要害死年棋兒,來栽贓嫁禍給她,但是這是隨親隊伍里有沈明澤安插之人,故而在他們下毒之時,牽上夏千鎰。

這個計劃很完美。

本來她是有證人可以證明是夏冰玉所為,可是她沒有用,因為皇上不愿意有人破壞兩國邦交,所以才聯絡了鐘錦靈。

這丫頭不傻,她幾番教育,便將她拉回來了,畢竟謀害公主,視同死罪,她不會不知這個理的。

那夏冰玉說會保她?

笑話,一個外人,她怎么會信任?

只能說這夏冰玉太自滿。

“姨母,我不介意的。”

“哎,你爹不讓我給你抱怨,我只是為你叫屈,白白受了這等罪。”

鐘錦繡打扮好,便隨宣旨太監進宮去了。

鐘錦繡剛入宮,便見自家父親在,旁邊還跟著沈明澤。

鐘錦繡微愣,遠遠的便瞧見這兩人相處和諧的緊。

心中微動,喜色便染上了心頭。

她下了馬車,便迎上去道:“爹爹,表哥,你們怎么在一塊。”

“恩,皇后宣你進宮,我來送你過去。”

沈明澤心道:明明是你搶我的事。

不過他面上不顯,道:“我與岳父大人偶遇。”

鐘錦繡瞧著他們暗暗較勁,嘴角微含笑,道:“恩,那我去了。”

“恩。去吧。”

沈明澤只想著還沒與表妹說上幾句話呢。

待瞧著表妹去了后宮,微微嘆息一聲,哀怨的看著未來岳丈。

鐘勇輕哼一聲,撇開臉。

“岳父大人,我都好些日子沒見過表妹了。”

“哼,輕浮。”

“那是我未來媳婦,我看一眼怎么就輕浮了?”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曉,你跟那西夏公主的齷齪事,我沒有告訴錦繡,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沈明澤很無奈,覺得自已不能跟岳父大人一般計較了。

罷了,誰讓現在自已低人一頭呢。

“岳父大人,要不咱們出去喝點酒?”

鐘勇瞧著宮門口,神情憂心,沈明澤道:“表妹不會有事的,皇后宣表妹來,不是封賞就是安撫,表妹之才,必定會應付的。”

鐘勇頷首,隨后瞧了一眼沈明澤道:“你要跟我喝酒?”

“啊?”

“走啊。”

不自量力,他的酒量,滿軍營的人無人敢與他比?不過看在他這次出了不少力的份上,勉為其難不將他灌死好了。

鐘錦繡進了后宮,皇后宮中,此刻已經坐滿了宗親貴婦們。

其中潘老夫人和梁老夫人都在。

皇后瞧著鐘錦繡,比之以往更加沉靜優雅了,越看越歡喜。

“這鐘國公,居然養出來這般優秀的姑娘來,真是讓本宮艷羨啊。”

“是啊,聽說咱們錦繡郡主,在朝堂與那桓王妃唇槍舌戰,說的那桓王妃一臉的騷啊,真是自已拉的屎盆子還想望咱們姑娘頭上扣,簡直不知所謂。”

“咳咳,聽說潘老夫人惦記咱們郡主,只是卻被沈家搶了先。”

潘老夫人迷之一笑道:“是老身晚了一步。”

“倒是便宜了沈家庶子。”

鐘錦繡聽他們談論,越發不著掉了,微微撇了撇嘴。

潘老夫人看在眼中,道:“這沈大人英年才俊,連著幫咱們圣上破了幾件大案子,才學淵博,機智過人,將來定能夠光宗耀祖,沈家也算是后繼有人了。”

“話是這么說,可聽說那沈家瞧不上咱們郡主,一直憋著氣呢。皇后娘娘,這是有人嫌棄咱們家的郡主身份低呢,要不您在給抬一抬?”

皇后正有此意呢,昨夜皇上尋她,便是覺得這種錦繡幫了朝堂的大忙,皇上讓人恩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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