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

第五百二十五章走親訪友

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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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白板著臉,道:“爹,就事論事,你不算勤快,不信你問我娘,娘,你說我爹是不是超級懶?”

曲李氏憨憨地笑了,沒吱聲。

“你看你看,我娘都默認了。爹,你就認了吧。”

曲東子氣得要跳腳,曲小白摁著他的手:“跳,我可是孕婦呢,給我跳壞了我看你的債務誰給你還!看你女婿能饒了你!”

曲東子立刻就不敢蹦跶了,曲小白趁勢又道:“爹,這都新的一年了,新年新氣象,咱們總得有點兒改變吧?你也不喜歡再過以前那種苦日子吧?我和哥哥要是也懶惰不干活,那咱們可是真的要回到以前的苦日子了。”

曲東子也不算太傻,這個道理,他還是能懂的。只不過,曲小黑笨嘴拙舌,曲李氏又懦弱,曲小白這具身子的原主也是個懦弱的,以前就沒有人能規勸他,以致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老越不像話了。

曲小白今日規勸,全是為她的哥哥和嫂子,畢竟,她一個出嫁的人,也不常見老兩口,但她哥哥嫂子卻是常常都得面對的。他們小兩口那心性,也是降不住這老妖怪的,還得她出馬。

動動嘴皮子的事兒,她趁著這個過年的機會,一并就辦了。

曲東子也借機順桿兒爬:“那你幫我把債務都還了,我以后好好過日子。”

“爹,你這和賭坊都約定好了,要是提前都還了,人家還以為我們家多有錢似的,說不定就打我們家的歪主意了。再者,咱們家也沒那么多的銀子啊。”

“沒那么多的銀子?沒那么多的銀子你怎么還給那些莊丁們發那么多的年貨?”

“爹,那是人家應得的。”

“什么應得的,你當我不知道別的財主是怎么對待莊丁和佃戶的嗎?”

“爹,人家是人家,你看人家有咱們的日子紅火嗎?你苛待人,人家就不給你好好干活,不用看別人,就看你以前,你有好好給楊興茂干過活嗎?”

“呸,他也配!”

“這不就得了?如果我們也變成楊興茂那樣的人,那些給我們干活的人,不就都變成你了嗎?”

曲東子被她說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最后紅著臉,不耐煩地道:“開飯開飯,等了你們一上午了,又冷又餓的。”

“吃飯吃飯,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曲小白悄么兒朝楊凌遞過去一個勝利的眼神,楊凌沖她寵溺地笑笑,走過來,挽了她的手,道:“正好我們也餓了。”

飯菜都是昨天從楊府拿過來的,曲小白和楊凌自然吃得沒什么新意,但對于窮慣了的曲家人來說,這些都是見都沒見過的吃食,曲東子吃得那叫一個饕餮,至于吃進嘴里的是什么,或許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曲小白看一家人吃得高興,心里挺滿意,楊凌還和曲小黑喝了幾杯,嗯,這個丈夫很親民,她也很滿意。

待吃完了飯,曲小白這才提議看一看今天帶來的禮物。曲東子早就惦記著那一抬一抬的箱子里裝的是什么了,曲小白的提議他自然舉雙手贊成。

箱子都被安置在了廂房里,眾人都跟了過去,阿五一個箱子一個箱子打開,有的箱子里是皮貨,有的箱子里則是各色干貨,無非都是些吃的用的,也有精致的,也有尋常的,但也都算是曲家人見都沒有見識過的。

曲東子瞧著,就有些眼紅了。

曲小白道:“這些東西我每一樣都是準備了兩份,哥哥一份,爹,你和娘的那一份都已經送家去了,回頭你回去收拾一下,以后缺什么就差人去告訴我,雖然咱們現在沒辦法還清債務,但生活還是得過得去的。”

“我也有?”

“自然啊,我哪能準備哥哥的不準備你的啊?爹,你以后少出去傳我不孝的話,不然,我可就真坐實那個不孝的罪名了,到時候,我看你找誰要東西去!”

曲小白捎帶了一下他干的好事,他立刻臉紅了,撇開臉,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好了,我和楊凌還要去拜訪幾個長輩,你們就早點收拾一下,歇一歇。”

給了一車的東西,曲小白也就沒有再給他留銀子,她只怕他還不能全改正,有了銀子就又去胡天胡地了,曲東子也算知足,沒敢再開口要銀子。

從曲小黑家里出來,兩人先去了楊春的家里,給楊春的父母帶了些禮品,該說的話上午已經說過了,也就寒暄了幾句,便告辭出來,又拜訪了那些位有長輩的親朋,譬如楊柱子家,吳侃家,云不閑家等。

每家略坐片刻,也就到了天黑了,上了馬車,曲小白累得癱倒在楊凌身上,感嘆了一句:“過年好累啊。我以前過年,也跟著我父母去拜訪親朋好友,怎么就不覺得累呢?”

