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心帶我奪儲

第五十一章 被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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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帝看著他,劍眉蹙起,“老四,你說的那個姑娘,該不會也是她吧?”

魏則鄞笑而不語,“父皇,您猜猜看?”

瑞安帝不說話了,魏則鄞沖他點了下頭,“父皇,若無其他事,兒臣便先告退了。”

“行了,你回去吧!”瑞安帝沒有多留,看著他的背影離開,他微微失神。

“王福,你說,朕要如何是好?”

王福是瑞安帝的貼身太監,伺候他十幾年了,很得瑞安帝的信任。

王福對他恭了恭身,“王福相信皇上心中自有定論的。”

瑞安帝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給我點實際建議?”

“王福不敢。”

“不敢那就說說你的心里話。”瑞安帝不想讓他就這么混過去。

王福扯了扯嘴角,“不好說,說了怕皇上不高興。”

“朕允許你說。”

“王福只有一句話,仿間傳言,丞相家的千金是月氏族人之后,得她者可得天下,皇上,您三思。”

瑞安帝眉稍一挑,“得她者可得天下?呵呵,真這么容易嗎?”

“主子。”

魏則鄞一出來,地一就迎了上來。

眼神在魏則鄞身上打量一番,見他神情如故,地一松了口氣。

往常瑞安帝召喚他們主子進宮,雖然沒有什么大事,但主子每次出來臉色也不甚好。

今日比以往看起來好一些。

“走吧。”

魏則鄞上了軟轎,一行眾人前往宮門口。

上了馬車,車子啟動,地一低聲對魏則鄞匯報,“主子,我們的人得到消息,姜丞相請了一個葛大師去府里給過世的夫人念經誦福,但是那個大師半路被人調包了。”

“哦,被人調包了?可知是誰?”魏則鄞似乎起了興趣,低低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了出來。

地一回道,“暫時不知,屬下推測應該是五皇子。”

“又是老五。”

還挺能耐的。

“主子,我們要插手嗎?”

地一感覺,自家主子對那姜姑娘挺上心的,于是就多嘴的問了一句。

“這么好玩的事,本王怎么能錯過?”

魏則鄞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插手了。

“那請主子吩咐。”地一請示。

魏則鄞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低笑一聲,“換掉了,那就再換回來唄。”

地一表示明白了,他招手讓一個人過來,吩咐了幾句,對方很快離開。

回到了五皇子府,魏則鄞又來到了那座八角涼亭,面前放著那把繞梁。

骨節分明的大手撫著琴弦,卻未彈奏,眼前冒出來的是姜七嫚看著這把琴時的驚喜面容。

不知從何時起,姜七嫚的身影就刻在了他的心上。

明明兩人相交堪稱尚淺,自己卻忍不住去在意她的一舉一動,關注著她的安全與否。

明明自己天性涼薄的,結果不知何時竟然變了。

“這變了的感覺也不錯。”魏則鄞喃喃自語,“或許,她說的對。”

魏夜辰的野心日益龐大,他想爭奪太子之位的決心已經昭然若揭。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姜七嫚身上。

明明姜七嫚說與他聽了的,結果卻橫插一手,此種行為,已經視他為無物。

若日后他登基為皇,恐怕要殺的第一個就是他魏則鄞。

既如此,就注定了他日后無安生日子過了。

“天一。”魏則鄞啟唇。

神出鬼沒的天一下一刻就出現在魏則鄞的面前,“請問主子有何吩咐?”

魏則鄞收回撫摸著琴弦的手,語氣變得冰冷起來,“清剿行動開始吧,做得利落點。”

“天一領命!”

天一抱拳,迅速離開。

夜色籠罩大地,丞相府亮起了一盞又一盞的燈。

在院子里,更是搭建好了一個做法式的臺子。

姜衍親自去請的葛大師已經到來,姜衍跟他說明清楚了情況之后,葛大師提出一個要求,要親自見見姜七嫚,問她一些情況。

姜衍沒有拒絕,喚人去請來姜七嫚,說葛大師要見她。

“大師要見我?”姜七嫚哦了一聲,“行,我這就來。”

其實昨天晚上他并沒有夢見她娘親,對姜衍這么說,也只不過是想惡心王幼微罷了。

沒想到姜衍馬不停蹄的就去請了法師來,看得出來,她爹對她娘的事情上還是挺上心的。

誦經祈福嘛,這事情可以有。

姜七嫚和紅杏一起來到姜衍書房的時候,聽到從書房里邊傳來她爹跟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想來就是葛大師無疑了。

管家敲門通報,姜衍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請小姐進來吧。”

管家推開門,姜七嫚進去,房門關上。

姜七嫚眼神落在姜衍身上,叫了一聲“父親。”

她又去看坐在他對面的那個葛大師,隨即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

這葛大師長的也太……

單從直觀上來說,年紀應該比魏則鄞大不了多少,他穿著一襲黑袍,衣服上繡著復雜的圖騰紋路,看不出是什么圖案,在燈光下看起來竟然會反光。

除此之外,他面頰陰柔,跟魏則鄞的陽剛俊美的起來,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雖然長得也好看,但一對眉毛卻是白色的,看人的眼神也很凌厲,像是一眼就能看透人的內心深處。

姜七嫚對上他眼睛的時候,心里竟然覺得很不舒服。

他的眼神尖銳的甚至稱得上是陰寒,跟她設想中的飄飄欲仙的大師形象簡直毫不搭邊。

姜七嫚從直覺上不喜歡他,也不知道姜衍去哪里找來的這個人?

確定是法師,而不是殺手嗎?

心中涌上各種想法,姜七嫚臉上卻不動聲色,她對著那葛大師行了一禮,“葛大師。”

“這位就是丞相的千金?”葛云面無表情的看向姜衍。

姜衍點了點頭,“是的,這位就是小女七嫚,也是她做夢夢見她娘親魂魄不安在哭泣的。”

“煞氣挺重的。”葛云丟出一句話。

姜衍和姜七嫚同時訝然。

“煞氣挺重?”

指的是她嗎?

姜衍也是不解的看著葛云,“大師,您剛剛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葛云收回看著姜七嫚的眼神,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就是說你女兒煞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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