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

第六百三十一章果然雙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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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見曲小白很快軟得沒有力氣,才放開了她,貼著她耳邊道:“我沒事。一點皮外小傷而已。你也看見了,我給你施針的時候,手很靈活。”

曲小白哭笑不得,又是心疼又是委屈:“你給我施針的時候用的是左手,你右手一直在袖子里藏著呢。我看見你手上包著紗布了。”

“要不,你讓阿二把藥拿過來,我給你敷藥?”

楊凌在她嘴角輕吻了一下,溫聲道:“不用了。我回去自己好好包一下。”

曲小白噘嘴。

楊凌無奈地彈了彈她的腦門,“呂筱筱會起疑心的,我真的沒事。”

“你沒事我也心疼。”曲小白捉不到他的手,身體行動又不便,只能作罷,但還是很嚴肅地警告了他一句:“以后要小心著點,再弄傷了自己,小心我跟你翻臉!”

“是是是,夫人至上,為夫唯夫人之命是從。”

“油嘴滑舌!”

楊凌在曲小白房中廝磨了一刻鐘多,看看時間差不多,收了銀針,囑曲小白要好好吃藥,又抱著她在她額上吻了吻,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回到自己的客房,楊凌拿了呂筱筱差人送來的傷藥,徑直往呂筱筱的客房走去,阿二疾步追出來,“主上,您這是要去做什么?這上好的傷藥不易得,您這是干嘛呀?”

呂筱筱門口守著兩名侍衛,知道楊凌在公主面前是有特權的人,不敢阻攔,把他開了門,“楊公子請進。”

阿二也要跟著往里走,楊凌喝止住他:“你在外面等著吧。”

阿二感到腦子疼。

呂筱筱正在屋里卸妝,繁復的頭飾一樣一樣地拿下來,擱在桌子上,件件都是精美無雙。

楊凌的目光在那些飾品上掃過。同樣是精美的飾品,為什么他就覺得小白戴起來就是相得益彰,換到呂筱筱這里,他就覺得俗不可耐了呢?

用小白的話說,這應該算是雙標吧?

楊凌把傷藥扔在桌上,冷聲:“你的東西,我不用。”

呂筱筱瞧了一眼藥瓶,淡淡的:“你現在用的吃的,有什么不是我的?”

楊凌冷笑了一聲,“呂筱筱,你不要覺得我現在受制于你就不敢跟你斗,若非顧念小白,你覺得我會像現在這樣束手就擒?”

“若不是因為曲小白,我也沒法子完好無損地困住你。所以,你說,我是不是得謝謝曲小白?不過,說實話,以曲小白的性子,你都落在我手中這么多天了,她竟然還沒有來救你,是不是太反常了些?楊凌,你是不是在玩兒什么貓膩?”

楊凌神色淡漠得不起一絲波瀾,“你若有本事,大可看穿我的所謂貓膩,若是你看不穿,就只能承認技不如人。呂筱筱,你我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可曾占過什么便宜?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你又可曾在她手上討過便宜?這一次,你不妨也試試看。”

呂筱筱怒不可遏,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只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看似就要爆發,“楊凌,你不要仗著我喜歡你,就為所欲為什么都敢說,信不信我掀翻了南平也要把曲小白給找出來剁了!”

“當不起你的喜歡。呂筱筱,你真令我惡心。”

楊凌甩下一句刺骨的話,轉身朝外走去。

呂筱筱氣得拍案而起,“楊凌!你不要太過分!”

楊凌在門口站住腳步,回過頭來,目光極冷冽地看著呂筱筱,“雖然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但你和她的差距,云泥之別。呂筱筱,想想你身上和我流著一樣的血,你是如何說出那種不要臉的話的?”

呂筱筱嗤笑一聲,“流著一樣的血?楊凌,你別為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父皇年紀大了,聽信身邊那起子小人的讒言,信了你是他的兒子,你覺得我會信嗎?我告訴你,我不但不信,等我回去,還要拆穿你的、還有那起子小人的謊言!”

楊凌瞇起細長的眸子,睨了呂筱筱一眼。

如果是小白在這里,她會送呂筱筱一句什么話?

他覺得她可能會說一句:見過傻逼,沒見過你這樣的傻逼。

小白罵人的功夫還是有的,他記得她剛來的時候,帶著還在裝傻的他大戰楊樹屯的八公八婆們,絲毫都不落下風。呂筱筱再瘋,除了武力值比小白高,其余方面,全不及小白。

小白哪里都好。

楊凌唇邊忽然綻開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我等著。”

他很想學小白說一句臟話,但試了幾試,都沒能說出口。

這方面他不如小白。

從呂筱筱屋子里出來,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

三月底的北方,已經春暖花開,尤其一場雨過后,杜鵑海棠之類的花,都次第開了。

方威武的院子里栽了些啼血杜鵑,夜色下的杜鵑開得如火如荼,一團團一簇簇,暗色的花團,花香很淡。

楊凌就立在花下,目光飄向不知什么方向。

思緒也有些雜亂。

像眼底暗色的花,團團簇簇的,分不清,理還亂。

呂筱筱氣漸漸消了,問錦官道:“楊凌在自己屋里嗎?”

