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十萬成為完顏構

第一百六十七章 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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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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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權很高興,一方面他和金人達成了和睦,在沒有吃虧甚至還占有一定的便宜。

在他看來,他來到了這個世界,終于穩住了形勢,現在的金人不是想怎么打宋人就怎么打宋人了。雖然現在金人的戰斗力還是在宋人之上,但是可以說金人短時間內沒有再戰的能力了,兩國的戰斗力終于快要拉到了一條水平線上。

這是他高興的第一點。

他高興的第二點是過去趙構所形成的畸形的朝堂也有所改變,過去朝堂上秦檜幾乎一人獨大,他還有能力將手伸入軍中。現在秦檜依然是朝廷的第一人,但是他在文上有何鑄制衡,而在武上,他幾乎對于軍隊沒有任何的影響力,他的盟友張俊是他對于軍隊唯一影響的手段,但是張俊也只是盟友而已,不是他的下屬。

同時孫權通過設立玄武湖水軍,將自己的心腹派入殿前司等手段,掌控住了一些有戰斗力并且值得信賴的軍隊,再加上他在軍中的威望,可以說不僅過去苗劉兵變這樣規模的叛亂不可能發生,就是秦檜想要在朝堂之上搞出一些事情出來也有一定的困難。

他也對自己可能的繼承人進行了考核。趙瑗是個合格的繼承人,甚至他認為趙瑗說的上是優秀。

雖然趙瑗的才能不足,還有一些天真,對于戰場的認識也只是自己的血氣之勇,但是孫權認為這些已經足夠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趙瑗的本性并不差,他知道自己該承擔的責任,也知道自己應該盡的義務,更不會推卸自己的責任,做事有沒有瞻前顧后。

甚至在趙瑗的身上,他看到了過去孫登的一些影子,在恍惚之間,他甚至一度將趙瑗看做了孫登。

才能是可以培養的,所以孫權才讓趙瑗去劉锜的軍隊歷練,只要假以時日,趙瑗一定會是一個好的統治者。

至于趙瑗的“備胎”趙璩其實也通過了考核,考核他的就是那些舞女。如果趙璩收下那些舞女沒有高興,甚至有些失望,那么孫權會毫不猶豫的換上一個養子。趙璩在這件事情上證明了他了解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他沒有很大的野心,備胎如果野心太大就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孫權很自豪,他認為自己暫時性的解決了外患,穩定了內憂,更是有了“未來”的接班人,所以,在這個高興的時刻,他想到了一個慶祝的方式,也是他過去最為喜歡的慶祝方式,那就是召開酒宴。

對于孫權的提議,群臣自然欣然應允。畢竟金人入侵的陰影已經不在了,宋人和金人現在看上去達成了“長久”的和平,現在看起來,他們的確到了可以慶祝的時候了。

這一次本來他們都要認為臨安保不住,最為樂觀的人認為兩淮保不住,沒有想到最后的結果竟然是一場平手。

宋人的酒宴和過去東吳的酒宴有很大的不同,東吳的酒宴更像是率性而為,更像是一場聚會,而宋人的酒宴則更像是一個儀式。

有些事情是根植于身體之中的,但有些事情是根植于自己靈魂之上的,雖然這并不科學,過去被稱為雅量的陛下,竟然醉酒了。

在孫十萬成為了完顏構之后,過去完顏構那擅長飲酒的身體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得容易醉酒了。

在經歷了“儀式”之后,眾臣發現,他們的陛下醉了過去。

“這樣喝酒真沒有意思,把我的劍拿過來,誰喝的不夠盡興或者裝醉的,就照著我的劍說話。”孫權說道。

他的行為讓殿上的眾人有些變色,他們過去看到有人發酒瘋,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看到過武瘋子,瘋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瘋子會武術,陛下能夠在戰場上和金人有來有回,想必身手是非常不錯的。

再加上也沒有人真的想和陛下動手,殿上的眾人很少有和武將喝酒的經歷,更沒有看到過那些粗鄙的武夫發酒瘋,所以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殿上還真有武夫,那就是韓世忠,作為一個粗人,他還是很有和那些武夫一起喝酒的經驗的。

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能勸,越是勸酒瘋子越是來勁,這時候要順著這些酒瘋子的話說。

“陛下,你這樣做就不對了。”韓世忠說道。

聽到韓世忠的話語,孫權眼睛一瞪,似乎想要拿著劍和韓世忠說話。

不過他隨后的話語讓孫權放下了手中的劍。“陛下,你一個手拿劍似乎不太好喝酒。”

孫權的精明已經完全被酒精麻痹了,他似乎覺得韓世忠的話語非常有道理,當他放下劍的一刻,眼疾手快的韓彥直直接將劍拿走了,殿上的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陛下,金人已經退卻,我替天下百姓敬您一杯。”秦檜的反應并不慢,他迅速接下了話茬。

“我替福建路的那些百姓和前逆賊感謝陛下。”秦檜繼續說道。

這兩杯酒下去,孫權醉的更厲害了。

他的口中嘟囔著:“如果有我的父兄在,我何致于上戰場和那些金人薄命,我的父兄才是天下無雙的豪杰,”

孫權的父兄自然指的是孫堅和孫策,這兩個才是戰場上的狠人。

不過在群臣的耳朵之中,似乎成了其他的意思。

“陛下到現在還念念不忘二帝。”只不過群臣并沒有想明白,他究竟是覺得他的父兄太有才能了,還是覺得為什么他的父兄沒有親自上戰場,被金人殺死在戰場上。

“我心里苦啊,我的大將到哪里去了?”孫權又說到。這時候他心中想到的是呂蒙和諸葛瑾。

不過他的這句話在眾多的朝臣心中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孫權終于醉過去了,在來到了大宋之后,這是他第一次召開酒宴更是他第一次醉酒。

等酒醒了之后,當岳銀瓶對他下拜,替福建路的那些百姓和前逆賊以及她的父親感謝他的時候,這時候的孫權才真正的想說:“我心里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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