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錦鯉妻:帶個傻子去開荒_第七百六十六章主動出擊(32)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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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白只覺身體騰空一陣眩暈,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后背就已經躺平到長條的軟凳上,楊凌的身體覆上來,吻也再次覆上來,不但吻她的嘴唇,還沿著耳垂一直吻到脖子。
這個力度,明天是一定不可能出門見人了。
他就是故意的!
曲小白委屈巴拉,推也推不開他,只好低聲告饒:“楊凌,我……我沒有力氣了,下午被你纏了一下午,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腰酸腿疼。”
楊凌的手輕輕一勾,勾開了她腰間本就松垮的腰帶,聲音帶了暗啞:“好像并沒有讓你活動吧?躺著享受就是了。”
曲小白:“……”大爺的,真要命!這是什么人吶1
“楊凌,咱不帶這樣兒的,你的身體也要注意啊,雖然年輕,但也不好縱欲過度啊。細水長流,細水長流行不行啊?”
“楊凌你這還是在報復我擅作主張是不是?一定是的!我認錯,我認錯還不行嗎?反正現在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我幫你挽回呀,你想讓誰去那就讓誰去。”
“晚了。”楊凌輕飄飄說道。
“不晚,不晚的。”
“爺的意思,你說晚了。”楊凌拉住了曲小白的手,放在了腰間,“你告訴我,現在怎么辦?跟你說晚了,那就是晚了。”
曲小白:“……我死你身上算了。”
“那不能,有我在,你就會好好的。”
有你在我好不了了。曲小白也就只敢在心里這么想想,她已經不敢說出來。說出來比現在還要慘啊。
隔日,皇帝上朝議事,太子自愿請纓,前往邊地南平,出任總督使,理由很充分,他在南平待過,熟識南平的風土人情,甚至還參加過兩邊軍隊的對抗,對狄夷人也較為熟悉。
容梁一早得到了消息,楊凌和太子在私下里見過了面,三皇子當時也在場,他曾經暗中打聽三皇子,兩人見面都說了什么,三皇子當時還在氣頭上,將楊凌好一頓數落,諸如驕傲自大心狠手辣種種,真正有用的信息,并沒有能給出多少。
容梁思索了好久,也沒有思索出來太子請楊凌吃飯是個什么意思。他是完全沒有料到,太子會舍下京中的一切在這個關鍵時候要離京。
他更想不到的是,這其實不是太子的主意,而是楊凌和曲小白的主意。
容梁當場就提出了反對意見,言說太子應留在京中替皇上分憂,不該在這個時候去那么偏遠的地方。
太子據理力爭,如今朝中有他這個太傅,還有楊凌凌皇子,文武百官也都很盡責,他理應去邊疆為他的父皇分憂。
楊凌此時站出來,提出讓容值手下的一位將軍領兵,去駐守影山關隘,至于原本駐守影山的慕慈恩慕老將軍,因為容真駐守的北線吃緊,應前往支援。這個話題一出,就解了太子之圍。
容梁沒想到楊凌會提出這樣的方案,一時沒有想出來楊凌的用意,反應也就慢了半拍。他看向自己的兄弟容值,容值的臉上也寫著明顯的意外。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楊凌會推薦他的人去駐守那么重要的關隘。
皇帝問容梁:“太傅,你怎么看?閆方可能勝任這個守軍職責?”
容梁恍惚了一下,看容值是同意的神色,于是就點頭:“那……應該可以吧。閆方似乎是京畿衛大人的屬下,臣沒有接觸過,不太了解,不如問問京畿衛大人。”
容值馬上站出來道:“閆方有勇有謀,擔得此責。”
皇帝點頭,“那好,就由閆方前往南平影山,守護影山隘口,維護邊境秩序。”
起初議事的時候,是沒有商議邊境守兵由誰帶領管轄的,大家就都以為,兵是由總督使帶,但沒想到,楊凌這個時候又提出了守兵將領另有其人。
原來是軍政分開的。
皇帝的決議一下,殿里的人都暗戳戳看向太子。
總督使這個位置是到手了,但手上沒兵馬,又是去那么偏遠的邊境,這下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容梁也瞟了太子一眼。那眼神十分明白:沒有金剛鉆,偏攬什么瓷器活,這是攬錯了活兒了吧?
但是他還是沒有想明白,楊凌忙前忙后,到最后,總督使是太子的,守將是容家的人,他撈著什么了?辛辛苦苦,就為了給他人做嫁衣裳嗎?
這不是楊凌的做事風格!