“可能是因為你有身孕的關系吧。來,我給你按按。”

“那你正經點按,不許鬧我。”

“不鬧你。”

楊凌果然沒有再鬧她,正正經經給她松了一回筋骨,等松完了筋骨,也就快到家了。

曲小白已經舒服得快要睡著了,楊凌看看懷里恬靜的人,忍不住就低頭親了一口。

曲小白并沒有睡著,伸手扒拉了一下楊凌的臉,囈語般問道:“今天體驗如何?”

“很好。”楊凌低低而笑。

和小妻子一起去串門拜年,這是他從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雖然挺無趣,但因為有她陪在身邊,就有樂趣多了。

“我都累死了,你還笑。”

“等你肚子里的娃生出來,身體就會好了。”

楊凌動容地把手搭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像是感應到父親的撫摸一般,肚子里的娃踢了他一腳,他不由輕笑:“小家伙有意見了。”

曲小白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故意說道:“誰讓你說話這么欠兒來的。”

“是嗎?我說話欠嗎?”

曲小白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很欠。”

楊凌道:“那就要恭喜他,等他出生以后,還有更欠的呢。”

曲小白:“……”兒子,娘親先為你掬一把同情淚吧。

到府門前,阿五勒停車馬,楊凌直接將曲小白抱下了馬車,一直抱進了自己屋里。

花廳那邊還在歡聚,早上阿大重新調了一班兄弟去守曲家和工棚,莊子上的影衛也都換了班,現下在花廳里喝酒的,已經不是先前的那班影衛了。

曲小白摟著楊凌的脖頸,半是迷糊地問:“你不用去跟你的兄弟們打聲招呼嗎?”

楊凌把她放到軟榻上,道:“一會兒再說吧。經常見,大家不會介意的。”

曲小白沒有再強求,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我要睡覺。把我抱到床.上去。”

“要不要先洗漱?”

“不要,我困。”

曲小白閉著雙眼,歪在軟榻上,釵鬢有些散亂了,一頭的青絲和她的人一般慵懶散漫,半落在靠枕上,青絲雪膚睡態嬌憨的女子全無所覺,還在唔噥著似囈語一般的什么話,連楊凌都聽不清她的咕噥些什么了。

瞧了她片刻,楊凌無奈又好笑地搖搖頭,去用溫水擰了個毛巾,給她擦了一把臉,然后將她頭上的發釵步搖輕輕摘了下來,身上的衣裙也剝了下來,拿了里衣給她換上,這才抱到床.上,拉了被子給她蓋好。

看她睡得沉酣,他在床沿略坐了片刻,便起身拿了氅衣出去。花廳里都是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就算不和他們一起同歡飲宴,也該去瞧一眼的。

到得花廳,和一眾影衛說了幾句場面上的話,又和他們共飲了幾杯,楊凌便告辭出來,進了書房,阿六也跟著進了書房。

因為是大年初一,仆人大約覺得主子不會進書房了,所以就沒有點炭籠,火墻的火燒得也不算太旺,進去就有一種清冷氣。楊凌沒有脫氅衣,就負手站在書架前,問阿六道:“京城此行如何?”

阿六恭敬立在他面前,一躬身,拱手道:“回主上的話,景烈的人頭我親自送到了龍書案上,皇帝看了之后,受了些驚嚇,一夜都未能回神,但在第二天早上,他神智就恢復了,并且下了密令給龍影衛,命他們調人前來南平,要帶您回京城。”

楊凌沉默了一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道:“派人阻攔,在夫人生產之前,我不會離開南平。無論是龍影衛,還是別的什么人,無論的皇帝的人,還是容青蕊的人,都必須阻攔在南平之外。”

“是。”阿六遲疑了一下,問道:“主上,如果發生沖突,是否不計生死?”

楊凌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厲肅殺,點點頭:“是。”

“明白了。”阿六行了一禮,退出了書房。

楊凌又在書房待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滿書架的卷軸和書札上,這里所有的卷軸和書札,幾乎都經了他妻子的手,那一雙已經無法恢復到本來形狀的手,不知用了多少個日夜,才奮筆疾書出這一書架的文字資料。

她其實是一個懶散的人,可是為了他……楊凌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尖,他不知過去那一段時日的他是什么樣的,又憑的什么能博得那個女子的芳心,讓她肯為了他做出那般天翻地覆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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