錦官實話實說:“沒有,在院子里賞花,站了有一會子了。”

呂筱筱坐不住,想著要出來透透氣,順便和楊凌搭個話,畢竟,總這樣吵架,于她來說半點好處沒有。

她穿了件白色的披風,款款朝楊凌走去,走到紫藤花架下,卻見楊凌身邊多了個窈窕身影。

呂筱筱不由站住腳步。

這院子里似這般窈窕的女子不多,那位叫佟麟的姑娘乃是為數不多的里面的其中一個,且還是其中的翹楚。

那位的確是佟麟。

楊凌負手而立,看也沒看她一眼,但她頗有點百折不撓的精神,“爺,外面有露,奴拿了件披風過來,您披上吧。”

“不必。”楊凌很干脆地拒絕了。

躲在紫藤花架下的呂筱筱輕輕一笑。

不過如此。

佟麟又道:“那晚,是奴做錯了,主上怎么責罰奴都可以,但請主上不要這樣不理奴。”

暗夜里她的容色看不太清,但聲音里哭腔卻明顯。

為這么一點子小事就哭唧唧的,呂筱筱瞧不上她。

這樣的女人沒有什么競爭力,不配做她的對手。呂筱筱覺得意興闌珊,正準備回去了,卻看見曲小白房里也出來了人。

出來的是阿五。

阿五手中也拿了個什么東西,離得遠瞧不甚清。

阿五直奔楊凌而去,似乎沒有看見紫藤架下的呂筱筱。

楊凌也看見了阿五,“柳公子有事?”

阿五舉止優雅得體,雙手托舉起一把剪子,道:“這剪子是楊公子的東西嗎?我夫人說,好像是你的。”

楊凌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剪子,心里不由一笑。

探手將剪子拿了過去,道:“是我落下的,勞柳公子跑一趟。”

阿五道:“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

阿五似乎還是不愿意和楊凌多說話,送了剪子,轉身就走。

在呂筱筱看來,他這還是在為手術開刀的事耿耿于懷。也難怪,這個世界的人,誰能接受在自己親人身上動刀子呢?

楊凌拿著剪子把玩了一陣,忽然道:“知道這剪子的來歷嗎?”

佟麟懵然。

呂筱筱也豎起了耳朵。她剛才就在疑惑,他一個大男人隨身帶一把剪子做什么。

“這剪子是我夫人送給我的,她給它起了個名字,叫桃花剪。意思就是,讓我用這把剪子剪掉身邊那些時不時就盛開的桃花。”

佟麟身子一僵。

“我懼內,夫人讓我做的事情,我不敢不從。”

楊凌說起他的夫人的時候,語氣總是不經意就轉柔,連臉上的冷漠神色都會變得柔和不少。

佟麟低垂螓首,默默無言。

呂筱筱卻不似她那般溫和陰柔,她的手段,大多都是簡單粗暴的,“懼內是什么好事嗎?讓你說得跟有多了不起似的。也就你喜歡曲小白那種女人,換個人,誰稀罕她!長得跟沒長開似的!楊凌,我嚴重懷疑你有戀.童.癖!”

呂筱筱一邊爆豆似地吐槽,一邊朝楊凌沖了過去。佟麟被她的突然出現嚇得一個激靈,屈膝就跪在了青石地上。

呂筱筱看也沒看她一眼,沖到楊凌面前,怒目瞪著他。

楊凌涼涼瞟她一眼,“那我也不搞兄妹戀。惡心。”

楊凌把玩著小剪子,朝著呂筱筱做了個咔嚓的動作,呂筱筱離得太近,那剪子眼看就奔著她面門而來,她急忙偏身一躲,楊凌手中的剪子卻只是在她面門上劃過,在他靈巧的手指上打了個轉轉,便收住了勢。

呂筱筱虛驚一場,氣得咬牙切齒,錦官看主子受了欺負,對方又持有兇器,當仁不讓地就拔出了佩劍,朝楊凌的面門刺去,楊凌偏身一躲,手中的剪子奔著錦官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錦官眼看就躲不開,呂筱筱伸手把他往后一扯,握住他的劍一滑,擋開了楊凌的招式。

你來我往的幾招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楊凌點到即止,沒有繼續出招,呂筱筱瞪了正憤怒的錦官一眼,“丟人現眼!還不給本宮回去!”

錦官一肚子委屈,奈何不了五公主對這個楊凌太多情。

錦官下去的時候,腦子里忽然想到了呂渾。

那也是個被楊凌傷害至深的可憐男人。

哦,不,他現在應該不算男人了。

錦官回頭怨毒地瞥了一眼楊凌,一條計策在腦海里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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