他不由把目光又轉向了容值。閆方是沒有資格上殿的,此時沒有辦法審一審閆方是不是已經叛變,站在了楊凌那一邊,但看容值的神色,是十分信任閆方的。
容梁多少松了口氣。
太子也懵逼。楊凌讓他去,又不給他兵權,還把慕慈恩送入虎口,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弄半天是針對他?看書窩
他不由暗惱自己,還是太相信楊凌了,果然,楊凌真的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今日也在殿上的慕南云一聲沒吭。大家的目光也都往他這兒瞥,他只能裝得不動聲色。實際心里已經狠狠地在罵娘。
日啊,楊凌你作得一手好死!
楊凌提完了建議,沒事人一樣,退至一旁,垂眸靜聽龍座上的皇帝示下。
最終,就那么定了下來,總督使一職由太子擔任,守將由京畿衛抽調來的將領閆方擔任,領帥十萬守兵,慕慈恩慕老將軍率慕家軍馳援容真。
看似真沒楊凌什么事兒。但大多數人都忘了一件事兒,這個人事安排,可是楊凌提出來的。
有幾位思想到這一層的,也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可以,大概率就是楊凌根本就是在京中沒有立穩腳跟,手中也沒有人用,這是在巴結容家和太子,應該是想要兩邊都賣個好,不過,容家那邊的好人家未必瞧在眼里,太子這邊是廢了,不可能念好,不記他的仇就不錯了。至于慕家那邊,梁子算是結下了。
他這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到底是鄉野長大的,饒是長了一副好姿容,腦子是個菜瓜。
文武百官唏噓的唏噓嘲笑的嘲笑,此時沒有誰把他放在眼里的,只除了一個容梁。
容梁在太傅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不是因為他有三頭六臂,也不是因為他祖上蔭庇,除了他多謀多才,還因為,他比別人更謹慎、他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對手。
退朝之后,楊凌最先離開了。
深知留下來免不了就被人給圍攻,他自然是要第一時間溜。結果,太子和慕南云都沒有能夠追得上他,氣得干瞪眼。
回到府里,他就吩咐人閉門謝客,什么人來都不用開門。
但傍晚時分,門房進來稟告,皇帝來了。
這就沒辦法閉門不迎接了。
曲小白嫌熱,在放滿了冰的臥房里鋪了涼席,正在涼席上歪著,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的睡裙,聞言很是煩躁,睇著楊凌,“我不想穿衣裳,不想見怎么辦?”
楊凌很善解人意:“那就不見,你待著就是,我請他去前院書房,不會讓他到這里來。”
曲小白把就要爬出涼席外的安安拽著腳給拖了回來,拿了件絲綢小衫給他罩在身上,道:“你抱了安安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嗯,你歇著,晚上我回來吃飯。”
曲小白擺擺手,“你去你的就是,去多久都沒關系,這天熱得,我也不想吃什么飯了。”
楊凌沒多說什么,先把安安擱下,去換了衣裳,整理了冠帶,確定沒有哪里不工整了,才抱了安安出去迎接。
一套虛禮過后,把皇帝迎進了前院花廳,只太監夏光跟了進去,其余儀仗侍衛皆在院子里候著。
皇帝坐下來,打量了一番屋子,問楊凌住的可還習慣,府里可有什么缺少的,缺的話就去宮里內務府要就是了。
楊凌自然是說不缺。
皇帝又問起怎么沒有看見長樂公主,楊凌回說人在燕來閣,并沒有在這府里。
皇帝豈會不知她并不在燕來閣,但楊凌既然撒謊,那肯定就是長樂公主不愿意見他這個公爹,現在身份都是無法公開的,確實是有諸多不便,他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陪著安安玩兒了片刻,享受了片刻的天倫之樂,楊凌便無情地讓人把安安給抱走了,理由是該喂奶了。
皇帝頗是意難平,奈何孫子不是他能說了算的,他即便是擺出皇帝的譜兒來,孫子他爹也未必會吃他的那一套。
不,不是未必,是壓根兒就不會吃他那一套。
把安安抱走,楊凌問皇帝道:“陛下屈尊駕臨,不知所為何事?”
皇帝笑呵呵的,很平易近人的模樣,指著對面的椅子道:“你坐,坐下說。站著太高,我瞧著累脖子。”
楊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其實陛下不說臣也猜到了,陛下為的是今天朝堂上的事,是不是?關于那件事,我并沒有什么可說的。”
“果真沒有什么可說的嗎?”
皇帝目光灼灼地瞧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笑,但這笑并沒有溫度。
楊凌嗤笑了一聲,“陛下都已經下旨,想來,就是已經不必臣再多做解釋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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